如画般的景象,倒是让这两人沉醉。 林清遥却是不已,见身后没有半分动作,也是偏过头去,凛冽的眼神霎那一撇。 这眼神不单毁坏了画的意境,也惊得这两人,跟着林清遥的动作,比划模仿起来。 王稳健学着林清遥的身影,艰难的维持着像了一分的动作。 却只见身旁传来“扑通”一声,方明昭摔了个实实在在,那鎏金衣袍都是沾染了不少灰尘。 王稳健艰辛的维持着“马步”,总感觉下一刻也好不到哪去,所以不敢去搀扶方明昭。 林清遥一眼望来,看见方明昭的失误,也只是淡淡摇了摇头,没有多做言语,毕竟此人与她的任务无关,喊他一同,无非是与这老不休做个伴,有个学习的动力。 不得不说,林清遥的心思还真倒缜密,若是没有方明昭再次,恐怕王稳健无时无刻不想着逃离。 而地面上面红耳赤的方明昭,感受着两人的目光,与林清遥的摇头否定,心里也是臊得慌。 方明昭慌忙从地面爬起,鎏金衣袍上沾染的灰尘,都无暇去拍它。 方明昭学着身旁王稳健的驴步,也是摆放起来。 林清遥起身走进,手里拍打着折扇,一步一晃的围绕着两人,踱步起来。 不时的,林清遥手中折扇,拍打拍打王稳健的肩头,往下压去,又拍打拍打王稳健的小腿,让其分开的幅度再大一些,不断的调整这王稳健的姿势。 旋即又走到方明昭一侧,给方明昭那错到离谱的马步,简单调整了一番。 在两人的怒目咬牙中,林清遥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好!就这样,你们先练两个时辰!” 此言一出,原本自信满满的两分,纷纷瘫软在地,方明昭倚着那鎏金衣袍,而王稳健则倚着方明昭,纷纷趟地喊冤。 “娘子,别这样,我受不了。” “嫂子手下留情啊!” “你是要毒害亲夫嘛!” 两人喊叫着,竟然撒泼打滚起来。 刚准备离去的林清遥,驻足回头,两人还以为能逃过一劫,纷纷带着希冀望去。 却只看到林清遥,充满着杀机的眼神。 眼神所至,王稳健两人立马鸦雀无声,不在哭闹,纷纷站起身来,再度架起歪歪扭扭的马步。 见两人再度认真练习起来,林清遥这才大摇大摆的离去。 “想来,来这中原几日,还未曾好好游玩一番,今天权当给自己放个假,出去逛一逛吧。” 林清遥心里暗叹一声。 想罢,便是又戴起了斗笠,朝着王府门外晃荡而去,留下了原地苦苦支撑的王稳健两人。 … 玉台庄也不算小,街道上也是熙熙攘攘,热闹的很。 “诶,这个簪子不错!” 林清遥站在一家摊位前,手里则是摩挲着一枚翠绿玉簪。 “诶!捏糖人!” 林清遥一个转头,又是看见不远处一位大爷,正吹捏着糖人。 一时间,算不得长的商贩街上,林清遥从上到下,由里到内,挨个转了个遍。 嘴里却也未曾停歇过,总是塞得满满当当。 一晃,天色也是逐渐晚了下来。 但街上的热闹,却未曾停息半分,反而还愈发的火烈。 “嗯,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林清遥望了望天色,自言自语道。 不一会,林清遥一步一晃荡,慢悠悠的回到了王府。 进到内院,却是发现王稳健,方明昭两人皆是瘫软在地。 林清遥无奈苦笑,上前查探,踹了王稳健一脚,可王稳健却是如同死猪一般,没有一丝动弹。 林清遥伸出手,却是骇然不已。 “没有鼻息!死啦!???” 林清遥于内院的一声尖喝,也吸引了外面的王霸胆前来查看。 而王霸胆也在探查完毕之后,则是怒目望向一旁的林清遥。 林清遥一时间语塞不已,手脚冰凉。 王霸胆抬手高举,不待林清遥多说半句,一掌便是落下。 林清遥口中殷红喷涌而出,顷刻间,便是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身子不是抽搐几下。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