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敲门声惊醒了沉睡的白昼。 “小白,在家吗?”已经将近六点了,王悦做好了饭,却一直等不到白昼。 “悦姐,怎么了”白昼打开门,便转头回去,他还要收拾一下家里。 古老晋级,家里一团糟。 “你是,小白?”王悦看着眼前这个剑眉星目的小伙子不禁一愣。 “嗯,这是我的本来面目”白昼突然想起来,自己居然忘了用异能。 幸好没有进楼道,楼道里有摄像头,被有心人看到,很麻烦。 “挺帅的,就这模样,不知要勾走多少小姑娘的魂了。”王悦笑着说道。 “你在收拾屋子吗?都成大花猫了。” “还没收拾呢,古老……”话说道一半,他突然停住了。 损坏的电视,茶几被堆到了一起, 茶杯和壶的碎片已经进了垃圾桶。 “在你之前有人来过吗?”白昼不禁惊了一身冷汗。 “不知道,好像没有听到楼道里有动静。”王悦想了想,摇头说道。 “可是,我睡着的时候,确定没有收拾屋子。”白昼满是疑惑,对方是敌是友? 敌人不会干出这种事,朋友的话,为什么偷偷离开。 “可是,你的脸?”王悦指了指白昼的脸庞。 “我的脸怎么了?” “你自己看”王悦找到镜子,对着白昼说道。 “我草”白昼看着黑一片白一片的脸庞,一句经典的国骂不禁脱口而出。 “谁干的?”白昼甚至在猜想,是不是自己梦游了,梦游收拾家了吗? 他的视线不停的游走,然后,看到了拿着抹布的林慕蕊。 王悦的视线也停留在林慕蕊身上。 “也许,这一切都是他们所为。”王悦不确定的说道。 “他们?他们只是鬼啊,没有思想的。”白昼眼神黯然,语气中满是失落。 “真的没有思想吗?别人的可能没有思想,但你没发现,无论是小静,古老,还是其他鬼物,他们都很有灵性吗?”王悦说道,甚至语气越来越肯定。 “好像,是的”白昼想着过往的一些事情,他们确实要比别人的鬼物更有灵性。 用灵性或许不合适,应该是更有自己的思想,虽然这种思想不太明显。 面对戏偶师,妖姬时,古老的义无反顾。 将张静安排在王悦家时,张静的安分老实。 还有今天收拾屋子。 以及林慕蕊在自己脸上画花。 “小静今天自己跑到我那了。”王悦说道。 “她,没伤害你吧?”白昼满是担心,鬼物毕竟是鬼物。 “她在她自己的床上躺了很久,还和我聊了很久,嗯,我说,她听。”王悦说道,脸色满是笑容。 这种互动已经五六年没有过了。 曾经,她虽然也在絮叨,虽然女儿就在对面,但是,就如对着空气在说话一般。 每次说话,都会感觉心很痛,很痛,久而久之,也不愿意说话了,就那么暗暗的看着就好。 而现在,女儿虽然也没直接回应,但是无论在神态,还是肢体动作上,都表示,她在听,这已经让王悦欣喜万分了。 “你说,有一天,他们会不会记起一切,然后重新回来,回到我们身边”王悦的眼中满是兴奋与向往。 “会吗?”白昼在问着王悦,但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们是不是就算复活了,以另外一种身份,复活。 “会,一定会的,你是特殊的人,也许,正是你,带给了他们这种特殊的变化。”王悦似乎越想越可信。 “你会复活的,对吗?”白昼拿掉了林慕蕊手中的抹布。 那是一块灰色的抹布,此时混着汗液和尘土,成了花色。 “我先洗个澡,换下衣服,等下去看看小静。”白昼将抹布放下,收起了几鬼。 “好,我先回家等你。”王悦也想再去陪陪女儿,转身离去。 进入洗浴间,脱掉了衣服,先前还在不断渗血的伤口,居然已经止血了。 虽然现在药物疗效要高了,但是体质也是一方面。 “自己的体质恢复力也太强了。”白昼暗暗想着,转而又想到王悦都话“体质特殊” “也不知道是什么体质。”白昼想着前世小说中那些什么仙体,神体,鸿蒙体什么的,简直吊炸天。 而自己现在这个体质,除了恢复力惊人,没有任何特殊能力。 恢复力在厉害,一刀穿心,该死还要死。 “难道是不死体?要不要穿心脏试试?”白昼摇摇头,将这个恐怖的念头去掉。 这踏马又不是小说,再说他也没有自虐倾向。 冲了个澡,洗掉了身上的汗渍,人感觉清爽了很多。 尤其是想到,以后林慕蕊,古老等人可能回来,他更是兴奋。 王悦家 白昼看着那个一手抱头,一手抱皮球的大姑娘,满头黑线。 “又在玩头?”白昼怒吼着。 “啪”姑娘将皮球按在脖子上,因为太用力,居然发出了声响。 后来可能感觉不对,慢慢的将皮球拿了下来,飞快的装上自己的头。 然后,头装反了。 “我……”白昼一拍额头,无奈的笑着。 王悦却哈哈大笑起来。 诡异的场景,竟然莫名的温馨。 终于将头装好,张静一步步挪到白昼身边,低着头,仿佛犯错等待教训的小孩。 “不是不让你玩头,只是这样容易吓到别人的。”白昼摸了摸张静的头说道。 “都成大姑娘了,要淑女一点。” “哎呀,这突然就成大姑娘了,要不,等她复活了,做你老婆吧。”王悦突然说道。 “额”白昼满头冷汗,话题跳跃有点快。 确定没有进入《倩女幽魂》剧本? “再说,再说。”白昼赶紧结束了这个话题。 “反正你这个女婿我挺看好,长得又那么帅。” “现在,在看你这个模样,怎么这么丑呢?”顿了一下,王悦又嘲讽道。 白昼现在变化的模样不丑,只能说是大众脸而已。 或许是心情真的很好,她以前一直闷闷的,很少和白昼开玩笑。 白昼其实也不善言辞,两人沟通大部分是“吃饭”“饱了没”“要不要再添点”“多吃点”等等。 张静偷偷看着白昼,在白昼视线看向她的时候,又赶紧低下了头。 “行了,行了,玩去吧”白昼实在不忍心多说什么,挥手让她离去。 张静如蒙大赦,抱起皮球就跑回了卧室。 “怎么样” “确实有了一些思想,大概一两岁孩子的样子。”看着张静,白昼终于看到了希望。 也许,有一天,他们会归来,以另外一种形态。 白昼在期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