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助理因为能坐到头等舱开心的时候。 已经听到楚三江说今天不需要骑车,而是能直接坐飞机去H市的吴九泽则是直接懵了。 “你再说一遍,我们怎么过去?” “飞机,上午十点的。” 楚三江边说着边把刚刚从楼下带上来的早饭,摆到了桌子上:“先吃饭。” 接过筷子的吴九泽整个人还是有些懵的: “哪里来的钱啊?算上刘叔给的菜钱也不够买两张机票啊。” “刘工在这里有个小活,我昨晚去了,这是剩下的钱。” 楚三江说着就把剩下的钱,递给了吴九泽。 “你又去工地了!” 吴九泽并不感到高兴:“为什么?不是都说好要换电动了吗!” 不理解吴九泽为什么而生气的楚三江,想了一下后说道: “吃完饭还有点时间,我们可以在院子里骑一会三轮车,你昨天不是很想骑吗。” “谁要骑!我说的是你晚上去工地干活的事情!” 吴九泽一直温润灿烂的笑脸,这次怎么都维持不住了。 见他板起了脸,楚三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正色道:“我怕你睡不好,才没告诉你。” “我是男人你知道吗!即使要去工地赚钱,那也该是我去啊!” “工地都是大锅饭,你没用过那种炉具,我怕你受伤。” “做饭?我可以和你干一样的!” “你会受伤。” “我乐意!” “我的男人不需要那么辛苦。如果你不愿意我去工地,那我以后不去了。” 见吴九泽听到自己的保证并没有欣喜的神色,楚三江接着保证道: “放心,我去做别的一样可以挣到钱的。” 吴九泽既生气又纠结,原本极会说话的他,在楚三江面前却屡屡碰壁。 ‘难道我养不了家吗!我不是男人吗!我就那么像小白脸吗!’ ‘我又不是废物,需要老婆搬砖养我!虽然、虽然不是真的夫妻,但是我也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啊!’ ‘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女人养了啊!........’ 吴九泽头脑中闪过无数咆哮的话语,但是张口后,却变成了: “你为要去挣钱?” “嗯?”楚三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出这么简单的问题:“这不是应该的吗?” “不是!”吴九泽高喊出声: “我养你才是应该的!我骑车载你才是应该的!我去搬砖才是应该的!” “胡闹。” 对于他的指责,楚三江皱眉轻斥了一句。 吴九泽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胡闹?你竟然说我胡闹?我说的明明才是对的!明明是你在胡闹!” “有我在,你为什么要去养家?我同意和你结婚,不是要让你吃苦受累的。” “可这只是综艺。” “无论在哪里都一样,我不希望你为了钱财担忧。” 楚三江的话,让吴九泽心中竟然有了丝怪异的感动。 ‘我这是怎么了,她说的话那么怪,我怎么还有点感动呢!’ ‘吴九泽你想什么呢,赶紧清醒点!你现在是和她在吵架!这可是事关男人尊严的问题!’ 在内心给自己打完气,吴九泽正了正神色,依旧板着脸说道: “不管怎么样,以后你不可以在偷偷去搬砖了,钱的事情我们可以商量着来,你不能自作主张!” “知道了。” 楚三江以为他可能是担心她的身体,才这么生气,语气中也柔软了下来: “我不会去做超出身体极限的工作的,不要担心。” “谁担心你了!” ‘我、我只是担心大家以为我是吃软饭的小白脸,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吴九泽在心中给自己辩驳了一句。 “没有吗?” 对上楚三江平静的眼神,吴九泽有些磕巴的转过头回答道: “就、就、你说有就有吧!快点吃饭,不是还要赶飞机。” “对了!” 吃饭途中吴九泽忽然抬头看向楚三江,严肃的出声道:“我养家知道吗,我要来养家。” “嗯。” 吴九泽觉得楚三江的样子,好似和赞同小孩子说世上有奥特曼一样。 “我说正经的呢!”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理想,也有上进心,所以从来没反对过你在娱乐圈,不是吗?” 虽然楚三江觉得自己娶了他,那他就不需要在辛苦的工作挣钱了。 但是在吴爷爷那里养伤的时候,她不止一次听过王奶奶他们说起自己孙子的歌王梦,说过他的要强。 所以楚三江也没有想过,要阻拦吴九泽出去抛头露面。 想到楚三江做为能得到自己爷爷喜欢的保守派,确实是从没贬低或者阻挠过自己在娱乐圈发展,吴九泽一瞬间觉得她说的确实有道理。 “你确实是没阻拦过。” “嗯,那就快吃饭吧。” 一场吵架,又以奇怪的话题收尾了。 【虽然我是‘要爱’,但我也觉得哪里好像怪怪的】 【他们真的是在吵架?】 【久儿是真的生气?】 【不要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了,磕就完了】 【想当我老婆的老婆的老婆了】 【母爱要变质】 吃过早餐之后,两人在向刘叔询问了最近的机场大巴之后,便把三轮车暂放在了旅馆,离开了。 去往大巴的路上,楚三江看向吴九泽问道: “真的不要骑吗?” “都说不要了,我昨天要骑的时候你不让,现在不骑了,你又一直问。”吴九泽有些不开心。 虽然楚三江并不认为自己错了,但是依旧点头认错道:“抱歉。” “呵呵。” 吴九泽回以的假笑,楚三江完全没有接收到,只是以为他已经没事了。 “谢谢你理解我。”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楚三江是发自内心的。 她虽然没有那么细腻,但是也感知到吴九泽迁就了自己很多。 以前在凰国的时候,她的爹爹便不止一次的说过。 她的性子太不讨男子喜爱。即使是做了为对方好的事情,却也会让人有压力感到不悦。 “啊?”吴九泽被谢的一头雾水。 不过楚三江并没有给他解释,而是朝他露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 “哎!你是不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