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这个愿望,肯定是以落空为结局了。 因为他的好基友,此刻正在万青的小宫殿瓦上偷窥,全然没有想过去救他。 四下防卫空缺,可正是他这个大夏好基友吃“独食”的好机会。 “可恶的家伙,居然有这么好的修炼条件!” 权姓食客现在十分的眼红,眼前,万青正在殿中修炼。 万青的四周,摆满了各种修炼所需的丹药,身后一个书架上,全是各种秘籍。就在不远处,还有着一桌用来临时饱腹的糕点。 殿中各角,也有着专门的守护者,以防出现各种意外。 权姓食客一想到自己曾经修炼时的艰苦,与万青相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如果我有这样的修炼条件!别说五品!就是八品,我都能行!”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那是一种不甘,一种嫉妒。 “这里一定还有其他的秘密!如此奢侈的一个地方,究竟是靠怎么运转起来的。” 权姓食客把自己掀开的那个瓦片放好了,然后把目光转向了其他地方。 唯独,就是没有看自己好基友的方向。 “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他下定了心思。 大夏之下,没有任何油水可以完完整整的绕过左云的手心,而不留下一点。 而这些油水,其中一部分,可是会用到他们这些食客身上的。 所以他才如此的上心,而且由他权某人追回来的油水,他还不得多要两碗。 “什么大夏规定郡守家业,想这样就可以把这么多的资源不上交吗?一定会有把柄被我抓到,到时候……” 权某几个闪身,他也没有管会不会被人发现,现在阿房部的大部分注意力都在他带来的那个替死鬼伙伴身上,所以就算后面有人发现了他,也没有啥办法。 另外一边。 “可恶!可恶啊!” 梁姓男子已经浑身是伤,此刻他哪里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卖了。 若是那个逃走的权姓食客再出现到他的面前,他恨不得吃其血肉,他恨自己先前信了那个家伙的鬼话。 “束手就擒吧!” 抓人自然抓活的价值比较高,围攻上去的士兵,一边进攻,一边还在“劝降”。 “停!停!我投降!” 梁姓男子,又怎么会愿意继续打下去,他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再继续下去,他就真白给了。 “哼!锁好!押下去等待审侯!” 士兵中的那个将军大手一挥,士兵自然也全部一拥而上,梁姓男子直接就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全然没有了任何抵抗的可能。 …… “少爷,阿房部今天遇贼了!一共两个贼,但只抓到了一个。” 现在是秦二在给秦峰报道。 “审问出来了些什么?” 秦峰问道,虽然答案他不说也知道。 “都是一些没啥用的东西,不过是一个替死鬼,也参不到背后那人的头上。” “知道了。” 秦峰示意,秦三退下。 心想左云这次再派来的人,果然不是好对付的。 其实他也有一个无奈之处,那就是左云为什么不直接派人跟他交谈呢。 他秦峰可是很好说话的,要好处要什么的,可以私下里来谈嘛。 谁知道,左云直接就来硬的了。 那他也不可能直接伸头去让对方给一刀。 “也许,这就是那些大人物的风格吧。” 秦峰想到这里笑笑,如果他有左云那般的势力,那他也不会去给现在的自己商量。 自己现在不过一个小虾米罢了,就算有着爵位,也不过是一只有爵位的小虾米。 “还好,我也早有准备。” 秦峰嘴角一弯,只要左云还顾忌着面子不敢明着直接来,那他就绝对算作无懈可击。 就是他头脑风暴的时候,一个小贼,也进到了郡守府内。 “以我的身法,小小西阳郡还不是来去自如。” 郡守府的税务账本房,被那个权姓食客直接就进了去,府上的防卫,对他来说好像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左云派这个人来探查消息,自然也是因为他有此独到之处,大人物收狗腿,那也肯定不要没用的狗腿。 “让我来看看,这阿房部的小秘密!” “还有啥纵横镖局…还有秦峰的记录…” 权姓食客十分兴奋的翻找着相关账目,企图从上面找到一些漏洞。 不过,半个时辰后他就失望了。 “这些账目居然记录得如此的详细!” “甚至连一些没有必要的钱也交了!” 查了半天,权姓食客眼睛都看涩了,都没有发现其中有半点的问题。 这就是秦峰的后手,嘿嘿。 所有应该上交的数目,他都一五一十的缴纳。 为此,他甚至还专门养了一批专业人才,外人觉得想不到这一点。 “交上来的这些钱呢!如此大数目,居然就只上交了那么点!把柄!把柄!” 权姓食客又拿起了另外一本账本,不是郡守府记录支出的账本。 “更新士兵铠甲!” “更新士兵兵器!” “更新功法秘籍库!” “……” “简直气死我了!如此落后的西阳郡需要用到这么多的钱到这些地方上面吗!这些都应该是上交给左云大人的!” “这些都应该是我的钱!” 权姓食客气急,但也认清了现实。 平时抓把柄最为得力的方法,在此失效。 他是一点漏洞都找不出来。 就算是他刚刚气急的巨大开支,他也只能干生气,而没有半点办法。 上面这些东西被报上去,甚至还会为西阳郡郡守带来奖励。 别人自力更生,增强朝廷的实力,不就是应该奖励才对吗。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权姓食客脑袋又开始了疯狂了运转,他是不会就这么空手回去的,他也从来没有空手的风格。 过了一会儿,一个邪恶的计划在他的脑子里生成。 “没有把柄,那我就制造一个把柄……” 栽赃陷害,也是他的拿手好活,而且这种手段。 可不就是自己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了吗。 说干就干,他往腰间一抹,一本账本出现。 显然,他绝对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还有郡志,一会儿也得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