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明天才出发去京城,剧组安排了机票。 刘禅在网上查了查,京城那边有紫禁城,听说是后来的明朝皇帝朱棣建的。 网上说光是占地就有72万平方米,大小宫殿七十多座,房屋有九千多间。 这可比自己在蜀汉的皇宫大多了,朱棣小儿也太会享受了。 另外京城的人口就有两千多万人。 乖乖,当时蜀汉整个国家人口加起来才堪堪百万人。 刘禅还真想去看看。 上午刘禅又找了一两部电影观摩学习,领悟模仿里面的角色演戏。 下午则是照常出摊卖画。 时间也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陈加上约定的杀青宴时间。 地点选在了梦幻谷的那年那月酒楼。 酒楼古色古香,龙飞凤舞的那年那月四个字悬挂在门梁之上。 第一层的面积至少有两百来方,厅堂里放着几十张红木桌椅,装饰风格既古朴又有韵味。 第二层是包厢楼,第三层则是办酒席的大厅。 陈加上在二楼定了两个包厢,刘禅走到约定的“栖云阁”推门而入。 包厢内早已经拥坐一堂,陈加上,武指,副导,还有几个主演,分别是邓朝,刘亦妃,江一艳,柳言。 “刘禅,来了啊。”陈加上和煦的站起来挥手示意。 邓朝刘亦妃等人微微诧异,没想到刘禅会出现在这里,但都是场面人,神色中当然不会表露出来,也是很热情的笑着。 “陈导。”刘禅走过去握手。 刘禅和一行人浅浅打了招呼之后,大方坐到柳言旁边的空位上。 没办法,陈加上左右坐着刘师师和刘亦妃,自己只和柳言稍微熟一点,而且只有这里有个空位。 以刘禅在剧组里的角色和娱乐圈中的地位,其实是没资格来参加这个杀青宴的。 刘禅也不解为什么陈加上会叫他过来,但是既然邀约了,也不能否了他这个面子。 “喝酒不,刘禅?”陈加上笑着问道。 “喝。”刘禅没拒绝,自己在三国时就爱喝酒。 蜀汉初期建国时是禁酒的,因为战乱不断,灾荒连年,粮食产量不足。 军队也需要粮草,本身就没有多余的粮食酿酒。 而且担心军队里饮酒成风,贻误战机。 所以平民和士兵是很少能喝到酒的。 但是当皇帝的待遇肯定不一样。 不同于曹操爱喝的杜康和青梅,刘禅酷爱葡萄酒。 在当时的战乱中,即使是皇帝也很难喝到几口河西陇右地区的葡萄酒,所以尤为珍贵。 今天陈加上安排的是52度的五粮液,旁边的李副导拿起五粮液给刘禅倒酒,“来来,给你满上。” “我自己来。”刘禅接过酒瓶,自己倒了起来。 虽然说习惯了太监宫女在旁边的倒酒,但自己现在不是皇帝,还是得遵守这个世界的规矩。 刘禅很快就自来熟了,从陈导开始轮着打了一圈,这可是好酒,度数虽然比三国的酒高了些,但是喝起来醇厚。 而且还继承了曹贼的酒量,不怕喝多。 随着刘禅的打圈,酒桌上的气氛也热烈了些,几个女演员脸色也自然了些,她们都不担心喝两杯酒,主要担心没人活跃气氛。 陈加上表面平静的看着不停敬酒的刘禅,这小子还真是,今晚只带了四瓶,不知道够不够啊。 “来,朝哥,我敬你一杯,希望你越来越火。” 邓朝举起酒杯,笑着迎道:“好,我也很看好你,祝你事业有成。” 刘禅喝完自来熟的搭上邓朝的肩膀:“朝哥,以后有戏带上小弟我啊。” 邓朝也不是刚入行的生瓜蛋子了,这些人情世故都门清,笑着道:“哈哈哈,你这么会来事,哪里需要我带啊,不过你要是这段时间没戏拍,我下个月有部戏开机,你要是有兴趣,我可以跟导演推荐推荐。” 刘禅思索了一会,摇了摇头:“下个月不行,我明天就要去京城那边绣春刀的剧组了,而且下个月可能还要去周星星的电影。” 邓朝眼皮跳了跳,有些不爽,你特么没档期还来问我干嘛。 反应过来也很热情搂住刘禅的肩膀:“可以啊,你这档期这么紧凑,说不定以后咱俩还能合作呢。” “运气好运气好,以后还要承蒙朝哥多照顾。” 邓朝坐下来后,想了想才回味过来,这家伙刚演完一个特约马上就拿了两个剧组的角色。 周星星的戏先不说,绣春刀那边邓朝是知道的,张镇和王千原压男主,还有刘师师。 这个阵容加上三年打磨的剧本,票房和口碑指定不会差。 当时路羊也有来找自己,但是当时的档期合不上啊,现在想来还有些可惜。 最近这两年拍的都是烂片,再这么搞会把自己这几年攒起来的口碑搞坏。 刘师师和柳言等人在旁边也是听得一清二楚,都是在行业内打拼了多年的女演员了。 特别是柳言,一个底层的演员要想爬上来哪有那么简单,没点背景,不出卖点身体,哪有那么容易上位。 这人又要拍绣春刀,又要拍周星星的电影。 难道是音皇那边要捧的新人? 还是某位大佬的儿子? 和邓朝聊了几句后,刘禅回到座位上,酒桌上现在也是其乐融融一片和谐。 “弟弟,咱两喝一杯。”柳言端起酒杯笑意吟吟看着刘禅。 “好,来。”对于女人刘禅一向是来者不拒的。 酒过三巡后,酒桌其乐融融,大家都喝到了微醺的状态,陈加上提议在场的都即兴表演个节目助兴。 几个主演都没扭捏,特别是邓朝喝了酒之后放得很开,第一个带头唱了一首《江南style》,还跳起了骑马舞。 随着邓朝欢快的歌声和骑马舞。 直接把气氛带到了高潮。 后面的刘亦妃也唱了一首《没那么简单》,柳言唱了一首《素颜》..... 虽然都不是专业歌手,但是音准和感情都到位了。 “刘禅,到你了。”陈加上眼神示意了一下。 刘禅挠了挠头,自己好像没什么才艺,这个世界的流行乐曲虽然听过,但是不会唱。 跳舞虽然能舞一舞,但那都是和舞女一起跳的靡靡之舞,都上不得台面。 或许,丞相的七弦琴? 刘禅思索了良久才开口:“这里有没有琴?” 众人顿了顿,异样的看着刘禅,难不成他要在这里弹钢琴? 陈加上笑了笑:“哪里去给你整钢琴来。” 刘禅辩驳道:“不是,是古琴,七弦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