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共济会

第25章

“星辰大姐,好久不见。看起来你和舟舟已经认识了,哦我好想你。”许仙很远看见她就欠揍道。比起上一次见,他不仅长高了,而且变瘦了,看起来已经是个大小伙了,不过说起话来还是很不靠谱:“不过你为什么穿这么朴素的衣服而遮挡住自己的美貌?” “噗...”身旁的季舟没忍住,笑了出声。 星辰瞥他一眼。 虽然是女人心,但自己还是男人身。许仙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搂住她道:“你要难过了可以出去浪,可以喝酒,可以和我们说。何必自己一个人躲到山上呢?”他长叹一声,闭上嘴不再说话。 季舟在一旁也不甘寂寞地伸出手搂了过来,“还有我还有我!”三个人抱成一块。 还好没有人看到这很有些奇怪的场面。 过了一会儿,季舟幽幽地说了句:“星辰,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三人因为这句话成功分开,并在附近找了块干净的山石说话。 星辰看着季舟,示意她继续说。 季舟搓了搓手,踌躇道:“那天晚上,是我让左恪告诉容和你在洛府的...” 星辰听了一点也不惊讶,相当平静地点了点头。 季舟松了口气,还好我方队友接受能力良好。 季舟并不是唯一去看星辰的人。 除了洛家人之外,容和也去了几次。 像渐落的夕阳 像长青的树叶 像虔诚的信徒 是爱你的我 (全文完) --------------------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终于写完了。 写得很差,乱七八糟的,而且我发现男女主结婚的情节都没在正文里,真的是个很差劲的作者啊/笑哭 剩下的情节就放在番外篇吧 番外写完暂时先不写了。争取下次写高质一点 番外一(左恪篇) 他从不肯做欺男霸女的事,也告诉过他身边的女子他只是流连花丛,从未用上真心。那些女子却因此更加亲近他,他虽无真心,也无假意。 与成王约在泾河水上一家酒楼见面,目的很简单:不过是听说他也在这里,许久不见,那去见一面回头也好和母亲说话;不然她知道两人明明那么近却连面都没见、一定不肯放过这个唠叨自己的机会。 三言两语说完。 成王下了楼,却并没有离开,而是转道去了二楼雅间。 很快,心腹来传楼下上演的是前夫前妻重逢的场景。 如此热闹的戏码,他当然不能错过。 很快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褐衣麻布,他掩在二楼大厅的人群里,津津有味地瞥着二楼最好的位置上正在发生的事。 成王他们坐的位置确实好,临窗有风席面而来,可以看见泾水在灯火掩映下微波荡漾,还能一览二楼全局。 而他那个位置,只能看到靠窗那一桌的风景。但对于看戏,这位置就够了。 武申为他斟酒,他一杯一杯地喝着。 桌上的菜像摆设,他一动未动。 就那样对上趴在窗边眺望远方的人的侧脸,有一刻觉得她的曲如此蛊惑,像是专为俘虏他而作。 她低眉浅笑,唱:“我承认都是月亮惹的祸,那样的月色你太美太温柔,才会在刹那之间只想和你一起到白头……” 正是他那时心境。 她没有注意到他,因不想成王发觉而特意装扮、掩在人群里泯然如众人。 那是他第二次见她,她女扮男装。 第一次见,是在五个月前夜里梦中,她凤冠霞帔,抬起头看。那样的眼神不是一个新婚的姑娘会有的,因为那目光里没有欣喜、羞涩、更像是悲伤,又或是淡淡的怨恨。 他以为她视线的终点是他,所以以为他有一天会娶一个女子,也许是她、也许像她。 一直觉得那个梦是一个警示,警示有一天他会娶这样一个女子,那女子不爱他的万贯家财、也不爱他的倾世容颜、更不爱他。 像是一个预言,一种诅咒。 一向觉得梦是平日里所思所想的投射,比如白日里见到的人发生的事,又或者经年累月的念想。 他第一次梦见一个陌生的女子,她抬起头的瞬间,那眼神叫人过目不忘。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那个梦不仅没有忘怀,反而连女子的容颜都像用力雕篆在了心间。 所以在她唱完曲,抬眼望过来那一刻忽然记起梦里的人的红色嫁衣,那是他曾忽略的细节。那分明是皇室宗亲娶亲的排场。 所以,那女子不是嫁他,流露出那样的目光自然也不是因他。 五个月前,成王终于迎娶正妃,却在第二天就一纸休书让王妃下了堂。 男人三妻四妾属实正常,而女人比起来,嫁娶和和离都要不幸的多。 这世界,对女人太过苛刻。 记得往日把成王的婚事当谣言听的时候不以为然,只当笑话。 成王的事,他是知道一些的。 去年十月,成王回宫。 宫里那位权势滔天的女人、如今的太后说他已过而立,是时候定下王妃。 彼时王爷不置可否,在出宫的路上遇见去寺庙烧香拜佛的相府幼女,据说一见倾心。 次日成王入宫,求娶慕府幼女——慕子卿。 皇后欣喜、皇帝拟旨,金口玉言赐婚。 结果赐的是慕府二女,慕思思。 欧靖川脸都气白了,也只能无可奈何。 新年伊始,皇城百姓喜气洋洋,成王府也一片喜气洋洋。 百姓喜的是新春到,庆贺新年。王府喜的是迎娶王妃,王府阖府欢乐,唯成王不乐。 这婚事究竟是狸猫换太子还是李代桃僵,没人说的清楚。 但既是喜事,总归是闹腾。 成王在冰雪消融,三月初春那日八抬大轿娶了王妃。 然后在第二天,火速与王妃和离。 皇城百姓一边吃着瓜,一边津津乐道。 成王爷一见钟情于慕子卿,却在成亲第二天就离婚。这慕府幼女一定倾国倾城,难道这二女却是无颜之资?不然王爷怎么会一点情面都不留,一刻也不愿等就这么和离了。 其实百姓们这样想,确实也有一些道理。 彼时他在江陵,也是第一次听说慕相爷有两女。从来只听说慕府幼女如何如何,却不曾听过还有一个二女。若非丑陋不堪,为何从未听人提起? 他又看了一眼那个临窗的女子,然后上了楼。 上楼后他下了一个命令。 不久,从三楼最高处飞过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消逝在黑夜里。快得仿佛只是一个错觉。 黑影是他身边的护卫,听命去查关于慕思思的事情。 他梦里的女子是慕思思。 而楼下那个女扮男装的季舟,欧靖川分明唤她慕思思。 这不是很有趣吗? 他见过那个名满皇城的慕子卿,她举手投足间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生得极美,可他想起来却不记得她的样子。 娇生惯养的她没有他梦里那样婉转哀伤的眼神,更不会唱那样直白大胆的词。 而慕思思丑吗? 早在五月前,那时阳春三月初,正是人间好,花簇簇。 他梦见一个穿着大红喜袍的女子,她肤白胜雪、眉如远山、月貌花容、唇如赤丹,是极美的少女。 可他活了二十数载,什么样美貌的女子没有见过? 真正让他记住的是那双如秋水、如寒星、如潭水灿若繁星,亮如星辰,却含着无尽哀愁的眼眸。 这就是慕思思,不过他在此时才知道梦中人的身份。 若她是神仙,是鬼魅,他定只当那是一个飘忽不知几何的梦,他奈何不了。 可她现在在他面前,他要抓住她。 那个梦,是警示、是预言、是指引。 一月,他梦见一个红裙艳艳的女子。 三月,梦里的女子在皇城嫁给了传言暴虐的王爷。出嫁次日,和离。 五月,他在秀溪见到梦里的女子女扮男装大胆的在窗口唱着露骨的词曲,大胆露骨到一般妓馆里的姑娘都不敢唱。 从那时起就起了意,想留住她。 心里觉得她真是一个意外有趣的人,同时让人去查了关于她的消息。 五月末,他的人捎回找到的消息,他看完之后更加觉得没有看错,她真的很有意思。只是才了解了她一点,已经开始心疼。 六月初,她和自己的侍女半夜去探古宅,意外摔下坡去。他得知消息找过去,见夜色里有一侧的野草往外翻倒、又被压得平整的不似风过的痕迹,应该就是她不慎滑落的地方。 他翻身下去找到她。她没有走远,黑暗里的她虽潦草狼狈,还算安好镇定;听见他的足音,不仅不慌反而轻吁出一声欢笑。 刚安下的心又涌出一阵痛,想起派人送回的消息说她身娇体弱,从小无父母看顾,只跟着年迈祖母长到十六岁才被父母接回家。那些往昔早已不可考究,而她究竟经历了什么,一个人在荒郊野外,还能不哭不闹、轻笑出声? 他救了她,感受到她在自己怀里紧绷着身体,看起来云淡风轻的小脸心里那么紧张。 想说点什么让她放松下来。 可她轻飘飘的身体、萦绕在鼻息间的馨香让他心猿意马,就怕唐突了她。 没有什么能比她身边一起长大的侍女让她更关心吧,虽然她已经失忆,却还是很在意身边的人。 所以他告诉她,她的婢女正在客栈里等她。 她狐疑地听去,最终相信了他。 第二天母亲飞鸽传书让他回去。 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他不告而别、赶了回去。 心里有点惋惜,她那样知恩图报的性子,倒是想看看她会怎么做来报答自己。 但只有一点。 不过是将获取报酬的时间延后一点而已。 临走前留了两个人暗中保护她。 回到江陵不久就收到了她被李朝华抢走的消息。 知道她贪玩、心大,只是没想到觊觎她的人也不少。 但知她没有危险,原想等她玩够了再将她救出去。 不曾想成王动作倒是比他要快一些,将她救走,还顺势得她伺候了一个月。 成王何时对她动心他不清楚,但想来不过如她所言:得不到的在骚动。 若真的珍惜,当初为何不肯试着去了解她、却才娶了她第二天就休了她? 好在一个月过后他们便分道扬镳,各自回皇城。 真想娶了她护她一世周全。 却听见她和侍女开玩笑说,自己要浪迹江湖。 这正是他之前夙愿。 总以为游戏人生,放浪形骸,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却也同样如此不拘小节。 她如今十六岁,便再游戏玩耍一番,等她几年又如何。 生命中曾经有过的所有喧嚣,都将用寂寞来偿还。 但他终究顺着那个指引找到她。 事情处理过后,他赶到皇城,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出现。 只是从来没想过,她竟然知晓那些隐秘的事。 却不知道她知道了几分。 但他和成王想的一样,她想要的,是慕府平安无事;那他就帮她。 只是看着她躺在床上不安地蜷缩起来的身影、和紧紧皱起的眉头,很少会有的恼恨的情绪占据了他的意识:如果他选择早点出现,会不会她会放下心防和他倾诉,就不会杀人? 关于他和成王的关系,可以归纳为亲密、但不熟稔。 他娘是越周天子的亲妹妹,原封号是凤仪公主。 自天子荣登大宝、太后退居二线、凤仪嫁人,才从凤仪公主变为凤仪长公主,封地凤城。 凤仪凤仪,有凤来仪。 左恪是名副其实的官二代。他和成王,说起来还是隔了一层血缘的兄弟。 只是两人一个在宫里、一个在封地长大,话不投机,从来也聊不到一起。 他不喜欢皇宫和官场,却对经商情有独钟。 十八岁,他赐封地江陵,号江陵王。同时还在商圈混出了一条路。 二十岁,就开创了自己的商业帝国。 二十四岁,他成为越周首商。越周一半的商铺,或多或少都和他有商业往来。 说他是越周首富毫不夸张。 简直是福布斯富豪榜三十岁以下第一人。当然,往上说也是没问题的。只是他年纪还不到三十。 而现在,他喜欢上一个姑娘。 而他现在遇见她,时机刚好。 所以在欧靖川抱着她的时候,他压抑着心里的情绪淡淡地说:“成王抱着的,可是我的未婚妻。” 不仅能让她亲口承认,也能让成王明白——他得到过她,本来两人将是最亲密的人,可他又弃如敝履地失去了。 终于让成王知难而退,他和她坐在马车里,她憋了憋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他:“那个左公子,你是不是独子?你家里娘子是不是都没生养?因为身负传宗接代任务,所以只能一个接一个的娶妻纳妾?” 左恪一双桃花眼明亮动人,“古语有云: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不偷不抢,大家你情我愿,有何不可?” 他以为她会介怀,没想到她喜不自胜,目光闪动道:“我们做朋友吧?” 他笑而不语。许久,才收回飘忽不定的目光挑眉道:“好。不过容我稍稍提醒一下,思思你刚刚已经答应嫁给我了。” 她撇了撇嘴,不服气地说了句粗话:“老子信了你的邪,这种事不是谁认真谁就输了吗?” 他被她生动的动作笑到,捂住肚子笑到不好笑了正色缓缓道:“可是我是认真的。” 她吃惊地没好气说:“那我劝你最好别。” 他心想她也许还在为和成王的事心有余悸,所以现在才会抗拒。所以没关系,他可以徐徐图之。 让武申把车驾到逍遥王府,本来以为没空去的,结果现在又有空了。 他们在谷蓁的府上住了三天,他带她去将自己名义下的宅院都看了一遍,最后选了一个心仪的收拾了出来住。 和她先后进屋。宅子够大,即使洛家的人都住进去也有足够的房间。而且—— 屋里窗明几净,季舟自己坐到塌上倒了一杯茶喝着,看着走起路都透着世家公子的教养的人改变了心意说道:“十九姨太太听起来怪拗口的,你我情投意合,何必讲那些虚礼。看你也不是刻板的人,你看不如这样,我们就按照现在这般相处,等我们之中谁腻了觉得厌倦了,那我们就此分开。你觉得,怎么样?” 左恪走过去,挨着她坐下,“不如这样怎么样?你嫁给我,你想要什么就买什么,想见什么人就去见,喜欢的人也随你带回家。我不会说什么,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觉得呢?” 她本来心不在焉地听着,听他说完了眼底清清楚楚地显出两个字:成交。那她能觉得怎么样!“你什么时候娶我?” 门外有人敲门,听声音是茶茶。 季舟不知道她不好好收拾行李现在过来做什么,叫了一声“进来”,又睁着亮澄澄的眼睛继续盯着等左恪的回答。 左恪轻飘飘吐出四个字:“元月初一。” 好家伙,那个算命的不是他安排的吧!“元月初一,三个月以后?”她伸出手掐着手指算道。 “小姐,今天是九月初二。离元月初一,不足两月了。”茶茶是来给她送换洗衣物的,听见两人声音有些无奈地插话,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连最基本的事都忘了。 哦,十月制啊。季舟心中想:还有两个月自己就要三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