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我还能忍? 刚要伸手去摸项圈,阿喵灵巧地往旁边一跳,躲开了我的手。 “我帮你摘下来。” 阿喵摇摇头,继续在手机上写道:项圈上有特殊的仪器,一旦有外人触碰,就会爆炸。 我看着细细的项圈表示怀疑,这能塞下什么炸弹? 阿喵可能看出来我不相信,冲着我叫了两声,继续写道:今天我的任务是来观察火车站,那个坏蛋准备干一票大的。 “大的?什么意思?” 阿喵扭头看了一眼火车站,又用爪子在地上磨了磨,这才写道:你听说最近的都市奇闻了吗?都是他干的。 只是一瞬间,我的头皮有些发麻,连忙把我丢了方向盘和昨晚遇袭的事情说了出来。 阿喵神情担忧地看着我,写道:这几天你别在家住了。 项圈突然亮起了一盏小小的红灯,阿喵痛苦地哀嚎了一声,快速写道:我得回去了,明晚八点,还在这里等我。 “狗哥,我怎么才能救你?” 阿喵没有回答,跳下花坛跑了。 我坐在原地,拿着手机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绑架阿喵? 还妄想毁灭世界? 他该不会是个中二病患者吧? 还是电影漫画看多了,导致自己神经错乱? 对了,刚才阿喵说什么来着,它这几天的任务是观察火车站,难不成那个坏蛋打算对火车站下手? 可是他会怎么做? 都市三大奇闻,也只不过是东西凭空消失,难不成他打算把火车站拿走? 太可笑了,火车站这么大,他怎么拿? 变魔术吗? 还是超能力? 余光发现有人在接近,我迅速关掉手机,装作懊悔的样子嘟囔:“错过车了该怎么办?” 抬起头随意看了一眼,一个男人拖着大箱子从我左侧走了过来。 或许是这个箱子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之前在候车大厅,喊我让路的那个人。 奇怪,他怎么也出来了? 仔细看了看,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年龄大概三十来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 身上穿着白色的衬衣式短袖,黑色的西装裤,一双皮鞋。 这么热的天气,我恨不得光着出门,他竟然还穿的这么正式。 男人似乎发现了我在看他,对着我笑了笑。 我也客气地对他笑了笑,起身离开。 走到宽敞的马路上,我感觉自己有些晕。 今晚的会面实在太离奇,让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受。 刚才太过仓促,都忘了问阿喵过的好不好。 我真是蠢,它都被人胁迫了,当然过的不好。 它脖子上的那个项圈,到底是什么原理? 我能不能帮它取下来? 走着走着,前面围了一群人,似乎是出了车祸。 我对于这种热闹一向不感兴趣,绕过人群继续向前,却听到有个人开口:“怪事啊,好端端一个人走在路上,一条腿不见了。” 我停下了脚步,挤进了人群,看到中间躺着一个男人,紧闭双眼脸色煞白,左腿的裤管空空荡荡,地上蜿蜒着一滩鲜血。 很快救护车来了,医生护士把他抬上了车,扬长而去。 围观的人群还没有散,彼此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我也凑了过去,好奇地问道:“怎么回事?” 一个大爷主动说起来,唾沫星子险些喷到我脸上:“小伙子,你是没看见,怪事啊!” 我掏出烟盒,给周围的男人们散了一圈,最后连烟盒一起塞进了大爷手里:“大爷,我就爱听故事,您给说说呗。” “当时,我就走在他后面,不到两米的距离。接着我眼睁睁看着他突然摔倒了,我还在纳闷呢,一个大活人,走平地能摔倒?再仔细一看,他一条腿,没了。” 我发出夸张又震惊的声音:“不可能吧!他是不是假肢掉了?” 大爷见我不相信,转身指着地上的鲜血:“假肢能出这么多血?再说,要是假肢掉了,地上怎么没有?” 我这才顺着大爷的话回道:“大爷说得对,这真是件怪事。” 围观人群还在热烈的讨论,我挤出人群离开了现场。 直觉告诉我,这件事肯定和阿喵说的那个坏蛋有关系。 以前他偷雕像胳膊,偷财神,偷住宅楼,还都没有引起什么人员伤亡,这次直接对活人动了手,简直丧心病狂。 可是我不明白,这样一个路人,他的腿到底有什么价值,会被那个坏蛋盯上? 难不成所谓的毁灭世界,就是这样一个毁灭法? 太中二了吧? 世界上几十亿人口,照他这样的做法,得多费劲? 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传进了我的耳中,扭头一看,一个身穿衬衣式短袖的男人从我旁边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今天净碰到他了。 男人似乎没有注意到我,于是我放慢了脚步,尽量和他拉开距离,免得彼此都尴尬。 走了一阵子,男人在前面的岔路口拐了弯,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我莫名松了一口气,接着苦笑不已,明明可以坐车,我为什么要走路? 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回去的公交车了,我站在路边伸手拦车。 出租车稳稳停在我的面前,我坐进后排报了地址,闭上眼睛开始假寐,避免和司机过多的交谈。 只不过跑出租车的司机,大部分都属于健谈之人。 司机尽管已经看到我闭了眼,还是跟我说起了闲话:“小伙子,你从前面过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怪事?” 我含含糊糊地回了一句:“什么怪事?” “一个大活人啊,走在路上少了一条腿。” 我假装震惊:“还有这种事?” 司机见我不知情,兴致勃勃地讲了一遍,末了补充道:“我开了十几年出租车,也就这两年遇到的怪事最多。实话告诉你,上个月,我拉一个客人去郊区,眼睁睁看着他在我面前消失了。当时吓得我呀,还以为拉了个鬼,调头就跑。后来确认他给我的是真钱,感觉才好了一些。” 我想了想回他:“师傅,可能是前面有个坑,他掉进去了,才会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