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十字镖

第二十九章 群雄围帮

  南宫诺听后,立马拍着桌子反驳:“王祝倩,你别信口开河了,我柳拂姐姐武艺超群,她怎么会死呢?”南宫诺说着竟然起身骂道:“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王祝倩也不搭理南宫诺,只是对元无极说道:“元大侠,柳拂确实已被欧阳至派人所杀,现在你的好徒孙陈大才,正在凤凰山准备安葬她呢。信与不信,你自己看着办吧。”南宫诺起身怀疑道:“王祝倩,你怎么知道的?”王祝倩:“笑话,我爹可是淮南刺史,整个淮南,什么事我能不知道?”元无极也顾不得许多,他径直朝着门口飞奔而去,南宫诺怒视了王祝倩一眼,然后紧跟着追了出去。   凤凰山上,陈大才头缠六尺白包头,手持三尺铁榔头,正在拼命地挖着墓坑,而一旁则停放着一口柏木棺材。陈大才一边挖坑,一边自言自语道:“大师奶,你突然走了,这可让我如何向师祖交代呀。师祖离开四龙山,就是为了去找你,要是让师祖知道你走了,他该多么的伤心呀。”陈大才说着说着,眼泪竟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突然陈大才听到一丝动静,他立马跳上墓坑,只见元无极一个飞身已然来到了这里。陈大才看到元无极后,他扔下榔头,一个飞扑跪在了元无极的脚下。陈大才眼泪汪汪地说:“师祖,你可是来了呀,大师奶她……”陈大才说罢又嚎啕大哭起来。   元无极看了一眼陈大才,然后他慢慢走向那口棺材,只见元无极突感两腿发软,近在咫尺的距离,此刻仿佛让他感觉难以跨越,这时,南宫诺也一个飞身追到了这里。   南宫诺看着眼前的一幕,她立马对着陈大才质问道:“快说,我柳拂姐姐,她到底怎么了。”陈大才瘫软在地哭诉道:“昨夜,我与大师奶正在潇湘客栈的庭院内聊天。突然,一个蒙面黑衣人就闯了进来,他说,他说知道我师祖的下落,然后,我大师奶就跟着去了。黑衣人的武功极高,他与大师奶的轻功不相伯仲,把我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后来,当我赶到了城南的太傅庙时,大师奶她……她已经……都怪我……”陈大才说着又泣不成声。   南宫诺走到元无极的身边,她对元无极说道:“无极哥哥,不可能,这不可能的,柳拂姐姐她不会……”元无极也没有说话,突然他的眼光一闪,一掌朝着棺材盖打去,只见棺材盖顿时被这刚猛的一掌击出数十米开外,柳拂的尸身也安静地映入眼帘。   元无极看到柳拂的一刹那,突然他双脚不稳,瘫倒在地。南宫诺见状,急忙上前想扶起元无极。只见元无极一把推开了南宫诺,南宫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南宫诺看着元无极,她泪流满面地说:“无极哥哥……”这时,陈大才也上前对着元无极跪了下来。陈大才:“师祖,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没有照顾好大师奶,你一掌打死我吧。”元无极回头对着南宫诺和陈大才吼道:“走,你们都走远点,别打扰我和柳拂。”元无极说罢,就又跌跌撞撞地起身,南宫诺见状,赶紧又去扑过去扶他,可依旧是被元无极无情地推开。元无极大吼着:“滚,都给我滚。”   陈大才见状,他起身对着南宫诺说道:“小师奶,我们还是走吧,让师祖他一个人静一静吧。”南宫诺没有说话,只是眼角不断溢出热泪。陈大才只得强拉硬拽地将南宫诺拉到了数十米开外。   元无极趴在柳拂的棺材上,他端详着柳拂毫无血色的脸庞,脑海里不断闪现着柳拂过去的音容笑貌。元无极:“柳拂,你就真的这么忍心离我而去吗?还记得你说过,要和我一起找个世外桃源共度余生,你怎么能言而无信,抛下我一个人,独自离开呢?”元无极说着说着,眼泪已经忍不住地流了下来。元无极边哭泣边对着柳拂的尸体诉说:“柳拂,你知道吗?我死里逃生,天天幻想着,与你重逢的时刻。可是我……万万想不到……你……我们竟会以这种阴阳两隔的方式再见面……”   远处的南宫诺喃喃地说:“终究是柳拂姐姐,才会让无极哥哥泪流满面。”陈大才也悲伤不已:“我师祖是天底下最重情重义之人。”   直到傍晚,南宫诺与陈大才才将柳拂盖棺入土,元无极拿出一枚十字镖,在一块木碑上刻下“爱妻柳拂之墓”。南宫诺与陈大才默默地站立一旁,天黑之后,南宫诺与陈大才拉着元无极缓缓离开。   次日黄昏的潇湘客栈内,南宫诺在元无极的房门前走来走去。这时,陈大才也走了过来,问道:“小师奶,晚饭已经好了,是我端过来,还是咱们到前堂去吃?”南宫诺推开房门,只见元无极的房间内空无一人。陈大才:“我师祖呢?”南宫诺突然说道:“我知道无极哥哥在那。”南宫诺说罢,快步出了潇湘客栈,陈大才见状,也急忙跟了出去。   夜幕降临,当南宫诺与陈大才赶到凤凰山时,只见元无极已经醉倒在了柳拂的坟前,元无极的身边还放着两坛状元红。陈大才欲上前搀扶,却被南宫诺给拦住,南宫诺:“别去了,就让他陪陪柳拂姐姐吧。”   风关岔口,周丰带领着一行人马,押着大批钱粮来到了风关岔口。只见周丰、伽耳丹、杜男以及弑魂双刚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上百名押运的随行队伍。   伽耳丹左右环顾,只见昔日的沉香居已经破败不堪。伽耳丹对着杜男问道:“杜坛主,阿若魔就是葬身于此的吗?”杜男点点头:“是啊。”伽耳丹笑道:“呵呵,听说你也差点被御风所杀,当时还被吓得尿了裤子?”杜男气急败坏:“你……”伽耳丹:“呵呵,我怎么了。”杜金刚忙说:“伽坛主,你有所不知,那御风生猛万分,我等能从他手里逃出一条生路,已经很是不易了。”周丰也说:“是啊,英雄序排名第二的人物,岂是浪得虚名。”伽耳丹:“我才不相信什么英雄序呢,那都是你们中原之人自吹自擂呢。咱们主上的功夫天下无双,早已跨越那狗屁英雄序之上了。”周丰:“主上功夫虽然深不可测,可是我们中原也有许多绝顶高手。比如元无极、御风,对了,还有咱们南宫帮主。”杜银刚:“对了,这元无极到底是生是死呀?”杜男:“这个还不好说,得等赵馨儿从四龙山回来才知道。”杜银刚:“要是元无极还没死,那对我们就大为不利了。”伽耳丹:“我看那元无极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被我们吓得一动不动。”杜男:“你可真能开玩笑,若是元无极没有中毒,你试试看。”   众人说话间,一股强风迎面而来。只见御风和江无意带着周运飞身而下,挡住了众人的去路。杜男见状大惊:“御风。”周丰也吃惊不已:“周运。”弑魂双刚面面而视,却也不敢轻举妄动。这时,周丰下马问道:“御风,我与你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为何要挟持我的胞弟。”江无意大骂:“周丰,你助纣为孽,唯恐天下不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伽耳丹一跃下马:“好大的口气,我们这么多人,难不成还会惧怕你们两个?”江无意:“哼,不信那就试试。”   只见此刻,御风用力一捏周运的肩膀,周运立马惨叫一声并跪到在地。御风:“周丰,你要想让你弟活命,就跟着我们去开封。”周丰回头看着杜男等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伽耳丹正步回身,突然朝着御风与江无意抛出了浴火轮。御风见状,飞身使出狂风圣锤,一击便将浴火轮打转回飞。眼见浴火轮急速飞来,周丰等人皆慌乱不已,伽耳丹急忙飞身而起,准备硬接浴火轮,可强大的推力,顿时让伽耳丹无法阻挡,伽耳丹只能回身运功,待浴火轮的推力将至一半,伽耳丹才准备着手去接。   岂料御风压根不给伽耳丹机会,他凌空一招霸王开路,朝着伽耳丹的后背砸去。杜男见状急忙大喊:“小心。”伽耳丹回眸已迟,被御风的重锤砸翻在地。   伽耳丹口吐鲜血、倒地不起。杜男与弑魂双刚见状,三人对视一眼,也顾不得其他人,便策马逃命而去,其他押运的人员见状,也都纷纷扔下武器,四散逃命去了。   江无意见状大喊:“想跑,没那么容易。”就在江无意准备去追之际,御风连忙喝止:“不用管他们。”御风说着便来到了周丰的面前,周丰此时已经被吓得面如土色。周丰下跪哀求:“御风尊主,御风大侠,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呀。”   一旁的周运也跟着下跪:“是啊是啊,我大哥也是被他们逼得,还请御风大侠网开一面,放了我们兄弟二人吧。”御风看着二人说:“我不会杀你们的,但也绝对不会放掉你们,如今你们只有一条路,就是押送这批财物,并去开封找韩丞相负荆请罪。”周丰与周运对视一眼,只能无奈地点点头。御风对着江无意安顿道:“你就和他们二人一道去开封。”江无意点点头:“尊主放心,这边有我呢。”御风点点头,便飞上一匹骏马,快速离开了风关岔口。   欧阳山庄的大厅内,还古太翁坐在主位,尚小尹站在其身边。而两旁则坐着御风和欧阳至,以及众多名门正派的江湖人士。还古太翁笑着对着众人说:“如今,冯尔汗已死,其大军也都纷纷溃散,南宫暗的左膀右臂罗中,也被老夫所杀,就连周丰也被御风所擒。我看时机已到,明日我们便去剿灭南宫帮。”御风疑惑地看着欧阳至,他的思绪顿时有些紊乱。   一个时辰后,欧阳至独自坐在儿子欧阳鹏的灵堂内。这时,御风缓缓地推开了房门。   御风走进焚香弥烟的房间,他看着欧阳至质问:“柳拂死了?”欧阳至笑而不语。御风又接着逼问:“柳拂是还古太翁所杀?”欧阳至:“是啊。”御风:“所以,你为了除掉柳拂,不惜将武林盟主的位置也让给了他?”欧阳至:“能替我鹏儿报仇,别说区区一个武林盟主的头衔,就算是搭上我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   御风有些痛心疾首:“听说元无极还活着,柳拂之死,他又岂能善罢甘休。”欧阳至看着灵牌并淡然一笑:“如今,我鹏儿大仇得报,我又是一个残疾之体,何惧之有?”御风:“如果元无极,反向杀来,到时候,你们别说去剿灭南宫帮,就算是自保也尚不能够。”欧阳至不屑一顾:“呵呵,那就让他来吧,我早已生死看淡,又何惧无极十字镖。”   御风无奈地转过身去准备离开,当他走到门口时,又冷不丁地问:“无风拂暗影至,然别中意南天。那么,英雄序的下一句是什么?”欧阳至听后,脸色煞白:“什么下一句?你胡说什么呢?”御风:“当年你作英雄序时,对我说过,英雄序虽为武林排名,亦是千古绝诗,岂能没有下句?”欧阳至摇着头:“没有,你又从哪里,道听途说些什么?我作的英雄序,有没有,我能不知?”   御风:“自元无极重现江湖以后,位列英雄序之人,接二连三而亡。难道这是一种巧合?”欧阳至闭上眼睛说道:“如果我说,这不是一种巧合,而是天意呢?”御风警觉道:“天意?”   这时,欧阳山庄的刘管家推门而入,刘管家看着欧阳至和御风,他眉头紧锁。欧阳至:“既然来了,就说吧。”刘管家双手抱拳,对着御风说道:“御风尊主,江无意在去开封的途中,被人慕旭所杀。”御风一听,当即楞在了原地,欧阳至挥了挥手,刘管家便识趣地转身离开。   潇湘客栈内,南宫诺和陈大才来到了元无极的房内。此时,屋内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桌上放着的一封信。陈大才将信递给南宫诺,南宫诺看着信,不由地难过起来。陈大才赶紧问:“小师奶,信上说得什么?”南宫诺黯然道:“我无极哥哥他走了。”陈大才追问:“去哪了?”南宫诺摇着头,一脸悲伤地坐在了椅子上。   大道上,还古太翁和御风以及尚小尹带着各路江湖人士,浩浩荡荡地徒步前往南宫帮。   尚小尹对着还古太翁说道:“师父,此处离南宫帮,已经不足百里。”还古太翁点点头,对着一旁的御风说:“御风尊主,想当年,天下宫阁和欧阳山庄是何等的威风,不想今日,却只剩御风老弟你一人耳。”御风自嘲着:“是啊,扶光星辰,世事无常,不想如今,独留我一人苟活。”尚小尹:“要我说来,这多事之秋,还得有像我师父这样的泰山北斗,方能号令群雄,力挽狂澜。”御风看了一眼还古太翁:“如果元无极还活着,又知道是你杀了柳拂,恐怕……”   还古太翁笑之:“哈哈,都说元无极还活着,纵然如此,我又有何惧。”尚小尹也附和着:“就是,我们能杀元无极一次,还怕杀不了他两次?何况,等踏平南宫帮,我师父就是真正的武林盟主了。四海之内,有何惧之。”   就在这时,两个飞影已然挡住了众人去路。众人停步后,发现来人正是南宫诺和陈大才。   南宫诺抽出九天神鞭对着还古太翁说道:“还古老贼,是你杀了我柳拂姐姐?”还古太翁大笑:“哈哈哈,是老夫杀的,又待怎样?”尚小尹也叫骂着:“南宫诺,我们正要去踏平你爹的南宫帮,没想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闯了进来。”   陈大才大吼一声:“今日,我就要为我大师奶报仇。”尚小尹笑道:“大师奶?哈哈,你这年龄也不小,怎么辈分却这么低?哈哈……”陈大才也不啰嗦,他对着尚小尹大喝:“看镖。”只见一枚十字镖飞速朝着尚小尹而来,尚小尹连忙亮出玲珑月刀并一个侧身反挡,却不想十字镖的威力惊人,尚小尹虽然裆下了飞镖,可其左臂也被划出了两寸伤痕。   尚小尹捂住左臂惊呼:“无极十字镖?”陈大才一笑:“呵呵小子,这下知道大爷的厉害了吧?”   南宫诺也趁机对着众人说:“你们去南宫帮与我无关,可是我们今天一定要取还古老贼的人头。”南宫诺说着又看了御风一眼:“御风,你不会帮这老贼吧。”   御风摇了摇头笑道:“还古太翁是何等人,未来的武林盟主,江湖上的泰山北斗,他哪会需要我去帮忙呢。”   还古太翁看了御风一眼,便提杖飞身朝着南宫诺和陈大才杀来。   随即三人便打斗在了一起,南宫诺的九天神鞭虽说刚猛,可在还古太翁面前也是没有丝毫胜算。只见还古太翁身法诡异,玄杖生风,他左右开弓,很轻松地化解了南宫诺与陈大才得联手进攻。南宫诺飞身一鞭朝着还古太翁的面目劈来,还古太翁回身跃开,并反手挥杖朝着南宫诺的侧翼攻来。陈大才见状,急忙后掌开来,还古太翁却趁势旋踢,将陈大才踹翻在地。   还古太翁大笑:“呵呵,自不量力。”南宫诺只能再度挥鞭攻来,还古太翁不慌不忙地从容应对。御风和受伤的尚小尹,以及江湖众人,都在一旁驻足观战。   十几个回合下来,南宫诺逐渐已落入下风。还古太翁趁势挥杖连连进攻,南宫诺只能边打边退。这时,陈大才突然对着还古太翁射出一镖,没想到,还古太翁,一招天旋地转,挥杖又将飞镖反向挡了回去,飞镖以强大动能朝着陈大才而来。   陈大才眼见闪躲不急,只能无助地闭上眼睛,不想此时,御风却一个飞身,并一把将陈大才拉到了一侧。陈大才一脸纳闷:“你……你为什么要救我?”御风:“看来,你还是学艺不精,我救你,是因为我欠了元无极的一个人情。”尚小尹对着御风大骂:“御风,你竟然去帮他们。”御风一点儿不怵,他对着还古太翁说道:“太翁,我们还去不去南宫帮了?”   御风的话音刚落,旁边的江湖头领们都也跟着吵了起来。头领一:“区区一个南宫诺,半天都打不赢,我们还怎么去对付南宫暗。”头领二:“虎父无犬女,这南宫诺果然厉害。”   还古太翁听后,他接连两个飞身,朝着南宫诺一记重杖而来,南宫诺刚飞身躲过,不想还古太翁一招移形换位,紧跟一掌将南宫诺击倒在地。还古太翁挥杖又是暴击而来,他想趁机取了南宫诺的性命,不想却被御风的狂风圣锤挡了下来。   还古太翁飞身落地后质问:“御风,你到底想怎样?”尚小尹也质问:“是啊,你到底在帮谁?”御风解释着:“这个南宫诺不能杀,留着她,会让南宫暗有所忌惮。”还古太翁点点头:“也是,将他们捆上,全部带走。”   空旷的欧阳山庄内,欧阳至正坐在院子晒着太阳。突然一道飞影落在了欧阳至的身后。   欧阳至虽不能动弹,可是其功力犹在。欧阳至听见声音后询问:“来者何人?”   只见元无极缓缓地走到了欧阳至的面前,欧阳至抬头笑道:“元无极,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元无极开门见山地问:“当年的英雄序,不是你出自你手吧?”欧阳至听后一笑:“呵呵,我以为你是来为柳拂报仇,怎么会又突然问起这个呢?”   元无极看着满脸沧桑的欧阳至,忍不住谈了口气:“欧阳盟主,近日消瘦许多了。”欧阳至苦笑着:“我儿被人所杀,我亦被人致残。怎能不消瘦呢?”   元无极站在欧阳至的面前,他看着欧阳至,忍不住又问:“你应该早就知道了英雄序的尾联吧?”欧阳至也不接话,只是询问着:“多说无益,柳拂之仇,你不打算报了吗?”元无极:“柳拂之死,和你应该无关吧?”欧阳至听后连忙摇头:“非也,是我指使古七机将柳拂除掉的,并答应他,事成之后,将武林盟主的位置,也一并让给他。”元无极一惊:“傲世玄杖古七机?原来,你早知道,还古太翁就是古七机?”欧阳至:“知道有怎样,不知道又怎么样,江湖中人,谁的伤疤不是伤疤。说白了,柳拂就是死于我手,你动手吧。”   御风摇了摇头:“柳拂暗杀了冯尔汗,让南宫暗和慕旭称霸天下的计划覆灭,你说,会是谁杀了柳拂?再说,当今天下,又有几个人,能杀得了她呢?这个古七机就算武功大有精进,他也很难在陈大才赶到之前,将柳拂杀害。所以,杀害柳拂者,非慕旭也。”   欧阳至冷笑着:“呵呵,你又何必枉费心机呢,就是我派人杀得柳拂,你却不愿相信。我知道,让你杀掉我这个半身不遂之人,有损你天下第一的侠名,可事实就是这样,除掉柳拂,我就能替我鹏儿报仇雪恨,对于我来说,何乐而不为呢。”   这时,欧阳山庄的刘管家走了过来。刘管家看到元无极后,惊诧道:“元无极。”欧阳至对着刘管家说道:“没错,就是赫赫有名的元大侠。刘管家,你去把山庄的男男女女都喊过来,你告诉大家,元无极要血洗咱们欧阳山庄,让他们都过来看看。”   刘管家闻言大惊:“庄主,这……”欧阳至大怒:“还不快去。”刘管家听后,看了一眼元无极,只见元无极面无表情,刘管家也只能无奈地离开了。   刘管家走后,元无极说道:“欧阳盟主,何至于此。”欧阳至:“我这个样子,也断然无法报仇,与其苟延残喘,不如也让你身败名裂,变成世人唾弃的杀人魔头。”   元无极听后,他无奈地说道:“积怨太深,实难相谈,欧阳盟主,你好自为之吧。”元无极说罢,就准备离开。   没想到欧阳至却不慌不忙地吟起了诗:“无风拂暗影至,然别中意南天。沧海尽英雄逝,乱世消帝终局。”   元无极听后,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欧阳至:“果然如此,那么我们终将都……”欧阳至笑着说:“怎么?怕死?人嘛,终将都有一死,活几十年和活一百年,又有什么区别了?到头来,也都不过,掩入尘土,化作万物。”   二人说话间,许多脚步声已经渐渐传来。元无极和欧阳至对视一眼,元无极抱拳道:“欧阳盟主,千言万语,往事难追,我就此别过。”   元无极说罢,他飞身跃出去庭院。欧阳至目送元无极离开后,他缓缓地抽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还古太翁和御风等人来到了南宫帮的正门口,此刻,南宫诺和陈大才已经被五花大绑地押在众人身后。   孙远别与南宫帮的一众弟子,他们手持兵器,面容严肃地列队站在了南宫帮的门口。   孙远别怒斥着众人:“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来围攻南宫帮。”   尚小尹指着孙远别说:“孙远别,今日我们就是专门来踏平南宫帮,为民除害。”   孙远别冷笑着:“就凭你们,也配说为民除害?”   孙远别说罢,又看向了御风:“御风尊主,没想到你竟会和这些乌合之众一起前来。”   御风面无表情:“既然已经来了,多说无益。南宫暗和慕旭呢?”   这时,南宫暗的声音传了出来:“老夫在此。”   南宫帮的众人闻声,都纷纷让开。只见南宫暗慢慢地走了出来。   御风对着南宫暗质问:“慕旭呢?”   南宫暗看了一眼众人:“御风老弟,别来无恙啊。我当是谁呢?果然是曾被元无极赶出中原的傲世玄杖古七机吗?怎么,听闻元无极已死,你又改名换姓,重出江湖了?老夫实在纳闷,七年前,元无极在芠州被柳拂误杀,那时,你怎么不重出江湖呢?”   孙远别笑着说:“帮主,这还用问吗?七年前,这个老贼还学艺不精,焉敢踏足中原呢。”   还古太翁不怒反笑:“南宫帮主,我本已隐退,不再过问中原之事。可近年来听闻,你南宫帮在为害江湖,弄得是天怒人怨。故而我又重返江湖,为武林、为天下,除害安民。”   尚小尹也指着南宫暗说道:“南宫老贼,当日在淮南,若不是元无极相救,你的老命,也早就没了,今日武林正派齐聚在此,你要识相点,就赶紧引颈自尽。”   孙远别大笑:“尚小尹,你好大的口气。”孙远别说罢一挥手,众多帮内弟子手持弓箭,跃上了墙头。   还古太翁一挥手,只见南宫诺和陈大才被江湖众人强拉硬拽到双方阵前。   南宫暗急忙大喊:“诺儿。”   孙远别也大惊:“小姐。”   还古太翁冷笑着:“还不万箭齐发,更待何时?”   南宫诺:“爹,别管我,快杀了这个还古老贼。”   御风再次对着南宫暗质问:“南宫暗,慕旭呢?”   南宫暗:“说来不巧,慕旭不在帮中。”   御风:“慕旭凶残暴虐,杀我众多门徒,今日,我定要和他拼个生死。”   御风说罢,便亮出了紫金圣锤,并纵身一跃,冲向了南宫帮的大门。   还古太翁也急忙一挥手:“上。”   话音刚落,江湖众派和南宫帮弟子们一拥而上,众人乱战在了一起。   索命神殿外的古道上,杜男与弑魂双刚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十几辆押着财宝的马车向西而去。   回到南宫帮这里,只见南宫暗面对还古太翁和御风的联手攻击,他也只能边躲边退。夺命锁链、紫金圣锤以及真元玄杖三种至猛至刚的武器交融在一起,顿时,半丈之内,众人都难以接近。   孙远别也率领着南宫帮弟子们和尚小尹带领的江湖各派激战。   南宫帮内外,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乱战中,全身被束缚的南宫诺呼喊着孙远别:“孙远别,孙远别……”   孙远别闻言,他使出一招划破苍穹,将七八个围攻的江湖门派的弟子击退,并纵身朝着南宫诺的方向跃来,可尚小尹哪里肯让,他飞身追了上去,又与孙远别交战在了一起。   南宫暗逐渐已经不敌,他面对两大绝世高手,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但凡一个不留神,随时将有可能命丧当场。   南宫暗焦急地对着南宫暗大喊:“爹,小心啊。”陈大才见状,对着南宫暗说道:“小师奶,你爹他好像有些招架不住了。”南宫诺对着陈大才突然说:“大才,你帮我偷偷揭开绳索。”陈大才一脸无奈:“小师奶,我也被五花大绑的,动不了呀。”南宫诺对着陈大才数落着:“你可真笨啊,不会用牙齿吗?”   南宫诺说罢,就将身子斜靠在陈大才的旁边,陈大才弯下腰,想用牙齿帮南宫诺松绑。正在这时,一名江湖门派的掌门见状,他对着陈大才便是一脚,陈大才当即被踹得四脚朝天。   陈大才倒地后大骂:“狗东西,你想踢死我呀。”江湖门派的掌门笑道:“小样,不杀你,已经烧高香了,还想逃跑,做梦吧。”   还古太翁使出一招通天擒王,强大的玄杖直击南宫暗的天灵盖而去。南宫暗赶紧飞身躲开,并用夺命锁链将玄杖死死缠住,还古太翁见状,飞身又是一掌袭来,南宫暗只能出掌去接。   就在二人对掌之时,御风的重锤突然从南宫暗的侧身袭来,南宫暗一个旋身想躲开,却不想,御风跟着飞旋重锤,一锤便击中了南宫暗的后腰。   南宫暗被猛然一击,整个身形已然不稳,他重重地瘫跪在地。南宫诺急忙大喊:“爹。”孙远别和尚小尹正在激战中,孙远别见状,他一个空翻退出战斗,并大呼道:“帮主。”南宫帮的众弟子们见状,瞬间也都慌了神,他们站在原地,不知该怎么办。   还古太翁眼见时机已到,他对着南宫暗大喝一声:“南宫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还古太翁正欲上前一举除掉南宫暗。   南宫诺大呼道:“不要啊……”   没想到此时,御风突然一个飞身,挡在了还古太翁的面前。   还古太翁一脸纳闷:“怎么?”御风:“等等。”   御风说着,走到南宫暗的面前质问:“慕旭呢?”   南宫暗有气无力地说:“慕旭,他真的不在帮内,你要不信,大可以入内去找。”   御风听后,他也没有废话,径直踏入了南宫帮,而南宫帮的众弟子们,都眼睁睁地看着慕旭入内,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挡。   慕旭走后,还古太翁就飞身朝着孙远别掩杀过来,孙远别不敢大意,连忙挥起长刀反击。   此时的尚小尹趁机飞身朝着南宫暗便是一刀袭来,南宫暗只能拼尽全力挥起锁链格挡,尚小尹一招蜻蜓点水躲过锁链,又凌空回首接着又是一刀。南宫暗此刻已然没有了气力,他眼睁睁地看着尚小尹的玲珑月刀迎面刺来。   南宫诺惊恐地闭上眼睛大喊:“爹……”   待南宫诺再睁开眼时,南宫暗已经僵硬地躺在了地上。南宫帮的弟子们见状,也都吓得四散逃命而去。   南宫诺猛烈地摆动着身体:“尚小尹,你要有种,就放开我,我一定要活剐了你。”尚小尹大笑:“哈哈哈……你不过是个待宰的羔羊,你当我傻是吗?”   此刻的还古太翁已经将孙远别压制在了一个角落,孙远别只能不断地拼命格挡。尚小尹见状,又飞身朝着孙远别的后背袭来,孙远别分身乏术,又被尚小尹一刀划破臂膀,孙远别吃痛,扔掉了长刀,却又被还古太翁一杖重伤在地。   孙远别倒地后口吐鲜血,还古太翁却笑着说:“灭世长刀孙远别,按说你的功夫比起罗中,要更高一点,哈哈。”孙远别愤怒地说道:“要杀便杀,少废话。”   还古太翁大骂:“混账,我们现在杀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我问你,慕旭呢?”   此时,御风从南宫帮内独自走了出来,他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脸色变得凝重。   尚小尹迎了上去:“御风,慕旭在里面吗?”   慕旭摇了摇头,并径直走到了南宫暗的尸体旁。   南宫诺此刻已经是满目泪光,她脸色苍白,神情麻木地杵在一旁。   陈大才看着南宫诺,安慰道:“小师奶,人死不能复生,你还要节哀啊。”   慕旭双手抱拳对着南宫暗的尸体鞠了一躬,随即慕旭对着江湖各派人士大声道:“挑起天下纷争,危害武林之罪魁祸首,实则是慕旭贼人,而非南宫暗。”   江湖各派人士听后,都惊愕不已,并议论纷纷起来。   峨眉派掌门人大呼:“原来是慕旭所为,那慕旭人呢?”   崆峒派掌门人:“怎么可能,难不成,我们杀错了人?”   天残派掌门人:“那慕旭人呢?”   尚小尹却不以为然:“御风,你别在这蛊惑人心了,那南宫老儿妄图称帝,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南宫诺和孙远别就是其帮凶,咱们既然要除恶,那就必须务尽。”   尚小尹说着,就持刀逼近孙远别,意欲将其杀死。岂料,还古太翁急忙阻止:“小尹,且慢。”尚小尹问道:“怎么了师父。”   还古太翁对着众人说道:“据说南宫帮搜罗天下奇珍异宝,富可敌国。咱们既然来了,就不能空手回去,御风尊主、诸位掌门,你们意下如何?”   还古太翁话音刚落,众人又都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御风径直走到孙远别面前,他看了看孙远别并说:“孙堂主,你伤势不轻,恐怕也……”   孙远别微弱地说道:“我自知,命不久矣……我南宫帮有此祸端,全是拜慕旭所赐。”   御风追问:“慕旭作恶多端,那么你能告诉我,慕旭去哪里了?”   孙远别吃力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或许在索命神殿……御风尊主,我能求您一件事吗?”   御风:“说吧。”   孙远别强撑着一口气:“求你……求你,救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她是无辜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御风还未答话,孙远别便一命呜呼了,此刻,尚小尹便跳了出来。   尚小尹来到南宫诺的面前说道:“南宫诺是南宫老儿的独女,其武功高强,性格乖张。诸位,斩草必除根,不然日后,在场的各位,都难保不会横遭不测,所以,南宫诺断不可留。”   崆峒派掌门人也附和着:“是啊,南宫诺曾杀我门人,她杀人如麻,睚眦必报,断不可留。”   尚小尹:“罗掌门,既然如此,你还等什么呢?”   崆峒派罗掌门听后,他持剑朝着南宫诺慢慢逼近。   御风见状,一个飞身朝着罗掌门袭来,不料,还古太翁接着飞身挡在了御风面前。   还古太翁:“御风,南宫诺复姓南宫。咱们还要全力对付慕旭,可千万不能存妇人之仁啊。”   罗掌门见状,就又对南宫诺目露杀意,他举剑向前,离南宫诺的胸前越来越近。   陈大才急得大喊:“混蛋,你要敢动我小师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罗掌门不理不睬,依旧慢慢逼近南宫诺,南宫诺只能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罗掌门出剑的瞬间,一道光影横掠而来,霎那间,罗掌门竟出乎意料地栽倒在地。   御风大惊:“无极十字镖。”   御风的话音刚落,元无极便飞身来到了这里。在场的众人,见到元无极后,无不惊愕。   陈大才激动道:“师祖,师祖,师祖你可来了啊。”   南宫诺也泪眼朦胧地说:“无极哥哥……”   元无极径直走到南宫诺面前,他满眼怜惜地看着南宫诺,元无极一脚踢起罗掌门的利剑,并为南宫诺切断了绳索。   重获自由的南宫诺,第一时间扑入了元无极的怀中。不想,元无极此刻,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元无极强忍着咳嗽,并用手抚慰着南宫诺。   南宫诺哽咽着:“无极哥哥……”   元无极抚摸着南宫诺的头:“诺儿,我来迟了,让你受苦了。”   南宫诺哭的梨花带雨:“我就知道你会来的,不会撇下,从此无依无靠的诺儿。”   陈大才大喊:“师祖,小师奶,还有我呢,帮我也解开绳索啊。”   元无极听后,他松开南宫诺,又为陈大才松了绑。   南宫诺飞身来到了南宫暗的尸体前,她声与泪下地跪了下来:“爹……”   这时,还古太翁走到元无极面前,他对着元无极说道:“无极小弟,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   元无极:“古七机?”   还古太翁大笑:“不错,十五前未见,无极小弟,依然风光不减当年啊。如今,我们已经剿除了南宫帮,为武林除去了一块毒瘤,应该再趁势去除掉慕旭,为柳拂报仇。”   御风冷笑着:“太翁,这柳拂,不是被你所杀吗?怎么元无极一到,你就嫁祸给了别人。”   还古太翁:“非也,柳拂与我无冤无仇,只不过,我是为了安慰欧阳盟主,才不得已,随便说的。”   陈大才指着还古太翁大骂:“你瞧瞧你,也一把年纪了,杀人大事,也能信口开河,你这种人,也配当武林盟主?”   尚小尹反唇相讥:“混账,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敢对我师父不敬。你也不瞧瞧你,几十岁的人了,还恬不知耻地喊人家师祖师奶的,你也不害臊。”   陈大才对着元无极说道:“师祖,不管我大师奶是不是这个老怪杀得,就凭他当初追杀大师奶,害死萧进,我们就不能放过他。”   这时,悲痛欲绝地南宫诺,突然拿起南宫暗的夺命锁链飞身朝着还古太翁杀将而来。还古太翁见状,也赶紧挥起玄杖应战。陈大才见状,也顺势拿起一把长刀朝着还古太翁的后背袭去,尚小尹连忙飞身挡在陈大才得面前,四人迅速血拼在了一起。   尚小尹边打边对着众人说道:“御风、各位掌门,大家还不一鼓作气,趁机铲除南宫帮的余孽。”   元无极看了一眼御风并问:“御风,你预备插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