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极十字镖

第十七章 南宫示爱

  这日,李良与赵三在街头转悠。二人路过一家长乐赌坊。李良对着赵三说:“走,进去试试运气。”赵三犹豫着:“我看,还是算了吧,这几天,你的银子,已经花了不少了。”李良笑着说:“这算什么,我元大哥说了,银子用完了,随时再找他。”赵三:“好吧,那就进吧。”   说话间,二人正准备走进长乐赌坊,这时,突然有两个赌客兴冲冲地走了出来,二人边走边聊。赌客一:“今天手气真不错。”赌客二:“哈哈是啊,连开六把大,真是六六大顺啊,走,春满楼哥给你安排。”赌客一:“多谢哥哥,听说那春满楼来了一位绝世佳人,我们今晚就去大饱眼福。”赌客二笑着:“哈哈,走。”二人边笑边聊地远去了。赵三对着李良说:“李良,听见了吗?春满楼有美人。我们完了,也去开开眼。”李良不屑道:“俗世歌伎有个什么劲,我给你说,前几天,我看见元大哥带着一个与我们年纪相仿的姑娘。那姑娘长得可真是叫一个水灵,而且更绝的,你知道是什么吗?”赵三摇着头:“什么?”李良:“实话告诉你吧,她竟然是当今天下第一大帮,南宫帮的大小姐南宫诺。”赵三:“真的假的,不过以人家的身份,怎么可能会看上你呢。”李良:“那可不一定,我看她对我元大哥百依百顺,我只要开口,元大哥肯定会为我撮合的。”赵三不敢相信:“你省省吧,想得倒美。走,我们进去吧。”赵三拉着李良也一头扎进了长乐赌坊。   南宫帮的议事厅内,南宫暗正坐主位,慕旭则侧坐一旁。孙远别与罗中带着沈龙英走了进来。孙远别对着沈龙英说道:“沈将军,这就是我们南宫帮主与慕旭少帮主。”沈龙英闻言,立马下拜:“末将沈龙英,见过南宫帮主与少帮主。”南宫暗笑着说:“沈将军,不必多礼,快请入座。”沈龙英起身入座,南宫暗对着孙远别与罗中说道:“你们也坐吧,”待众人都坐下后,南宫暗:“沈将军能率部来归,老夫不胜欣喜,今晚我要大摆宴席,为沈将军等一众将领接风洗尘。”沈龙英起身抱拳:“多谢帮主。”南宫暗:“沈将军,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不必再过多客套,快坐吧。”这时,一位南宫帮的弟子走了进来,弟子入内后下跪参拜:“属下见过帮主、少帮主。”慕旭:“什么事?”弟子:“回少帮主,淮南密信。”慕旭听后,一招手,弟子便起身过来,将密信交与慕旭的手中。慕旭接过信,对着弟子吩咐道:“哦,沈将军一路车马劳顿,你去带沈将军先回房稍作休息。”弟子闻言,走到沈龙英面前,南宫帮弟子:“沈将军,请。”沈龙英见状,他起身再次行礼:“那帮主、少帮主,末将暂且告退。”南宫暗笑着点点头:“好,晚宴开始,我派人去喊你。”沈龙英:“多谢帮主。”沈龙英说罢,就随着南宫帮弟子离开了议事厅。   待沈龙英走后,慕旭拆开信看了起来。南宫暗一眼看着慕旭问道:“怎么了?”慕旭起身,将信交给南宫暗。慕旭笑着说:“呵呵,太好了,成枫竟然将元无极给囚困起来。”孙远别与罗中闻言,都不敢置信。罗中:“少帮主,这事属实吗?成枫怎么可能困得住元无极呢。”慕旭:“当然,不用计谋,谁能困得住元无极,这就叫智者无敌。”这时,南宫暗看完信,突然大怒:“这个诺儿,她怎么又跟元无极在一起呢。”孙远别忙起身询问:“帮主,小姐她?”南宫暗将密信折叠,然后扔给了孙远别,孙远别与罗中急忙看了起来。南宫暗:“任腾来信所说,成枫与吴文将元无极困在了太傅庙的铁笼之中,可一同被困的还有诺儿。现在的问题是,所有人都忌惮元无极的飞镖,不敢近身去杀元无极,可是用别的办法除掉元无极,诺儿就势必成为了陪葬。”罗中显得有些着急:“小姐与元无极同时被困,那可如何是好。”南宫暗看着眼前的慕旭,而慕旭却走到座位前坐了下来。慕旭:“义父,元无极的本领,我们几人都深知。这次,成枫能困住元无极,可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孙远别也赶忙附和:“是啊帮主,这个机会,我们是真的不能错过。只要除掉了元无极,帮主的大业将一路坦途,何愁再有他人威胁。自从元无极重现江湖,有多少人都忌惮元无极的飞镖,我与罗堂主平时出门办差,最头疼的当属遇见元无极了。”南宫暗:“你们的意思是,让我不管诺儿的死活了吗?”孙远别忙说:“属下不敢。”慕旭看了一眼南宫暗,然后开口:“义父,说实话,元无极的无极十字镖,我到现在也不敢有任何胜算的把握。只要元无极还活着,始终对我们都是一个威胁。这次,成枫利用贺昔然的佩剑设计困住了元无极,这种机会,可真是可遇而不可求。义父,七年前,你不是就因为忌惮元无极,才与欧阳至、御风等人在芠州设计共同除掉元无极吗?至于诺儿,我们每个人都于心不忍,可是与义父之大业相比,一切就……”南宫诺闻言起身,他对着慕旭说:“旭儿,诺儿可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啊。”慕旭:“义父,当年武曌为了扳倒王皇后,不惜亲手掐死自己的女儿。欲成大事,岂能有妇人之仁。”南宫暗听后,他面色难看地来回踱步。孙远别突然跪下:“帮主,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罗中也跟着跪下:“是啊帮主,如果这次不能诛杀元无极,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呀,”慕旭也抬眼看着南宫暗的一举一动,南宫暗停住脚步,突然大怒:“都别说了。”南宫暗说罢,转身出了议事厅。   南宫暗走后,慕旭对着孙远别与罗中说道:“都起来吧。”孙远别与罗中起身后,慕旭继续说:“帮主欲夺取天下,却又心慈手软。自古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孙堂主就由你亲自去一趟淮南,过去之后,也不必与元无极和南宫诺见面,直接联手成枫,一起放火烧了太傅庙。”孙远别为难着:“这……可是帮主他……”慕旭目露凶光:“嗯?”孙远别见状,立马俯首遵命:“属下领命。”   南宫暗回到客房,他坐在桌前眉头紧锁。这时,玉儿端着沏好的茶水走了进来。玉儿将茶放在桌上,玉儿:“帮主,请喝茶。”南宫暗抬头看了一眼玉儿问道:“玉儿,你和小姐的关系,以后是不是出了问题?”玉儿楞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南宫暗继续:“小姐接二连三的离开帮内,我看你以后好像一点儿也不关心了。”玉儿忙解释:“帮主,您误会了,只因为上次为了生擒柳拂,我下了迷药,顺带将小姐也给迷晕了,所以小姐才对我心存怨恨,我也不敢再说关于她的只言片语了。”南宫暗点点头:“哦,是这样呀。上次,我和你聊了少帮主的为人,那你觉得,少帮主的才能又如何呢?”玉儿:“少帮主文武兼备、才能卓著,是帮主成就大业,不可缺少的主心骨。”南宫暗听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南宫暗:“呵呵,那少帮主是主心骨,老夫又算什么呢?”玉儿闻言立马解释:“帮主,奴婢的意思是……”南宫暗打断说:“好了好了,你说的我都懂,你下去吧。”玉儿听后,忐忑不安地退了出去。   这日早晨,李良与赵三出了长乐赌坊。李良打着哈欠骂道:“后面真是邪了门,一把都没压中。”赵三一脸埋怨:“那会赢了不少了,我说走,你非不听。这下好了,输的一文钱都没了。”李良:“唉,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听你的话。”赵三摸着肚子:“好饿呀,连吃饭钱都输光了。”李良:“没事,我有办法,走。”李良说着就向前走去,赵三在后面问道:“去哪呀?”李良回头:“你就别问了,跟着走就对了。”   李良带着赵三一路来到了潇湘客栈,二人刚一进门,就看见大堂内坐着一男一女。赵三拍了拍李良,悄声说道:“快看,好美的女子,犹如天仙下凡呀。”李良也打眼看去,原来这一男一女正是残影与柳拂,他两一路来到淮南,却得知元无极于三天前就离开了客栈。李良看着柳拂的绝世面容,他心花怒放不止。这时,小二走到李良跟前问道:“李公子,你也是来找元大侠的吗?”李良点点头:“是啊,怎么?我元大哥不在?”小二:“说来巧了,旁边这两位也是来找元大侠的,可三天前的晌午,元大侠与南宫姑娘就一同出了客栈,奇怪的是,他的物品尚在,走的时候也并没有说要退房呀。”这时,残影与柳拂站了起来,他们也来到了李良的面前。残影抱拳:“这位公子,方才你说,元无极是你大哥?”李良:“是啊,你们二位是?”残影:“哦,我叫残影,这位叫柳拂,我们都是元无极的朋友。”李良看着柳拂,突然想了起来,李良惊问:“你就是天娇玉针柳拂?”柳拂点点头:“小兄弟,你是?”李良:“柳拂姐姐,我是淮王李瑄之子李良呀,我小时候,你和我元大哥还来过王府呢。”柳拂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脸,柳拂笑着说:“呵呵是吗,李良?都这么大了,长成一个大小伙了。要不是你说,走在路上,我都认不出来呢。”李良将赵三也介绍给柳拂,李良:“这位是我的挚友,名叫赵三。”柳拂对着赵三说道:“赵三兄弟,幸会。”赵三也不自觉地说:“柳拂姐姐,你好美呀。”柳拂笑了笑,切入正题问道:“李良,店家说,你元大哥三天前就离开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李良摇了摇头:“柳拂姐姐,我也以为,元大哥还在客栈呢,他去哪里了,也没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残影:“元无极既然找到你,就不会不辞而别的,你再想想,他以前说过要去哪吗?”李良思索片刻,突然说:“我想起来了,那个南宫诺好像说过,他们要去城南的太傅庙。”柳拂看了残影一眼,柳拂:“好,事不宜迟,我们过去看看。”残影点点头,这时,赵三也说:“我和李良也去。”残影:“你们两还是算了吧,不管找到找不到,我们还会回到这家客栈的。”李良与赵三点点头,当残影与柳拂离开后,李良忍不住地说:“元大哥的武功高,连桃花运都这么好,个个都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赵三听到后,不禁一笑:“呵呵,嫉妒了?别瞎寻思了,没用的。”李良不悦:“去你的。”   南宫帮内,罗中急匆匆地来到南宫暗的书房。罗中入内后行礼:“属下见过帮主。”此刻的南宫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走到罗中面前质问:“孙堂主呢?”罗中看了一眼南宫暗,然后回道:“孙堂主他……”南宫暗逼问:“他去哪了?是不是去淮南了?”罗中战战兢兢:“这……”南宫暗怒道:“说。”罗中:“回帮主,孙堂主他,确实是去了淮南。”南宫暗:“好个慕旭,我看这南宫帮,直接改成慕帮得了。罗堂主,以后你们就管慕旭叫帮主吧。”罗中立马下跪:“属下不敢。”南宫暗:“不敢?我看,没有你们不敢的。”罗中:“帮主息怒,也许少帮主,真的为了帮主的大业着想,所以他才……”南宫暗愤怒地打断道:“放屁,所以就要牺牲我的女儿是不是?你给我滚。”罗中抬头看着南宫暗,罗中:“帮主。”南宫暗:“滚。”罗中闻言,只能起身悻悻离开。   太傅庙内,元无极坐在地上双眼微闭。而南宫诺依偎在元无极的怀中,她口唇干裂,面色蜡黄,二人都消瘦了一大圈。南宫诺微弱地说道:“无极哥哥,我梦见了一条清澈的小河,那么的清澈见底,那么的甘甜清凉。”元无极睁开眼看着南宫诺,他知道,三天多以来,水米未进的南宫诺,已经快不行了。元无极难过:“诺儿,都是我害了你。”南宫诺声音嘶哑:“渴……我好困……”南宫诺说着闭上了眼睛,她此刻身体已经严重脱水,处于极度虚弱之中。元无极用手摇了摇南宫诺,元无极:“诺儿,诺儿,你醒醒,不能睡,醒醒呀。”南宫诺微微睁眼,她看了一眼元无极,嘴角挤出一丝微笑,随即又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元无极:“诺儿,你别睡了,我求你了,你千万别睡呀。”元无极痛心疾首地摇着南宫诺,元无极:“不行,你绝对不能死,我不允许你死。”元无极说着,他咬破了右手食指,顿时鲜血慢慢地从指尖流出。元无极抱着南宫诺,用手扳开她的嘴,将鲜血一点一点地滴入南宫诺的口中。   太傅庙外,任腾带着孙远别以及一众手下也赶来了。孙远别与任腾刚到庙门口,成枫与吴文就迎了上来。任腾介绍道:“二位,这就是我们南宫帮执法堂的孙堂主。”成枫:“灭世长刀孙远别,久仰久仰。”吴文也抱拳示意一番。孙远别也随即抱拳还礼:“二位老英雄,今日得见,幸会。”任腾:“孙堂主,元无极与小姐,现在还在这庙堂内。”孙远别开门见山地问道:“目前情况怎么样了?”吴文:“里面已经很久没有动静了,估计二人差不多已经完了。”孙远别:“这么说,我家小姐她也……”成枫点点头:“元无极功力深厚,或许还能多坚持一番,可你家小姐她年纪轻轻,这会估计……”孙远别:“不行,我们得进去看看。”成枫立马阻止道:“不可,这会进去太危险了,元无极自知活不成了,我们要是这会进去,倘若元无极还有力气,那他肯定会用飞镖将我们全部射杀。”任腾:“是啊,成长老说的没错,我们这会贸然入内,风险实在太大。”孙远别对着身后的南宫帮的手下们命令道:“你们进去几个,看看小姐和元无极还活着吗?”众手下闻言,立马吓得面如土色,并低着头一言不发。孙远别生气:“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十几个手下闻言,都瑟瑟发抖,没有一人敢应答。吴文:“孙堂主,我们几个尚不敢前去,你又何必为难这些属下呢?”任腾也劝道:“是啊堂主,要不我们再多等等吧。”孙远别无奈地点点头。   庙堂内,南宫诺慢慢睁开眼睛,她看着元无极用他的鲜血正在救自己,南宫诺突然坐起身来,双手握住元无极的右手流泪满面,南宫诺哭泣:“无极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用你的血,来救我呢。”此刻的元无极也是十分的虚弱,元无极用左手抚摸着南宫诺的脸颊,元无极:“诺儿,你听我说,我们一起死,真的是太不值得了。”南宫诺激动:“不,我不听,不就一起死吗?有你陪着我,我什么都不怕。”元无极:“不,你如果认我这个哥哥,你就听我说,他们针对的人是我,而并不是你。”南宫诺:“无极哥哥,你别说了,有诺儿陪着你,你在黄泉路上,也不会孤单的。”元无极生气:“你才不过十七,为什么这么不听劝。你要这样,我死也不会瞑目。”南宫诺闻言,她抽泣着,看着元无极。元无极吃力地掏出身上仅剩的几枚飞镖,元无极:“他们就在门外,只要我死了,你就将这些十字镖射出门外,他们看到后,就会进来放你出去。”南宫诺摇着头,一度哽咽:“不,无极哥哥,我做不到。”元无极:“认识这么久了,哥哥还未曾求过你,这次就算我求你了,你一定要听话,一定要活着出去。”   这时,门外有一声粗犷的声音传来:“里面的人,断没断气,吱个声。”问话的正是千劫铁手吴文。元无极闻言,还未反应,只见南宫诺突然拼尽全力骂道:“你这个老不死的,姑奶奶活的好好的,有种你就进来啊。”南宫诺这一喊,直接吓得吴文连忙撤了回去。   孙远别等人看着吴文返回,众人都一脸惊愕。成枫:“这怎么可能,你家小姐,竟然还好端端的活着。”吴文:“是啊,她刚一回答,吓了我一大跳。”任腾:“这可如何是好啊。”成枫不敢相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孙远别追问:“难不成什么?”成枫:“难不成他们吃了我手下们的尸体。”孙远别断然否决:“这不可能,元无极不会是那种人,况且我家小姐,宁可饿死渴死,也不会茹毛饮血的。”吴文:“未必,人在极度绝望时,求生欲可以战胜任何伦理道德。”孙远别:“元无极的为人,我多少了解,他怎么可能为了苟且偷生,而去啃食你们那些乞丐手下们的尸体呢?再说我家小姐,当时在冯尔汗的军营中,看到他们在吃人肉,顿时就暴跳如雷地发作了,反正,我绝对不会相信。”任腾:“对,我也不太相信。”成枫:“好了,信与不信,咱们暂且不论。就目前来看,他们还好端端地活着,我们该怎么办?”吴文:“是啊,孙堂主,你是代表南宫帮而来的,事到如今,你得拿个主意。”孙远别咬了咬牙,他心一横说道:“放火烧庙。”   太傅庙内,元无极听见了外面有人不断地跑来跑去和堆放木柴的声音。元无极:“不好,他们可能要放火了。”元无极说着,回头对着南宫诺生气:“你为什么要这样呢?这样一来,就断送了你唯一的生路。”南宫诺双手搂住元无极的胳膊说:“无极哥哥,你别说这些了,也别管外面发生的事了,有些事,一旦我们左右不了,也无法改变,那么倒不如当它不存在。”元无极苦笑着:“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还能说出这番道理。”南宫诺:“你别总觉得我小,我已经十七岁了,哦,不对,准确地说,我的生命也就定格到十七岁了。所以,你别再说我小了。”元无极:“对,诺儿已经长大成人了。”南宫诺:“不过无极哥哥,我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过,有一天,我会被饿死、渴死、甚至被火活活烧死,我长这么大,以前还没有挨饿受冻过,原来被饥渴的感觉,那么痛苦。无极哥哥,不知道火烧的感觉,是不是比饥渴还要痛苦。”元无极:“怎么?你怕了?”南宫诺:“有你在,我一点儿也不怕,我就这样躺在你怀里死去,说不定,来世我们还能做夫妻。”元无极:“胡说,我们就算一起死了,下辈子依然要做兄妹。”南宫诺突然抬头看着元无极,南宫诺:“无极哥哥,我们都要死了,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元无极点点头:“你说吧。”南宫诺:“这个世间,你除了柳拂姐姐,还会爱上别人吗?”元无极一听柳拂,他的内心突然十分伤感,元无极沉默着。南宫诺:“无极哥哥,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柳拂姐姐在你心中,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假如,我说假如,假如没有柳拂姐姐,你会不会爱上我呢?”元无极闻言,他看着身边的这个姑娘,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南宫诺继续说:“其实,无极哥哥,我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就渐渐地爱上了你。可是我清楚,你心里只有一个柳拂姐姐,所以我只能把对你的爱,藏在心底。或许我应该感谢命运,让我今天有机会,能将这些都告诉你,有一点,我比柳拂姐姐要幸福,就是能躺在自己心爱之人的怀里死去,我突然真的,一点都不害怕了。”元无极听后,突然想起了贺昔然,贺昔然临死前,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躺在他的怀中死去。元无极摸着南宫诺的头发,元无极心道:为什么所有对我好的女人,都会落得如此地步,元无极呀,元无极,你真的是害人匪浅。元无极想着想着,他紧紧抱住南宫诺安慰道:“诺儿,你累了,就睡会吧,睡醒后,哥哥依然会陪在你身边。”元无极说罢,也虚弱地闭上了眼睛。   太傅庙外,南宫帮的手下们已经用木柴将庙堂团团围满。南宫帮一手下拿着火把来到孙远别的身旁请命:“孙堂主,何时点火?”孙远别摆了摆手回道:“稍等。”孙远别说罢,默默地走到庙堂前,并跪了下来。这时,任腾也紧跟过去一起下跪。孙远别低声说:“小姐,属下对不起你了。”任腾悄声询问:“孙堂主,要不我们站在门外,给小姐道个别。”孙远别:“不,要是那样的话,小姐会更加伤心的。”孙远别说着,慢慢地磕了一头,孙远别:“小姐,别怪属下,属下也是别无选择,九泉之下,还请小姐,不要记恨我。”任腾与孙远别随即一起朝着庙堂方向再次叩首。站在远处的吴文对着成枫偷偷说道:“师兄,南宫帮的人,可真有意思,他们都要烧死自家的小姐了,还假仁假义的拜别,真是一群伪君子。”成枫:“好了,你就少说两句,不论怎样,南宫小姐反正不是被我们所杀就行了。”吴文点点头:“说的也是。”   这时,孙远别与任腾站起身来,孙远别下令:“烧。”众手下们闻言,都纷纷将手中的火把扔了出去。眼看火把快要扔到庙堂之外的干柴之上时,只见一道飞影急速闪过,将所有的火把都纷纷踹了出去。被踹出去的火把,纷纷飞向南宫帮的手下们,许多手下反应不及,被再次飞来的火把击中倒地。飞影一个旋转落地,孙远别大惊:“绝代残影。”任腾与吴文以及成枫也都楞在原地,残影质问:“你们想烧死谁?”成枫立马话锋一转:“我的庙宇,我想烧便烧,与你何干。”残影:“是吗,成长老果然是坏事做尽,好事难为,连自家的庙宇都不放过。”残影又问:“元无极呢?”吴文:“元无极在哪?我们怎么知道。”残影听后,就朝着庙内走去。吴文大喝一声:“站住。”吴文说罢,一记飞身铁爪便朝着残影而来,只见此时,突然一根天娇玉针追风而来,径直射中了吴文的后心,吴文突然应声倒地。成枫看见师弟被杀,他悲痛万分:“师弟。”紧接着,柳拂一个飞身,也来到了这里。柳拂:“残影,你进去看看,无极是否在里面。我在这儿,盯住这些人。”残影听后,转身便朝着庙内走去,这时,成枫对着柳拂咬牙切齿道:“天娇玉针。”柳拂:“不错,是我。”成枫虽对柳拂痛恨万分,但他自知不是对手而不敢出手,只能怒目圆睁地看着柳拂。这时,孙远别对着其他人说道:“走。”正当孙远别带着任腾等人准备离开时,柳拂一个飞身挡住了几人。柳拂:“诸位,事情还没弄清楚,谁都别想先走。”任腾:“这里又不是我们的地盘,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走?”柳拂也不废话,她直接摸出三支飞针:“就凭这个。”众人见状,纷纷吓得不敢轻举妄动。突然,残影站在门口对着柳拂大喊:“柳拂,不好了,无极他们快不行了。”柳拂闻言,对着孙远别等人大骂:“敢害我无极,你们都得死。”柳拂说罢,就欲动手,成枫赶紧拿出一把钥匙扔给柳拂并说道:“柳女侠,元无极已经命在旦夕,你还不赶紧去救他出来。”孙远别也连忙说:“元大侠真的快不行了,你还是先去救人要紧。”柳拂听后,顾不得杀人,赶紧拿着钥匙飞身冲向庙内。   这天,一辆拉菜的马车驶进了周运府邸的后巷内。化妆成普通百姓的弑魂双刚二人早早躲在暗处观察,正当四周无人之际,杜银刚一个飞身抛出闪电金钩,瞬间就勾住了前面驾车的一个老汉,杜银刚用力一拉,老汉当场命丧黄泉。杜金刚与杜银刚急忙跳上车,朝着周运的后门驶去。   二人驾车来到周运府邸的后门,这时,周府的两个护院将二人拦了下来。护院一看了看车,然后谨慎地问道:“你们是谁?老李呢?”杜金刚忙说:“老李他昨天吃坏了肚子,今天起来一直拉稀,来不了了,他让俺们兄弟帮忙,将这些菜蔬送到贵府。”护院二:“是吗?那你们二人是谁?怎么看着,这般面生。”杜银刚:“二位大哥,我们是老李的两个远方外甥,昨天才刚来的榕州城。”护院一:“刚来的榕州城,怎么就知道路呢?”杜金刚忙笑着说:“放眼整个榕州城,谁不知道周丰、周运二位大老爷的名声,俺们兄弟两,一路打听,便寻着到了。”护院二揭开车布检查了一番,然后点点头:“好了,你们进去吧,厨院在西边,不要走错了。”杜金刚/杜银刚:“多谢,多谢二位大哥。”杜金刚与杜银刚牵着马车就顺利来了周运府邸。   弑魂双刚牵着马车,沿着周府的后院一路走着,当他们路过花园时,看见周府的奶妈陪着周平博在玩耍。杜金刚停住脚步,悄声询问杜银刚:“你说,这小孩是不是周平博。”杜银刚:“看年纪,应该就是。”这时,周府的管家带着两个护卫走了过来。周府管家:“喂喂,你们在东张西望什么呢?”杜金刚忙赔笑说:“大人,你们的府邸太大了,我们都找不到厨院了。”管家闻言,对着身后的两个护院吩咐:“去,带他们到后厨。”护卫一:“走,这边。”杜金刚忙点头哈腰:“是,是。”当护院带着弑魂双刚向厨院走去时,管家还在后面不停地谩骂着:“瞎胡闹,这地方也是你们该来的?”   两个护院带着弑魂双刚来到了厨院,当马车停下后。杜金刚环顾一周问:“两位大哥,这后厨怎么都没人啊。”一护院回道:“你也不看,现在都什么时辰了。”另一护院:“饭时已经过了,厨工们都休息去了,别啰嗦了,赶紧搬菜吧。”杜银刚从车上抱出一竹篓菜,直接倒在了地上。两个护院一脸诧异,护院一惊问:“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把菜全部倒在地上了。”杜银刚邪魅一笑:“干什么?呵呵,送你们两上路。”杜银刚话音刚落,杜金刚早已从身上摸出一把匕首,将两个护卫一刀一个,先后捅死在地。杜金刚:“走。”弑魂双刚兄弟两杀完人后,提着竹笼径直跑向了花园。此刻的花园内,奶妈正抱着周平博准备回房,突然奶妈被眼前冲出来的弑魂双刚二人吓了一跳。奶妈:“你们想做什么?”杜金刚并不废话,用匕首直接将奶妈捅死,杜银刚趁机抱着周平博准备塞进竹笼里。周平博吓得哇哇大叫,杜银刚却没有丝毫惯着,他一挥手就将周平博打晕了过去。弑魂双刚二人飞快地朝着后门跑去,当他们二人走到后门时,又碰见后院站岗的那两个护院。护院一问道:“这么快就卸完菜了?”杜金刚点点头,护院二:“你们的车呢?”杜银刚背着竹篓已经窜出了周府,他回头笑道:“呵呵,车不要了,送给你们了。”两个护院闻言面面相视,眼睁睁地看着弑魂双刚消失在巷子。   这夜,南宫暗坐在凉亭内看着月光,慕旭拿着一坛酒走了过来。南宫暗看了一眼慕旭,又继续抬头欣赏起了星月。慕旭坐了下来,拆开一坛酒,倒在了石桌上的杯子内。慕旭:“义父,睡不着,那就喝点吧。”南宫暗摇摇头:“不喝。”慕旭:“义父,元无极侥幸逃过一劫,诺儿也平安无事了。你就别再生气了。”南宫暗笑了笑:“呵呵,你现在翅膀硬了,我怎么敢生你的气呢。”慕旭独自喝了杯酒,然后慢慢说道:“我从小父母双亡,义父你待我像亲生父亲一般,诺儿也像我的亲妹妹一样,我何尝愿意这样做呢。可是义父,你想过没有。如今,元无极没死,将来您要龙登大宝、改朝换代。元无极与御风这些江湖上的泰山北斗,他们难道会袖手旁观?所以我们早晚都免不了要和元无极他们有一场生死较量。”南宫暗:“你说的这些,我何尝又不知道,可是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诺儿身遭不测吧。”慕旭:“义父,多年以来,我与诺儿妹妹的感情深厚无比,将来,诺儿又是我的妻子,难道我就真的忍心吗?可是,困住元无极,这个机会可真是百年难遇。如果我换作是诺儿,我会毫不犹疑地选择的与元无极同归于尽,来帮助义父除掉心腹大患。”慕旭说完,双手端着一杯酒递向南宫暗,慕旭:“义父,孩儿的苦心,你能明白吗?”南宫暗听后,也为之震动,他接过酒说道:“旭儿,看来,义父冤枉你了。”南宫暗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慕旭看着南宫暗喝酒,他的脸上又闪现过一丝捉摸不透的笑容。   清晨,潇湘客栈内。元无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当他看到趴在床边熟睡的柳拂后。元无极先是一惊,随后他用手轻轻抚摸着柳拂的长发。柳拂抬起头,高兴地说:“无极,你醒了。”元无极一脸欢喜:“你怎么会在这儿?”柳拂:“怎么?你不想见到我吗?”元无极连忙想坐起身,可突然感觉,身体还是异常的无力。柳拂坐在床边,她双手扶着元无极。柳拂:“你先别起来,你的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休息。”元无极笑了笑:“呵呵,看见你,我哪里还会感觉到虚弱,只不过醒来的第一眼,感觉像是在做梦一样。”柳拂:“呵呵,那这个梦,你喜欢吗?”元无极握着柳拂的双手说道:“不喜欢,我怎么还能再醒来呢,恐怕这会早就到了阴曹地府了。”元无极说着,突然问道:“对了,诺儿妹妹呢?她没事吧。”柳拂:“诺儿比你好多了,昨晚她就醒了,看过你以后,她就和残影还有那个李良,连吃带喝了一夜,这会估计,还在补觉呢。”元无极笑了笑:“呵呵,这个诺儿,可真是心大。残影也来了吗?”柳拂:“是啊,我和残影一块来淮南找你的。不过说真的,诺儿是个没有心机,善良重情的好姑娘。”元无极听后,突然想起了,在太傅庙与南宫诺说过的话,他的脸突然红了起来。   周运府邸的院内,密密麻麻地跪了一地人。有丫鬟、有护院、还有管家等人。房间内,周丰坐在椅子上,周运则站在一旁。周运低着头,懊恼着:“大哥,都是我的疏忽,都怪我。平博他有消息了吗?”周丰摇了摇头:“我已经让榕州府的差役们挨家挨户去寻了,甚至调动了骁龙卫一同寻找。可是一点线索都没。”周运:“大哥,这样看来,他们肯定是带着平博,出了榕州城。”周丰:“很有可能。”周运突然对着周丰跪了下来,周运难过地说:“大哥,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照顾好平博。”周丰起身扶起周运,周丰:“这不怪你,他们劫走平博,明显是针对与我的。”周运着急问:“那咱们该怎么办?”周丰又坐了下来,他思量片刻后说:“他们既然劫走平博,肯定是有目的的,这事先也不要声张,我想,他们很快就会前来找我们的。”周运只能无奈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