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他们兴奋个什么哦?就算自己真的帮梁烈洗澡,他们能看得到吗? “我帮你吧。”看来是逃不过这些,纪越只好认命。 村里早在纪越的帮助下使用上热水器,就是每家每户只有公共浴室,也比不了家里的大,两个大男人站着实属拥挤。 “你先脱衣服吧,我调一下水温。” 纪越把水温调好,一转头就看见梁烈一半衣服挂在身上,满脸写着无辜。 “你干嘛?脱啊?” “脱不下来。” 纪越一拍脑袋,差点忘记他另一只手不方便。行叭,那只能自己来了。 “小心,你胳膊别乱动,好了。” 脱个衣服都废老大劲,怕碰到他胳膊,又怕梁烈不小心乱动造成二次伤害。 纪越已经弄得一身汗,随后便被眼前的景象所怔住。 腹肌排列整齐,没有一丝多余赘r_ou_。又不像有些健身教练那样过分夸张,简直完美。 就算人过三十,他的身材依旧保持得很好,没有半点啤酒肚。 纪越呼吸重了几分,很快又别过脸假装不在意,实则还是偷偷瞄几眼。 斯哈斯哈,真是令人流口水的身材。 好在纪越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可没有空犯花痴。 “好了,洗澡!”他说着抓起已经调好水温的花洒就要打开,下一秒就被梁烈制止。 “裤子还没脱呢。” “裤子……你怎么不早说?” 纪越的目光往下移,为什么受伤的人不是自己?不对,如果是自己的话可能被梁烈调戏的更惨。 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 解开皮带的金属扣,再拉开拉链,梁烈配合的脱掉裤子。 这时的纪越脸蛋已经像熟透的番茄一样,而偏偏梁烈还催促他:“还有内裤。” “知道了催什么催?”纪越不耐烦地应声,没有注意到头顶男人眼神已经愈发幽暗,还带着一丝兴味。 纪越手抓住他的内裤,用力…… 那个东西跳出来时,他几乎是屏住呼吸。 就是这个家伙每次都弄得他欲.死.欲.仙,还在沉睡却依旧可观,难怪总是觉得涨。 “好了,可以洗澡了。”梁烈的声音听上去是那么的纯良无辜,好像心思不纯的只有纪越一个人一样。 纪越机械x_ing地去拿花洒,手在触碰到的时候瞬间清醒,“等下,你明明一只手也可以脱裤子的,为什么非要我来?” “不方便啊……哎呀,好疼。” 他左手捂着右手,剑眉微皱,仿佛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楚。 明明知道他是装的,纪越还是拿他没辙。 他只能在心中暗自生气: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报复你! “过来站好,摔倒我可不管。”纪越一手拿花洒一手往他身上淋,先把他身上打s-hi。 “转过去,搓背。” 梁烈就像个布娃娃一样任由纪越摆弄,说转过去就转过去。 他的背部有好几道划痕,大概是被陷阱里的树枝剐蹭的。那个陷阱不知道是谁弄的,没有捕兽夹之类的东西,像是荒废了被遗忘,而纪越和梁烈这两个倒霉蛋就这样踩下去。 说不幸,好像也挺幸运,所幸没有生命危险。 淋水的时候纪越刻意避开某个地方,只是抹沐浴露的时候就不行了。 梁烈那个家伙还很S_āo气地发出低低的呻.吟,纪越涨红了脸,只能加快手速。 “你能不能别叫?” “不能,越越,那边,那边……” 喵的,纪越几乎都要怀疑梁烈变成S_āo0了。 好不容易洗完澡,纪越已经浑身是汗。他赶紧帮梁烈擦干换上睡衣,然后把他推出去。 “你去休息,我要洗澡了,别偷看我!” “嗯嗯。”梁烈乖巧点头。 确认他应该不会作妖以后,纪越关上浴室门。 美美地洗澡,一天的紧张和疲劳全都扫光。他出来时门外已经不见梁烈踪影,想必已经回房间休息。 实在太累了,不仅有身体的,更多是心灵的疲惫。 今天才知道,梁烈当初和自己离婚居然是因为觉得阿晨喜欢自己,自己对阿晨太好? 可笑又荒唐的理由,但是放在梁烈身上又很合理。 梁烈占有欲的确很强,当初和他结婚时纪越就知道。 可是已经沉浸在爱情里的纪越只当做这是他爱自己的一部分,并没有在意。 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原因造成他们离婚。真是…… 飘远的思绪被敲门声打断,纪越迷惑,这么晚了谁还来找自己? “谁啊?” “是我,开一下门。” 梁烈的声音。 纪越抿了抿唇,不情不愿下床。 一开门便看到梁烈抱着被子。 “我倒水的时候不小心把床单弄s-hi了,能和你睡一起吗?” 纪越压抑一晚上的怒火喷薄而出:“你是不小心还是故意的?” 梁烈瞄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再看看他。 “你别生气,生气可以打我……就一晚上。” 他渴求的目光和小心翼翼的模样让纪越忽然就没了脾气。他深深叹口气,打开门,“进来吧。” “你睡右边,我睡左边,不要哔哔,睡觉。” 简单粗暴安排好,纪越背对着他躺下。察觉到身边的位置凹陷下去,纪越舔舔嘴角,闭上眼睛。 不知为何,本来还很困的,这会儿倒是清醒毫无睡意。 可能过去有十分钟,也可能有半个小时,他动了动身体,想知道另一边的梁烈睡了吗? 就在纪越准备转头探查时,梁烈突然凑过来,额头贴着他的后背。 他呼出的热气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到纪越的肌肤上,有点痒,还有点撩。 黑暗之中感官都变得敏感,纪越没有动却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炙热。 然后低沉x_ing感的嗓音就在纪越的背后响起:“过去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因为那种理由和你离婚。纪越,这五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的身体是你的,我的心是你的,我的爱是你的……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深情的表白并没有得到纪越的回应,梁烈等了很久很久,只听到他说:“睡觉吧。” 也不知道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 因为梁烈受伤了,纪越主动担起做饭的责任。 可是他哪里会做饭?切个菜的功夫就把自己手指切了一小口子。 纪越吃痛一声,不远处一直守着他看的梁烈一个跨步走上来,二话不说含住纪越的手指给他消毒。 炙热柔软的舌头包裹住自己的指头,纪越傻愣愣看着他, 暧昧的气息在蔓延,摄影师甚至对着纪越的指头来了一个特写。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有你什么事吗?用得着你嫌弃我?关你屁事!” “我会心疼。以后这些事情都j_iao给我做。” “什么以后以后的,我跟你没以后懂吗?” “怎么就没有了,我们复婚不就有了吗?”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之前梁烈还含蓄的用眼神示意,现在直接把这些都挂到嘴边。 看见纪越气鼓鼓的脸,梁烈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捏捏他,愉悦地轻笑:“我做饭你吃这不是很好吗?” 瞧瞧多么令人心动的理由啊! 尤其是梁烈做饭还好吃,跟五星级酒店的大厨也不相上下。甚至因为他对纪越口味的了解,其实在纪越心中,已经无人超越。 “哼。” 猫儿似的哼唧,轻易拨动梁烈的心扉。 再也没有人能像纪越一样,让梁烈患得患失,迷得他失去自我。 他垂眸凝视着纪越,哑着嗓子说:“宝贝。过去的错误我不能否认,但是未来,我会更加注意我的措辞和言行举止,绝对不会再发生之前的事情。” “再……再说吧。” 此刻的纪越也没有完全没有意识到梁烈正在步步引诱他。 追老婆的秘诀是什么?那就是臭不要脸。 只有豁出去,不要任何脸皮才有成功的可能x_ing。 梁烈虽然骨折了,旅程还是照旧。他就像是牛皮糖,纪越怎么也甩不开他。 即便是骨折的梁烈也能把纪越照顾得好好的,他开发了左手炒菜…… 第二期和第三期录制下来,纪越回家上秤,好家伙,胖了五斤。 这还没完。 因为胳膊受伤,梁烈的工作也无法进行。于是他化身跟屁虫,无论纪越去哪里,都会跟着他,还会给他送饭。 而且每次都不带同样的,色香味俱全不说,还特别用心的摆盘,就差没有给纪越做个满汉全席了。 保姆都没有这样的,何况梁烈还是优质,简直是模范老公。 梁烈身残志坚还要给纪越做饭的j.īng_神感受了许多人,综艺还没录制完呢纪越微博下面就有一堆人劝他复合。 节目的收视率也是一期比一期高,中途还加了很多赞助商。相关的话题和贴子一发布就有很多讨论,掀起一阵嗑cp热潮。 【我本来以为我是来看离婚综艺,没想到是来看恋爱综艺的。】 【又嗑到了谢谢。】 【好甜好甜好甜,我嘴角疯狂上扬,真cp就是最好嗑的!】 第四期录制完毕,纪越感觉自己都习惯梁烈的存在了。 其实也没什么不能习惯的,毕竟他们以前就是合法的夫夫。 最后一期节目录制的前一天,梁烈死不要脸,赖在纪越家里不肯走了。 柔软的大床上,纪越第三次推开梁烈。 他的唇瓣早已被男人亲了好几次,有点红肿不说,还泛着水光。 卧室只留一盏床头灯,有些昏暗,几分迷离。 两人在聊天,聊的却是—— “你不想要吗?” “你胳膊都骨折了,还整天想着这些事情。” “胳膊骨折那里又没有。” “不要,我都跟你离婚了!” “那你把我当成按逗猫木奉就好。” 真人皮肤触感的逗猫木奉……纪喵喵被诱惑到了。 被他哄骗着自己来时,纪喵喵眼神迷离着心想:这个逗猫木奉可真好使。 梁烈也在想:追老婆除了不要脸还可以适当色.诱,真是好方法。 如果纪越的经纪人阿晨没有打电话过来,那对于梁烈来说,这会是个非常美好的夜晚。 看见来电显示的“阿晨”两个字,梁烈顿时就想起那些不愉快的过往。 “啊哈,谁……谁啊?”纪越气息不稳,还要分神去够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手刚要摸到,就被梁烈捷足先登。 “喂,纪越在我身下呢,有什么事情直说。” 臭男人!纪越作势要抢手机。 可是梁烈某个地方一个用力,他立刻失去力气,只能用泛着水光的桃花眼瞪他,示意他收敛一点。 幼稚又带着挑衅的话语,让电话那头的男人微不可察皱眉。 “梁烈?你怎么在纪越那里?你们在做什么?” “你说呢?听到声音了吗?”梁烈嚣张地再次挑衅,同时配合着使劲。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 纪越的嘤咛声通过手机听筒,清晰传到阿晨的耳朵里。 “梁烈,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嘟的一声被挂断,梁烈得逞地笑笑,然后低头去寻纪越的唇。 “你……你干什么?阿晨要来了,放开我。”纪越想推开他,但是身体根本使不上劲,反倒被他一手抓住,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亲吻过去。 “宝贝儿,一会儿让他听听,我有多爱你,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落枕了,动一下就疼,加上卡文,于是艰难的写到现在qwq ___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丢丢66 19瓶;谢谢小可爱,梁烈给你做满汉全席嘿嘿嘿 第一百一十一章 “呜呜呜不行,梁烈,绝对不行……” 纪越又是哭又是求饶,推搡着梁烈,希望他不要在阿晨面前这样。 感觉会挺刺激……不对,那可是阿晨,是他相伴多年的亲人。要是被他听到,那种感觉不亚于被父母听墙角一样尴尬,可不能让梁烈得逞。 梁烈恍若未闻,继续亲他,在纪越差点没哭出来时,他终于心软大发慈悲放过纪越。 “你配合一点……” 纪越只能使出浑身解数,把他能想到的招数都使用了,总算让梁烈满意。 脑袋枕在他健硕的胸肌上,纪越还没从那种余韵中缓过神。梁烈正有一下没一下轻拍他的背部,眉峰舒展,满脸都写着餍足。 他们的身体依旧如此默契,默契到即便分开五年,纪越还是知道他的所有敏感点。 “我帮你洗澡吧。” “嗯……你不是还骨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