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师等一等!” 陈禹书刚走没几步,就见刘爱国从后面追了上来,“陈大师,我送送您!” “刘先生客气了!” 陈禹书停下脚步,冲追上来的刘爱国客套的笑了笑,两人这才一起往下走去。 什么情况? 哪知,刚从楼道走出,一看到楼道外的场景,陈禹书当即一愣。 只见,楼道外正围着七八个大妈,且还一个个笑眯眯的上下打量着他。 没等陈禹书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见其中一个胖大妈笑着走了过来,一边看着陈禹书,一边对刘爱国道:“爱国,这就是你刚请来的大师?” “是……是啊,张婶!” 同样没搞清楚情况的刘爱国,也是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群大妈,点了点头。 闻言,张婶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刘爱国:“爱国,怎么样,你家修远好了没?” 此话一出,就见大妈们立马齐齐看向刘爱国。 “好了,都已经醒过来了。” “好了?” 刘爱国一说完,大妈们立马笑着对视一眼,紧接着,齐齐看向陈禹书。 在有大概一秒左右的安静后,大妈们立马叽叽喳喳的叫嚷了起来: “大师,您给我儿子看看姻缘,那臭小子都三十了,还不结婚,可急死我了!” “大师,先给我看看姻缘,看我下个老伴什么时候来!” “别啊,我还没看财运呢?” …… 刘修远出事的事,这在附近可都传遍了,她们这些消息灵通的大妈谁不知道? 刘爱国家道士和尚没少请,可就是没一个能看好! 刚才方梅叫陈禹书的时候,这些大妈就已经注意到了,想上去刘爱国家看热闹,可又不好意思,所以就都围在楼底下等消息。 对于这些都快闲出鸟来的大妈来说,不管最后刘修远能不能治好,那都是一个不错的谈资不是? 可现在,一听刘爱国说刘修远被陈禹书给看好了,那在这些大妈看来,陈禹书就是有真本事的。 因此,这些本来就有些信鬼神的大妈们,立马就要陈禹书给她们看相算命。 有本事的人本来就少,好不容易碰到一个,那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看着众大妈,听着嘈杂的声音,本来就准备要在临江县竖起自己招牌的陈禹书,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所以在知道大妈们的要求后,陈禹书立马笑着答应下来。 也不用什么地方,也不用什么铜钱卦签,陈禹书就这么站着,目光扫过一个个大妈的面相,再根据大妈所求之事,说出面相上显示的结果。 这对身具法力的陈禹书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那是一看一个准,唬得大妈们震惊不已,赞叹连连,直呼半仙。 当然,一番操作下来,陈禹书钱也没少收,看一个面相他收五百块钱,八个大妈就是四千。 毕竟他现在看的准了,不能再像以前糊弄人的时候一样,几十块钱也看。 那也太对不起系统和他身上的法力了。 太掉价! 很快,看完八个大妈的面相,身上已经有了一万四的陈禹书,就在众大妈的目送下,拄着长幡,留下半桃观的具体位置和自己的名号,离开了此地。 准备去超市买点米油等日常消耗品,打道回府,一万四,已经足够不怎么花钱的陈禹书生活一段时间了。 其实说实话,陈禹书并不怎么在意钱多钱少,这可能跟他从小就在道观长大有关系,特别是有了法力,正式踏上修炼之路后,他对钱财更是看淡了很多。 当然,若是有机会,陈禹书还是要多赚一些钱的,毕竟半桃观是真的要修缮,不能再拖了! 昨日都能掉下瓦来,那谁知道房梁什么时候会不会掉下来! …… 半桃观,上清殿。 回观之后,将刚购买的米油等生活必需品都放进厨房后,陈禹书就拿着玉牌走进了上清殿。 现在,他还是要先解决一下王贵的事情。 背对殿门,陈禹书盘坐在上清神像前的蒲团上,将拿着玉牌的手平放到身前,仔细研究了玉牌一番后,已经心里有底的陈禹书当即说道: “出来吧!” 话落。 就见玉牌内冒出一股青烟,慢慢落在陈禹书身前,渐渐形成王贵模糊的身影。 一现身,看了看四周的环境,王贵当即吓了一跳,怎么到道观里来了! 特别是当他看到身后,那上清灵宝天尊威严的神像后,更是腿一软,瘫倒到了地上。 虽然这神像普普通通,没有什么灵光乍现,没有什么气势逼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神像,王贵就感觉浑身发软,没由来的心中生出大恐怖。 “王贵,此地乃是我半桃观上清殿,贫道叫你出来,是要问你一下,你是准备去地府投胎?还是要留在阳间?或者,你自己又有什么其他想法?”陈禹书盘坐着蒲团上,扫视着王贵。 “启禀道长,小鬼只想摆脱玉牌控制,去地府投胎,不想再做孤魂野鬼了,求道长成全!” 话音一落,就见王贵努力抬头,朝着陈禹书连连拜着。 孤魂野鬼的日子,其实是太过难熬,不但不能享受香火,漂泊无依,而且还要面对斩妖除魔的修炼之人,以及强大鬼物的吞噬,一个不小心,就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没有谁会愿意做孤魂野鬼,都想找个出路,而对孤魂野鬼来说,比较好的出路,就是重返轮回,去地府投胎转世! 王贵自然也不例外! “嗯,既然你愿意重入轮回,那贫道就试着助你一助,但能不能成,贫道也不敢打包票!”陈禹书看着匍匐在地的王贵,轻声说道。 在回魂夜的世界,他确实是试过用马桶送李老太太去地府,但那应该是回魂夜世界特有的方式,放到地球上来说,肯定不合适。 所以陈禹书只能用半桃观的手法,送王贵去地府。 但是这种送鬼去地府的方法,陈禹书还没用过,不敢说一定能成功,且根据观中前辈的经验来看,成功的概率很小,所以他得先给王贵打个预防针! 而不知道其中情况的王贵,在听了陈禹书所言后,立马趴在地上,高声请求:“但求道长施法!” “好!” 毫不拖泥带水,陈禹书当即起身,走到供桌前,铺开黄纸,提起毛笔,‘唰唰唰’就画好了一张定魂符。 画好之后,他先将定魂符放到一边,但没有停笔,而是一边念诵经文,一边在另一张黄表纸上写下了往生咒。 接着,他又将写有往生咒的黄表纸折成一艘小船。 拿着小船和定魂符,陈禹书返回蒲团重新坐下。 “准备好!” 看着王贵提醒了一句后,陈禹书立马将定魂符点燃。 只见,随着定魂符点燃,一丝又一丝浓烈的白烟自定魂符上飘出,且丝毫不散,直直落在王贵身上。 等定魂符全部燃烧完毕,王贵也彻底被白烟包裹。 这时,陈禹书才拿起玉牌,将其狠狠往地上一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