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易中海这个老绝户在原著里的种种阴险。 特别是一副“我是在为你好,你怎么不明白,你太让我失望”的丑陋嘴脸,简直让人作呕。 王志国心中冷笑。 这个伪君子不来招惹他还好。 要是易中海敢对待傻柱这个大煞笔一样,暗中算计他,他绝对会让易中海的一切算计成空,并且加倍返还给他。 要知道。 在他的绝对力量与时间威能面前,没有什么既定的事实无法改变! 就算他真的被易中海暗中耍手段坑到了,大不了他花费一笔能量让整个大院乃至轧钢厂的时间回档。 到头来,他的损失都要在易中海身上找回来。 把秦淮茹一直晾在门外。 王志国回想了一下前身的记忆。 现在的傻柱只有27岁。 还没有成为未来工资高达三十五块五,且还有两块钱补助的7级炊事员兼班长。 他现在只是厨房中不起眼的10级炊事员。 自然,傻柱也就还不能仗着主厨的身份,给秦淮茹频繁的送饭盒。 但随着老光棍的时间越来越长,傻柱在院子里已经表现出了对秦淮茹的浓厚兴趣。 经常偷偷盯着秦淮茹的凹凸背影发呆。 不少人其实都看出了傻柱在‘暗中’垂涎秦淮茹。 并且还是有色心没色胆的那种。 至于秦淮茹,刚刚30岁。 家里的棒梗8岁,小当3岁,槐花则是刚刚怀上。 这一年,还正是贾东旭刚刚出事不久的时候。 所以,对家里的孕妇与遗腹子不好好照料,更不怕她受不了带着贾家唯一的长孙棒梗改嫁,反而趁机逼着她出来装可怜。 头七都没过,就让秦淮茹丢人现眼的上门乞讨? 一说到贾家的奇葩家风,主要是贾张氏在小说里的各种骚操作,王志国就忍不住满脸嫌弃。 “王志国,我知道你在里面,给我开门!” 前身的懦弱,在院子里人尽皆知。 发现自己怎么叫,王志国都不开门。 本就心情极度不好的秦淮茹理所当然的生气了,居然开始用一副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让王志国出来。 一开始,王志国根本不想理会这个吸血寡妇。 打算一边任由秦淮茹在外面吹着冷风,一边开心数着她不断为自己贡献出的可观负面情绪。 但给她脸了! 前身能忍受秦淮茹颐指气使的态度,王志国完全忍不了。 碰! 打开房门,王志国毫不留情的冷声说道。 “秦寡妇,你要饭去傻柱家,我这里就算给狗吃,也不给你。” “狗吃完饭还知道冲主人摇摇尾巴,你会吗?” “王志国,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我容易嘛。” 似乎是没想到平时一声不吭的王志国,嘴巴突然变得这么毒,几乎是每一句话都在戳她的脊梁骨。 秦淮茹脸上愁眉苦脸的表情微微一愣。 不过她反应极快,随即施展出高端的绿茶技巧,委屈巴巴的在王志国面前说哭就哭。 “呜呜呜……东旭没了,我家三个孩子没饭吃,是我没用。” “傻柱人好,看不得我家落难。” 在秦淮茹的嘴里,她把傻柱的色心,说成了好心,仗义。 尊老爱幼。 心里感激着呢。 但王志国又岂会被她楚楚可怜的表情所欺骗。 也许现在,秦淮茹心中确实是有几分对傻柱的感恩,但后面她做的一件件事情,哪个不是做表子还要立牌坊。 在傻柱面前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把傻柱整成了绝户,吸干了存款与房子。 在外面却跟傻柱之外的男人都可以不清不楚,左右逢源。 想到秦淮茹后期,其实比表子还不要脸。 王志国心中十分鄙视秦淮茹。 至少别人还知道给钱了就提供对应价格的服务,童叟无欺。 哪像她,逮着自己的大傻子恩人,一坑再坑。 对秦淮茹的不爽,使得王志国根本不带掩饰脸上的厌恶神色。 一字一顿的说道。 “秦淮茹,要哭滚远处哭去,你家傻柱在中院,我这不招待表子。” “你是什么人,我清楚的很,别在我这耍心眼,否则我让你知道什么叫无间地狱。” 因为开大挂,所以无所畏惧。 面对秦淮茹的恶心表演,王志国直接撕破脸皮,更不怕被秦淮茹记恨,从而导致傻柱与易中海这队舔狗养老团联手来找他麻烦。 呜呜! “王志国,你误会了。” 王志国溢于言表的嫌弃,让秦淮茹心中一凝,失算了。 王志国怎么突然性格大变,忽悠不了了。 但心中这么想着,她表面上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委屈表情,只是一个劲的在哭,似乎在控诉王志国冤枉了她。 秦淮茹的这一操作,可谓先声夺人。 使得不仅是后院的人听到了她委屈无比的声音,更暗中努力把自己的哭声传到了中院。 传到了忠犬傻柱的耳中。 “秦姐,秦姐你怎么了,是谁在欺负你!” 人未到,声先起。 听到自己的女神被人欺负哭了,这还得了! 此时此刻,身处中院的舔狗傻柱听力比任何时候都要异常敏锐。 听到秦淮茹哭声的瞬间,他浑身一个激灵,只觉怒发冲冠。 一想到死对头许大茂就在后院,他更加怒火中烧。 随即带着满腔怒火从中院火速冲了过来。 口中大声怒吼道。 “许大茂,你这个坏种,你敢欺负秦姐,看我打不死你。” 这个时候,闯进后院的傻柱,正好看到了在屋前脸上尤带着坏笑的许大茂。 许大茂是在看王志国的热闹,但在傻柱的眼中,许大茂无疑是罪魁祸首,正得意至极的笑。 此刻,傻柱眼中除了许大茂根本没有他人。 二话不说,傻柱对着许大茂的下路就是一脚狠狠踹去。 动作无比丝滑熟练,根本不带任何犹豫。 啊! “傻柱,你!” 一声戛然而止的渗人惨叫在后院凄厉响起。 本来是打算隔岸观火,坐看王志国笑话的许大茂,已然一脸铁青,就差口吐白沫的捂着两股之间倒下了。 然而,带着怒火猛踹许大茂之后,傻柱才发现自己好像闹了一个乌龙。 因为秦姐并不在许大茂家,而是在王志国门前埋头哭泣呢。 “秦姐,你这是怎么啦,到底是谁在欺负你?” 发现自己好像确实冤枉了许大茂。 傻柱内心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想到居然不是坏种许大茂搞事,而是一直存在感薄弱的王志国惹哭了秦姐。 傻柱十分不敢置信。 随即尴尬的摸了摸满是油腻的头发。 一张少年老成的老脸因为尴笑而挤出了一道道皱纹。 但当他一看到秦淮茹楚楚可怜的身影,转眼就把身后受了无妄之灾,饱含天大委屈的许大茂抛在脑后。 只觉感到浑身难受,揪心的不行。 下一秒,只见傻柱一步化作两步来到秦淮茹身前,一脸心疼的轻声问道。 “秦姐,难道是王志国在欺负你。” 在一旁,王志国看了忍不住暗中摇头,错付了。 “舔狗舔狗,一无所有。” 这句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就傻柱这副尊容与不修边幅的样子,哪怕付出再多,也不要怪人家秦淮茹十几年来愣是看不上他。 没有搭理傻柱的询问。 看到傻柱到来,秦淮茹只是抬头双眼含泪的看了傻柱一眼,然后又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王志国所在的方位。 再次埋头痛哭。 一副我受了委屈,但我没心情解释的样子。 见状,王志国暗道一声漂亮。 教科书级的演技与茶艺。 在傻柱面前,秦淮茹似乎是什么都没有说,但又把什么都说了出来。 身为秦淮茹的究极舔狗,傻柱无疑还偏偏就爱吃这套。 一瞬间脑补出来的东西,不知道有多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