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我在宠物店也没人来撸我啊,赛道不同,很正常。” 文渊手里拿着一枚果实,兜里装着服装店里的零食,打算带回去给牛二尝尝。 “你那里有什么好吃的没,给我尝尝。” “有啊,在零食柜里,有好吃的羊奶糖。” “我只听过牛奶糖,你这玩意真能好吃?” “那当然,甜甜的,可香了。” “行,晚上记得给我带三颗尝尝,我要回去吃饭了。” 天色已被黑幕掩盖,时候不早了,霍伯特应该已经摆好饭菜了。 回到别墅,打开门,文渊虽然已经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但当看到奥黛尔坐在客厅的那一刻,心脏还是猛地一颤。 这又是要干嘛? 文渊内心略微有些慌张。 “过来。” 奥黛尔提着紫金皮鞭,语气傲慢,朝文渊勾手,像在叫小宠物。 我最近也没搞事情啊,这疯女人又要干嘛!? 文渊内心叫苦不迭,脚上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缓。 奥黛尔捏着手中皮鞭,用另一只手勾起他的下巴,上下打量。 “长本事了,知道去外面站街勾引女人了。” 她冷笑一声,皮鞭甩在地上啪啪作响。 文渊的身子随着鞭声震颤,奥黛尔的指尖却稳稳划过他的脸颊。 她看着文渊修长白皙的脸。 “变白了,帅了不少,哪个女的给你涂的粉?” 文渊没敢回答,他低着头,余光扫过她的脸颊,似乎有些红润。 这是去哪里喝酒回来耍酒疯了!? “脱下衣服,站那边。” 文渊老实照做。 一副几乎完美的健壮酮体露出,上面隐隐约约带着几道疤痕,都是奥黛尔以前留下来的。 奥黛尔咂了咂嘴,似乎是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 她站起身来,足足比文渊高了快一个头。 文渊此刻背对着她,露出犹如魔鬼雕塑过的后背。 “啪!” 一声脆响回荡在屋内,奥黛尔露出癫狂的微笑,手上动作却不见丝毫停歇。 “啪!” 又是一鞭,文渊疼得浑身一颤,感觉灵魂都要被撕裂。 一丝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哒的一声。 “啪!” 第三鞭,仿佛灵魂被抽离,文渊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直直栽倒在地。 伴随着噗通一声闷响,奥黛尔迷离的眼神恢复稍许清明。 她凑近过去,看了眼背对着她,后背充满鞭痕的文渊,就像是在欣赏自己的画作。 随后原地留下了一瓶药膏和五十枚黑渊币。 像只优雅的猫咪一样迈着猫步走出房门,再轻轻伸了下懒散的腰肢,转眼消失在夜色中。 半晌过后,被冷风刮得疼醒的文渊睁开眼睛,茫然地环顾了下四周,只发现地上留着的东西。 “还挺有礼貌,知道p完了要给钱…” 文渊一边涂药一边喃喃自语,心里五味杂陈。 其实对此他倒是没有太大意见。 老板负责给钱,他就负责提供情绪价值。 这一切就像工作要求一样合情合理。 因此他的心里也生不出多大怨气。 最多是在背后吐槽几句。 桌上的晚餐已然冷掉,文渊爬起身来扒了几口,随后一口全部闷下。 “你要悄悄努力,然后惊艳所有人…” 西门口,晚风有些冷冽,文渊穿着单薄衬衫缩了缩身子。 “文渊先生?”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好巧。” 文渊回过头去,只见素锦脸色僵硬的打了声招呼。 “确实好巧,经常在这里碰见你。” “嗯…这里有人马先生管理,相对来说比其他地方要安全一点。” “这样啊,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文渊说完转身离开。 素锦伸出手,似乎想说些什么。 其实,我想请你帮忙和我一起卖东西来着,素锦看着他的身影,内心闪过一丝失落。 文渊在前往地下死斗场的路上。 今晚闲来无事,估摸着黑白也醒酒了,干脆去看一场死斗,再把酒醉葫芦卖个好价钱。 地下死斗场毕竟不是什么明面上的合法场所,因此前往它的道路僻静而曲折。 路上行人稀少,大多带着黑帽,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文渊仗着大佬身份横行霸道惯了,丝毫没做防备,也根本没想过自己在都市里会遭遇袭击。 直到拐角处,一道闷棍敲在他的后脑勺上…… 铁笼里,文渊迷糊醒来。 四周是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烛光摇曳,闪烁不定,却隐约映照出周围恐怖的画面。 文渊背脊发凉,下意识环顾四周,只看见几道充满贪婪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他醒了…” 文渊试着挪动身体,却发现四肢麻木动弹不得,似乎是被下了药。 “我要吃第一口…” “长得还挺可爱…” “清蒸还是红烧?” 几道黑影躲在暗处议论怎么处理文渊。 “你们知道我的身份吗,你们敢动我,就不怕被报复吗?”他声音发颤,试图威胁,不过只是徒劳。 “哈哈哈哈哈…” 那几道身影发出癫狂大笑。 “就是因为知道你是奥黛尔家的人宠,所以才蹲了那么久,找个没人的地方绑了你啊!” “所以你们是想要勒索奥黛尔?我还有几百枚黑渊币,只要你们放了我,我都给你们。” “不不不,绑你的原因,是因为奥黛尔家的人宠质量很高。” “继续让他恐惧下去,这样待会儿口感更好!哈哈哈哈哈…” 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