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昊一看,说这话的人似曾相识,不就是昨日卖给程昊玄铁和玄钢的朱老鼠吗。他的话语毫不避讳,显然是一位修为高深之人,对武极宗的威势丝毫不惧。 朱老鼠的话一出,舒大胜的老脸瞬间变得火辣辣的,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他感到羞愧难当,同时也更加愤怒。 他发誓,无论如何都要将那棍法拿下,以挽回武极宗的颜面,并狠狠地教训那个狂妄的小子和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朱老鼠。 然而,程昊却像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无论舒大胜如何加价,他都毫不犹豫地跟上。这种坚决的态度让舒大胜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也让这场拍卖会变得更加扣人心弦。砰! 舒大胜一掌拍碎了身旁的桌椅,木屑四溅。他刚要出价,却被身后的甘末洋和苏碧玉拦住了。两人面露关切之色,语气坚定而诚恳。 “长老,我们的目标是天寂丹。”甘末洋低声提醒道。 “还请长老三思,莫要在这无用棍法上浪费过多的灵石。”苏碧玉也附和道。 甘末洋和苏碧玉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在舒大胜的头上,让他如梦方醒。被怒火冲昏头脑的他,渐渐恢复了清醒。 他意识到,为了这部无关紧要的棍法而耗费大量灵石,确实得不偿失。他们的主要目标是天寂丹,那才是此行真正的关键。 饶是如此,舒大胜袖中的双手还是握得咔吧直响,一股冰冷的杀机在空中肆虐。若非这里明令禁止私斗,他早已按捺不住冲下来出手灭了程昊。 “查,给我查!”舒大胜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生生将怒火憋了回去。他的眼中闪烁着寒芒,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与我武极宗作对。我要让他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说完,他转身坐回座位,不再理会下方的拍卖会。但他的心中已经种下了复仇的种子,只待时机成熟,便会毫不犹豫地铲除这个敢于挑战武极宗威严的狂徒。 一场惊心动魄的竞拍至此算是告一段落。台上的龙阁老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唏嘘不已。 他摇了摇头,心中暗道:“这他妈什么世道。”昨日是那破铁棍,今日是这破棍法,偏偏这两样天机门最不看好的东西,竟然都拍出了五十万的天价。”饶是他这个天机门的长老,都始料未及。 “还有人出价吗?五十万第一次!”龙阁老看了看二楼武极宗雅座方向。 见无人应答,便说:“五十万第二次,五十万第三次,成交!” 随着一锤定音,程昊如愿以偿地拍到了天龙棍技。他心中暗喜,知道这次为铁蛋找到了一个好宝贝。然而,他也清楚,这次拍卖会让他几乎倾家荡产。 “得,又倾家荡产了。”陈皮皮耸拉着肥硕的大脑袋,干脆贴在了桌子上。他一脸无奈地看着程昊,“看来不找二大爷要点钱是不行了,我滴个神啊!” “三十万,日后我带利息还给你。”程昊拍了拍陈皮皮的肩膀,语气坚定。他知道陈皮皮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关键时刻总是会支持他。 闻言,陈皮皮眼睛一亮,立刻从裤兜里掏出了纸笔。他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连串的大字,抹了一把鼻涕,这才递给了程昊,“我怕你赖账,来,签个字。” 程昊看着陈皮皮那滑稽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接过纸条,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知道,这份情谊和信任比任何金钱都更加珍贵。 拍卖会继续进行着,但程昊和陈皮皮已经没有再参与竞拍。他们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等待着拍卖会的结束。 对他们来说,今天的收获已经足够丰厚了。随着拍卖会的进行,接二连三地推出新的玄术秘法,现场气氛依旧热烈至极。 每次新宝物亮相,总能激起一阵疯狂的竞价。然而,与那令人瞩目的天罡棍阵相较,这些宝物似乎都略显失色,难以与之匹敌。 岁月如梭,转眼间夜幕已悄然降临,为这场精彩纷呈的拍卖会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今日拍卖,到此结束。”龙阁老那浑厚的声音在藏宝阁内回荡,宣告着今日玄术秘法拍卖的完美收官。 众人纷纷起身,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丝毫不受外界干扰,他们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投向那位戴着狼头面具的青年——程昊。 他以五十万的高价力压群雄,成功拍得天龙棍技,不仅彰显了自身的实力与财力,更是狠狠地给了武极宗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一壮举无疑成为了今日拍卖会上最炙手可热的话题。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西蜀司徒家的长老,那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捋着胡须的同时,不禁对程昊投去了赞赏的目光。 “司徒老儿,你这眼光可得放亮了。这小家伙可比你年轻时强多了。”东岳上官家的白衣老人忍不住调侃道,脸上洋溢着戏谑的笑容。 “你们这两个老家伙,就知道在这儿说风凉话。明日拍卖,可别忘了手下留情。”北川王家的红袍美妇瞪了两位老者一眼,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却也带着几分期待。 就这样,在众人的议论纷纷中,几乎所有修炼世家在离开时都会忍不住多看程昊一眼。 他的表现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众人的心中,成为了本次拍卖会上最耀眼的明星。 “小子,你这次可真是名声大噪了。”陈皮皮机灵过人,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注意到,每一家族、每一势力的目光在程昊身上停留,都被他一一捕捉。 “唉,麻烦来了。”程昊苦笑一声,不由得揉了揉眉心。他知道,自己的高调表现必然会引来诸多关注,甚至是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此时,二楼的玄剑宗众人已经缓缓走下楼梯。那青衣长老和老妪对程昊只是匆匆一瞥,似乎并未将他放在心上。 然而,那个曾经废掉程昊丹田的黄文古,却是一脸戏谑地摇着折扇,目光与程昊交汇擦肩而过。 “有点意思。”黄文古嘴角上扬,玩味地看着程昊。那日,他也是带着这样的笑容,毫不留情地将程昊的修为摧毁。 程昊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但袖中的拳头却紧紧握起。心里暗暗说:“狗东西废我丹田之仇,早晚找你算。”随意挪开了目光。 他知道,与黄文古之间的这笔账,迟早有一天要清算。这份深仇大恨,他铭记在心,时刻准备着爆发的那一刻。 紧接着,擎天宗御剑峰的靳无命登场了。他果真是有一派宗师的风范,黑发如墨,飘逸洒脱,背负长剑的身姿挺拔如松,整个人散发出一股锐不可当的剑气。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程昊身上,却没有丝毫的傲然,反而显得温和而慈祥,如同一位长者在看待后辈一般。 与此同时,血魂殿的一行人也步下楼梯,他们的目光穿过人群,遥遥地锁定在程昊身上。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阁老,您有没有觉得那小子身上似乎有一股熟悉的气息?”血魂殿那位白袍青年侧头向身旁的灰发老者询问。 灰发老者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地凝视着程昊的方向,“他的气息被刻意隐藏了,难以捉摸。不过,多加留意总是好的,说不定我们真的在某个地方与他有过交集。” 说罢,他迈步走出藏宝阁,留下白袍青年若有所思地望着程昊的背影。 继血魂殿之后,武极宗的一众人马也陆续走下楼梯。程昊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舒大胜那张阴沉得几乎可以拧出水来的老脸上。 尽管相隔一段距离,但程昊依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舒大胜眼中闪烁的凛冽杀机。那眼神仿佛一头受伤的野兽,正伺机而动,准备扑向程昊,将他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