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协给王基的第一道题目乃是樊城的政事,正巧他对于政治上的东西本身就懒得管。 既然送上门来个政治140的大才,先让他把樊城的政事处理干净了再说。 “陛下请稍等片刻。” 恭敬的冲着刘协作揖道,王基坐在位置上开始处理。 刘协又将潼关之战的战报递到王基手中:“伯舆啊,朕今日便用这份战报考你如何?” “谢陛下。” 略带兴奋的接过战报,王基不知道当今天子为何知道自己喜欢谋划。只是既然让他在这之后干自己最擅长的事情,王基自然打起十二分精神,聚精会神的写着见解。 刘协也不催促,吃着点心,慢慢的等着他们写完。 “陛下,这些政事小吏已经处理完毕,望陛下一见。” 不多时,王基抱着竹简恭敬的站在刘协面前。 后者拿起来一看,发现其果然将樊城之事打理得井井有条。 竹简中写的也是相当的工整,内容让人一览无余。 刘协当即示下:“命你即日为樊城令,将在府门的孔明替换下来,如若爱卿无事,那便即刻上任可好?” “多谢陛下,臣定然不辱使命,不忘圣恩。” 兴奋的回应一声,王基抱着刘协亲自递给他的诏书从府中退下,很快就完成了对于函谷关一战的见解,交由刘协。 刘协一点头,王基就拿着诏书溜之乎也。 刘协则与郭嘉畅谈至傍晚。 “亮来的不晚吧?” “不晚不晚。” “好扇子!” 屋中的两人同时看诸葛亮,注意力却不同。 诸葛亮轻扇羽扇:“陛下,亮来此之际,遇到樊城糜族,那族长糜竺因为其弟糜芳进攻陛下,心中悔恨不已,特恳求亮为其求情,想要将其妹糜贞嫁与陛下。” “糜贞?来说媒的?” 愣了一下,刘协随即想起了这个糜贞。 也就是历史上刘备的妻子,糜夫人。传闻其有倾城倾国之容,论面貌不输大乔、小乔。 没想到居然会在樊城。 “陛下,孔明有幸见到此女,年方二八,随比陛下年长,但各方面已经成熟,可以纳进后宫。” “先拖着。”刘协道。 开玩笑,家里现在还有两个呢,诸葛亮你是特意让朕来个爱的初体验? “陛下……臣懂了。”诸葛亮看到刘协眼中的痛苦之色,点头。 “哈哈哈哈孔明啊,我都没提这茬,你可碰了个大钉子啊。”郭嘉的笑容在刘协眼里相当贱了,“嗯,如果是这样的话,孔明应该没别的事了?听听我们接下来的战略?” “亮洗耳恭听。” 郭嘉的解释很通俗,连刘协都听懂了,别提诸葛亮这157智力的怪才了。 “那就这么定了。” 经过郭嘉提议,诸葛亮补充,刘协拍板之后,一个恶毒的阴谋就此展开。 看着手中的战报。 弘农那边没有太多的问题,李进派人回到了自己的弘农发现整个弘农郡已经被贾诩一个人打理的井井有条。 税收合理,百姓安居乐业。 再加上他在入冬之后,更是发动函谷关的将士们回到弘农帮助百姓修缮房屋,争取安然无恙的渡过这个冬天。 说啥啊,在这干吧。 而原函谷关守将高顺则因为最近三天大雪封路,根本无法前行,只能等到过几天风雪稍散,才赶到樊城跟刘协请罪。 已经回到大阳暂时顶替高顺的张绣一直在休养生息,毫无战事。 身在渑池的张辽就等着惊蛰声响起,便能挥军北上,进入洛阳,从洛水扣下虎牢关。 到时候就可以迎接刘协重返旧都。 刘协就可以回家了。 至于全天下人紧盯的许昌,李进表示自己厉兵秣马,中间打退了两次袁绍跟曹操的偷袭。 现也在修整,还算安全。 刘协还给许昌的李进写了一封信。 可等到足足半个月后,大雪终于停了下来。 这封私信才传递到远在许昌的李进手中。 他困惑的站在进雪地中打开书信,只见上面就写了一句话: 缺人、缺钱、缺粮、跟老子说,但你必须像钉子一样,给朕时时刻刻的扎在袁绍跟曹操的屁股上! “陛下如此信任李进,我李进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拉着袁绍与曹操同归于尽!” 感动的想着,李进郑重的将私信揣进怀里。 与此同时,刘协已经趁着这段时间赶到南阳郡,面见早在那里等待多时的高顺。 “罪将高顺,叩见陛下。” 满脸失落的跪在南阳府中,高顺此时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他知道,自己去大阳只是延迟追究责任而已。 延迟追究不代表不追究。 他当时得到各路高歌猛进的消息后,心中也想为自己博取一点功名。 毕竟身为武将,沙场战功才是他想要的东西。 但谁曾想,当高顺下令放弃偷袭,转而前后夹击强攻潼关之后,潼关的守将竟然如此顽强,硬是到最后就杀的还剩下他一个人。 还用长剑捅死了自己的两个侍卫。 这才导致高顺直接损失了三千多名将士,造成如今这种局面。 虽然刘协并不想惩罚这个善于防守战的将领,但军令就是军令。 高顺因为他错误的指挥导致三千多名将士战死在潼关下。 因此创造了自刘协重兴大汉以来,损失最大的一场战争。 如果不处罚,未来主将,们都按照这种想法参战。 我军伤亡会不会增加一倍?甚至两倍? “算了,贬你做张绣的副将,去上任吧。” “是。”高顺出去了。 赵云疑惑的看着刘协,后者的嘴角竟然有一丝笑意? 同为亲卫将军的典韦并不疑惑,老神在在的说:“陛下不想处罚高顺兄弟。” “啊?那为什么让他做我师兄的副将?” “因为张绣圆滑。”刘协说,“高顺性子直,需要磨一磨。你没发现他从一开始就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吗?” “哦……” “这样的臣子,如果有奸佞进谗言,很容易就被拉出去砍了。朕当然不会,但朕的儿子呢?孙子呢?他们就不会吗?” “陛下良苦用心,臣等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