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领命。” 双手将诏书接过来,吕布带着周围义愤填膺的众将士,火速南下! 此时,刚刚送走刘协的刘磐,正满脸铁青的站在大敞四开城门前,愤怒的咆哮着:“刘协!刘协!你居然敢挖我的墙角!本太守诅咒你这辈子都无法重振大汉,迟早被人杀进弘农,悬首于门!” 周围站着的杨奉一听,立马凑过来劝道:“太守啊太守,这种话切记不要说了,万一要是被汗帝听见,这……” 然而刘磐仿佛根本没有听到杨奉的话,继续愤恨的骂道:“听见什么啊听见,刘协从我手中偷走如此多的东西,他跑还来不及呢,还回来?有本事他回来本太守将其砍了,造反便是!” “太守!太守快回城啊!快看那吕布杀回来了!” 突然,城墙上一阵急切的敲钟声将刘磐从暴怒中砸了回来。 眯着眼一瞧。 仿佛在那远端,有一员浑身英雄气,胯下一匹枣红色战马,手握悲天悯人魔戟,头戴红翎。 此人不是吕布,又是何人? 吕布杀回来了!? “我的天真听见了,太守快回城啊!那吕布马上就要冲过来了!快走啊!” 站在刘磐旁边的杨奉拼命的拉扯道。 无奈此时的刘磐已是吓破了胆,两条腿根本不听使唤,连动都是奢望。 “来人,来人赶紧将太守拖回去啊!” 弄得杨奉只能命身边的将士硬生生的将刘磐拖了回去。 但吕布胯下的赤兔马有多快! 那可是和风比速度的坐骑! 虽然刘磐成功被拖回去了,但城门却再也没有时间合上。 吕布一马当先,直接冲进南阳城中,大杀特杀! 身后跟过来的将士们也在城门前跟南阳的守军肉搏了一场。 双方可以说是损失惨重。 最后刘磐在杨奉的帮助下,退回到南阳的瓮城之中。 而吕布这边,则在城门前打扫战场,迎接即将到来的刘协。 但当刘协赶到南阳城下的时候,望着遍地的尸体,心中顿时惊异不已,连忙问道:“这……这,奉先,我军伤亡如何,怎么遍地都是我军的尸体?” “回禀陛下,我军乃是新军,那南阳军乃是久经沙场,我军目前只剩不到一千,杀敌七千,刘磐已然退守瓮城。” 面无表情的回复,吕布经常遇到这种情况,对此当然毫不在意。 但刘协哪里遇到过如此惨烈的伤亡,不禁难过起来。 “唉,想他们为朕浴血拼杀,到头来却身死这南阳城下,朕之错,朕之错啊。” “陛下不必过于忧虑,沙场征战,难免死人,若按亮之估计,这五千新兵能存活上百就算不易,如今还有不到千人,便是幸事。”诸葛亮安慰道。 可是南阳一战,可以说是刘协指挥的死伤最惨的一次战争。 哪怕已经有之前的庐氏保卫战,他心中依旧不快。 于是板着脸冲着诸葛亮说道:“先生,从今以后,可用谋便不用战,可劝降便不攻城,朕宁可被将士所杀,也不愿将士们因朕被杀。” “亮知晓了。” 低头说道,诸葛亮偷偷念叨着:“宁可被将士所杀,也不愿将士们因陛下被杀,我主真非常主矣。” “激活任务重回旧都,完成条件,宿主重新定都洛阳,完成奖励:美人召唤卡三张、武将召唤卡两张、谋士召唤卡三张。” 点点头,刘协恢复了皇帝威严,说道:“都下去吧,朕要肃立以敬亡魂。” “是!”众人齐声道。 只留刘协单人站在南阳墙上,静静地等待贾诩的到来。 微风凛冽,车水马龙。 远在兖州的曹操正头疼着即将跟袁绍的大战。 在他心中,袁绍是一定要打的,但不是现在。 等到他将徐州吞掉,养足将士后,方可进军官渡,跟袁绍一战。只是谁能想到战机突变,袁绍居然派遣文丑率十万大军扑向弘农。 还全军覆没了。 咳咳,情报没做足,还有四万人。 如此良机,曹操如若还按兵不动,那他就真是傻子了。 “报,禀主公,前往弘农李典大军在三崤口附近遇到埋伏,败兵而归了。” 忽然闯进来的斥候令曹操勃然大怒道:“什么!败兵而归!” 接着问道:“李典呢!他身为主将,明知三崤口凶险,为何不探明虚实!” “回主公,李将军料到三崤口必有伏兵,派于禁将军率五千步卒前去追杀,自己则带领大军穿过三崤口,谁曾想李将军刚入崤口,敌军突放巨石,将大军拦在口外,而李将军,李将军则被敌将一箭封喉。” “一箭封喉!于禁呢!唤于禁前来见我。” 听闻自己最喜爱的主将身死三崤,曹操暴怒,命于禁、乐进进屋。 不多时,两人满身狼狈的跪在下面,拱手请罪道:“罪将于禁(乐进),拜见主公。” “少说废话,就说折了多少人马!”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曹操询问道。 于禁回复:“共计损失五千多步卒,李典将军被敌军砍去人头,挂在三崤口上示众。” “五千人?哈哈哈哈哈哈,五千人!好!你二人有功啊!” 忽然,曹操仰天狂笑。 继续说道:“李典身死三崤,尔等在遭遇伏兵的情况下只折了五千步卒,卓属不易,快下去休息吧,明日即可率大军开往官渡,和夏侯惇汇合。” 二人逃过一劫,连忙应下来。 快速的往后退去。 与此同时,站在曹操旁边的程昱趁机说道:“主公,那汉帝设伏,却又只杀李典,恐怕是想让主公留下大军去与袁绍厮杀才是。” “仲德所言极是,不过我没想到的是,那汉帝明明手下不过西贝吕布均在庐氏,这守弘农之将是何许人也,竟然也知晓天下之道,此人必是良将啊,唉!” 曹操遗憾的说道。 程昱接着劝道:“主公,当务之急还是应当迅速收拢残兵,开往官渡,据斥候来报,河南的高览、张颌已经抵达官渡,袁绍大军也已越过乌巢,正在往官渡靠拢。” “传令三军立刻启程,抢在袁绍之前到达白马延津摆阵,斥令许昌的荀彧再派一万将士来,我定要一战将袁本初打的家破人亡!” 果断的将全部身家赌上,当今世道,唯有曹阿瞒敢如此行事。 站在他旁边的程昱立即提醒道:“主公,若是再派一万人,许昌可就仅剩公子曹丕与荀彧手下的一千将士了。” “不妨事,许昌若失我还有兖州栖身,可要是让袁绍穿过官渡!我曹操必像那丧家之犬,居无定所。” 满脸担忧的背着手,曹操深知这场官渡之战,绝对名垂千史。 更何况袁绍乃是庸主,优柔寡断且刚愎自用,曹操与之为敌,胜算已然倍增,且西面还有当今天子遥遥呼应。 此战曹操,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