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可是颜良颜公悦?尔不在河东跟随袁公,来找朕何事?” 挥挥手,刘协示意墙上的弓箭手射住阵脚,双手背后。 “原来是汉帝,某奉袁公之名,前来追杀陛下身后的吕布,还望陛下赶快将吕布交出,否则等会兵戎相见,怕误伤陛下。”马上拱拱手,颜良轻蔑的望向城墙之上的刘协。 老子才不管你是不是汉帝,实相的赶紧交出吕布,否则他可就要攻城了。 “兵戎相见?胆子不小!颜良你想造反吗?这可是大汉皇帝。” 忽然,不等刘协说话,原本跟在自己身后的董承,忽然往前一步,先是呵斥住颜良,同时冲着刘协悄悄道:“陛下,这颜良乃是袁绍手下之人,我等此时招惹不起,不如便将吕布绑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 “陛下,温侯乃斩杀国贼的英雄,望陛下三思啊。”正说着,吕布身后的张辽上前单膝跪在刘协面前劝道。 奉先不懂政事,张文远可是能文能武。 他自然知道袁绍势大,按照刘协此时的势力,断断不敢和袁绍为敌。这颜良如此咄咄相逼,陛下很有可能将自己的主公绑了送与他,以求避祸。所以连忙站了出来,苦苦相劝。殊不知刘协此人就是一副流氓脾气,你好好说话,可以,阴阳怪气,我就干你丫的。 “都住口!” 谁曾想,刘协忽然呵斥住所有人。面朝着关下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颜公悦,心中对系统说道:“系统,你现在能给我监测下颜良的能力吗?”“颜良,武力103(最终118)、智力50、统御80、政治20。”“呵呵,武力118?跟过来送死有什么区别。” 清晰的听着颜良的各项数据,刘协最后的担心也放进了肚子里,随即冷笑道:“来人啊,取酒来!” “陛下。” 身边的小兵顿时倒了一盅酒樽,小心翼翼的递到刘协的手中。 “给朕备马!”用力的将酒樽砸在城垛上,刘协冷言道,“酒凉之前,朕为奉先取颜良首级来!烦朕天颜者,虽远必诛!” 身旁的董承慌忙道:“陛下,这颜良乃是袁绍大将,先说斩了他必会跟袁绍交恶,更何况此人乃河北四庭柱,陛下恐怕……” “不需多言!”刘协下了城墙,跨上踏雪云驹,命人打开城门。 一时间刘协便到了颜良身前,霜之哀伤划过一个诡异的弧度。带起了颜良的头颅。 “恭喜宿主领悟了霜之哀伤的奥义,武力+5。” “提示:宿主斩杀敌将颜良,获得100000氪金值。” “提示:宿主因身怀武者之心,武力上升1。” 刘协勒马,转身,回城。 “奉先,朕的武艺如何?” “陛下的武功高明的很,一合制敌臣很难做到。”吕布道。 “提示:宿主装了一个大大的13,获得吕布、张辽的绝对忠诚。” 刘协想了想,决定花费一下自己的氪金值装备一下张辽。 于是足足花了二百三十万的氪金值,为张辽买了一套装备。 “张辽,武力102(最终134)、智商90、统御98(最终102)政治70。” “众爱卿先行退下休息吧,朕有些累了,等到晚上咱们在开怀畅饮,为三位将军接风洗尘。” 大手一挥,刘协随便找了个借口支开身边的众武将。 “系统,我现在想知道贾诩在哪里。” “检测到贾诩为传说级谋士,调查需要2000000氪金值。” “扣吧。” 还剩下994713000……还真不少。 刘协算了一下,得出了这样一个尴尬的结论。 话说给自己这么多氪金值是真的让自己花着玩还是要有什么特殊功leng? “贾诩现今正在董承府邸内做一名下人。” 董承府中。 “大人不必忧虑,袁绍外宽内忌,好谋无断,已经错过了压制天子发展的时机。只要天子让吕布、张辽占领函谷关,便可无忧以观天下之衅。” “可是西贝,袁绍的实力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天子这下与袁绍撕破脸面,我们还是……” “我听说董府来了一位有才人,今日一见真是有经天纬地之略啊!”刘协从屋外进来,“想来先生就是奉先推崇备至的贾诩先生吧。” “我不是。”此人点头道,见刘协面露不悦之色,便道:“我有一个方法可以让陛下更快的收回天下。” “哦?西贝你请讲吧。” “当今天下,袁绍虽坐拥青、幽、并、冀四州,但兖州的曹操也并非等闲之辈,其磨刀霍霍,想必其跟袁绍之间,必有一战。而今陛下斩了袁绍手下大将颜良,其必以清君侧之名,大举来犯。但以我贾诩看,并无大碍,当今陛下若是贤明,大可拖住来犯的袁军,待兖州的曹操会师北上,陛下再派一员大将东出虎牢关、北上箕关,便可拥有一席之地也。” “先生真是大才啊,董承你可否把这西贝推荐给朕做军师呢?”刘协问道。 “哎呀,请陛下恕罪!万万没想到,陛下会来到这等地方,刚才还妄图谈论陛下,西贝罪该万死啊。”西贝立刻跪下。 “先生快快请起,朕乃是一届庸帝,今日听先生一番话,茅塞顿开,还是应该寡人向先生作揖才是。” 这时张辽进来:“听说陛下在此地,臣特来报告情报。禀报陛下,臣与高顺已经拿下函谷关,但河北袁绍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命上将文丑率军十万,正准备南渡黄河,直扑弘农。” “果然。”点点头,刘协扭头看向了西贝:“不知先生有何对策?” “回禀陛下,容臣三思。” 拱拱手,西贝转身回到了座位上,摊开桌子上的地图,陷入了沉思当中。然而被董承看见,却大吼:“大胆小吏,这乃是当今天子,哪有你坐正席的资格?” 刘协见状,连忙呵斥住董承:“董爱卿!你不必多言,这便是我的军师,乃是大才之人。” “可陛下……” 董承还想说些什么,然而刘协却故作严怒道:“退下了。” “诺。” 没办法,董承只能退到自己家屋外,等候听宣。 而刘协则在吕布的陪同下,站在帐中。西贝看了多长时间的地图,刘协就在帐中站了多久。以至于到最后吕布觉得有些烦了,拱拱手,刘协便让他先行离开了。自己则继续站在帐中,静候西贝,不对,是贾诩。 “原来如此,这袁绍不必多虑也。”也不知等了多久,贾诩终于大喘了口气,从座子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