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富川铁青着脸骂,柳曼文不敢反驳,只得按照他的嘱咐给萧彤彤回信。 这信封能顺利的打了一个来回,自然是在卢师爷的默许下进行的, 在看到萧富川等人的态度,卢师爷便命人将这消息传给了程岚。 …… “娘,你笑什么?” 这天,萧慕尘巡视完坞堡回到程府后,看到程岚在院中悠闲自得品茶赏花的,手中拿着一封信,不由得上前询问。 “老大,你去把咱家的人都叫来,我有一件趣事让你们知道。” 程岚抬头看着萧慕尘,似笑非笑的眼眸中闪烁着亮光,让萧慕尘去请人。 不出一刻钟,萧家人全都聚集在程岚面前。 “娘!” 众人在见到程岚的那一刻,齐齐的叫了人,分坐两旁后,程岚将手中的信率先传给萧慕尘。 “你先看,看完你们几个也看看。” 程岚话音落,萧慕尘便认真阅读起那等信,不出半刻钟,萧慕尘不由得眼中露出鄙夷,将信传给萧云清。 以此类推,半柱香过后,程岚看着心里人形色各异的脸色,不由得笑出了声。 “怎么,不好笑?他王元义的卢师爷当真觉得咱们好欺负了,萧彤彤姓了萧,就跟咱们是一家人。” 内容信口开河,因着萧彤彤当上姨娘,便要和她们攀亲戚,盼望能够着这侄女婿的身份。 程岚目露嘲讽,萧家其他人面面相觑着,脸色都十分无语。 “娘,那咱们就真的不管了?” 萧慕尘紧锁着眉头,对着阴谋诡计有些不大通。 “管,但不是现在,王寿诚不会看着他儿子惨死,所以咱们目前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 程岚意味深长的留下这么一句,萧家人互相瞧了瞧,各自低头想着自己的心事。 果然第二天传来圣旨,林霖临危受命,成了讨伐齐磊军队的元帅。 “怎么样了,除了林霖是元帅之外,可有听到他的夫人虞婉晴跟随?” 程岚询问着排出去打探消息的下属。 下属冲程岚摇了摇头,便退了下去。 “恐怕虞夫人已经被当成人质扣押在京城了。” 程岚微微蹙起眉头,心里有了决断。 “来人,将老大老二叫来。” 程岚有令,萧慕尘兄弟两快速抵达书房。 “娘。” “今日下达的圣旨想来你们也已经听说,圣上让林大人带队,我怕其中有蹊跷,更何况,若是援军真的到达原州,依着王元义那草包的性子,大概就是原州百姓的死期。” “老大,由你现在立刻带队,在原州和京州边界阻拦林大人向前。” 程岚冷声给两个儿子分析着目前的局势,却换来萧慕尘的另一个疑虑。 “娘,林大人此人刚正不阿,寻常借口应该不能阻止他。” 萧慕尘此话预料不错,程岚挑眉点点头,也早就有了解决之法。 她冲两个儿子招手,俯身在他们耳边低语几句,随即面不改色让他们下去准备。 与此同时,萧靳裴抵达京城。 在经过萧靳裴暗地打探过后,他趁着月色潜入林霖所在位置。 “林大人。” “非衣兄弟,你怎么来了?!” 林霖吃了一惊,迅速低声将人拉了进来。 如今局势紧张,倒也没那么多虚礼的分坐两旁。 “到底怎么回事?圣上为何突然下令,让你领兵原州?”萧靳裴剑眉紧锁,神情是从所未有的阴沉。 林霖听到此言,苦笑一声冲他解释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沉默了片刻,萧靳裴握紧大拳狠狠砸在一旁的桌子上,双眸鹰隼狠厉。 “真是混账!” “非衣兄弟息怒,如今事情已到了无法转圜的余地,我此行必死无疑,只有一事想托付,那就是我家人的安危!” “我在此求非衣兄弟将我家人和夫人救出牢笼!” 林霖凄苦说着,就冲萧靳裴重重跪下。 萧靳裴眼眸一沉,将人快速的扶了起来。 他语气低沉:“林大人且放心,我必当全力以赴。” 答应下林霖的请求,萧靳裴便没做过多停留,趁着血月色直奔天牢。 当萧靳裴到达天牢,利用迷药将官衙全部迷倒,自己潜入大牢之中,却遍寻无果,只得快速收手逃离。 没找到林霖家人,萧靳裴也并不打算因此放弃,他一人独坐在百姓家的屋檐,紧抿着唇,脑海回想着林霖家人有可能关押的地点。 正当萧靳裴苦于毫无头绪之际,耳边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打更声。 萧靳裴眸子一眯,似是想到什么利落起身,脚尖点地,身影快速消失在夜色。 当萧靳裴再次来到目的地皇宫,见来回巡视的御林军,毫无声息躲过,朝御书房疾驰而去。 “两位爱卿,你们现下到底有什么主意?现在国库空虚,再不久将来便会引起动乱啊!” 坐在上首的皇帝此刻正愁眉苦脸的看着丞相和王寿诚,诚心的求助。 丞相为了明哲保身,紧闭嘴巴,默默往后退了一步,将站在自己身旁的王寿诚显露出来。 皇帝看着站在前面的王寿诚,一张老脸上露出一副激动之色。 “王爱卿可是有了法子?” “回陛下,想要增加国库,不如加征税收,尤其是凉州一带的桑税,想来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皇帝听着王寿诚提出的建议,愣了一愣,心中浮起窃喜,面上露出一副怜悯之色。 “爱卿此话虽说言之有理,可到底如今百姓民不聊生,朕不忍心再克扣百姓啊!如此这提议就算了吧。” 皇帝脸上尽是悲天悯人之态,就连王寿诚心里都感到恶心。 可到底在皇帝面前,王寿诚只得揣测着他的心思奉承起来。 “陛下爱民之心天地可鉴,但如今正是国家生死存亡之际,百姓们定然也愿意付出自己的一份力,还请陛下也圆了百姓们的好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