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醒来的时候,南宫瑜已经不见了人影。 睡眠充足,叶瑾只觉得神清气爽。 在白芷的侍候下,更衣梳洗。 从内室出来,白芍正指挥着小丫头们摆饭。 饭菜很精致,照着她的口味做的,都是她喜欢的菜,叶瑾吃得很舒心。 这日子能过,叶瑾衷心地感慨。如果南宫瑜能一直这样的话,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状态。 最近有点闲,叶瑾准备再捣鼓一批药,以备不时之需。 叶瑾刚吃完饭,杨嬷嬷就过来了。 “张嬷嬷和王管家在门外求见,带着一摞东西,像是账册。” 听杨嬷嬷说完,叶瑾心里有数了。 张嬷嬷是自小照顾南宫瑜的嬷嬷,南宫瑜开府后一直管着秦王府内院。 王管家是自小照顾南宫瑜的老人,深得孝纯皇后恩惠,南宫瑜开府后一直是秦王府的总管。 “带他们去花厅。” 叶瑾说着站了起来,往花厅走去。 叶瑾到花厅的时候,张嬷嬷和王管家也刚到。 “参见王妃!” “二位请起。” 叶瑾在主位坐下,请张嬷嬷和王管家落座。 “不知道二位有何事?” 叶瑾直奔主题,开口询问。 “王爷交代,让王妃掌中馈。我二人特来递交印信和账册。” 王管家非常恭敬,简单清楚地回答,双手捧着盒子上前。 张嬷嬷也捧着盒子上前。 叶瑾没有接。 叶瑾看向张嬷嬷。 张嬷嬷满涵期待地看着她。 王府里大事小事可不少,叶瑾不想自找麻烦,推辞道: “你们二人是王爷信得过的人,王府由你们管着,我很放心。你们先管着!” 张嬷嬷微微一笑,像是看出了叶瑾的不情愿。 “王妃不要推辞了!您是王妃,王府本来就该您掌中馈!以前王府没有女主人,老奴只好替王爷多操些心。按理说,早该把这些交给您了!” “是啊王妃,王爷说了,今天一定要把这些交给您!” 王管家也满脸期待地看着叶瑾。 叶瑾打算认真和南宫瑜过下去,那么管家是迟早的事。也不好再推辞了,只好收了账册和印信。 “王妃先看账册,得空了,让各处管事过来见见。” 张嬷嬷笑着对叶瑾说。 “好。” “你们先去忙吧。” 二人离开。 叶瑾翻开账册,认命地看起来。 账册上,叶瑾自觉地转换成现代的数字,在旁边空白的纸上算起来。 王府虽然事儿不少,但主子少,就叶瑾和南宫瑜两个。 王管家和张嬷嬷又十分尽心,账很清爽,没什么可指摘的。 叶瑾用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就看完了。 叶瑾决定传何处管事儿的过来见见。 叶瑾让传话,除了出府的,各处管事在一刻钟内到新月院集合。 王管家和张嬷嬷早早地便到了,恭恭敬敬地站在叶瑾两侧。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过去,管事的陆陆续续到了。 有五个没到的。 厨房采买上的李管事和针线上的赵管事出府办事未回。 又过了一会儿,最后三个管事才珊珊来迟。 “王妃恕罪!” 三个人一来就赔罪。 叶瑾坐着不紧不慢地喝茶。 周围人不少,却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叶瑾看了杨嬷嬷一眼。 “为何来晚?”杨嬷嬷问。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们来晚是因为……手头事儿太多,没忙完,一忙完就赶紧来了。”其中一个管事大着胆子回答。 叶瑾杯子放在桌子上,发出“佟”的声响。 三人顿时出了一身汗。 王妃年纪轻轻,可不是好糊弄的。 “你们都是谁,是管哪处的?”叶瑾问。 “奴才刘三,是管外院采买的。” “奴才王顺利,是管车马的。” “奴才钱春林,是管瓷器采买的。” 首先出声的便是管外院采买的刘三。 “刘三,你在忙什么事情,竟比主子的吩咐还重要?”叶瑾看着刘三慢条斯理地问。 刘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以头磕地。 他们奴才可不就是伺候主子的! “王妃,奴才知错!请王妃恕罪!决不会有下次!” 是他猪油蒙了心,觉得自己是外院管事,在王爷跟前有几分薄面。觉得王妃年纪轻轻,又出身不高,起了怠慢之心。 王顺利和钱春林,看到刘三那样,也跟着刘三“扑通扑通”下跪。 “我也不是不给机会,念在你们初次犯错,就罚三个月月钱。下次如有人再犯,管事不用当了,有的是人愿意当。” 初次管家,叶瑾也算是借此立了威。 作为现代人,叶瑾还是有点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