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彩虹

第一百二十二章味道

  蓝爵懊恼的掐了自己的手,他一直因为紧张搓着手,不知何时发现王安也是有这个习惯。   “王安,你发现了什么?”这时他更愿意听王安说的。   “徐海洋是不是要在医院里查什么,也或者他早就查到了什么,想到医院里找什么。”王安就把自己的怀疑说了。   “哎,王安,乔石有没有说那个男人姓什么,家住在哪里?”蓝爵也觉得这个可能是有的。   “乔石没说过,不过他家里有那个人当年包干果的布袋,布袋上绣着些字,都在他家老宅里搁着。”王安想着说。   “现在看来,徐海洋认识的那个女人才是最害怕别人知道她秘密的人,而这个女人,是想要他死的人,更是害怕徐海洋去找她的人。”蓝爵终于理清了心里的疑点。   “王安,以姜豪仁的智商他好像还成为不了徐海洋的帮手,你觉得呢?”蓝爵从衣兜里拿出来手机,放出来一段录音。   保姆刘霞的声音有些抖,是害怕了。   “我就是收了人家钱,没见到那个女人的样貌,她就是让我放了这些声音,我呢把家里的一切告诉她。”   紧接着手机里就有了女人的哭声,是低低的压抑的哭声。   “这是谁的?”王安奇怪的问。   “我开始也想不明白是谁的,后来想,谁会让徐海洋害怕,他又想让谁死。果然,我在录音的结尾听到了一句不清楚的话,这句话是谁保姆也是说不清楚。”   “什么话?”   “你听。”   录音的最后,女人阴森森的说:“徐海洋,你花我的钱舒服吗?”   王安快速的收集自己听到过的声音,也是很失望的摇摇头。   蓝爵看出来她的焦虑,说道:“我就假设这是乔叶馨的声音,可是又不通顺,最后我觉得这应该是尚静的声音。”   “嗯……尚静……你是说,保姆为那个女人办事,也同时为别人办事,她是三重身份的间谍呀。”平时市侩的保姆真实身份真是让自己都汗颜。   王安很吃惊,自己都没想到,保姆这个人隐藏的这么深。   看来做保姆的人都是有心理素质的,有潜能的,也适合做掩藏各种身份,她突然想,那个私人管家应该也不是一般的人啊。   王安心里基本上已经知道,徐海洋怕他的事不为人知,做事故意大张旗鼓,是为了激发出那个女人的怒火,这些都是因为那个女人把徐海洋的孩子藏起来了。   姜豪仁是那个女人的枪,所以杀了乔叶馨就想要至于徐海洋死地。   因为一切都是针对徐海洋开始的,家里的保姆,姜豪仁,甚至林普……怪不得家里的总是莫名其妙的有孩子的哭声,小孩子用的奇怪东西总是源源不断出现,这些都是徐海洋故意放的,就是要保姆告诉背后的那个人啊。   他们都是谁也不相信谁的主啊,互相试探着对方。   “有人不想他回来!”王安突然拉住蓝爵的手肯定的说,她严肃的望着蓝爵,“徐海洋不单是在春草那吃了东西,还有别的吧?”   “是有人故意的下毒,借着姜豪仁的手,春草那点伎俩只是小女人复仇的方式,最可怕的是那壶茶,那壶茶蒸出来的热气。茶叶不是茶馆的,是姜豪仁提前放进去的。   我们在姜豪仁的指甲缝里发现了同样的东西。   所以说,徐海洋发现姜豪仁身后应该有一个比他聪明的人,让徐海洋产生了对姜豪仁的害怕,比如尚静的声音。”蓝爵快速的回答。   “等一等蓝爵,你想说徐海洋发现,姜豪仁后来做事的手法和尚静有些相似。”王安十分不信的说,“蓝爵,你是要说徐海洋他在怀疑姜豪仁的背后是尚静。”   王安十分恐惧的望着蓝爵,姜豪仁早就和尚静有联系,这一点自己没有发觉。一直跟踪姜豪仁的乔巧不会也不知道,那乔巧会不会因为发现了什么,出事了?   “有这种可能,也有可能是别人。”蓝爵笑着说,姜豪仁还没有交代什么,有些话不能说。   “不对!这个女人是在模仿尚静,她是和尚静很熟的人。”蓝爵糊涂的说不出来话,王安放开搓红了的大拇指,“我有些糊涂,医院里那个漂亮的女人若是尚静,林普怎么会不认识……”   “我怎么摊上了这么个麻烦,名字叫个王安都是奢侈的。”王安十分不舒服地说,她可不想自己的身世这么的诡异。   蓝爵也被王安的话搞的不知如何的安慰她,这个王安啊,是真怕自己和徐海洋扯上关系啊。   “春草说过,徐海洋有一次脱口而出的话可能就是说尚静。据说,徐海洋也是被逼急了,才打给那个人的,现在看来,那天的电话就是让他很害怕的人,也是让他护着的人……而这个人肯定不是尚静。”   “蓝爵,就是说,徐海洋是在医院里找到了当年没死的孩子信息了。”王安害怕自己分析对了,这段时间她还是被徐海洋利用了。   “若是这样,徐海洋之前就去见过王佑,王佑也建议他住院,他没有去,后来他确定到什么,才借着机会住进了医院。”蓝爵有些紧张,“他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他是谁?”   蓝爵从那幅画上收回思索,扭转头望着王安,有点慌了,乔石会不会去了徐海洋那里?乔石也是故意来医院的,所以余乐说,是乔石先挑起事端是有道理的。   王安比蓝爵还慌,徐海洋利用了她,找出来一直躲避的尚静,不管尚静怎么着,在王安的心里都是最想见的人。   “他是谁,他也在医院里,他是谁呢……”王安怎么也想不明白,徐海洋在医院里找到的那个人是谁。但是她知道,尚静才是有危险的人,警察想找她,那个女人想找她,徐海洋想找她,因为她知道全部的事情。   蓝爵肯定了,王佑是不知道徐海洋这件事的,徐海洋对这件事的保密程度这么看重,那个女人的身份应该不是普通的。   还是做个普通人好,没有这些东躲XZ的事需要遮掩。   蓝爵想着,心里感叹着。   “王安,如果,我说的是如果,车祸是尚静制造的,而促使车祸的发生是乔石间接的,那么,这些东西正好是秦小希给提供的,对吧?”   王安在蓝爵说完这句话后,点下头,她早就想问秦小希,那些东西是怎么到了自己家车上的,现在知道了,是姚佳丽死前丢在那的。   姚佳丽为什么要带着那些东西,她怎么会知道那些瓶子里的东西是可燃物品,是秦小希说的。   王安伤心的样子蓝爵也很难过,王安早就知道秦小希是关键。可是王安一直没有问过秦小希,她在等什么还是怕什么。   “你不要安慰我,其实我也是一点一点假设的,小希也是无意的,乔石更是无辜,她们都被有心人给利用了。   王安使劲吸了下鼻子,把涌在喉咙的酸楚压下去,她不想说她无法接受这个分析出来的信息。   无论怎样,自己的好友曾经的无意促成让自己成为一个谜的事故。自己的妈妈成了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她是不能出来见阳光的,自己呢,有谁想过自己是不是无辜的。   “不过,现在看来,我家车祸的背后还有一个人,可能就是徐海洋一直想保护的人。所以我妈妈也是为了保自己,才不得不隐藏起来。如今应该要她站出来,才能引出那个背后的人。”   蓝爵也觉得王安说的有道理,若是把尚静逼成沉默的人,整件事就都到了山穷水无的地步。   “就像你说的,那个女人是和尚静很熟的人。”蓝爵表示他赞成王安说的。   蓝爵实际上不想把尚静想成凶手的,王佑里和尚静的婚姻算是举案齐眉,从某个角度,他们算是患难的夫妻,尚静没有必要对王佑里动杀机。   后来有了王安,王佑里对王安一直是很好的,王佑里对尚静也是有爱的。   王佑里临死前留下的那个图案是针对尚静的,他是在告诉尚静要远离那个组织,因为只有能看懂那个图案的人才知道那个星图是干什么的。   王佑里不知道那个女人,所以没有躲过死亡,可是他为什么要在死前向前扑,这是个疑问。   正常的人都会要跑的……   车里的那个女人是谁呢?   “王安,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是王佑里的孩子,你会是谁的?”   王安苦笑道:“我没想过,我只想谁才是我的父母,至少车祸应该有一个。”   “王安,你知道车里的人是谁?你早就知道吗?”   王安不说话了,刘晓彦这个人真是个祸害,他不但给乔叶馨的生活里造成了混乱,也给自己家添了灰色。   自少,在他的留言里,他是对尚静留恋的。   “我们谈一下姜豪仁吧,蓝爵,如果我猜得没错,姜豪仁还没有向你们交代什么,不过我有一个发现,可能对你们有所帮助。”   王安现在说的什么蓝爵都是当作自己勘察漏下的线索,他已经十分敬佩眼前瘦弱的女子,是个奇怪的性格,不对,真是个会下套子的农夫啊。   “好吧,我先给你讲我们抓姜豪仁的过程。”蓝爵说。   “姜豪仁那个混蛋也是很狡猾,我们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把密室搞得很齐整,一点意外的痕迹都没有给我们留下,整个就是一个地宫模型。”   蓝爵说起姜豪仁就来气,他按照春草提供的信息,让人去找了姜豪仁的车行。   去的人说没看到姜豪仁,车行里黑黢黢的没人。蓝爵的人围着车行找不到姜豪仁,就按照蓝爵的指示,去姜豪仁的家找姜美丽,结果也是扑了空,好在姜美丽在电话里告诉他们,姜豪仁肯定就在那里,去的人又返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很晚了。   找到姜豪仁时已是昏迷啦,到现在还没苏醒呢。   蓝爵的人这才知道,春草画的图纸没有错,错的是方向。对于一个离自己住的地方多年的人,记不住方向也是可以理解的。   蓝爵说的时候,身体僵了几秒,他想到,可能春草心里还是故意的。   楚笙毕竟是死在了监狱里,春草还是过不去这个坎的。   蓝爵还是没有看懂女人的心啊,积怨不会因为仇家被抓而消散的。   “王安,姜豪仁是被我们抓到了,可是我们也没在地洞里找到什么东西,更别说尸骨了。”蓝爵泄气的说。   王安思索蓝爵说春草说过的话,想到乔巧说的春草写的那封信。   “可能,春草让你们看的不是尸骨呢,是别的。”王安轻描淡写地说。   蓝爵也觉得自己这头的人,方向应该是有点偏,他需要再去一次姜豪仁的车行。   “姜豪仁是我回来要寻的第一个人,他当初和我爸爸借过钱被拒了,原因是因为赌博。爸爸没有借给他,他的怨恨一定少不了。   这件事也是徐海洋和我说的,他的意思是说我爸爸是一个不错的人。可是我听出来了,他是要告诉我,姜豪仁也可能是那场车祸制造者。   因为他也是可能接近我爸爸妈妈身边的人。   后来,我故意的接近余乐,也是要找一些蛛丝马迹,同时用余乐的行为去刺激姜豪仁的女儿,这样姜豪仁就会露出些什么。   只是事情还没有开始,乔石妈妈就出事了,你们也注意到了姜豪仁。   我们现在都知道,他这次被抓不是他想的,是他被迫的。   他负责给徐海洋采买东西,一些特殊的材料他也能找到,所以,蓝爵,我最开始是想利用他的身份的,把一些问题导向他身上。   后来也就是你知道的……   不过,就冲他对待乔叶馨的事,也是可以证明他身上一定是有过前科的。   徐海洋是想用姜豪仁钓出来那个和我妈妈相似手段的人,那个人才是徐海洋最想见的人。”王安说。   蓝爵一个劲的点头。   “蓝爵,你把密室里的地洞里情形再说一遍。”   蓝爵就把春草给的地图铺在桌子上,细细的说。   “嗯,可能,你们抓早了姜豪仁呢……”王安说着就拿起桌子上的东西,开始吃了。按照蓝爵细致的工作分析,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蓝爵心里也跟着放松些,他以为,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王安的心情会是很糟糕的,可能会慌乱,可能会懊恼。   可是,王安竟然很快的平静了。   这个女孩经历的太多,对待事情已经可以不用从容来形容了。   黑夜里城东的老卫校操场上亮起了两束灯光,王安和蓝爵爬进倾斜的枯井里,蓝爵谨慎的跟在王安身后。   王安现在做的事,蓝爵已经不再表示讶异了。   两个人在井底站稳,王安用一只脚使劲的跺了几下,脚下的声音是空的。蓝爵蹲下身掀开一块木板,看到了墙壁上的通道口,他刚要爬进去,王安止住他,要他踩一踩地上的鹅卵石。   蓝爵不敢再耽搁,捡起来鹅卵石堆到一边,很快他就发现,鹅卵石下有东西,是块冰凉的石板。   “我想,这里的东西姜豪仁还没来得及发现,也可能是你们一直找的东西。只不过是我放的。”蓝爵不敢眨眼睛的听着。   王安很快在里面拿出来一个用油布纸包着的东西,示意蓝爵可以看看。   蓝爵把包裹打开,在微弱的光线里,看出是一件奇怪的衣服,衣服上有丝光亮,在灯光里闪。   蓝爵讶异的望着王安,满脸上都是疑惑。   “这是慈安师太给我的,我也是那时候知道,春草和楚笙的事。”她抱起包裹,没有交给蓝爵,只是很悲伤的看下四周。   这里是春草最想回来的地方,可惜只是最想的。   “蓝爵,春草为什么没有和你们一起来?”春草是最想回到这的,姜豪仁出事了,她没有来肯定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只有一种,再也回不来了,王安心里有些伤感。   说完话也不等蓝爵就顺着通道摸索往里走,在一处墙壁上,王安的脸被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抚摸了一下。   “啊!”   蓝爵听到她的声音,就看到弓着腰的王安手里正拿着一只毛头笔。   毛头下是一个小卡通,叫不出名字的小动物,旧的已经看不出什么颜色,显然这是很有年头的一支笔。   “王安,你没事吧?”蓝爵很关心地问。   “没事,你说这里怎么会有这样的笔?”王安仔细的贴近墙壁看,又细细的闻着。   “蓝爵,这墙壁要铲开,或许你们走后这里有人故意为之,你说呢?”蓝爵听王安说完,也用手里的灯照向墙壁。   这段墙壁的泥土是凹凸不平的,和其他地方一样,没有什么特殊的迹象。   “我不希望是金逸。”王安幽幽的说,继续往前走。她好像是在和蓝爵赌气,又好像和自己生气,这种难过就在刚才问完了春草开始的。   跟在后面的蓝爵用手抠出来一点泥土放到口里尝了,泥土里竟然有些咸味,蓝爵用石块在上面做了记号,他紧跟上沉默的王安。   他们又顺着地道走到做赌室的密室,密室里都是从地洞里拿出来的东西,上面都标记着符号。   王安走在前面,到了密室拐角的地方,在小厨房里的已经打开的密室洞口下的锅灶那站住。   “这里应该有些东西你们没发现。”王安指着锅灶。   老式的烧火厨房里的锅灶都是搭建两层的,一个是添火烧炭的,一个是掏灰的。小秘室是最初的样子是楚笙建的,姜豪仁没有改动什么,以他的习惯,当然也不会在这里做饭炒菜的。   蓝爵拿起来锅,在里面发现一大块的石板,石板很厚实,一个人是很难挪动的,蓝爵敲了几下是空的。   “这里是姜豪仁藏起来的,”说话间,她又拿起一块砖头,使劲的砸向另一个灶台上的墙壁,石头落下了,墙壁是实心的。   “这个灶台是春草没有画上的,其实是姜豪仁新搭建的,他是为了掩盖这个,只不过,他没想到,我发现了。”   王安把怀里的包裹放下,看着想掀开石板的蓝爵。   “她死了。”蓝爵说,他在回答刚才王安问的话   “我知道她死了,姜美丽也死了,这些为了情感死了的女人都太可惜了。我怀里的东西本来也是春草的,是她妈妈慈安师太交给我的,她说我是和她女儿有缘人,应该是能给春草减少罪孽的人。   其实,我那时候也是心灰意冷的,什么也不想做了。   慈安师太告诉我,这包袱里的东西很重要,对春草很重要,可能有一天,春草会因为这个东西,能给自己造的的冤孽减少些。   这里面的东西是姜豪仁的,也是旁边这个灶台下白骨的。”王安哀戚地说。   “什么?”蓝爵一脸不信的问。   “因为我是女人,春草绝不会故意的和你说错了,她是要告诉你,这里是有问题的。她一定是回来过,发现这个地方被改动过,这个地方曾经是楚笙专门给春草做家乡菜的小灶台。而你们因为姜豪仁的女儿才找到了这个洞口,可是洞口被人故意的封死了。你们呢就错过了一些细节,当然没有发现更多的东西。   待会你要人把这件衣服拿给姜豪仁看一看,这上面金丝绣的图案很是耀眼,他会想起来更多的事。”王安说。   蓝爵这才明白,王安说的帮助是什么。   可是姜美丽怎么也死了,蓝爵想问又没问,他知道,此时的王安不愿多说话,问了也是白问。   王安又走到那些被秦瀚他们标记符号的箱子,箱子还没有封口,里面有些东西是可以看到的,她在一个箱子前停下,从里面拿出来个带着雕刻图案的木盒。   “这是我要找的。”王安拿起来那个木盒说。   乔石说过,家里原本有两个古老的盒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丢掉了一个,外婆怕外公会伤心,就又模仿做了一个。   蓝爵听她说的时候,已经开始去拿包裹了,在他拿起来后,又惊疑的回头望着王安。   “王安,你怎么知道这里还有一个你要找的盒子……”   蓝爵走过去细看,那是一个很古老的盒子,盒子上是雕花的,怎么看着很眼熟呢?   是的,在乔石家。   乔石并没有把这个木盒子当作什么宝贝,是因为知道木盒都是外婆后来仿造的。   他们眼前的这只盒子上就是松涛寻梅图。   王安抱起来木盒,闻了一下,她晃了几下,里面有声音。   “王安,你知道这木盒是谁的?”蓝爵问道。   王安点头,她试试木盒的重量。   “里面有东西?”蓝爵问。   王安点头。   “我可以打开吗”王安问蓝爵,其实她是没有勇气打开这个盒子的,她怕里面的东西是刘笑笑的,尽管她心里已经有了准备。   蓝爵伸手就掀开盒子,里面是些首饰,首饰里放着一枚蓝色的发卡。他记得,王安在医院输血时,穿着护士服的刘笑笑头上就有一枚相同的。   王安在首饰盒里闻着,然后眼睛里都是惊骇。   蓝爵也被她的样子看蒙了,特别是她还去闻那些东西时。   “王安,你是觉得这木盒里的味道和尚静使用的香薰一样,对吗?”   王安摇摇头,苦笑着说:“应该说,这个味道和金老板身上的味道一样,甚至和我梦里梦到过的一样。”她是想说,自己在医院里遇到的姚姨身上也是这个味道。   “王安,我觉得,我们应该去找到刘笑笑。”蓝爵急切地说。   “不,我们应该我去乔家老宅,我要去看看乔巧,还有乔石说的那个布袋。”心里的疑惑无限的放大,自己错过了尚静,尚静一直在自己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