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大佬找我复合了

第29章

“我知道。”闻意客气地说,“所以谢谢你。” 陆泽宴看着她,低声说:“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之前你来找我的那天是因为曲潭月暗示你她怀的是我的孩子……那个真的不是我的,我没有碰过她,我没有碰过除了你之外的任何女人……我以前不该冷落你是我做的不对……我可以赎罪,闻意,你能不能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 “陆泽宴,你知道吗?在我眼里破镜难重圆,我已经不想和你重头来过了。” “你出现在我身边,给我带来很大的困扰。”闻意垂眼看着碗里的汤,她说,“我想拥有一段崭新的生活……所以我不能麻烦你,不要来打扰我了。” 陆泽宴的手脚发冷,他局促地站在原地。 “我……” 他张了张嘴,他的血液似乎被冻住了。 “对不起,我刚才是不是说话太重了。”闻意迟疑地看着他的脸色,抱歉道,“但是陆泽宴,这番话我真的考虑很久了。” “陆泽宴,放过自己吧。”她轻轻地叹息,“也放过我。” 陆泽宴手痉挛地颤了颤,他忽然站了起来。 “不可能。”他红着眼睛,“我不可能会放手的。” “上次你坠海,我没能救你,我很后悔,闻意……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的。” “我……我真的爱你。” “我爱你”这三个字让闻意手一顿,她眼睛一酸,又眨了眨眼睛,逼退眼里的水光。 “陆泽宴,我承认我之前很想要你的爱,可是现在我不想要了。” “其实你也有很多选择不是吗?又不是非我不可。”闻意平静地说,“陆泽宴,去爱其他人吧。” “你就这么想把我往外推?”陆泽宴低低笑了一声,轻声问道。 “嗯。” 这一个“嗯”字激怒了他,他霍然抬眼,红着眼瞪着闻意。 “不可能。” “我不会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的。” “我只要你。” 他停顿了一下,又一字一句地说。 “我只要你,闻意。”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闻意愕然看着陆泽宴离开的背影,她揉了揉眉心,没想到因为这句话惹火了陆泽宴。 本来她以为陆泽宴只是临时起意,可陆泽宴已经追了她快三个月了,不管她怎么拒绝陆泽宴都不愿意放弃,这确实让闻意出乎意料,又觉得十分困扰。 闻意无声叹了口气,将洗好的碗放回橱柜里。 - 闻意去参加了一场酒局。 这场酒局有关他们医院和某个医疗器械公司合作,上面表示希望每个科室都能来一个人,按理来说应该是他们主任来参加的,可主任临时有事,这件事就被推给可是另一个副主任,副主任又推给王医生,王医生又推给闻意。 酒局上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闻意微微掩住鼻子,宴会上的香水味实在太浓了,她被呛得有些难受。 她扫了一眼,宴会上有几个财经杂志上出现的面孔,闻意想,看来这家医疗器械公司还挺有名气。 旁边一群女人窃窃私语。 “哎……看到那个女人没?我听说盛华集团的陆总正在追求这个人呢!” “不会吧?”有个女人轻轻掩唇,打量了闻意一眼,又不屑地瞥开眼,“看起来不怎么样啊,陆泽宴怎么会喜欢这种女人?” “哈哈,我觉得她长得还不错啊,清冷那一挂的,哎,你是不是嫉妒别人?” “谁嫉妒她了?”女人皱眉反驳。 “你不是一直喜欢陆泽宴吗?陆泽宴喜欢的人在这,你不嫉妒?” “胡说八道什么?”女人抿了一口红酒,她冷哼一声,“我才没嫉妒她,只不过我很好奇……陆泽宴那种人看上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那你去会会她?”同伴看好戏地说。 “好啊。”女人瞥了一眼闻意,勾唇,“我倒要看看,她哪里比得上我。” …… 闻意走到甜品区,挑了两块慕斯蛋糕,端着碟子走到一边,突然听到有人惊叫一声。 闻意抬眼,女人身上的裙子被红酒浸湿了,她愤怒地看着闻意。 “你怎么走路的?不看路吗?” “抱歉。”闻意没注意到自己撞上人,她带着歉意的问,“我不是故意的,你这件衣服我送去干洗店给你洗干净可以吗?” “你拿去洗,让我穿什么?”女人翻了个白眼,咄咄逼人。“而且这还是大牌今年春季限定的礼裙!这一杯红酒撒上去,这条裙子就毁了!” 周围人的视线看了过来,闻意不想和她再三纠缠,她好脾气地问:“这条裙子多少钱,那我赔给你可以吧?” “赔?你赔得起吗?”女人从上到下的打量了闻意一眼,她嗤笑道,“你知道我这件裙子多少钱吗?” 闻意看出来这个女人是在故意找她麻烦了,闻意看着她。 “你不告诉我价钱,怎么知道我赔不赔的起?” “行吧,这条裙子被你毁了,也没法穿了,我是第一次穿这条裙子,你就按原价赔给我吧,给你去掉零头,赔我十万就好了。” 见闻意不说话,女人轻嗤了一声,露出一副“果然赔不起”的表情。 闻意皱眉,她确实是没注意看路不小心撞上这位女人,可这条裙子也太贵了,以她的工资……还真不一定现在能赔得起。 女人开始嘲讽闻意。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一些人的关注,陆泽宴坐在座位上,无意瞥了一眼。 这家医疗器械公司是他集团名下的,所以他也来到了现场。 陆泽宴本来就心烦,听到动静不耐烦地朝那边看了一眼。 看到闻意,他一怔,迅速起身朝闻意那边走了过去。 女人的同伴也过来了,两人一唱一和,闻意干脆道。 “那你报警吧。” “?” “我确实没这么多钱。”闻意说,“所以你报警吧,这件事让警察来处理。” 这下轮到女人哑然了,陆泽宴已经走了过来。 “怎么了?” 女人看到陆泽宴,眼睛一亮,惊喜道:“陆总!” 见陆泽宴问,女人将事情的经过描述了一遍。 “陆总,您看我这裙子被泼成了这样,我今天一天的好心情都毁了。” 陆泽宴扫了一眼,淡淡道:“多少钱,你去找我的助理,让他转给你。” “啊?”女人怔住。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陆泽宴不耐地皱眉,“你要她赔多少钱,去找我助理让他转给你。” “这……不关陆总的事。”同伴扯了扯女人的袖子,暗示她算了,可女人还是鼓足了勇气说。“是这位小姐弄脏我裙子,理应由她来赔。” 要是这时候还看不出女人是故意找闻意麻烦,那陆泽宴这十年商海是白混了,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微微倾身,在女人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是想让现场所有人被我泼酒吗?” “识趣点,赶紧滚。” 他在威胁她。 女人的脸色瞬间白了。 她不甘地看了眼闻意,被同伴拉着恨恨走了。 “看来你的风流债还挺多的。”闻意突然说。 “什么叫我的风流债?”陆泽宴被莫名其妙按上一顶大帽子,他摁住太阳穴,有点头痛。 “我不认识那个女人,可她无缘无故要找我麻烦,看见你又那么热情,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是因为你而来找我麻烦的。” 陆泽宴哑口无言:“我不认识她,也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顿了顿,他又低声说:“抱歉。” “没事。”闻意后退一步,淡淡道,“你离我远点就好。” 比起被人找麻烦,闻意更怕遇见陆泽宴。 她端着蛋糕回到座位上,只想等着这场宴会赶紧散场。 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闻意打开打车软件,见前面有三十多位排队的,便先去了一趟洗手间。 闻意走的晚,现在洗手间没什么人,闻意从洗手间出来,在水池里洗手。 有人推门进来,闻意没注意,直到转身撞上一个人的肩膀,她捂着鼻子后退一步,那人顺势搂住她的腰,抱到自己怀里。 他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味。 闻意抬眼,就撞上陆述白的目光。 “小意。”他用手指轻轻碰了下她的嘴唇,“好久不见。” 陆述白前一段时间回美国处理一项大的订单,昨晚才坐飞机回国。 闻意瞬间僵硬。 陆述白低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 “小意,你看我的表情,好像不怎么欢迎我。” 闻意想退开,却只能退到冰冷的洗手台上。 这些天没见到陆述白,她都快忘了和他之间的羁绊了。 外面一个,里面一个,闻意头疼起来,她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这对兄弟,所以这辈子要她来还债? “在想什么?”陆述白含住她的耳朵,轻声笑了。 骤然被这么亲密的接触,闻意浑身汗毛都吓出来,她想躲开,却偏偏被陆述白圈在怀里,她只能恶狠狠瞪着他:”“我在想……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兄弟俩,所以你们俩都缠着我不放。” “嗯。”陆述白煞有介事地想了想,“确实欠了,欠了我你这个人。” “所以要不要现在还债,家里新婚那天的布置还在,想不想跟我回去看看?”他低声诱哄。 “不要。”闻意警戒地看着他。 说起这件事她就气得牙痒痒:“以前你骗我假订婚,这次又骗我差点和你结婚,陆述白,我虽然讨厌陆泽宴,但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对,我确实不是个好东西。”陆述白弯起眼睛,慢悠悠地说,“可是,我也是真的喜欢你。” 他又无奈地叹了口气:“可是为什么你眼里只看得见陆泽宴呢?” “那是以前。”闻意反驳,“现在我不喜欢他了。” “那正好,这说明我的机会来了。”陆述白冲她眨眨眼。 “陆述白,你别耍赖。”闻意瞪他,“我现在不想和你们兄弟俩有任何关系,陆泽宴是,你也是。” 察觉到她的抵触,陆述白唇角的笑意淡了下来。 “闻意,为什么你就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呢。” 他垂眼俯视她:“明明我们差点就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你别靠近我。”闻意从心里害怕眼前这个男人,她情急之下说道,“陆泽宴就在外面,你别太过分了。” 陆述白微微一顿。 “闻意,你拿陆泽宴来压我?” 他眯起眼:“所以现在你还是会下意识地依赖他吗?” 闻意狼狈地撇过头。 “我没有依赖他。” 陆述白碰了一下她的脸,他弯起眼睛。 “闻意,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什么?” “你说你不喜欢陆泽宴,可我看他还是不肯放弃你,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可以借我来摆脱他呢?” “我不可能和你结婚的。”闻意立即打断了他,陆述白一怔,轻笑出声,“我没说是这个条件啊。” “我的意思,你可以利用我。”陆述白撑住双臂,含笑看着她。 陆泽宴看到闻意进了洗手间就再也没出来,他在外面等了快四十分钟了,此刻酒店的经理走过来询问他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需不需要帮助,又委婉地告诉他大厅要关门了。 陆泽宴拒绝了,他看了眼手表,咬牙去了洗手间。 “闻意,你在里面吗?”他敲了敲门。 里面没出声。 却有一些细碎粘腻的水声传了过来。 他看的清楚,洗手间只剩下闻意一个人,于是便不顾忌地推门而入。 闻意坐在洗手台上,她被他的大哥牢牢圈在怀里,听到动静,闻意慌张地撇过头,露出纤细的脖颈。 此刻上面却是交错纵横的吻痕,衬着雪白的皮肤,格外的惹眼。 被不速之客打扰,陆述白不耐地回头,只见陆泽宴脸色发白地站在门外,一双眼睛瞪着他们俩,目眦欲裂。 陆泽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他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缓慢地跳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永远的停住。 陆述白有些惊讶,冲他微笑:“好巧啊,二弟。” 闻意看了他一眼,很快就仓促地收回了目光。 陆泽宴咬紧了牙,他愤怒地冲了进来,抓紧了陆述白的衣领。 “你给我出来!” 两人离开。 闻意坐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发了会呆。 她听见陆泽宴压抑不住的咆哮声,和陆述白游刃有余的轻笑。 “原来这样你就经受不住了吗?”陆述白在陆泽宴耳边,微笑着压低了声音,“可是我和她做过很多次了。” 胸腔里的最后一点氧气被抽出来榨干,陆泽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大脑空白,耳朵嗡嗡作响,只盯着面前那张张合合的嘴。 他和闻意做过。 闻意没有拒绝他。 梦里发生的那一切都是真的。 他们真的交颈而卧、耳鬓厮磨过。 陆泽宴胃里一阵翻涌,他又闻到了那股浓重的血腥味,他茫然地想,可能是修补的伤口又裂开了吧。 他的灵魂被高高抛起,又重重落下。 他快喘不过气了。 洗手间的门又被推开,这次闻意只看到陆述白一个人。 “他走了?” “嗯。” “你跟他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陆述白冲她眨眨眼,“不过,我相信他这次应该会放弃了。” “好。”闻意从洗手台跳了下来,“那我走了。” “利用完了就翻脸不认人?”陆述白挑眉。 “不然?”闻意淡淡看他,“不是你说的吗?这只是个交易而已。” “你不想被我利用吗?” “不,乐意之至。” 闻意走了。 陆述白看着她的背影,靠在门上。 他摸了摸唇,忽然笑了。 “小意,你变坏了。” 作者有话说: 我承认我笑的很大声。 第36章 遗弃 接下来一周陆泽宴果然没有来找她。 闻意收了个头皮撕裂伤的患者, 她每天查完房会给她换药。 闻意先用碘伏消毒一遍,小姑娘疼得眼里噙着眼泪。 “闻医生,好痛啊。” 闻意安慰她:“再过一周你这伤口就会愈合了, 到时候就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