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大佬找我复合了

第23章

贴贴宝贝们,么么啾~ 第27章 别怕 “发生了什么, 是谁弄得?” 闻意张了张嘴。 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果然她的手腕处被捏的发青。 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力气为什么这么大。 闻意本来也没打算瞒着陆述白,便将今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陆述白听完只是揉了揉她的头, 对她说。 “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 太危险了,而且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个好人?” “我等会会将那位先生的事告诉酒店管理人员,会有人送他去医院,其他的你就不用操心了。”陆述白温声道,“忙了一晚上了,你也累了, 早点去睡觉吧。” 闻意点头:“好。” 目送着闻意回到房间,陆述白唇边的笑容淡了下来。 他打了个电话。 “等会让人去一趟606房间,清理一下, 不要留下痕迹,顺便去一趟监控室,把今晚上的监控给我调出来消掉。” 606房间是陆泽宴住的房间。 陆述白从闻意的只言片语中,他猜到陆泽宴应该是被下药了。 他琥珀色的眼睛弯起, 轻声自言自语。 “老二, 不知道你明天醒来会不会记得今晚的事, 让我看看你大概什么能找到她呢?” “费尽心思找到的女人却马上要嫁给我了……我很期待你脸上的表情呢。” - 从英国回来, 陆述白带闻意回了一趟陆家老宅。 陆肃清看着死了八年的大儿子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陆肃清又是欣喜又是惊吓, 差点没晕过去,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 看到站在自己大儿子旁边的闻意, 脸上顿时精彩纷呈。 “爸, 您这几年来似乎苍老了许多。”陆述白看着陆肃清, 轻声叹息。 陆肃清早已不如以往体健了,头花花白,身材佝偻。 陆述白唇边的笑意淡了淡,想想陆肃清他也年近六十了。 “整个陆氏集团都落在你爸的身上,能不苍老吗?”姜时月插嘴道,“不过你现在回来,倒能替你爸分担重任了。” “没事……”陆肃清张了张嘴,惊喜来的太突然,他还有些恍惚,“述白……你没死……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只是……你这又是什么意思?”陆肃清看着陆述白牵着闻意的手,脸上的笑容都勉强了起来。 “爸,妈,我带小意回来,是因为我们两周后就要结婚了,小意婚礼不想弄得太麻烦,说家人朋友在婚礼现场弄简单点就好。”陆述白说,“所以爸,我和小意的婚礼想在咱们家办。” “结婚?”陆肃清一愣。 他愣愣看着陆述白和闻意:“你们俩……结婚吗?” “对。”陆述白微笑着,“爸,我已经三十二岁了。” “这个年纪也该结婚了。” 他声音充满了暗示。 陆肃清盯着他们俩,险些没吐出一口气。 “可是……可是她是你……” “老公。”姜时月打断了他的话,她对陆肃清笑了笑。 “老公,我很久没见小意了,有些体己话想跟她说,我们去房间里聊会天,你们父子俩继续聊。” 闻意一头雾水的被姜时月拉走。 只剩下陆肃清和陆述白两人站在原地。 陆肃清看着自己妻子飞快打算自己的话,将闻意拉走,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母亲早就知道你活着这件事,而且她也知道你会娶闻意是吗?”陆肃清缓过神来,问道。 “嗯。” “你知不知道闻意这八年跟了谁在一起?”陆肃清深吸了一口气,问。 “我知道。”陆述白说,“她和陆泽宴在一起。” “你知道你还敢娶她?”陆肃清愕然看着陆述白,“她跟你弟在一起八年了!八年!在你死后她就义无反顾地跟着你弟走了!” “我知道,我不介意。”陆述白淡淡道。 “荒唐!”陆肃清震怒,“也不知道闻意这个女人是给你们兄弟俩吓了什么迷.药,都这么死心塌地地喜欢她!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应该同意收留她!她就是我们陆家的祸害!” “既然你回来了,陆氏集团我可以放心都交给你,但前提是你不能和闻意结婚!” 陆述白看着面前怒气上涌的陆肃清,看着他微微颤抖的手。 还是老了。 “父亲,或许我该提醒您一句。”陆述白温声道,“我已经三十二岁了。” “假死在美国生活的八年,我创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公司,现在也算是事业有成。” “我回来并不是打算继承您的企业。”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一声,我要和闻意结婚了,闻意她……内心其实很渴望亲情的,我希望能得到你们的祝福。” 陆肃清怔怔地看向他,面前温文尔雅的男人轻声说着这些话,他已经敛了笑意,金丝眼眶下的眼神凉薄。 陆肃清忽然就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这个大儿子和小儿子其实是一样的人,看起来温润君子其实也是个心狠寡情的人。 陆述白根本不是在和他商量,他也不需要他的认可。 都到这份上的,他还能说什么? 陆肃清苦笑了一声,闭上眼:“随你吧。” 真是作孽。 陆述白和陆肃清聊完,去找了闻意。 两人从陆家老宅出来,陆述白问闻意:“我母亲和你说了什么吗?” 闻意摇头:“也没说什么……就是问我一些婚礼的事……” 未来婆婆的眼神实在是太奇怪了,闻意被她看的头皮发麻。 闻意觉得,姜时月可能不怎么喜欢她。 陆述白似乎也看出来了什么,温声解释。 “我妈就是那个性格,你别多想……而且我们婚后不跟他们住。” 闻意点点头。 “好。” 陆述白看了眼时间:“还有时间,我们先去试试婚纱吧。” 陆述白带闻意去了婚纱店。 这家私人婚纱店装修看起来十分高档,橱窗里摆满了各种豪华的婚纱和敬酒服,射灯明暗交错,墙壁上还放着一些包装精美的书籍和香薰。 店长见到陆述白,十分热情。 “陆先生……您来啦,这位就是您的未婚妻吧,快往里面请。” 店长带两人上了二楼。 闻意发现这个婚纱店比她想象中大太多了,店长微笑着和闻意说。 “三个月前陆先生就联系我们,说是要高价定制一条婚纱,我们紧赶慢赶总算是在这两天做出来了,闻小姐,您快试试看。” 闻意看了一眼陆述白,陆述白说:“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闻意被带进了换衣间,她第一次穿婚纱,有些手忙脚乱,不过幸好店长一直在旁边,帮她换好婚纱。 换衣间外的窗帘被拉开,陆述白看到了穿着婚纱的闻意。 闻意身上穿着一件露肩婚纱,漂亮纤细的锁骨暴露在空气里,腰盈盈一握,她微微低头,肩颈前大片冷白的肌肤十分晃眼。 店长笑着跟陆述白说:“陆先生,您的新娘真是太美了,简直比明星还好看。” 陆述白从闻意肩颈处移开目光。 “确实好看。” 他这一声夸赞很轻,又似乎带着笑意,闻意抬眼就撞上陆述白含笑的眼睛。 他认真地赞叹:“真的很美。” 闻意被他的目光烫住了,她掩饰地垂眼,脸上已经红了起来。 试完婚纱,陆述白和闻意回到庐城。 庐城三月份山间还有点冷,别墅里烧着壁炉,闻意早早洗了澡,头发用毛巾擦干,还半湿着。 陆述白一回来就看到这幅场景,他皱眉:“怎么不把让头发吹干,不怕感冒吗?” 闻意懒得吹头发,她想着在沙发上看会书,反正别墅里烧着壁炉,应该很快头发就干了。 她没料到陆述白回来的这么早。 陆述白拿过了吹风机,帮她吹干头发。 他修长的手在她乌黑的发间穿梭,偶尔会碰到她的耳垂。 闻意觉得痒,往沙发里瑟缩了一下。 “别动。”陆述白沉声道,“等我吹干。” 闻意“哦”了一声,乖乖不动了。 吹干头发,陆述白说:“好了。” 他收好吹风机,注意到闻意又没穿袜子。 别墅里四季如春,闻意经常穿着拖鞋到处乱逛。 他瞥了一眼就转开了目光,上次从闻意房间出来他洗了个凉水澡,他用手给自己弄了一次。 惦记了许久的女孩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坐在自己怀里,却什么都不能做。 真是折磨人啊。 陆述白眯起眼,忽然沉沉地笑了一声。 一阵天旋地转,闻意被压在沙发上。 闻意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述白哥……?” 又下雨了。 屋外狂风暴雨,别墅里一片寂静,只有松枝燃烧噼里啪啦的声音。 陆述白用食指抵住她的唇,舌尖顶住上颚,向来温和克制的眼眸里波光潋滟,无端多了几分色.气。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闻意的脸先是愕然,回过神来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陆述白抓住她乱动的手,吻了吻。 他轻轻地叹息。 太饿了。 真是太饿了。 贪婪的欲.望掩藏在这幅皮骨中,隐忍了这么久,对着放下警戒的猎物,他终于露出野狼的獠牙。 “别怕,小意。”陆述白亲了亲她的眼睛,弯了弯唇说。 “我会很温柔的。” 第28章 新婚 屋外倾盆大雨。 闻意被他抵在沙发上, 她苍白的脸浮现红晕,乌黑纤长的睫羽发颤着,如同展翅欲飞的蝶。 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 忽的屋外闪过一道惊雷。 闻意浑身一颤, 几乎抖得快要从沙发上摔下来。 猛然间,像是有什么东西闯入脑海里。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我从来没喜欢过她。” “玩腻了就分。” “闻意。” “别,闻意!” 割裂的风声,冰冷的海水涌入口鼻里。 好冷。 头好疼。 陆述白看着浑身发颤的闻意,握住她的双肩。 “小意,闻意!” 闻意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她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眼泪。 陆述白一怔,缓声道。 “怎么了?” “我好想……好像想起什么了。”闻意抱着头,低声道。 “想起什么了?” “我好像看到一个男人……但是他的脸我看不清……” 闻意轻声说。 “他在喊我……在我掉下海之前, 他在喊我的名字。” 陆述白屈指想替她擦眼泪,闻意往后缩了缩。 陆述白的手指在空中僵了片刻,随即他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抱歉,小意。”陆述白说, “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害怕。” “是我的错。” 闻意在抵触他。 陆述白看的出来。 闻意抱着肩, 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陆述白轻声道:“早点睡吧, 晚安。” 闻意怔怔看着陆述白离开的背影。 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心里又是纠结又是愧疚。 她和陆述白马上就要结婚了,可是……可是她发现自己还是会畏惧陆述白亲昵的触碰。 为什么会这样呢? 还有刚刚在她脑海里出现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闻意扶着隐隐作痛的脑袋, 陷入沉思中。 - 周凯发现陆泽宴从英国回来后, 好像变了个人。 他先是花了一千二百万美元买下一条粉钻项链, 周凯好奇地问他要送给谁, 结果陆泽宴说给闻意。 周凯沉默了许久, 像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 “你不会是打算烧给闻意吧?” 见他不说话, 周凯急了。 “闻意都死了大半年了!陆泽宴,你他妈疯也有个底线吧?!!” “她没死。”陆泽宴低声道。 “我见过她。” 这下周凯惊住了:“你见过她?她在哪?” “我在英国参加完拍卖会回酒店时,被人下了药,她出现在我身边。” 陆泽宴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我当时撞到了头,她还给我涂了药。” 额头已经消肿了,根本看不出一丝痕迹。 周凯沉默了许久,最后开口。 “你是不是撞傻了?撞出幻觉了?” “不会。”陆泽宴说,“我确定那晚她一定来过。” 尽管药让他丧失了当晚的记忆,可他确定闻意一定在她身边出现过。 周凯听到这,翻了个白眼。 “那你当时怎么不把她留下来?” “她当时走了,以你的能力你能找不到她?” 周凯这番话戳中了陆泽宴的痛点。 陆泽宴醒来后,翻遍了整个酒店的监控。 可是监控里根本没有出现闻意。 那段模糊的记忆,好像只是他做的一个梦而已。 陆泽宴烦躁地抽着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陆泽宴扫了一眼,忽然一顿。 “陆老板,您让我找的人我找到了。” 闻意失踪的这半年,他一直没放弃搜寻她的下落。 他请了国内赫赫有名的私家侦探,直到今日,这人才给他发来消息。 侦探发过来几张图片。 一张是在国外英国伦敦街头,人群涌动,她跪在地上,在做心肺复苏。 另外一张她手里抱着一束盛开的玫瑰花,旁边的男人宠溺地刮着她的鼻尖,她红着脸躲开。 照片就那么几张,可这几张照片相同的一点是,她身边出现的男人都是同一个人。 男人戴着一副金丝框眼镜,温文尔雅。 陆泽宴紧紧盯着手里的这几张照片,差点把手机摁碎。 “是你……”陆泽宴一字一句地说,“原来是你。” 他就知道闻意没有死。 他找了那么多天,就差把海水抽干了,可都没有看到闻意的尸体。 他知道闻意没有死。 可他就是找不到闻意。 原来闻意被他带走了。 他……八年前死在异国他乡的大哥,陆述白。 这几年里,他一直在调查陆述白的下落。 原来他已经回国了。 并且带走他的闻意。 陆泽宴盯着手机照片里的闻意,专注又贪婪。 他用手指小心翼翼地隔着屏幕碰着她的脸。 她笑得这么开心,是因为陆述白么? 为什么她被陆述白带走后,不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