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堂、阿池,第一号擂台。” 狮驼王城内,大会的比赛仍在继续。 听到叫唤,连堂轻吁了一声。 终于轮到我了! 连堂已经等待了太久。 他很心塞。 自从他踏入赛场之后,耳边听到的,全是关于“镇元子”的议论之声。 一群自称是镇元子铁杆女粉,三三两两遍布着整个会场,不停地讨论着,来自五庄观的镇元子有多厉害。 连堂非常不耐烦。 哼! 一群女人,胸大无脑! 镇元子算个毛啊,不过就是赢了一场,就被你们吹到天上去了。 你们知不知道,我才是主角啊! 连堂怀着一股闷气,在场下等着。 随着云鹏宗的几位师兄弟,依次上场都取得了胜利,连堂越来越不耐烦了。 他越来越急迫着要上台比赛,他亟需一场胜利,来赢得全场的目光,证明自己主角的光环。 终于,叫到自己了! 连堂迫不及待地跳上了擂台。 站在他对面的对手,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剑修。 连堂冷哼了一声。 他的对手长着一副路人脸,丢在人群中,没有人能认得出来。 等了辣么久,遇到了一个路人甲。 实在太没有挑战性了! 连堂喟然道:“很遗憾,这场结束,你就要打道回府了。” 连堂故意嘲讽对手。 但是,站在他对面的人,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看着地面。 原来是个傻子。 连堂摇了摇头。 对手太渣,根本体现不出自己的实力。 一招秒敌,虽然漂亮,但是无法给人留下太深的印象。 算了。 先赢了再说吧! 连堂不再废话,扎起马步,握紧长棍,横于胸前。 但是,阿池仍然是一动不动。 连堂一皱眉头。 这人怎么了?是被我的气势吓傻了吗? 连堂本来准备让对手三招的,然后再出绝招,以这样方式取胜,更加显得自己实力超群。 没想到,对面这个人居然静静站着不动。 靠! 乡巴佬! 你懂不懂配合啊? 既然你不要我让你三招,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连堂大喝一声,挥棍向对方击去。 就在这时,静立的阿池,突然出剑。 堂! 棍剑相撞。 连堂和阿池战在了一处。 很快,两人就交手了十几招。 连堂的棍法大开大合,每一棍都带着沉猛的劲风。 阿池的剑法则变幻莫测,初时单剑击敌,转瞬间变出两道剑影,而后双剑变为四剑,后来四剑变为八剑,剑影越变越多,不一会儿,擂台上便布满了剑影。 十余招一过,连堂接连退后,很快就被对手逼到了角落。 连堂心中大震,他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长得像路人甲的对手,出招竟然如此狠辣。 他一不留神,就落到了下风。 连堂赶紧收起了轻敌之意,咬紧牙关,全力应战。 他的棍法朴实无华,不及对方剑法之靡音幻影,但是威势惊人,连堂全力施为之后,对手一时也没有再进一步。 二人的交战,很快引起了全场的注意。 此时,会场内同时进行着几场战斗。但是,观众的目光很快都被连堂和阿池的激烈战斗所吸引,不少人向他们这个擂台聚拢过来。 “连堂师弟加油!” “连堂师弟必胜!” “连堂师弟天下无敌啊!” 云鹏宗的弟子,纷纷高喊加油口号,为自己宗门的种子选手助威。 而其他观众,尤其是那些镇元子粉丝团的成员,见了如此精彩的打斗,也都小声议论了起来。 “喂,姐妹们,你们看到了吗?又有一对高手出现了!” “这两人好像都挺强的。你看那个剑修,不就是昨日在城外打赢擂台的那个人吗?” “啊,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终结了擂主九十九连胜纪录的路人甲啊!他果然也来参赛了!” “他固然是很强的,只可惜长了一副路人甲的脸,要是他有镇元师兄的一半帅就好了。这样,我粉起来便没有压力了。” “看!那个使棍的,不就是刚才在江滨楼嘲讽我们的男子吗?看来他不是夸夸其谈,还是有点实力的。” “哼!山不转路转,终于撞见这厮了!刚才居然敢向我们大放厥词,我们要喝倒彩吗?” “好!大家一起吁他!” 镇元子的女粉团们商议一阵后,集体冲着连堂喝起了倒彩。 这些嘘声,很快压过了云鹏宗为连堂的助威声。 擂台上,连堂又气又急。 对付这个路人甲,已经令他满头大汗,没想到台下还有人喝起了倒彩。 这对于一直自诩为正面主角的连堂,是一种巨大的心理打击。 自从他在魔云金翅的点拨之下,习得了【麻辣棍法】之后,一直对自己信心满满。 他认为自己这次出来,就是要踏上无敌之路的。 没想到,第一场便遇到了如此可怕的劲敌。 而且,观众还一面倒地为对方加油。 连堂心中一阵沮丧。 就在这时,阿池突然变招,手中长剑架住连堂的铁棍,用力向上空一抛。 铁剑、长棍一齐向高空飞去。 阿池则双掌平推,迅速地打向连堂的胸口。 连堂突遭变化,反应不及,赶忙伸手挡驾。 双掌相拼,劲气激荡。 连堂飞出了擂台,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剑、棍落下,阿池接住铁剑,敲打了一下铁棍。 铁棍也飞出擂台。 连堂刚从地上坐起,就见铁棍飞来,刚好插在了自己的身旁。 他吃惊地望着擂台上的阿池。 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第一场就输了。 连堂脑子一片晕眩,他不敢接受这个现实。 这! 这!这! 这!这!这! 我输了吗? 这不可能啊! 这不科学啊! 我不是主角的吗?怎么可能第一场就输了? 这一定是擂台太滑了。 不行! 我要求重赛! 连堂刚要吼出声来时,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而同样诧异的,还有云鹏宗的门人。 连堂是他们出征此次赛会的种子选手,没想到第一场就挂了。 云鹏宗的弟子,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连堂,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来搀扶他站起来。 “这……” “这……这……” “这人是谁啊?不好意思,我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