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云金翅转身瞪视着正在汇报的手下:“这个镇元子和盘丝洞到底是什么关系?” “目前情况还不清楚,属下只是看到,会场上镇元子与盘丝洞的雪瑶掌门在一起交流,他们身旁还跟着一男一女,经过调查,女的叫樊蔓,男的叫常晋。” “盘丝洞的这些妖精,真是阴魂不散。”魔云金翅冷哼一声,目光移向了酒楼上数十名云鹏宗弟子里的其中一人。 连堂站在众人之前,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显得颇为尴尬。 魔云金翅道:“那个樊蔓、常晋是什么人啊?” 连堂不敢直视魔云金翅,低垂着头小声答道:“禀师尊,樊蔓是雪瑶的师妹,至于、至于那个常晋,我、我不知道这个人……” “嗯。”魔云金翅继续问道:“本座正准备在此次狮驼大会上大展拳脚,盘丝洞却在给我造成麻烦,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连堂道:“没有人能够阻止师尊的前行,盘丝洞区区萤火之光,更不可能跟师尊的日月争辉。如果盘丝洞会形成绊脚石,师尊将他们一脚踢开就行。” “哈哈哈哈……”听到连堂的话,魔云金翅仰头大笑了起来。 随后,云鹏宗的一众弟子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连堂本来并不想笑,但大家都笑,他也迫不得已跟着笑了起来。 一番大笑过后,魔云金翅戛然而止,他对着手下说道:“你!继续调查,将镇元子和盘丝洞的关系,他们想搞什么事情,给我查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是。” 魔云金翅又道:“阿高、阿艾。” 弟子中钻出了一高一矮两个人“弟子在。” “听说狮驼国的相国洪保,昨夜突然暴毙,这件事情发生的时点,非常可疑。虽然,我并不认识洪保这个人,但是,为了防止有人在狮驼大会搞鬼,破坏我们的大事,洪相国被杀背后的真相,你们要给我去查清楚。” “师尊放心,这事交给我们了!” 魔云金翅又转向其余的云鹏宗弟子,大声道:“现在,大会的赛程全面展开,到你们出击的时候了。不要让会场上的风头都给那个什么镇元子抢走,你们给我冲,去把属于云鹏宗的荣耀都给我抢回来!” “是!” 数十名弟子齐声应答。 紧接着,酒楼上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口号声。 “大鹏展翅,唯我独尊!” “大鹏展翅,唯我独尊!” “大鹏展翅,唯我独尊!” 连堂跟着这些人高喊着口号,脸上却挂着说不出的尴尬。 魔云金翅瞥了眼连堂,嘴角边露出了冷笑。 ~~~~~~~~~~ 狮驼大会的会场上。 镇元子站在两名靓丽的女子之间,两手摆出了“V”的手势。 一名女子挽着他的臂弯,另一名女子搭着他的肩膀。 在三人正前方,一名画师正在为这三人画着画像。 一群女粉在旁边等着,其中不时有人催促道:“喂,好了没有啊?什么时候轮到我啊。” 画师一边勾勒着线条,一边道:“很快了,马上就下一组了。” “快点快点!” 镇元子笑道:“不急不急啊,每个人都有跟我一起画像的机会。” 不远处,雪瑶、樊蔓、常晋三人看着镇元子的大型吸粉现场,都有些不可思议。 一个完全不会法术之人,却成为了修士界的明星。 生活就是这么奇妙。 雪瑶不想再看下去了,她道:“三妹,看来镇观主不想那么快回去,我们先走吧?” 樊蔓却摇了摇头:“额,不着急就走吧?反正我们今日的赛程结束了,也没其他事,不妨就等等他吧。” 雪瑶抿嘴一笑,按照樊蔓往日的性子,是最不耐烦等人的,现在居然肯磨磨蹭蹭地等待镇元子,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好,那你就在这儿慢慢等吧。”雪瑶招呼常晋道:“晋儿,你跟我走,我还有些事问你。” “是。”常晋点了点头。 于是,常晋跟着雪瑶向会场外走去。 两人刚走到门口时,有人说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两人驻足回头,竟然是阿奘法师走了过来。 只见他笑眯眯地道:“请问,两位要去哪里啊?” 雪瑶和常晋均感到有些奇怪,阿奘法师在狮驼国被奉为国师,地位崇高,而且还是大会的主理人,不知他突然过来,有什么要事。 雪瑶道:“圣僧,我们今日的赛程已经结束,所以想先回去休息。” “哦,原来是这样。”阿奘法师望着常晋:“贫僧有一事想请教常施主,不知可否费时指点?” 常晋看了一眼雪瑶,然后恭敬答道:“额……圣僧请问。” “常施主适才在擂台上的风姿,令贫僧印象深刻,尤其是那套刚猛无比的棍法,使出之时携带滚滚灵气,让对手犹如置身于麻辣火锅中一般,真是太厉害了……” “所以……圣僧您想问什么?” 阿奘凝视着常晋,缓缓问道:“不知常施主的这套棍法,从何处学来?” 阿奘法师突然这么一问,引起了雪瑶的警惕,不等常晋回答,雪瑶抢先道:“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他的棍法自然是从宗门学得。” “那请问,阁下是出自何门派?” “自然是……自然是五庄观……”常晋记得自己明面的身份是替五庄观出战,但他回答之时,显得很没底气。 阿奘法师“啧啧”称奇:“这就奇了,据贫僧所了解,五庄观只是西牛贺洲新设的一家宗门,观主镇元子也是默默无名,怎么突然会冒出如此威猛的武功?” 雪瑶指着远处的镇元子说道:“这个问题,你去问镇观主吧,他人不就在那儿么?” 阿奘法师摇了摇头,笑道:“据贫僧所知,五百年前,在东胜神洲的傲来国,有一奇人,他以刚猛的棍法横行于世,打遍天下无敌手。贫僧倒是觉得,常施主你使的棍法,倒与那位奇人很像……” “五百年前的棍法,圣僧居然知道长得什么样,小女子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圣僧既然本事这么大,凡事只要掐指一算就行,不必再来问我们!告辞了!”雪瑶不想再跟这僧人纠缠,拉着常晋快速走开。 “诶、诶,施主!施主!” 任凭阿奘法师如何叫唤,雪瑶再也不搭理头他。 常晋迫不得已跟雪瑶走出会场,但他被拉走时,还回望了几眼,就见到阿奘法师嘴角边正展露着高深莫测的微笑。 常晋心中生出了奇怪的感觉。 这位高僧着实有些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