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镇元子不顾一切上台后,樊蔓拉住雪瑶的衣袖,问道:“姐姐,现在怎么办?办理死者的身后事技术哪家强?” 雪瑶安慰樊蔓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说不定死不了。” “可是如果被打个半残,那不是也不能用了?” “那也不一定,要看关键的部位有没有受伤。” “可是我是颜控啊,打花了就没胃口用了。” “只能祈祷对方不打脸了。” “唉……”樊蔓幽幽地叹息了一声:“这可能就是我平常爱装哔的报应吧。” 雪瑶和樊蔓的对话,令旁边的常晋听得一头雾水。 姐姐们在聊什么? 她们是在担心镇观主吗? 可是我昨晚跟那个无聊僧交过手的啊,他真的是很弱的。 嘶! 常晋猛然想起了一事。 昨晚,他是变化为镇元子的模样,与无聊僧交手的。 无聊僧要是看到擂台上的镇元子,该不会…… 常晋不敢再往下想了。 ~~~~~~~~~~ 镇元子站在擂台上,等待着自己对手的到来。 镇元子没上台之时,女粉们大声鼓噪,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但大部分人,由于都在外围,并没有看清镇元子的长相。 现在,镇元子一登台亮相,全场都看清楚了。 只见他面容清隽,穿着做工精致的锦衣道袍,全身上下散发着仙风道骨之气。 这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个高手。 会场上的很多人都对镇元子作出了评价。 做出这些评价之人,倒并非是镇元子的粉丝,而是在修士界混迹已久的老手。他们之所以会如此评判,乃是基于相面之学。 在修士界,流行着一种所谓的相面学。 就是评判一个修士是否有实力,就从他的长相来判断。 修士长得好看的,就认为他有较强的实力。长得比较普通的,就认为属于平庸的人。 当然,这种相面评判法,带有很强的偏见,而且修士的实力,只要出手就能看的出来。 但是,就是有一些人固执地持有这种偏见,将颜值和实力划上等号。 不过,正当台下的观众为玉树临风的镇元子暗暗喝彩时,镇元子的心中却是慌得一批。 他是第一次站到擂台上,面对这么多人的目光。 紧张! 紧张! 不过,奇怪的是,镇元子越是紧张,脸上的表情却越是镇定,仿佛胜利已是他囊中之物一般。 镇元子这副冷傲的模样,更引来了女粉们的追捧。 “你看镇元师兄好稳啊,这么稳的样子,简直帅出天际了!” “废话,镇元师兄是来拿冠军的,这只是预选赛第一轮啊,他有什么好激动的。” “唉,他的对手实在太可怜了,估计在镇元师兄手下走不过一招吧。” “他辛苦修行了多年,却遇到了镇元师兄这座大山,估计会绝望死吧。” 女粉们捧镇元子之时,也不忘对他的对手踩上几脚。 就在这时,一位僧人手持金光杵,正向擂台缓步走来。 此人正是无聊僧。 今日,他是要来这里证道的。 因为无聊僧给自己算过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够打败他。 而打败他的人,无聊僧昨晚已经碰到了。 昨晚,他输了。 一开始,无聊僧非常愤怒,高傲的他绝对无法容忍这种失败。 但是很快,他又想明白了一件事。 既然已经遇到了打败自己的人,那也就是说,以后只要不碰到这个人,自己就是天下无敌了。 想明白这个道理后,无聊僧又充满了自信。 所以,今天的无聊僧信心满满。 上天安排的,他必须赢。 无聊僧昂起了头,望向台上,与镇元子四目相对。 他僵住了。 此时,站在擂台上的人,就是昨晚把自己打成重伤的人。 什么! 是他? 无聊僧感到上天劈下了一道闪电,正好打中了自己。 ~~~~~~~~~~ 看到台下的无聊僧,镇元子有预感,这人就是自己的对手。 镇元子更加紧张了。 他上台之时,虽然很有自信,但现在真真正正地看到对手出现的时候,他还是充满了紧张。 只见无聊僧一动不动看着他,镇元子心中更加发毛。 喂,你要干嘛啊? 干嘛直勾勾盯着我看? 没见过帅哥吗? 还不赶紧上来? 就在镇元子心中七上八下之时,无聊僧突然发出了一声长啸。 随着长啸之声,无聊僧一跃而起,在空中连翻了三个筋头,翻到了擂台之上。 无聊僧展露了连环翻腾这一身法,顿时引起了台下不少人的喝彩。 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功夫,但是有些老手已经能从这一纵跃看出,僧人的实力接近了炼气境的高阶。 看来这和尚也挺厉害的啊,并不是弱者。 台下的观众期待一场强强对话的开始。 而不仅是观众,镇元子见到无聊僧以翻筋斗的方式,跃上擂台,心中也在暗暗喝彩。 咦,这个人还可以啊。 似乎不像常大仙说得那么弱! 而无聊僧上台之后,怒视镇元子,大声喝道:“是你!” 这一声宛如晴空霹雳,镇元子被他这一喝,险些坐倒在地。 靠! 你叫什么叫啊? 不是我还会是谁啊? 这和尚这么凶,不会想吃人吧? 镇元子心中怕怕的,不敢开口回复,也不敢跟对方对视,赶紧将目光移开,望向了别处。 镇元子这样子,在台下的观众看来,反而显得是他没有将对手放在眼里。 台下的观众议论纷纷。 “喂,看到了吗?这和尚一副怒气冲冲,但镇元子根本不甩他,单就这气势而言,和尚已经输了啊。” “是啊,这和尚干嘛那么愤怒,两人从前有过节吗?” “如果两人曾有过节的话,那明显就是和尚输了啊,所以才会这么生气。” “对,我也是这么认为。” 无聊僧耳力极好,台下观众的这些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顿时满脸通红。 但,并不是羞愧,而是愤怒。 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出来争霸天下的时候,你总是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啊!” 无聊僧拿起金光杵,重重砸向了擂台的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