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历劫成神

第7章 和亲皇女7

　　华钧姹道：“姑姑，你的女德教过你什么是君臣之别吗？父皇虽说让你来教导我读书，可天地君亲师，君在前是不是？” 　　教导姑姑只得道：“是。” 　　华钧姹道：“姑姑如今不愿听我的话，是我这个公主在你那里没有地位，还是姑姑觉得可以凭着女德两个字控制我？” 　　教导姑姑连连磕头谢罪，“臣断不敢有此想法，请公主明察。” 　　华钧姹道：“再小的主君也是君，做臣子的可以进谏献言，我却从未见哪一个忠心的臣子敢逼着主君做事的，那不是主子，是傀儡。这是自古就有的道理，姑姑你说是不是？” 　　教导姑姑深深叩头，道：“是。请殿下恕罪。” 　　正说着，就听外面禀告道：“轿子备好了。” 　　华钧姹往外走，诸人皆不敢拦。只有贴身伺候的几个宫女忙着拿了公主毛巾手帕之类的东西，赶了上去跟着。 　　耽误了这么些功夫，等华钧姹到许昭仪宫里的时候，里面已经开始了。 　　淑妃与惠妃都等在了侧殿，见华钧姹来，诧异道：“永嘉怎么到这来了？快，着人好好送回去。” 　　华钧姹道：“两位妃母不必忙，我是特地来看许昭仪生子的。” 　　淑妃与惠妃知道华钧姹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但如今这种情况，若是真吓到了她，回头皇上定然会怪罪于她们。 　　正要多劝几句，好歹将人劝离了这里，就听里面惊呼道：“昭仪娘娘难产了！” 　　人命关天，也顾不上华钧姹在这里了。淑妃即刻吩咐道：“太医先进去看看，先帮许昭仪稳住情况。慧心，你立刻去请院正过来。” 　　惠妃道：“将平日伺候许昭仪的人都找过来，在里面伺候的不算，不在里面的，立刻着人拿下，仔细查证。” 　　二人分工，一个顾着许昭仪的身体，一个查证有没有人暗害。 　　屋内的惨叫声越来越大，血水端出了好几盆。 　　不一会，太医出来禀告道：“昭仪腹中的孩子太大了……大人只怕是保不住了，只能将孩子尽快剖出来，免得憋气时间太长，伤了脑子。” 　　淑妃手有些发颤，“剖出来？稚子无辜，昭仪的性命也是大事，没有两全之法？” 　　慧心紧赶慢赶的拉着院正也过来了，淑妃立刻道：“院正快进去看许昭仪，务必保住她的性命。” 　　院正进去施了针，出来禀报道：“昭仪的情况暂时稳住了，若是能尽快将孩子生出来，就没事。” 　　淑妃与惠妃都纷纷吩咐稳婆加快速度接生。 　　皇帝听见许昭仪生子，也抽空过来，听了两位太医的禀报，皱眉问道：“可会影响皇嗣？” 　　院正道：“只要速度快，想是没有妨碍的。” 　　皇帝点头不语。转头见了华钧姹，道：“你怎么在此？淑妃，许昭仪产子叫公主过来做什么？” 　　华钧姹道：“父皇，是我自己过来的。父皇快别操心我了，许昭仪如今的情形，不如给她些恩典，也冲一冲。” 　　皇帝说了一句，“这不是你小孩子该管的事，快回宫去。” 　　转而又跟淑妃、惠妃商量，“永嘉说得也有道理，依你们看，给许昭仪什么赏赐才好？” 　　惠妃笑道：“许昭仪一向惦记母家，皇上若是准了玘国公请封世子的奏折，想必许昭仪定然是十二分的欢喜。” 　　玘国公的儿子，一向胡作非为，强抢民女、夺人钱财、无故仗打举子……就是个十足混蛋王八种子，若非他爹他姐姐，他焉能活到今日。 　　还想承袭爵位，真是痴心妄想。皇帝迟迟不同意请封奏折，便是希望拖着，等到他儿子长成，跨代传爵，也免得出现这样一个勋贵，丢了国朝的脸面。 　　于是皇帝道：“请封世子乃是国事，非同小可，不可作为赏赐。着人传旨，等许氏生下皇嗣，便晋她为德妃。” 　　太监在产房外传了旨。 　　许昭仪心中已十分恐惧，早已将往日父亲嘱咐的“多提携弟弟”之类的话忘了，只叫道：“皇上，救我。” 　　其声音之凄婉绝望，众人听了都觉心中恻然。皇帝也不免软了心肠，亲自在门外安慰道：“你放心，待你侄子长成，朕一定立他为世子。” 　　许昭仪哪里顾得上这些，只顾着喊道：“救我，救我。” 　　里面倏然叫道：“不好了，昭仪血崩了。”院正不待人吩咐立刻进去，几息就出来道：“不成了。” 　　皇上闭了闭眼，站直了身体，道：“既然大人不成了，就赶紧剖腹产子吧，别憋坏了小皇子。” 　　随行的宫人早已机灵地准备好了一应所需之物，听见吩咐就立刻进去。 　　华钧姹眼睁睁看着人拿刀进去，不像是接生，像是磨刀霍霍向猪羊。原来，女人生孩子的时候，跟待宰的猪也并没有什么差别。 　　她跟许昭仪并没有什么情分，但此刻也未免有些感同身受，心中对生子增添了十二分的恐惧。 　　只听到里面许昭仪惨叫一声，已经破了音了。然后是小孩子的哭声，也是震人耳膜。 　　天色已黑，宫人们屋内屋外点起灯，殿内殿外照得宛如白昼。小皇子的哭声在寂静的宫中越发明显，德妃的哀嚎却恍若无闻。 　　有人将小皇子抱出来给皇帝看。 　　皇帝略看了一眼，叹道：“这孩子也是命苦，出生丧母，不是详兆。院正，给德妃开药，让她多坚持一日，别让皇子担了克母的名声。” 　　院正答应，立即开了方子，又让小童熬药。 　　华钧姹略微躲了躲，待皇帝等人走了，才又回来，悄悄进去。只见许昭仪满身狼狈，面如白纸，眼睛瞪得大大的，看上去可怕极了。 　　她虽已升了德妃，可众人都知道她不中用了，妃位不过是死后哀荣罢了。 　　如今除了贴身伺候的宫女，其余人都想尽办法脱离这个烂摊子，或是伺候别的主子，或是跟到小皇子身边去伺候。 　　“德妃。”华钧姹小声喊道。 　　德妃转了转眼珠，看到华钧姹，眼中蹦出一股希望来，声若未闻，“救我。” 　　华钧姹道：“院正已经让人熬药去了。” 　　她想问问德妃是不是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又觉得此时不太合适，于是又将话咽下去了。 　　德妃的心腹送了药进来，诧异于永嘉公主的存在，却也顾不上她，只将药伺候给德妃喝了。嘴里说着，“喝了药就好了。” 　　喝了药德妃自觉身上有了些力气，于是拉着华钧姹道：“公主，我求你件事好么？” 　　华钧姹道：“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定然会帮你的。” 　　德妃道：“我这一生活到现在，不是为了父亲弟弟，就是为了儿子。往日也有人劝我，我心里总不在意。如今要死了，这脑子倒是转过弯来了。” 　　“我只求公主一件事，我身边这两个人是从小跟着我的，为人细心周到，公主若不嫌弃，就收了她们吧。” 　　心腹当即哽咽起来，在外的几个大宫女也进来给德妃磕头，都忍不住落下泪来。 　　此事倒是简单，华钧姹道：“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