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昙 · 第五章：烟花

　　在姑父家里又过了一个其乐融融的春节，翟悠悠也又一次要离开家，回到学校了。按照姑父的指示，她和秦姨一起去商场给自己的三个室友买起了礼物。给江楚楚选的是一对仿真狗，给马夏禾选了的是一副专业的耳机，给白曦选了一双很是漂亮的高跟鞋。　　就在要回学校的时候，姑父突然接到了信息，他被调离了教育局，改到了中央体育局去了。这样的话，本来应该是姑父去送翟悠悠和蒋米舜上大学的，反倒变成了翟悠悠和蒋米舜去送姑父秦姨和蒋冲进京了。　　一家人最后一次坐在一起吃这顿团圆饭。这一次，没有再去饭店，而是在家里，姑父和秦姨自己下厨，给三个孩子做饭。翟悠悠也在厨房打下手，帮忙洗菜。分离在即，虽是升级，可完全跨了领域的蒋国豪还是很不情愿。一桌菜做出来，一家人都吃的索然无味。　　翟悠悠见气氛沉默了起来，连忙说道：“其实现在全民体育还是很可以的。我们班有个女生叫胡蝴，就很喜欢踢足球，上个学期代表我们院打校赛夺冠了，还进了校队，下学期要代表我们学校踢比赛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觉得她踢足球蛮厉害的，不比电视里看那些职业的差。” 　　“哦？这样吗？”虽然嘴上这么说，可语气和表情却显得很是漫不经心。翟悠悠知道姑父是没心情多说话，只好又夸起了秦姨的手艺来：“秦姨这排骨做的真香啊！”秦姨笑了笑，摸了摸翟悠悠的头，随即又叹了口气：“以后想吃的话，可就困难了！”“没事，我可以放假的时候去看你们啊！”翟悠悠笑着说道。蒋国豪听了这话，松了口气：“对，咱们现在又不是古代，分开了就难再在一起了，回头两个孩子想过来的话，直接买个飞机票就过来了！”“对，国豪你是高升，咱们得开心！”秦姨说着，转身去打开了一瓶珍藏的好酒：“咱俩喝酒庆祝一下！”“来点来点！”蒋国豪也很有兴致的打开酒瓶，和秦姨对饮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翟悠悠和蒋米舜一起送了蒋国豪三人去了飞机场，回来的路上，蒋米舜一言不发。翟悠悠看着蒋米舜，也知道他的心里很是难过。回到家，蒋米舜就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还把房门反锁了。这还是从小到大蒋米舜第一次锁上门，尽管这个房门对蒋国豪和秦姨一直是锁着的，但是她翟悠悠却是一直可以进去的。但是今天，就连翟悠悠也被关在了门外。翟悠悠亲自下厨为表哥做了一顿饭，然后敲响了表哥的房门。蒋米舜终于在翟悠悠几声甜甜的“表哥”声里打开了房门，看见蒋米舜眼眶红红的，就知道他刚刚路过了。不过翟悠悠并没有声张，只是和蒋米舜说着：“来，哥，吃饭了！” 　　原本热热闹闹的房间一瞬间只剩下兄妹两个人吃饭，感觉四周的空气一下就凝固了起来，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蒋米舜和翟悠悠，也觉得四周空空荡荡的，整个房间里没有了丝毫的温度。吃完饭，蒋米舜一头扎进了画室里，又一次开始了创作。翟悠悠默默的收拾碗筷，然后洗碗刷碗，之后回到了房间里。她知道自己长大了，迟早要离开姑父，可没想到却是姑父先一步的离开了自己，离开了他们一起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家。　　翟悠悠有些无趣的打开了音响，不知不觉中放起了那首当年和寇千紫一起跳舞时候的曲子。她有些感动，想起了曾经和寇千紫一起跳舞的日子，连忙给寇千紫打去了电话。本以为两姐妹再相逢会是在一个很开心的氛围里，可没想到寇千紫此时竟然是在医院里。翟悠悠听说了后，也顾不得和蒋米舜说一声就匆匆忙忙的打车去了医院。　　看着曾经的伙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翟悠悠百感交集，连忙上前问道：“千紫，你怎么了啊？”寇千紫笑了笑：“没什么，练舞的受了点伤。”扬了扬手上的伤疤，接着说：“你看，都愈合了，过两天我就出院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咋不告诉我呢？”翟悠悠看寇千紫没事，这才埋怨着这位好姐妹。寇千紫却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以后可能都不能跳舞了！”看着泪水无声的从寇千紫的脸颊上滑落下来，翟悠悠也忍不住的落下了眼泪。她轻轻的摸着寇千紫那长长的疤痕，小心翼翼的问着寇千紫：“疼吗？”“早就不疼了！”寇千紫笑着说，还抹了抹翟悠悠脸上的泪痕。　　“傻瓜，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呢？”翟悠悠抹了把眼泪，带着哭腔的问着躺在病床上的寇千紫。寇千紫笑了笑：“告诉你干嘛，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吗？”翟悠悠又问：“那你以后不能跳舞了，准备去干嘛呢？”寇千紫耸了耸肩：“不知道，没想好。”眼珠一转，转头望向窗外，带着憧憬的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开个汉服店，每天弹弹古筝，穿着汉服跳跳舞，吸引一些小姐姐过来买汉服或者租汉服拍照，那样的话也是不错的。”翟悠悠点了点头，默默的在心里记了下来。　　就剩下两天的时间了，翟悠悠不想在家里面对空空如也的房间，每天都会跑过来陪一陪寇千紫。和寇千紫在一起，她明显的感觉到寇千紫的笑容多了，自己的笑容也多了。两天之后，翟悠悠就带着给三个室友准备好的礼物踏上了回返校园的火车。　　再次回到学校，又一次回到了熟悉的寝室。此时江楚楚已经在寝室里等着几人了。看到瘦瘦小小的翟悠悠搬着两只硕大的仿真狗，江楚楚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连忙跑过来帮忙：“好漂亮的狗狗啊！”说着，情不自禁的摸了摸仿真狗的狗头。“怎么样，喜欢吗？”翟悠悠笑着问江楚楚。“哈哈，很喜欢啊！”江楚楚一边笑着回答，一边帮忙把翟悠悠的行李拖进了宿舍。　　没想到才帮翟悠悠将行李拖进了寝室，就看见翟悠悠把两只硕大的仿真狗摆到了江楚楚的位置。“喏，送你的！”江楚楚瞪大了眼睛：“这样不好吧？”翟悠悠笑着把行李箱打开：“又不是光送了你一个人，夏禾和白曦也有的。”“这样啊，那就多谢啦！”江楚楚说着，一把搂住了翟悠悠！个子接近的她俩关系格外好，可能这就是身高一致带来的灵魂上的契合吧！　　两个女生闲聊了一阵，就看见马夏禾走了进来。翟悠悠连忙把那副耳机递给了马夏禾：“好久不见啊夏禾！”马夏禾一愣，然后说道：“那多不好意思啊！”翟悠悠笑着说：“没关系啦，楚楚和白曦也有的！”江楚楚炫耀似的指了指自己的仿真狗说着：“看，这是悠悠送我的！”马夏禾见翟悠悠也有礼物，这才收了下来：“那真是多谢你啦悠悠！”然后美滋滋的拆开了包装盒，带上了耳机来听音乐：“哇塞，音质真的好好啊！”马夏禾很是高兴的说着。　　白曦是最后一个回来的，一回来就看着她大包小裹的把一大堆东西搬进了宿舍。五香扒鸡，香酥煎饼，即食驴肉还有海鲜零食大礼包，白曦带来了一大堆特产。见白曦累的满身是汗，三个女生连忙去帮白曦接过了东西。“给你们带了点家乡的土特产，你们来尝尝啊！”白曦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马夏禾把纸巾递了过去，白曦说了声“谢谢”接过来擦着汗。翟悠悠则把那双高跟鞋递了过去：“白曦，送你个小礼物，看看你喜欢不？”白曦看了眼翟悠悠手里的鞋盒，很是开心的说着：“那真是太感谢了。”随即打开鞋盒，看着鞋盒里美丽的高跟鞋，白曦很是激动，连忙穿上了高跟鞋，站在梳妆镜面前左看看，有看看，笑得合不拢嘴，不断的问着三个女生：“怎么样，好看不？” 　　又回到了熟悉的大学生活，这学期少了辩论赛和新生才艺大赛，翟悠悠得以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放在了学习上。唯一的不同就是胡蝴代表学校的比赛踢的十分精彩，竟然被一家俱乐部选中去踢了职业联赛。翟悠悠打心里为胡蝴高兴，却不自觉的想起来曾经和姑父提过这么一嘴，也不知道是不是姑父起了作用，又不好意思打电话问姑父，也不好和胡蝴讲，只能把这件事放在了心里。　　直到有一天，江楚楚将翟悠悠和马夏禾叫去喝奶茶。看着一身酒气的江楚楚，翟悠悠她俩也不好说什么，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好跟着江楚楚来到了校外的一家咖啡厅。“不是说喝奶茶吗？这个点来喝咖啡，还能睡得着吗？”马夏禾来到咖啡厅门口便问道。“来咖啡厅又不一定非得喝咖啡，也可以喝奶茶啊！最主要的是这里有包间，可以方便说话。”江楚楚这么解释着。“包间？那会有最低消费的吧，很贵吧？”马夏禾又问道。翟悠悠知道马夏禾家里条件不太好，心想着倒是可以请马夏禾喝一杯，却听见江楚楚这么说着：“我花钱请你喝，怕什么！”江楚楚一边说着，一边拉住马夏禾走进了一间咖啡馆的包间里，马夏禾见挣不脱，只好跟着江楚楚走了进去。翟悠悠不知道翟悠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相信江楚楚不会害她俩，于是就也跟了上去。　　江楚楚说自己的好朋友罗夏刚刚失恋了，罗夏是别的班的同学，和自己班的江楚楚、付星楚都是院篮球队的女生，三个人关系很好，罗夏也经常来到翟悠悠的寝室。江楚楚说罗夏失恋了，最近比较无聊，想要和她一起搞点事情，不要让她一个人太孤单。因为知道翟悠悠和马夏禾都会跳舞，所以打算找两个人一起组个唱跳组合。翟悠悠是跳古典舞的，但是马夏禾却是跳韩舞，这怎么组合呢，翟悠悠正想着，马夏禾却替她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可是我是跳韩舞的，悠悠是跳古典舞的，能跳的到一块吗？”“没事没事，我们主要还是以那种女团舞为主，大家都跟你学，悠悠的古典舞到时候可以做几个高难度动作当亮点，我觉得咱们肯定没问题的。”江楚楚解释着。“可是，我只会跳舞，不会唱歌啊！”翟悠悠小声的说道。马夏禾也说：“对啊，我们唱歌不太行。”江楚楚说道：“所以啊，你俩教我们跳舞，咱们和罗夏学唱歌。我之前和罗夏去过KTV，她唱歌特别好听的。”听到这，马夏禾表示：“那倒是可以试一试。”然后又问道：“可是咱们几个和罗夏组队了，白曦咋办，她会不会以为咱们几个孤立她？”翟悠悠最怕寝室出现谁被孤立的情况了，于是连忙说：“要不，咱们带她一个？她长得那么漂亮，肯定没问题的！”可没想到这话一说，自己已经是将这件事应下来了。“也行，那就这么定了，我去找她说。”江楚楚兴致勃勃的答应了下来，然后开开心心的喝着自己点的饮料。　　三个女生回宿舍，看见白曦还在练习普通话，马夏禾连忙跑了过去：“别练了，跟你说点事。”“啊？啥事啊？吵到你们了？真不好意思，我看你们都不在才练的！”白曦说着。“不是这个事，我们准备搞一个组合，你看看能不能一起加入我们？”马夏禾说着。“组合？什么组合？”白曦有些迷茫的看着三个女生。“唱跳组合！”江楚楚说着。“啊？可是我即不会唱歌也不会跳舞啊！”白曦一脸惊讶的看着三个女生。“跳舞我和悠悠教你，唱歌我们一起和罗夏学。”马夏禾拉着白曦的手臂说着。“这，我不行吧？”白曦很没自信的样子。“只要你有自信，就一定没问题的！”翟悠悠也来劝她：“你一开始普通话不也说的不好嘛！你看你现在，说的多标准？”白曦想了想，也答应了下来：“好，那我就试试！” 　　周一到周五由于舞室也没人用，马夏禾借到了空舞室和罗夏还有三个室友练起了舞蹈。唱跳的女团舞和古典舞其实还是有很大的区别，就连翟悠悠也是很认真的和马夏禾学习着。但是偶尔做出的几个高难度动作却让几个女生眼前一亮，于是在编排的时候特意给翟悠悠加了一些古典舞动作融合起来。而唱歌则是在清晨的时候，至于真实训练，则只能去KTV试了，就这样一直到了期末，在院毕业生晚会上，她们几个报名了一个唱跳节目。　　详细的试了几首歌，最终她们几个选中了一首波斯猫。“要不咱们起一个组合的名字吧！”小辣椒江楚楚提议道。马夏禾眼前一亮：“这个主意好啊，要不就叫美少女吧？”“这也太中二了吧！”罗夏吐槽道，然后说：“叫旋风少女咋样？”“这不一样中二嘛！”马夏禾撇撇嘴。这时候一直没说话的白曦轻声说道：“要不，咱们叫cat组合吧！第一咱们这次要唱的是波斯猫，cat就是猫的意思，其次和she一样，都是英文字母，也显得国际范，以后没准唱唱英文歌呢！”“cat组合”马夏禾和罗夏读着，都眼前一亮，江楚楚也很喜欢：“那就这么定了！都没有意见吧？”“要不咱们每个人起个花名吧，就像小虎队，霹雳虎，小帅虎，乖乖虎似的！”马夏禾突然提议道。“好主意啊，那我叫旋风猫！”罗夏首先说。“那我叫小野猫！”马夏禾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个抿嘴唇的性感姿势。“那我叫麻辣猫！”江楚楚也说。“我就叫美丽猫好了。”白曦也说。“那你叫啥？”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翟悠悠。“我？我还没想好！”翟悠悠悠悠的说着。“你这么乖，要不就叫乖乖猫吧！”江楚楚揽着翟悠悠说道。“行，这个花名我喜欢！”翟悠悠笑着说。　　院毕业生晚会的舞台上，只见五个漂亮的女生站在台上做着介绍，此刻的她们格外的耀眼，各个打扮的无比靓丽。“大家好，我们是cat组合！”“我是旋风猫罗夏！”“我是小野猫马夏禾！”“我是乖乖猫翟悠悠！”“我是美丽猫白曦！”“我是麻辣猫江楚楚！”“下面由我们cat组合一起给即将毕业的大四学长学姐带来一首唱跳歌曲---波斯猫！”“波斯猫眯着他的双眼，波斯猫踮着他的脚尖，波斯猫守着他的爱恋，一转眼却又看不见。”当熟悉的旋律响起，再配合上五个女生曼妙的舞姿，那真就是一幅人间仙境，真真的一场视听盛宴。这一刻，cat组合彻底在校园里火了起来。　　没想到跳完舞的第二天，翟悠悠就收到了一束鲜花。这还是翟悠悠第一次收到除了姑父表哥表弟以外的男生送的礼物，第一次受到男生表白。“翟悠悠，我喜欢你，可以和你交往吗？”这突如其来表白让翟悠悠吓了一跳：“可是我都不认识你啊！”“你好，我是隔壁七班的，我叫贝萧航。我喜欢打篮球，跳舞，这样吧，我给你跳一段舞咋样？”说着，贝萧航就把花塞在了翟悠悠手里，开始了自己的展示。看着还在热情的跳着街舞的贝萧航，翟悠悠悄悄的把花放在地上，转身离开了。等贝萧航发现了的时候，早已经不见了翟悠悠的踪迹，只剩下地上的那束花，茫然的将花捧了起来。　　翟悠悠本以为这是一个小插曲，可没想到第二天又看见了贝萧航。“翟悠悠同学，我能请你吃饭吗？”贝萧航看见翟悠悠就走了过来。“对不起，我要和我室友一起去吃饭！”翟悠悠说着，就拉着江楚楚和马夏禾向远处走去。“那什么，我可以请你们三个一起吃！”贝萧航又说道。“对不起，我们自己吃的起！”这个学期江楚楚得了个小辣椒的绰号，果然是人如其名，叫贝萧航愣在了原地，翟悠悠连忙拉着江楚楚和马夏禾跑走了。马夏禾则笑的前仰后合的：“悠悠，这个小帅哥是不是喜欢你啊？”翟悠悠羞红了脸：“哪有啊，你可别胡说！” 　　几个女生打打闹闹，很快的就把这件事给忘了。马夏禾吃完饭，照旧去了舞室练舞，翟悠悠则和江楚楚一起回到了寝室。可没想到走到寝室楼下的时候，却看见贝萧航在女生寝室楼下用蜡烛摆了个硕大的心形，看见翟悠悠走了过来，立马上前说道：“翟悠悠，我喜欢你，能给我个机会彼此了解一下吗？”翟悠悠连忙说道：“对不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啊？”贝萧航很失望，但转念一想，又说道：“我知道了，你肯定是骗我的，我不信！你要是有男朋友的话，你敢把他叫过来吗？”“他不在这上大学，有本事你就等着，等我过两天就给他叫过来！”翟悠悠说完，便走回了寝室。　　回到寝室，翟悠悠马上给蒋米舜打去了电话：“哥，你毕业了没？”“毕业了啊！”蒋米舜回答着。“那你现在没事了吧，能不能过两天来一趟我们学校？”翟悠悠有些忐忑的问道。没想到电话的对面却传来了这么一句：“额，你怎么知道我到你们学校了？”翟悠悠眼睛一亮，激动的问道：“你来我们学校了？”蒋米舜慢悠悠的说道：“对啊，怎么了？”“你到哪了？我去找你！”蒋米舜则说：“进大门了，快到你们宿舍了！”翟悠悠很是激动的跑下楼去。看见贝萧航还在寝室楼下，翟悠悠很是高兴的对他说：“你不是要死心吗？我男朋友来了，马上就到！”正说着，就看见了蒋米舜慢悠悠的走进了视线里，于是她乐呵呵的跑了过去，抱住了蒋米舜的胳膊，还乐滋滋的在蒋米舜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贝萧航看见了这一幕，只好灰溜溜的走掉了。　　蒋米舜却被这突发的一幕搞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你干嘛啊？”翟悠悠则是说着：“走，我请你吃饭！”然后拉着蒋米舜走了出去。由于自己刚刚吃完晚饭，倒是没有多大胃口，就只看着蒋米舜在狼吞虎咽。“悠悠，你可得救我啊！”蒋米舜一边吃着饭，一边说着。“咋的了，你说？”翟悠悠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问表哥为什么突然跑到学校来找自己。蒋米舜叹了口气说道：“唉，我爸逼我结婚啊！” 　　没想到翟悠悠却幸灾乐祸起来：“那很好啊！哥，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该成家立业，给我找个嫂子了！”说完竟咯咯的笑了起来，完全不顾及蒋米舜那铁青的脸色。“唉，你这家伙没良心啊，从小到大我对你多好啊，你可不能见死不救，你得帮我想个主意！”没想到蒋米舜竟说起来小时候的事，翟悠悠只好说：“好吧，等我放假的，我回去帮你跟姑父说一声！” 　　兄妹俩吃完饭，便去给蒋米舜找了个酒店开了个房间，蒋米舜准备在这边玩两天再回去，正值翟悠悠考试的时候，她也没能陪蒋米舜去玩，只好答应下来蒋米舜，等她考完试放假了的时候陪他去爬山。　　开好房间，等蒋米舜送翟悠悠回去的时候，突然看见空中有人在放烟花。蒋米舜不禁感叹了一句：“大半夜的放烟花，又不过年又不过节的，我是真不理解。”翟悠悠笑了起来：“会不会是因为白天放看不见？”翟悠悠的笑容绽放在灿烂的烟花下，那么的美丽，就像夜空中绽放的花朵，优雅的转了个圈，这就是蒋米舜眼中最美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