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 楚何有些后怕。 燃血丹确实可以调动气血的活跃程度,但它的前后反差也太大了。 最初。 还只是春风化雨。 慢慢。 就开始兴风作浪。 不过还好。 以他现在的肉身依旧还能承受。 当体内“躁动”的气血渐渐逼近观想室中,光焰如炽的那一瞬间。 果断吞服龙脉丹。 龙脉丹中的药力本就雄浑,两股药力交织之后。 就像是“烈火烹油”。 有那么一刻。 楚何感觉自己身上的温度只要再高一点,可能就要“自燃”。 但若想在开学前完成八脉筑基? 他就必须在今天炼化带脉。 再者。 龙脉丹就只有4颗。 他也浪费不起。 一咬牙。 楚何决定速战速决。 既然因为燃血丹的“拱火”,龙脉丹的药力这么“给力”。 大不了。 加速寻龙点穴的过程。 好在整个过程虽然疲于奔命,但总算有惊无险。 “吼~” 在带脉那声稚嫩的龙吟之后。 “吼~” 阴阳两跷,阴阳两维竟不约而同与之共鸣。 龙吟之声久久不绝。 带脉之中反哺而出的先天之气,似乎又精纯了不少。 5月底。 陈雪凝炼化任脉,完成八脉筑基时。 慕容雪曾说过先天八脉有阴阳之分,也有显脉和隐脉之别。 阴阳两跷,阴阳两维为显。 带冲任督四脉为隐。 直到这一刻。 感受着炼化带脉,突破后天5重带来的变化。 相比于力量、速度、柔韧和灵敏或多或少的变化。 炼化带脉除了元气更加充沛之外,几乎没什么感觉。 这就是隐脉么? 搞清楚了自身状况。 楚何的心神又回到了燃血丹上。 虽然现在还无法确定它的品级。 但是第二颗燃血丹能够做到“药性内敛”,而它又能牵动一品龙脉丹的药力。 准一品应该是有可能的。 相比于第一颗药性外露,第二颗能够做到药性内敛。 很有可能。 他在无意中找到了其药性的临界点。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次日。 晨曦微露。 盘坐在阳台上。 武考成绩已经出炉,炼化龙脉也已经有了进展。 现在的他。 终于有时间思考武考的得失。 文科得益于慕容雪,安心怡、安心悦三人的帮助。 其间。 慕容雪还是班主任。 安心怡、安心悦两人则是天英集团旗下的练习生。 百忙之中。 能够抽空为自己准备经典力学、星际史学和物种起源的《复习纲要》。 就这三科涨了60多分。 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报? 至于武综。 没能击杀那头凶兽9阶的霸王龙,也不算什么。 关键在于狂刀。 三模中。 考虑到狂刀的威力不足,想把其中的元气“分裂”的那一刻。 他其实有些一厢情愿。 毕竟。 狂刀第一重不管开了几脉,都要将元气一分为二,彼此纠缠成2股。 狂刀第二重不管开了几脉,都要将元气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彼此纠缠成4股。 狂刀第一重不管开了几脉,都要将元气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彼此纠缠成8股。 先分再合? 是不是有些多此一举。 要知道。 就算是龙脉,其中的元气依旧有限,分分合合。 元气的总量依旧不会改变。 但是狂刀第三重和第二重、第一重的威力却截然不同。 若是有所保留。 似乎也说得过去。 但就算是火力全开。 狂刀第三重和第二重、第一重的威力依旧相差甚远。 虽然它们消耗的元气的确有所差别。 但爆发出来的威能,却好似不只是消耗元气的多少能解释的。 难道是因为元气分裂后的排列重组? 只可惜。 狂刀爆发的那一瞬间时间太短,根本就来不及感知其中的具体状况。 “叮咚。” “叮咚。” 楚何打开房门。 就见一米四出头的卞紫宁怯生生站在门外。 在她身后。 美艳少妇白鹿抱着兮兮翘首以盼。 “白姨,紫宁,兮兮。 你们怎么来了?” 白鹿巧笑嫣然。 “怎么? 不请我们里面坐坐。” 楚何赶紧拉开了房门。 进入房间。 就是一股浓浓的药味。 “楚何。 你在熬药吗?” 闻言。 正在左顾右盼的兮兮陡然安静下来。 沙发上。 白鹿身边的卞紫宁一双眼睛睛看了过来。 “师傅。 你没事吧?” 时隔多日。 再一次听到这个词汇,听起来还是有点别扭。 楚何这时也闻到了空气中的药味。 “你们说的是这个啊。 这段时间。 其实我一直在试着炼丹。” 炼丹? 白鹿有些好奇。 这种生活系、辅助系技能,不是在大学才会教吗? 闻着驳杂的药味中那股淡淡的气息,看到阳台上秃顶的花花草草。 “你该不会已经炼成了吧?” “成功倒是成功了,只是可能就是不入品的那种吧?” 见楚何不骄不躁。 “你也不要太过谦虚。 且不说不入品是入品的开始,能够炼成这种丹药。 说明你的一只脚已经跨入炼丹的门槛。” “白姨,紫宁。 你们喝点什么?” 楚何岔开话题,往客厅里的冰箱走去,妈妈离开前已经塞满了冰箱。 “红茶还是雪碧?” 白鹿看向身边的卞紫宁。 “紫宁,你呢?” “红茶吧。” “那就来两杯红茶吧。” 给两人倒满红茶之后,见兮兮可怜巴巴的看了过来。 “白姨。 把兮兮给我吧。” 从白鹿怀里接过兮兮走到冰箱前。 “兮兮。 你想吃什么自己选?” 兮兮挑了半天,最后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个草莓果冻。 坐回沙发。 “师傅。 我什么时候可以练习《狂刀九重浪》啊?” 卞紫宁捧着杯子有些紧张。 “等等。” 师傅这个词听起来始终有些别扭。 “紫宁。 还是不要叫师傅了吧?” 看见卞紫宁脸上的委屈。 楚何就知道她有所误会。 “这套狂刀是我从我爸爸那学过来的。 要不这样? 你拜我爸爸为师,我比你先入门,你叫我师兄如何?” 师兄? 卞紫宁有点意动。 但是突然就从师徒关系变成了师兄妹。 一时之间。 有点难以抉择。 “是啊,紫宁。 楚何现在也才15,比你大不了多少,你叫他师傅不觉得尴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