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隐藏代码:夏

第3章 星期二:里奇

  2026年3月10日,周二清晨,Z国,S市。   里奇快步走出机场,使劲攥了攥口袋里的琥珀色宝石。   偷走祖父书房的中国玉牌后,他果断撬下来这块宝石,至于那玉石板,早就随手丢在了路边。   “哼,玉牌,真是白痴!最有价值的分明是这块石头。该死的老鬼,还有那几个杂碎,我一定要让你们好好瞧瞧。”   如果被发现是他偷走了祖父房间里的中国玉牌,作为家族继承顺位里排名比较靠后的他,可禁不起那雷霆怒火。   当然,现在的他可没有闲余时间考虑以后的事,“时间!时间就是金钱,现在这宝石就是我手里最大的底牌,如果利用得当......没错,如果能发挥它的最大价值......”   那日书房的场景仍历历在目,想起往日的种种屈辱,里奇暗自下定决心:   “这唯一的机会,我一定要抓住,到时候,整个家族,都将匍匐在我的脚下。”   -----------------   神秘石室内。   小夏没心没肺在里面转悠了一天,上火车前,他已经发了短信给公司请了假,也不着急,哼着小曲唱着歌,就当度假来了。   石室空间与外界隔绝,只有在边缘地带,生长有少量浆果,浆果发出阵阵荧光,似乎是某种变异品种。   小夏采了些浆果吃进肚里,竟然一天都不感觉饿,真是神奇。   又转了一圈,小夏才终于感到无聊,回到宫殿内,见曼小姐还是独自坐在角落,一声不吭。   “大......呃,曼......曼小姐?”   见没有反应,小夏继续问道,“这里真的只有我们嘛?可是昨天我还听到有个老人家说话呢,他在哪啊?”   曼小姐双眼红肿,完全没有平时英姿飒爽的风采,轻声回道,“我记事起,父已离我们而去。如今寻你归来,母也已不在。夏,现在就剩我们了!”   “可是那老先生......”   “那是皋叔公,他不一样的!”似是下定了决心,曼小姐走到主位的蒲团前面。   移走蒲团,赫然出现一块凹槽,用手一按,轰隆,蒲团后面靠墙的地面出现一个通道,通道内隐隐有蓝色光芒闪动。   小夏已经见怪不怪,走近通道,看到里面是有阶梯的,转头看下曼小姐。   曼小姐微微颔首,小夏便带头向下走去。   不同于石室空间内的苍莽古朴,阶梯通道内满布刻纹,时不时会有蓝色闪电从这些纹路上一闪而过,神秘异常。   往下走,刻纹更加密集,蓝色闪电出现的频率越高,直到来到一个充满蓝光的小型石室内。   小夏这才注意到,原来所有的刻纹都是从这小型石室内向外延申,也就是说这石室赫然是所有刻纹的中心。   石室仅十米见方,一眼便看情石室中央的情况,小夏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石室中央是一个方形石台,一位老人躺于石台至上,全身上下布满蓝色刻纹,向外延申,似乎已经与石台融为一体,额头有一块硕大的蓝色宝石,时不时闪动着耀眼的蓝色光芒。   小夏正准备靠近观察,突然,石台上老人突然睁开眼睛,眼球转动,向他看来,   “嘶,活的!这怎么可能?”   “皋叔父,我带夏来看您了。”曼小姐眼含泪光,轻声说道。   “小曼,你做的很好!”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见小夏仍处于呆愣状态,苍老的声音继续说道,“你就是夏,很好,不用紧张,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来给你解答。”   “这里是一处折叠空间,是夏朝国都所在,而这间石室,便是国都之核心,归墟台。”   小夏听得一愣一愣得,忍不住问道,“那我和有什么关系嘛?”   “年轻人不要着急,我老了,说不了那么快。远古七日之战后,夏王力竭而亡之前,以无上神力开辟这折叠空间,准备将国都数千遗老净皆迁徙其中......”   老者气息一滞,似乎力有不逮。   见状,曼小姐只好接过话头,“只是迁徙过程中,夏王力竭身死,皇氏唯一血脉流落在外不知所踪。”   “没错,夏王身死,国中无君,此后数百年,夏朝后人一直隐藏于这处折叠空间,直至我族先人想出这以身血祭之法,与归墟台融为一体,方才掌控这小小天地。”   “那你们怎么不出去呢?现在都认为夏朝实际不存在呢。”   “谈何容易,夏王重宝遗失,这归墟台便失去能量供应,能够苟延残喘至今已是侥幸,何谈逐鹿天下。”   小夏掏出石瓶,问道:“你说的夏王重宝,就是这瓶子嘛?”   “正是,如今夏王归朝,老朽身上这担子,也可放心得交给你了。”   “喂,这么说不合适啊,小爷我啥都不知道呢,什么担子啊,我可不接。”   “你即是当代国君,夏就是你的称号,也是你的名字。你先出去吧,我和小曼还有话说。”   小夏本来还要据理力争,但是拗不过曼小姐一直推他走,只得走向阶梯,返回宫殿。   石室内,曼小姐轻声问老者,“皋叔父,为什么不告诉他全部?”   “时机未到,小曼,他还年轻,无法承担这份责任,只有你,你要引导他。”   “可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做......”   “你会知道的,孩子,会的!归墟台震动愈发频繁,时间已不足百年,我这副残躯已经无法支撑,你取走神石,寻找有缘之人托付,以后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   S市一座高档写字楼内,里奇正在办公室喝着咖啡。   作为华尔街金融巨鳄的嫡系后人,里奇早早已经控股了Z国一家大公司并获得了长期留居许可。   表面憨厚实则野心勃勃的他,自然会刻意进行一些秘密的勾当。   此时,他面前的桌面上正摆着一摞资料,正是上飞机前吩咐手下暗线搜集来的。   喝了一口咖啡,里奇放下杯子,拿起资料仔细阅读阅读起来。   很快,他就皱起眉头,沉默良久,随即放松下来:   “果然是一条大鱼,闹市追击,据说还有手枪。在Z国的地界上,敢这么玩的恐怕只有那些家伙了......不过这一男一女又是谁呢?”   思忖良久,胖子拿起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   傍晚,城市的另一端,一位青年正坐在昏暗的房间内闭目养神。   蓦地,旁边手提电脑亮起屏幕,一行字显现出来:   “发现踪迹,H省,L市,长兴街正大国际广场,巴克咖啡馆。”   “三人一组,互成犄角,远距离观察,不要擅动。”   发出指令后,青年掏出一件合坠,拿在双手不断摩梭,闭目开始养神。   良久,屏幕又出现一行字:   “情报泄露,有不明人士接触,对方希望和您对话。”   青年莫名感到烦躁,深呼吸一口气后,冷静的回复:   “如何联系!?”   屏幕随即发来一串数字,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手机号码。   拨打后很快便接通,电话里响起陌生的声音:   “你好,我是里奇,那边的两人是我最忠心的手下,希望你不要伤害他们。”   “我想,我们并不认识。”青年一边讲话一边用手提电脑回复了一个“撤”字。   “当然,我们素未谋面。不过,我有个很好的生意要和你谈!”   “我对一般的生意可没任何兴趣。”   “我要谈的生意自然非同一般,我手里有块宝石你可能感兴趣,一块琥珀色的宝石”   青年双手蓦地握紧,呼吸开始粗重,里奇却开始咯咯笑了起来。   知道自己已经处于被动的局面,青年只好开口,“怎么谈?”   “这么大的生意,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一起坐下来,慢慢谈。”   “我也正有此意,S市,时间你定。”   “呵呵,那就今晚吧,哪里?”   “永福路,雍福会。”   “不见不散!”   -----------------   深夜,雍福会,某包房。   胖子里奇首先开口,“你好,怎么称呼?”   “傅。”   “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   “废话可以少说了。”   “那好吧,我想请你告诉我,这块宝石有什么用。”   里奇右手摊开,露出一块琥珀色的宝石,昏暗的灯光下,宝石微微闪动着橙色的光芒。   “刚进来我就发现,这附近有什么东西影响了我的宝石。它,比平时亮多了!”   傅轻轻一笑,“你不知道!那你凭什么和我做交易。”   “凭我这颗宝石。”   “这远远不够!”   “就凭你无法掌控的局势,你想要的东西还没到手吧。”   “你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据说所知,你所在组织的领导人并不是你,年龄对不上。”   傅默不作声,喝了一口茶!   良久,里奇再次开口,“你共享信息,我帮你掌控局势,这对大家都有好处。”   又是一阵沉默,里奇识趣得没有再次说话。   终于,傅开口了,“你想知道什么?”   “就是我刚才问的,这块宝石有什么用。”   傅盯着宝石,眼神闪动,“这是一种武器。”   “武器?可在我看来,它没有任何攻击性。”   “武器并不一定直接伤人,真正的武器有更重大的作用。”   “比如?”   “你知道我上一次失败的行动。”   “不错,你的手下操作失误,让对方逃了。”   “那却对不是失误,是被人攻击导致的。”   “这是你的猜测”   “我有证据。”傅拿出他的盒坠,将背面展示给里奇,那是一颗土黄色的宝石。   “我的祖母,她是一个中国人,我有她的血统,这颗宝石,就是她留给我的,同时,她也留给我一段秘辛。”   里奇眯了眯眼睛,沉默不语,等待傅继续讲下去。   “远古时期,夏朝,那是确切存在的,夏王以及其他部落的首领,都有一件武器。首领的武器都是一颗宝石,颜色各不相同,威力巨大。”   “所以,你正在找的就是这些宝石?”   “我不能百分百断定,但是很有可能,我的祖母,就是其中一支部落的后人。”   “但是你怎么锁定它的位置呢?”   傅轻轻一笑,“我自有办法”,说着拿出一个小型装置,几个铁片和一些弹簧样细铁丝杂乱的组合在一起,呈不规则圆形,直径大约4公分,细铁丝此时正微微抖动着。   “真够丑的!”   “没有办法,只有这样效果最好,我试了十几年,才找到这样的法子,这个装置可以捕捉方圆五十米内武器的波动。”   “难怪你们那天可以找到那对男女。”   “我为此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好了,我们可以正式谈合作了吧。”   “我先帮你摆平你的组织。”   “当然!”   “然后再想办法夺取那神秘的武器。”   “好主意!”   “这一定是个很不错的生意!哈哈哈”   傅微微一笑,眼睛却看向窗外远方,不知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