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后半夜,后山的灯光也很暗,所以他们根本就没发现宁雨晨已经醒了。 留在那的小贱和丁丁正在商量着怎么样把她引入陷阱,忽然感觉背后有一丝的异常。 “丁丁,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我也是。” 宁雨晨两个手。刀直接弄晕了两人,把他们拖到了树下。 小倩回来时,就看到躺在树下的两人,什么也没想就快步冲了上去。谁知道自己还没站稳,就感觉脚下一沉,整个人翻转了180度,倒挂在了树上。 该死,竟然忘了这里有陷。阱! “蠢到这份上,我也是服了你了。”宁雨晨坐在与他齐平的树干上。 小倩对她的出现很是惊讶,“宁教,你...” “真是对不住了。” 宁雨晨将外套脱下来,钳制住了小倩的双手,又从树上跳了下来捡起了小倩拿来的绳子,将地上躺着的两个人绑在一起。 “宁教,这事都是队长一个人的主意,和我们没关系!”小倩还在挣扎着。 “和你们没关系,你们队长一个人能做成这事吗?”宁雨晨指了指吊着他的陷阱。 “我...” “行了,不想让我拿袜子塞上你的嘴就给我安静一会儿!” 小倩立刻就闭上了嘴。 宁雨晨还算有点良心,觉得小倩总是这么吊着会被吊傻,就把他放下来了。 “宁教,问你个问题。”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宁雨晨已经爬上了小倩对面的一棵树上。 “你什么时候醒的?” 宁雨晨冷哼一声,“你们以为迷。?药就能把我弄晕?那你们可真够单纯的。” 小倩顿时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却无法反驳。 “不是,宁教,你这也太欺负人了,我们...” “你话太多了!”宁雨晨的一个眼神扫射过去,立刻让小倩闭上了嘴。 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小贱和丁丁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见不远处的小倩闭着眼睛,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睡着了,连忙喊道:“小倩,你怎么了,快起来啊!”丁丁用脚踹了他一下。 “诶呦,你特么的踹我干嘛,疼死了!” “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我能有啥事,还不是...”小倩小心翼翼地往宁雨晨的方向望去,发现她正在无所事事地把玩着手中的狗尾巴草。 “吵够了么?”宁雨晨掏了掏耳朵。 “呃...” 三个人默契的闭上了嘴。 之后的时间里,小倩小声地同他们交代了一下他们被宁雨晨“羞。辱”的过程,然后想要集体上演一出“忏悔大戏”,却被宁雨晨这个大魔头扼杀在了摇篮里。 薛逸骁带着一群学员赶来时,看到的却是三个人被绑在一起背靠背睡觉的样子,心中不禁把他们骂了八百遍。 “薛队,你这回去补觉的时间够长的,没想到你对自己的队员这么有信心啊,竟然相信他们自己不会掉到自己设的陷。阱里去。”宁雨晨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上传来。 学员们已经不厚道的笑出了声音,小倩更是羞愧的不行。 看着斜靠在树上的人影,只穿了个无袖背心,露出了她结实的手臂,嘴里叼着一根狗尾草,一只脚在悠闲地踢打着树干。 “我等你好久了,”她抱着胳膊,“冻死了。” “队长,救我们!”小贱呼喊道。 “别叫我!坐在那的人不应该是她吗,怎么变成了你们?” “我...” “TNT!”薛逸骁喊出了队伍最后的黎默。 “到!” “把她给我拿下!” “是!” 黎默走到树下,恰好宁雨晨也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