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个古村布局像八卦阵,具体的需要数一下房子数量各格局。” “如果是按照八卦阵建的,想要出去更不容易了,但最少能清楚咱们处境。” “好,我们找找看。”方永嘉朝白茶茶笑了笑。 几人在银杏树右侧第七排房了找个个中间位置的房子暂时放下帐篷,房间布局比之前常榆带众人落脚的根据地大不少。 住在前殿,后面几人没打算去,前殿位置起码遇到什么危险直接夺门而出,太靠里面逃跑时间时间都不够。 简单打扫一下,开窗通风,方便落脚,四人背着包从银杏树对面那排房子数起,四人一排排清数房子数量。 经过盘数,总共八十几家房屋,呈伞形建房,回到住处,茶茶马上拿出纸笔开始画图。 经过半晌的描画,白茶茶把纸递给方永嘉,“你看看,发现了什么?” 周劳和糖糖连忙凑到方永嘉一左一右,“这个四垟古村是按照八卦阵建的?” “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这样!我对这个了解并不多,我目前学的也很少,只能算初步了解,我目前还只是道童,并没授冠巾,接触道学有限。”白茶茶叹气。 白茶茶接过图,放在地上,“我们目前是在这个位置,八二五(三乙亥三)晋位,阴阳燥金主事,为收气木火气受邪,酉辛戌乾亥山,暂时安全,但这阵中不能久待!” “我们得想办法找到出路,逃出这里,那些冤死者被困在这个八卦阵中生出怨气,所以这地方才不干净。” “这八卦阵建房本来是好的,这个阵形成,生者可享富贵,家世富裕,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冤死了人,当时没处理好,形成煞,加上坟地位置封阴气住了口这里就形成了鬼蜮。” “这里冤死的人在阵的作用下形成尸怨,尸鬼,这么久了,怕有更恐怖的东西会出来,尸怨算是最低级一些的冤鬼。” “晚些我们去找出口,能找到立马离开这里,没找到今天就住这个位置,明天住二七四(一甲子一)坤位,也就是第五排的第一间,后天住……” “咱们也只能尽量避免遇到大鬼、换的地方也只能是尽量提高咱们生存环境。” 听白茶茶说完,三人都赞同,“我们不懂这些,我们相信你。” 方永嘉点头,“那从现在起,我们四个的目标就是活下去,逃出这个古村。” “早上到现在没吃东西了,吃些东西补充一下体力,晚点我们一起找。”周劳叹气,他都快饿死了。 “好啊,我也饿了。”唐糖期待的看向方永嘉。 几人拿出最后的自热火锅和矿泉水,“吃完这最后干粮,咱们指不定好久都吃不上好东西了。” 吃完后,四人背着包又找了一圈,出口还是没有,那原本死在祭坛的孙光明也不见了尸首,祭坛周围依稀可见的雪痕提示着这里曾经死了个人。 壮着胆子,几人看了看唯一与布局违和的暗房,一进去,里面是空间略大的空房间,靠近西方的位置一个漆黑的门,左右各有一个门,里头除了几条板凳就是腐烂没有使用过的棺材,预示着这里确实是停尸的房间。 有几个窗户,不大但也不小,上面似是有木板可以拉下来彻底遮住暗房所有光线。 木板也腐烂了,窗柩用的是最老款的玻璃,如今也是破的只剩下边缘。 里面木头的腐烂气味儿特别重,又阴暗,生出一股阴森之感。 转了一圈,几人就立马出来了,除了靠近暗房内西边的那漆黑看不出材质的门几人不敢打开外几人很快出去。 “这暗房一看就跟住宅建设的时间不一样,用的是玻璃,最早清末开始百姓开始流行用玻璃做窗户,这窗户样式像1954年,中国正处于社会主义建设的初期阶段时期的款式。” “这里是说这暗房建立时间约莫在1954年前后。”周劳指向与其他房舍格格不入的暗房。 “你看,那房子拐角的是不是常榆?”唐糖朝他们站位飞角银杏树的房子方向指去。 方永嘉眯眼一看,“是他!快追!” 四人立马快速追去,看身影似乎是拖着什么东西往左侧房子方向。 “常榆,你站住!”周劳朝拐角那人喊去! 常榆顿了顿,回头朝他们方向看了一下,丢下东西,转身跑了。 四人追过去,已经不见常榆身影! 地上是个袋子,看样子,里面是装了什么东西。 方永嘉和周劳相互看了一眼,方永嘉蹲下身子,解开袋子。 里面的东西冒了出来! “什么鬼!” 啪啪啪几巴掌,里面的人悠悠转醒,“你怎么被常榆绑了?发生了什么事?” 赵诚忽然看到这四人,眼泪顿时流了下来,“你们走后,常榆回来了一趟,当时就我在房间,他看到我了,然后冲了过来,我头被什么敲了,然后就不记得了。” “他绑你是做什么?” “不知道。” “嗯,你走吧。”方永嘉解开他被捆绑的双手双脚,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说完,方永嘉起身离开,三人随后跟上他的步伐。 赵诚看着跟方永嘉离开的三人,自己是不是站错队了? “方永嘉,我能跟你们一起吗?”赵诚连忙起身,朝离开的几人喊话。 方永嘉停下脚步,远远看着赵诚、“你做什么春秋大梦,我们四人组挺好的,不需要垃圾!” 赵诚本来期盼的目光顿时幽暗了起来,自己都主动示好了,他们装个什么劲! “常榆也没出去,说明他也没找到出口!”周劳幸灾乐祸。 还以为他已经逃出去了,原来也在这里啊,既然在这里迟早还会撞上! “赵诚被抓了也不见他的队友寻他,他们那里估计也不太平。” 此时,王邑和乔钰整理好衣裳,看了一眼蜷缩在角落赤身裸体的李心如,一脸餍足! “还行,不至于一点用处也没有。”乔钰笑眯眯的看向王邑。 “你不是对她有意思吗?怎么舍得给我一起用?” 王邑看了一眼神色木呐的李心如,“这种环境呆久了,多少有些烦躁,先想好眼前比什么都重要,喜欢不是爱,她还没让我到情根深种的地步。” “赵诚那小子那里去了?算他倒霉,既然他不知道,咱俩暂时别告诉他了,多个人哪有咱俩爽利!”乔钰揉了把脸,压抑这么久了,总算找到了乐子。 “行。” “白茶茶和唐糖长的正点,不知道咱们有没有机会,一个清冷高傲,一个精致可爱,那两个吃的倒挺好。” “你乔钰什么人,肯定有机会的……” ………… 赵诚回来时,只见乔钰和王邑坐在前堂不知道聊着什么! “你那里去了?”乔钰挑眉。 赵诚一肚子气,冷笑看向两人,“我还想问你们跑哪里去了,常榆回来了,敲晕了我,把我装袋子里拖了出去,要不是我命大,你们看到的估计是我的尸体了!” 两人一愣,“你看到常榆了?人呢?”乔钰迫不及待的追问! “妈的,重点是我被敲晕拖了出去,差点回不来了,你他妈脑子被驴踢了?”赵诚恕骂! 两人刚吃的餍足,心情还不错,也懒得计较他的话,“行了,回来了不就行了。” “李心如呢?怎么只看到你俩?”赵诚白了两人一眼。 乔钰和王邑相互看了一眼,乔钰浅笑看向赵诚,“她说有点不舒服,后面找间房休息呢,休息好了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