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暴雨下了下来,孙光明的尸体还没商议出该怎么处理。 看着门外倾盆大雨,众人默契的暂时当做不知道,来的时候十个人,此时只有九人,这种环境,氛围压抑,反而没有刚来时候的热络。 随着惊恐万分的声音传来,王邑率先起身往后面冲去。 “不会是李心如又出什么事了吧?”赵诚面色怪异,连忙跟了上去。 这些天的相处,赵诚和王邑关系还不错,但李心如确实挺衰的,本来就胆子小的可怜,还总比别人点子低,遇到奇奇怪怪的东西。 方永嘉牵起茶茶也连忙跟上,周劳见方永嘉跟上了也拉着唐糖紧随其他。 乔钰暗骂一声一跺脚也跟上,常榆后面也起身跟。 王邑和赵诚赶到时,看到房中浑身漆黑,人形模样的怪物回头朝二人看去。 岣嵝的身躯,漆黑一片,头颅一副骷髅的模样,眼睛是两个殷红冒着红光的球,像两个诡异的灯笼一样。 那本像凑近李心如的怪物,看到二人的瞬间手脚并用往窗户方向而去。 其他人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诡异的怪物翻窗而入。 “什,什么鬼东西。”乔钰被吓的跌坐在地上,浑身漆黑,骷髅头,骷髅眼眶处两个诡异的红光球。 大白天,这是表演什么惊悚节目? 乔钰起身一把拉住常榆胸前衣服,“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青天大白日的,这是什么怪物?” 王邑震惊害怕中反应过来,连忙哆哆嗦嗦去扶被吓的蜷缩在千工拔步床旁边的李心如。 “我们去前堂吧。”常榆神色恹恹。 扶着李心如,众人再次起聚前堂,乔钰不依不饶的质问常榆,“你今天必须说清楚,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常榆平静的抬头看向众人,“还记得学校时我说过这里吗?是你们答应来这里的,我又没逼迫你们。” 眼中哪里还有刚才在后面的难过愧疚感,感情都是装出来的? “我说过,这里传闻闹鬼,我没来这里呆过,这次也算验证了,这里确实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常榆浅笑。 “合着你拿我们当小白鼠啊!”乔钰气急,冲上去就是几拳头,直接砸在常榆脸上,不解释直接骑在常榆身上就往死里揍。 其他人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连忙拉乔钰,这样砸下去常榆多少会出问题。 “别打了、咱们还得靠他回去,你住手。”王邑死死拉住发疯的乔钰。 拉开后,常榆本温雅干净的脸此时嘴角有血丝,眼镜也坏了,鼻梁、脸上几处淤青和伤痕。 “王邑说的没错,我死了,你们更别想出去了。”常榆浅笑看向众人,除了嘴角的微笑,眼神冷冷的。 “你们想看鬼探险,我带你们来了,多好啊,怎么现在反而怪起我来了。” “可你没说过会死人呐!”赵诚也有些气,怎么会是这样! 温文尔雅的学长怎么这样,这是知道这里真闹鬼还带他们来的? “常榆,你告诉我们怎么出去,怎么离开这里,我不跟你计较这件事。”方永嘉看向常榆。 常榆摇头,“不可能,你们的生气已经吸引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你们出不去了。” “我们出不去,有危险你也跑不了,快想想办法,这里还有其他路能出去吗?”赵诚有些急切,现在没有什么比回去更重要了。 常榆说了,这里闹鬼是真的,也就是说这几天遇到的奇怪的东西都是不干净的那什么。 “七月半要来了,孙光明又死在祭坛上,你们想想怎么活过七月半吧。”常榆浅笑,既然藏不住了,不如告诉他们,看他们想怎么着。 白茶茶面色变了变,“确实要到七月半了,如果这里本来就闹鬼,正逢七月份这里怕是真没法呆了。” 七月半传闻鬼门大开,正是阴气最重的时候,这里本来就不太平,要是七月半到了,这里怕是要形成鬼蜮,怕是想出去就更难了。 “我们来这里是什么地时候?” “八月初四到的云南,休息了两天,然后耽搁两天,也就是真正进四垟古村的时候是八月八月十四日也就是七月初十一。”乔钰掏出手机看日历。 他们不过在这里住了一晚上,也就是说今天是七月十二,七月十五也就没几天了。 “我们该怎么办?”赵诚神色戚然看向乔钰,这里他现在负责,那是不是该给出个方案了,该怎么逃出这破地方。 常榆冷笑,“我也不知道,不是喜欢鬼故事吗,喜欢灵异吗,你们好好体验一下,还不好。” “常榆你这么做意图是什么?你到底图什么?” 常榆淡淡看了一眼周劳,懒得再理会众人,起身直接回了房。 乔钰见问不出什么了,这里自己做主,反正出不去,这一会儿也急不出什么来。 “孙光明的尸体暂时不必管了,下这么大的雨也出不去,反正也没多好的关系,王邑你和李心如做晚饭吧,先吃饱了再说,今天下雨也出不去,自己回房休息,明天雨停了再分拨找出路。” “要真像常榆说的那种,咱们这几天必须出去,这里不能呆了,孙光明怎么死的?心脏为什么不见了,是人为还是其他什么东西都不知道,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乔钰说完起身,“做好了晚饭再喊我,我要回去思考一下。” 乔钰说的冠冕堂皇,随手掏出一把十几公分的匕首,“我劝你们别动些不该有的心思,反正荒山野岭,真出什么事儿谁也保证不了。” 乔钰又转身,直接拿走食材处放的一个小刀,那小刀还是常榆给的,处理肉用的,巴掌大一点,没想到他直接拿走了。 “最后点肉处理成这样就行了,直接炖了吧,危险品我就没收了,为大家好。” 赵诚留下来给王邑和李心如帮忙,李心如受了惊吓,现在是杯弓蛇影,惊弓之鸟。 四人组简单跟三人打了一下招呼直接回房了,一团乱麻,现在每个人的脑子都乱得紧。 “嘉哥,咱们怎么办?常榆说的都是真的吗?”周劳有些害怕了,这要是真的该怎么应付。 “我也不知道,只能说别放松警惕吧。”方永嘉摊手,谁知道旅个游还有这一出啊。 “茶茶,你不是道士吗?你有什么方法没有?”周劳拉住白茶茶眼神熠熠生辉,差点忘了这茬。 “你看我穿什么颜色的道袍?”白茶茶叹气。 “绿色啊,很好看。”周劳回忆之前在上清观时见她穿过的道袍。 “那不就行了,我道行不够,更没应付过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