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看到峡谷对面雨雾山的朦胧,又看到脚下天空之城和凤凰谷静静地矗立,她心中若有所思着。 “我的大公主,可以练习飞行了。”这时,白凤笑着说了。 “姨娘,今天要怎么练习呢?”她抬起头看着白凤说道。 这时,世婆和粉蝶都笑了。 “等下你就知道了。萱儿,你站在崖壁边吧。”白凤莞尔一笑。 她一听,有点紧张,可是还是站在崖壁边了,还不时担心地回头看着白凤。 “姨娘,你可别推我呀,我害怕!” “你把心放在前方哟!” “好啊!” 突然,白凤猛地一推她,她就掉了下去了。 “啊……,姨娘!”她大声而恐惧地呼喊着,可是,她已经垂直掉了下去了。 还好,她轻盈的身体飘动下落时,她的手不停挥动着,还抓了几把野草和小树借力。 可是,掉下去的时候,她仍然摔疼了,疼得她呜呜直哭了。 这时,白凤飘飘然地飞了下来。 “感觉怎么样?”白凤笑着看着她,问道。 “姨娘,你……,推我干嘛?我还没准备好呢!” “哦,那下次姨娘推得慢一点。快起来吧。我们天空之族天生善于飞翔,你要勇敢些,心要想去远方,眼睛要看着前方。” “哎……,好吧!”她扶着她的小腰,慢慢地起来了。 白凤带着她又飞上了崖壁。 “萱儿,继续呀,不能停。” “嗯!” “你准备好了吗?” “还没准备好,我舒活下筋骨。”说完,她就左摆右摆地晃了晃身体,还甩了甩双臂。 她摇摆摇晃了好一会儿。 “这会,准备好了吗?” “还没有,你让我摆正下姿势,下去得也优美点。” 这时,旁边的世婆和粉蝶又笑了。 “还没准备好吗?”白凤又催了。 “准备好了!”她回头看了看白凤,鼓起了勇气。 这时,白凤要推她了。 “姨娘……,姨娘,我还没准备好呢,再让我准备下……” 她赶紧回头看了看白凤,可是…… 已经晚了! 白凤的力气已经用出,她又被推下去了…… “哎哟……” 就见下去的时候,左横右竖,姿势零乱,还不如第一次有美感,她就竖直掉下去了。 不出众人的意外,她又摔下去了,这次是横着下去的,她摔得挺惨,腰酸背痛,还想吐。 “哎哟……,哎哟……” 她那痛苦的叫声,让上面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她们相视了下彼此,都笑了。 这时,白凤又飞下去了。 “姨娘,你好狠呢!”她疼哭了。 “起来,继续练!”白凤语气坚决。 “姨娘,我……,我,能不能不练了呀?”她眼泪还没擦干,笑容却挤出来了,眨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白凤。 “不可以!快起来!”白凤态度坚决。 “姨娘,你心好狠哟。这么狠,以后可怎么嫁人呢?” “我嫁人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赶紧起来,继续练!”看到她的样子,白凤突然想笑,可是她忍住了,仍然是严肃地样子。 “哎哟……”她又痛苦地、缓慢地站了起来了。 回到上面后,她又被迫站在了崖壁边。 “姨娘,你不要推我了,我自己会跳的。”她机灵地一回头,眨着大眼睛看着白凤,还把食指比在了嘴边,一副自信而有勇气的样子。 白凤知道,她是装的,其实她还是很害怕。 可是…… 她摇摇晃晃半天了,还是没跳。 “我应该怎么下去呢?向前?”她像是思考着。 “哦,对!偏右一点!” “哦……,不对!偏左一点!” “哦,也不对!” 她在那里自言自语地唠叨着,像是在思考着姿势,更像是在拖延着时间。 “下去吧,你!”突然,她的屁股上挨了白凤一脚,她毫无准备地就又下去了。 “啊……,啊……!” 上面的人,只听见下面“咣当”一声。 不用问了,她又摔得很惨。她们都知道了。 白凤带她再次上来后,她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 “这是当公主的日子吗?” “当公主的日子就这么“爽”吗?” “天天吃虫子也就算了,还要受这个罪吗?” “这是个球滴公主呀!简直是,把公主当球来踢!” 自怨自艾到现在,她突然想起了四川姑娘赵青楚。 咦……?这是为什么呀?难道是因为我的话里,有个“球”字? 她无奈而绝望了。 “站起来!继续!”白凤仍然严肃坚决。 她撅着嘴,冷冷地看着白凤,就像要吃了她似的。 可是,她心里明白:现在的她,远不是白凤的对手,而且那是她的姨娘,她也不能不敬重长辈。 瞬间,她又服软了。 “姨娘,您别推了!我还是自己跳吧,摔死了拉倒。” 看着她很惨的样子,白凤也忍不住就笑了,世婆和粉蝶也笑个不停。 “我这么惨了,你们还好意思笑,真不人道!”她轻声嘟囔着。 “赶紧练!”白凤的态度又回归了坚决。 “姨娘,告诉我娘,我爱她!”她很绝望似的回头看了看白凤。 白凤心里又笑了,可是脸上还是面无表情。 这时,她好像绝望的失恋女孩一样,缓慢地走到了悬崖边。 “啊……,啊……,啊……”她大声地喊了出来。 猛然间,她就跳了下去,这次她是腾空跳起的,所以跳得离崖壁更远了些。 她竭尽所能地控制着自己的姿势,眼看她又要着地了…… 突然,她的身体一变,她就吃力地飞了起来。 她发现已经竟然长出了五彩斑斓的翅膀,她也就回想起了自己曾经展翅飞翔的日子。 她兴奋了,快速地飞翔在了在峡谷和山林间。 当她飞过碧玉潭时,她惊呆了: 此时的她,已经不是人形了,而是一只色彩斑斓、身姿优美的大孔雀。 她看到,自己的样子,与玉女峰外面那只与天平齐、比山高大的孔雀是一模一样的,只是体型更小些。 她兴奋地喊着,可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已经不是人类的呼喊了,而是一种清脆、高亢的鸟类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