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开的枪呢? 众人一看,此时,从五行大厅的窄道入口处,呼呼啦啦地进来了几十个荷枪实弹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黑衣板头大汉,他大脑袋粗脖子,很高大也很强壮。 他眼睛很大,圆圆的眼睛目露凶光,又黑又长的络腮胡,把整个脸都包围了一大半,活脱脱一个当代版的鲁智深。 他的后面,跟着同样高大的四个大汉,都是黑衣平头,目露凶光,荷枪实弹。 众人再往后看,发现四个大汉的身后,还跟着几十个荷枪实弹的黑衣人,黑压压的一片。 “住手!谁敢乱动,我就崩了他!”为首的“鲁智深”霸气地喊道,他声如洪钟。 很多人一看,心里都想:这位爷谁呀?不认识呀! 此时,司徒霜儿和李海鹏主动迎了上去。 “大虎哥好!”他们异口同声地问候着“鲁智深”。 “哼!” 此时,“鲁智深”一侧身,貌似是回应了,又貌似没搭理他们。 “啸虎呢?他怎么不出来?”那个“鲁智深”气很壮。 “大虎哥,啸虎哥已经……”李海鹏还没说完,就呜呜地哭了。 “他怎么了,你快说!”“鲁智深”猛地拽住了李海鹏的脖领子,瞪着他本来就已经很大的圆眼睛问道。 “啸虎哥,他已经……”李海鹏哭得更大声了。 “啸虎怎么了?你他妈倒是快说啊!”“鲁智深”没耐心了。 “他……,死了!”司徒霜儿冷冰冰地说了一句。 “什么?”“鲁智深”大声地喊了出来,他的眼睛更大也更凶了,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他被杀死了。”司徒霜儿重复了一句。 “鲁智深”瞪着大眼睛先是一愣,紧接着他就嚎了起来。 猛然间,他掐住了司徒霜儿的脖子问道:“快说,是谁杀了他?到底是谁杀了我弟弟?” 众人一听,明白了:原来是濮阳啸虎的哥哥来了! “啸虎哥是为了保护那几个女人,被黑色大猴怪给砸死的……”李海鹏抢着说道。 “啸虎啊,你说你,就为了几个娘们,值得吗?”“鲁智深”哭嚎着说。 嚎着,嚎着,他就往地上一跪,嚎得更伤心了。 这时,后面的两个黑衣大汉过来扶起了他。 “鲁智深”嚎了一会后,他的情绪平复了一些。 “啸虎出事了,那我们接到的求救信号是……?”他问道。 “是我发的!”司徒霜儿回应了。 突然,“鲁智深”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快给我看看,啸虎是为了保护哪几个娘们死的。我倒要看看,这几个娘们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 “她们都不在这!”司徒霜儿说道。 “她们也都死啦?”“鲁智深”继续问。 “有一个被我杀了,就在你们刚才路过的四象厅,有一棵枯树根的那个大厅。另外两个,她们离开去找钥匙了。”司徒霜儿又说。 众人都知道,她说的被杀的女孩,应该就是李梦子。 旁边的凌婉儿又哭了。 “咦,好像没看到啊!你们看到绿树根那个大厅有尸体了吗?”“鲁智深”问他后面的人。 那些人纷纷摇头。 “哎,怪了!”“鲁智深”感叹到。 司徒霜儿心中也疑问重重:难道那个李梦子的尸首,被什么东西给吃掉了? “另外两个,你说去找钥匙了?” “嗯,是的。” “娘们就是娘们,她们两个可真是小气!就丢个破钥匙,还要回去找。” 大厅里的众人一听他说的,突然想笑,但是又不敢笑。 “啸虎说过,他如果出现不测,他会把他的证件和遗嘱交给对他最好的人,也是他最信任的人。他的东西都交给谁了?”“鲁智深”突然问道。 坏了! 濮阳啸虎的证件和遗嘱交给了玉灵儿,如果被他知道交给了谁,这些人就能为谁所用了。此时,司徒霜儿心里突然一震。 转首她又想到:还好玉灵儿不在这,那岂不是我们怎么说,他就怎么信了?还好,还好! “他交给……”司徒霜儿正要说。 突然,后面一个更响亮的声音喊道:“交给我代为保管了!” 众人一看,原来是燕子,她醒了。 此时,燕子有点摇晃地走了过来。 司徒霜儿恶狠狠地看着燕子。 可是,由于此时人多,她既不便于动手,也没想好怎么说,她就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 “大哥,你好。虎哥临终前,把他所有重要的东西都交给玉灵儿和我代为保管了,还让霜儿和海鹏哥做证人。虎哥说,要我们把东西都转交给他最亲的人,比如他的哥哥。他还说,由于他很爱玉灵儿,所以我们可以调动他的人和飞机,玉灵儿也是她最信任的人。”燕子伶牙俐齿,一气呵成。 她说完了,还看了看云程。 所以说,有个好嘴巴,有时候真的很重要。 好人出在嘴上,好马出在腿上,这是燕子自己曾经总结的,她当时是在贡格尔草原,为了表扬嘎鲁的儿子傲其嘴甜。 此时,“鲁智深”看了看燕子,又看了看司徒霜儿和李海鹏,问道:“是这样吗?” 司徒霜儿冷冷地,没说话。 李海鹏点了点头,突然他发现,点头好像不太合适,他就停住了。 “鲁智深”就信了燕子的话。 突然,他嗷嗷地再次哭了,一屁股就坐在了石台上,让人骤然感觉,石台好像都没有他的屁股大。 “大哥,还请节哀。虎哥走的时候很平静,没受什么苦,而且还是在灵儿的怀里平平静静地走的。”燕子接着说完,她就深深地鞠了一个躬。 然后,她就把濮阳啸虎给的东西都交给了“鲁智深”和他的人,又顺势看了一眼云程。 她发现,云程面无表情,但是由于受伤,他的身体有些发抖。 看到弟弟的物品,“鲁智深”哭得更伤心了,声音也更大了,他的哭声就像一只水牛的吼叫。 燕子安安静静地站在他的身边。 过了一会儿,“鲁智深”擦了一把鼻子,终于不哭了。 他抬起头来看着燕子说:“谢谢你了,大妹子。你是哪里人啊?怎么称呼?” “李燕子,山东人!” “巧了,俺唠家也是扇东滴(我老家也是山东的)。你扇东哪个地方滴?(你山东哪个地方的?)” “俺是廖城滴(我是聊城的)。” “俺老家是挤难滴(我老家是济南的)。” “俺说看着大哥腻,俺就有些亲近感呢,原来是涝乡啊(我说看着大哥你,我就有些亲近感呢,原来是老乡啊!)”燕子说。 “俺看着腻,也感觉蛮亲近滴(我看着你也感觉蛮亲近的)。廖城,好地方啊,江北非城!(聊城,好地方啊,江北水城!)”“鲁智深”接着说。 “腻说得鞋对。俺们那里滴仁,都是听武松打虎滴故事长大滴(你说的很对。我们那里的人,都是听武松打虎的故事长大的。)” 燕子说完之后,她突然感觉有点不妥: 因为这个膀大腰圆的大哥,名字里带着虎;他的弟弟濮阳啸虎,也是虎。 此时,燕子有点纠结,怕他突然爆发,就低下了头。 “小时候,俺去过廖城好几次呢。”“鲁智深”貌似没太在意,他继续说着。 燕子点了点头。 “大哥,俺有一似响球(大哥,我有一事相求)。”燕子说。 “腻说吧!(你说吧!)” “俺这个哥哥和那个弟弟,都被坏人打伤了,需要包扎下,还请大哥帮忙。”燕子指着云程和嘎尔迪说。 此时,云程心里说:好像你比我大吧,干嘛管我叫哥?我没那么老成吧。 “兴!(行!)。李传、王莹,你们过来帮着这两个兄弟包扎下,动作轻点啊!” “好的,大虎哥!”此时,过来了一男一女,都拿着急救箱和药箱,看起来是队伍里的医护人员。 “谢谢大哥!”燕子说。 “鲁智深”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客气。 那一男一女就解开了嘎尔迪的绳子,帮着嘎尔迪和云程处理和包扎着。 嘎尔迪都是外伤,情况还好。 云程右肩是枪伤,子弹头还在他的身体里,所以他们只能临时、简单地帮他处理了下。 突然,“鲁智深”看到燕子脸上和头上都有淤青,他就问:“大妹子,你头上咋回事啊?有人欺负腻(你),你要跟哥说。” 此时,燕子静静地,冷眼看了一眼旁边的阿奎,然后说道:“是我不小心,摔倒弄伤的。” 此时,周围的人,都感觉燕子,真是英豪阔大宽宏量。 旁边的阿奎也听到了,他沉默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后来燕子得知,这个“鲁智深”大名叫濮阳猛虎,他是濮阳啸虎的亲哥,也是安保公司的掌门人。 此时,马天昊在旁边感觉到非常憋气:马上就要干掉云程了,可是却被膀大腰圆的濮阳猛虎这些人打断了。 他静静地看着司徒霜儿和阿奎,那样子就像是让他们跟他,一起等待机会再次动手。 此时,根据燕子的建议,濮阳猛虎的人把被绑着的其他人也都放开了。 云程也拿回了他的包和剩余的飞刀。 其他人则拿回了自己的防身武器,有刀有枪。 马天昊的计划,看来是彻底落空了。 这些人都聚在了一起,拉姆和梅朵照顾着云程和嘎尔迪,李程和黄龙都拿着枪在守护在旁边。 老婆婆闭目凝神,四小花旦、瑶儿和婵儿守护在她的旁边。 燕子、凌婉儿、红鸾、青儿坐在五行大厅最靠近入口内道的地方。 突然,燕子说:“我们去看看梦子吧!” 几个女孩都点了点头。 她们就一起互相搀扶着,就要走向四象厅的方向。 “等下,为了安全,我跟你们一起去!”黄龙说道。 “也好!”燕子回应。 “王德明、李永杰,你们两个也跟着,保护我这个大妹子。”濮阳猛虎说道。 “是!”两个高大的黑衣大汉大声回应着,就跟着燕子等人走了。 走了几步,燕子突然回头,感激地看了看濮阳猛虎和所有人。 她说道:“多谢你了,大哥。尽管你们人多,但是也要小心,毕竟世间人性险恶、人心叵测。” 此时,燕子想起了那首关于人心的千古谜题: 它可以培植世间最美的花朵 它可以产生世间最恶的因果 它可以信守超过千年的诺言 它可以在下一秒就发生改变。 伴随着她的思绪,他们一行人逐渐走进了内道里。 大厅里的人,也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燕子一行人到达了四象厅。 他们猛然发现,四象厅跟以前不一样了: 那棵枯树根竟然如有了生气一样,它变绿了; 同样变化的,还有大厅前面那几个梵文大字。 他们发现,李梦子竟然不在那里了。 听濮阳猛虎他们的意思,他们很可能也没看到李梦子,可是司徒霜儿确实是说,她把李梦子打死在了四象厅了呀!她们想着。 要么是司徒霜儿说谎;要么就是李梦子没死,自己躲起来了;要么就是……,她们想都不敢想了。 “梦子,梦子,梦子……”她们一声声地喊着,可是四象大厅极其安静,她们好像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了。 突然,哐啷一声,前面那几个梵文大字脱落了,碎片落在了地上。 又是几个新的梵文大字出现了,与前面的梵文大字完全不一样。 呼延楚虹说那几个大字的意思是佛母陵,可是青云卓玛的故事里说,她认为是玉女峰。 那到底是什么呢?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和玄机呢? 此时,燕子的内心里充满了疑问。 太累了,她不想去想了。 她们发现,那几个大字的下面有个巨大的石板槽,它像抽屉一样慢慢地打开了。 她们很好奇是什么在里面,燕子就趴在旁边看了下。 突然,那个抽屉状的空间里,一个蛇头爬了出来,它吐着血红的信子。 “天呐,大蛇!快跑呀!”燕子赶紧喊着,其他人也不敢停留,他们就一溜烟地跑了回来。 回到五行大厅后,他们发现,自己的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他们也不知道是否应该把情况告诉其他人,其他人是否会相信他们呢?他们犹豫着。 此时,他们看到,马天昊、次成、群培、峰仔蹲坐在一起,像是嘀咕着什么。 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极其尖厉的鸣叫声。 那个鸣叫声,仿佛是从鸿蒙时代发出来的,像足以撕裂时空一样地刺耳和恐怖。 大厅里,很多人都被震得倒在了地上翻滚着,很多人都痛苦地捂着自己的耳朵。 那个声音尖厉而漫长,鸣叫得好像时间都静止了。 他们骤然感觉,时间过得好慢、好慢…… 鸣叫声后,周围还传来了巨大的震动感:好像有一只与天一样平齐、与地一样阔大的怪物,在走动着。 后来,动静逐渐消失,大厅里也平静了。 “那是什么声音?有什么怪物吗?”有人问道。 可是,没有人知道答案。 此时,呼延楚虹神秘地说道:“守护佛母陵的远古怪物被惊醒了,世间的时空漩涡即将出现,纯阳之位即将离开……” 突然,五形大厅里,“砰”的一声枪响,马天昊开枪了。 他本来是想打云程,可是却打到了旁边的拉姆肩上。 拉姆呻吟着就倒在了地上,浑身是血。 次成、群培也想开枪,可是被濮阳猛虎的人都瞬间击毙了。 马天昊快速地跑进了八卦大厅。 此时,云程不顾疼痛,他飞身追了出去,也进入了八卦大厅。 马天昊不停地回头补着枪,可能是由于他的惯用手连续两次都被扎伤了,他的准星有点差。 可是,在他回头补枪的瞬间,云程也凶狠地甩出了身上所有的飞刀。 这些飞刀不偏不倚,全都扎进了马天昊的身体。 他的脖子上被扎了两把,其中的一把扎断了他的颈部大动脉,他的眼睛里被扎了一把,他的心口窝和左肋骨侧下各被扎了一把。 此时,他凄惨地叫了几声,就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命丧黄泉了。 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流了出来,在地上汩汩地流动着,就像是要洗刷他生前所有的罪恶一样。 云程一想白雨晴还在八卦大厅,他就顺势把她寻了回来。 白雨晴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云程只能把自己带着血的上衣,也给白雨晴披上了。 此时,五行大厅里,铁顺和谷子走向了峰仔。 峰仔拎着枪刚要开枪,铁顺的飞刀已至,他的手也被扎得鲜血直流。 这时,他跑到了呼延楚虹和阿奎身边求救:“虹姐,求求你了,帮我跟坤叔说几句好话吧!” “叛主之辈,我们不留!”呼延楚虹静静地说。 此时,阿奎一脚就把峰仔踢倒在了旁边,他口吐着鲜血。 此时,谷子跳了过来,她恶狠狠地用铁丝勒住了峰仔的脖子,把他勒倒了。 峰仔的腿在地上拼命地蹬着,他的双手也在到处抓着,但是很快,他就不动了。 此时,铁顺过来了。 他一把就抓起了峰仔的尸体,直接走到了五行大厅的入口。 他在尸体上洒上了汽油,直接引燃后,就把峰仔的尸体抛向了峭壁下面。 出了一口恶气,铁顺就一身轻松地走回了五行大厅。 峰仔的尸体,闪着火光,飘悠悠地就落向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在下落的同时,尸体的火光也一点点地照亮了峭壁的表面。 突然,在峭壁上有一个攀着的红色身影,猛地动了一下…… 此时,五行大厅里,濮阳猛虎的人已经收拾赶紧了所有的尸体和血迹。 五行大厅暂时恢复了安宁。 “纯阳午马已除,纯阴子鼠已逝,两仪飘散,则四象显露。四象生,则五行盛。五行盛,则五剑聚首。这么看来,那几个应该也快回来了吧。”呼延楚虹自言自语地说。 众人纷纷感觉到奇怪,不知道她说的是何意。 这时候,燕子站在五行大厅和八卦大厅之间的侧门处,被靠着侧门边,发着呆。 她不经意地朝着八卦大厅里望了望。 突然,她发现有个淡色衣服的身影一闪,逐渐走了过来,而且越来越清晰了。 灵儿?是灵儿她们回来了?她有点激动地想着。 此时,那个身影越走离她越近了,她逐渐看清了: 是与灵儿一模一样的青衣古装女子。那女子背后背着一红一黄两把宝剑,手里还拿着一把青色的宝剑。 这丫头怎么又打扮成这样?不会是又中邪了吧?她想着。 此时,青衣女子走近了她。 “你可是回来了,我可想死你了!”燕子热情地跑过去,看着青衣灵儿说道。 可是,青衣灵儿面无表情,她冷冷地就从燕子身边走了过去,就当没看见她一样。 留下了燕子一个人,一脸懵逼地站在那里,她有点失落。 咦?她怎么不理我了?难道是我鼻青脸肿,太难看了?灵儿这家伙,是外貌协会的吗? 不对呀,灵儿不是这样的人呀!她内心纠结地想着。 此时,燕子发现,云程等人也在看着青衣灵儿,他们好像也有点纠结和犹豫。 因为青衣灵儿跟谁都没打招呼,或者是压根就没看他们。 她怎么了?难道,难道她又中邪了? 这时,燕子回想起了在格桑德吉家里,灵儿穿着青衣回去时的场景:那次灵儿就像是中邪了,把很多人都抓在空中,是她用一个嘴巴子,把灵儿给扇回来的。 哦!看来这次她又中邪了,那我知道该怎么办了。燕子的心中,豁然开朗。 看着青衣灵儿的背影,燕子突然就启动了。 她快步地跑了过去,追上了青衣灵儿,在她的身后突然大声喊了一声:“灵儿!” 青衣灵儿被燕子的声音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就转过了头来。 谁知,此时,众人听见“啪”的一声:燕子给了青衣灵儿一记重重的耳光。 青衣灵儿被打得脸上火辣辣地疼。 “你干嘛呀!有病啊!”青衣灵儿被打蒙了,她非常生气地说道。 濮阳猛虎手下的人,一开始都看到了一个非常美丽的青衣古装女孩进来了,都还在好奇地看着。 燕子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出,他们都以为这两个女孩吵架了…… 骤然间,燕子感觉效果不好,她就呆在了那里…… “切……,什么人呀,真是病得不轻!”青衣灵儿边难受地捂着脸,边继续埋怨道。 这时,她捂着脸,走到了远处的一个石台边,坐了下来。 坐下来后,她还生气地用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不停地剜着燕子,一连剜了燕子好几眼。 “干什么呀,你?”白雨晴走到了燕子身边,她轻声地埋怨着燕子。 “我以为她又中邪了,就用老办法试了下。”燕子有点尴尬地回应着。 “那有效果吗?” “好像没效果。” “很明显呀,她没中邪!”白雨晴说。 燕子突然感觉好尴尬,也有点后悔,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此时,她一回头,看到凌婉儿、青儿都在笑着。 可是她们一看见她在看她们,就都不笑了,还假装无聊地看着周围。 青衣灵儿,也就是青云,她坐下之后,仍然感觉有点疼,也有点无语。 这个燕子,跟所有人都嘻嘻哈哈的,天天有一搭没一搭的,没想到她力气竟然这么大,这一耳光差点把我打晕了,青云内心里却也哭笑不得。 你说说她,身为一个女孩,却是憨样十足: 睡觉打呼噜,经常滚下床,嗓门比较大,还好说错话,有时把月亮说成是太阳,有时还把鸡说成是鸭。 难道,这就是通常所说的:傻、愣、糙、粗都占全了?祝她以后生一堆儿子,累死她。这样想着想着,青云突然就想笑了,她的内心也就逐渐舒坦了下来。 此时,她又看了看远处的燕子,她发现,抽完她的耳光后,燕子好像有点失落,话也不多了。 她骤然感觉,她也有点心疼燕子了:她应该是真的想灵儿了吧。 想着想着,她心里就更舒坦了,她感觉此时,她已经能理解燕子了。 这时,她看到燕子也正在看着她,她就朝着燕子摆了摆手,还笑了笑示意让她过来。 燕子就径直朝着她走过来了。 青云没说话,她示意燕子坐在她的旁边,燕子没说话,但是也没拒绝。 燕子坐下后,她就把头靠在了燕子的肩膀上,却静静看着远处的云程。 云程也静静看着她,她到底是灵儿还是……曾经的她? 真的是太难以分辨了,可是他们都长得一模一样,可装束、性格和表情却又不像一个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云程起身,摇摇晃晃中难以自已,就走到了青云旁边坐下了。 燕子心想他们可能有事儿说,就歪到了一边。 “你方便出来吗?我有些疑问,想问下你。”云程没看青云,却静静说道。 青云嘴角微微上扬,笑了,“有什么话在这里不能问吗?” “出去方便一点。” “好吧。”她点点头,推了一把燕子就走向了八卦大厅。 云程也跟了过去,燕子看了看他们的背影,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到了八卦大厅柱子后面。 云程静静转身,抬眼静看青云,道:“你不是灵儿,你是谁?今年多大了?” 青云笑着点点头,“灵儿跳落山崖了!” “什么?怎么回事?”云程极其诧异,却也心痛。 “等下那两个回来,你可以问问她们。”说着,她眼睛看向了八卦大厅瀑布方向。 云程突然感觉心痛和缺氧,加上受伤身体摇晃了,青云轻轻扶住了他。 “你要坚强,也许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是说,灵儿可能没死?” “是啊,她本领不小,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青云笑了,云程看着她跟灵儿一模一样的面容,“你到底是谁?你认识碧如妍吗?” “碧如妍?是谁啊?我不认识,听都是第一次听说。” “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岁数了吗?” “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多大?”青云仰起了头。 “我四十多了,尽管看着跟二十多似的。” “你也还年轻,我都九十多了。”青云笑了。 “我年轻是因为我妻子的原因,她有复苏能力。” “那挺厉害的。” “你九十多岁还是二十岁的样子,你别告诉我你没有这样的能力。” “就是有,又能怎样?” “青云卓玛,你别告诉我,过去的七十多年你一直在高原待着,无论如何我也是不会相信的。” “相不相信那是你的事儿,我能去哪呢?你倒是告诉我。” “二十多年前,塞北古墓你曾现身过。”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青云冷眼看着他,转身就要走了。 云程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还扯开了她的衣服,青云一个耳光打来,却被云程抓住了手臂。 “我并不是想冒犯你,不过我曾经有一位故人,是我的妻子,我清楚知道她身体上的痕迹,我只想确认你是不是她!” “呵呵。”青云冷笑了,“你做过什么我可是知道的,你既然有过妻子,还对她念念不忘的话,你为何跟玉灵儿如此缠绵?” “因为玉灵儿跟我的妻子本来就是同一个人,你跟玉灵儿也是,只是一体多面,我不知道你们分身合体的原因是什么,但我知道你们就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我妻子的身体跟玉灵儿完全一样,很难想象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好吧,你曾经的妻子叫什么名字?” “碧如妍,西周玉女。” “她后来去了哪里?” “死了,还魂给过我们梦境,可是又走了。” “那还放不下?” “我一直有种直觉,那并不是梦境,她并没有死去,只是因为某种使命隐藏起来了。” “……”青云无话。 不容她再说。 云程直接抱住了她的腰肢,可她却挣扎着推开了他。 “请注意你的动作,我跟你不熟!”说完,她气呼呼就要走了。 “你站住!”云程更加严肃起来了,“这是你的口头禅,你一心急就露馅了,而且他很想你,也很爱你。” 青云没走两步,又静静立在了那里,像是要哭了。 “我们的孩子,他现在很安全。”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抽啼完,她又说话了。 “如果不是于心不忍,那你为什么停住?” 青云轻轻转身,眼睛里确实还有泪花,看着他说道:“等下可能有危险,你带着几个人隐藏到金沙洞里,否则我们可能会被一网打尽。” “什么?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听完,云程却也诧异。 “没时间解释了。”青云说完,头也不回就走回了五行大厅。 望着她静静远去的背影,云程顿了顿神,却只能去准备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还是在梦中? 他的思考却没有停止…… 回去后,青云靠在燕子肩膀上像是睡着了。 她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此时,白雨晴正要走开时,她突然发现,八卦大厅里有一深一浅两个身影走了过来。 她仔细一看,很兴奋:原来是凌云儿和白雪晴回来了。 经历了那么多不好,她骤然感觉有点委屈,她就想快点跑到妹妹身边去,好好去倾诉下。 走着走着,她突然感觉到不太对劲:因为她看到,白雪晴显然比她还要委屈。凌云儿扶着她,而她一直都在哭着。 白雨晴想跟妹妹诉苦的想法,骤然就消失了。 等她们走近了,她发现,还真的是这样,白雪晴显得很伤心,满脸泪痕。 “怎么了,小雪,怎么哭成这样?”她关心地问。 凌云儿摇了摇头,示意她别深问了。 她也就知趣地打住了,白雪晴继续维持着忧郁的样子,就好像周围的人都不存在一样。 此时,凌婉儿也过来了,她哭着抱住了凌云儿。 凌云儿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着她。 凌云儿一看,人群中多了很多人,但是也少了一些人。 “怎么感觉少了人,妍儿、楚儿和梦子呢?”她问白雨晴。 “哎……”白雨晴长叹了一口气,她就流泪了。 “她们怎么了?出去了?”凌云儿继续问。 “在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这里人心叵测,也发生了很多事。” “都发生了什么,她们都去哪了?” “她们都不在了……”白雨晴说完就忍不住又哭了。 凌云儿突然很震撼。 “不在了?是走了还是被人害了?”她继续追问。 “被人害了!”这时,青儿走过来了。 “谁害了她们?” “那个马天昊和他的人,还有那个阿奎和司徒霜儿。”青儿静静地说。 “我去找他们算账去!”凌云儿说着,呼啦下就站了起来。 “马天昊和坤仔已经死了。”青儿静静地说。 “罪有应得。”凌云儿看了一下众人,她发现司徒霜儿和阿奎还在大厅里。 她就一摆乌云剑,径直走向了他们。 这时,白雨晴扶着白雪晴,青儿和凌婉儿跟着凌云儿也走过来了。 走到了司徒霜儿、阿奎和李海鹏旁边,凌云儿极其冷酷而又高傲地仰着脸,盯着他们问道:“你们知道是谁害了李梦子她们吗?” 司徒霜儿感觉不对,她的手就摸在了腰间的手枪上,她也冷冷地看着凌云儿。 阿奎阴沉着脸,也没说话。 李海鹏晃着他的大饼脸,左看看右看看。 “我问你们,是谁害了李梦子他们,你们聋了吗?” “是马天昊啊,不过他已经死了。被你们的云程大哥杀死的。”李海鹏回应道。 “这没你的事,哪凉快哪呆着去!”凌云儿的目光仍然在扫视着司徒霜儿和阿奎,说着李海鹏。 “这妹子怎么这么说话呢!”李海鹏自言自语地说着,就走了。 “是我杀了李梦子,你想怎么着吧?”司徒霜儿冷冷地回答了凌云儿。 此时,她们四目相视,眼光都是冷酷而凶狠。 “敢于承认是好事!”凌云儿点了点头。 “那你呢,有什么说的吗?”凌云儿高傲地问阿奎。 “赵青楚是自己跳下去的,跟我可没关系。我也没伤害任何人。”阿奎回应。 “放屁!你们不逼她,她能跳下去?” “我的回答就是这样,你爱听就听,不听我也没办法,那是你的事!”阿奎阴冷而凶狠地说。 “走呀!去悬崖边,你也可以试试,把我也逼下悬崖!”凌云儿指了指大厅入口处。 “你想跳就自己去跳,我可不想碍了眼。”阿奎阴笑着说。 “你们真的以为我不敢弄死你们吗?”凌云儿说着就把乌云剑横在了二人面前。 这时,李海鹏拉着濮阳猛虎和很多人过来了。 “大虎哥,有人要欺负霜儿,您给评评理吧!”他说。 “是谁要欺负我们的人啊?”濮阳猛虎瞪着他那双比牛都大的眼睛,走了过来。 司徒霜儿没说话。 李海鹏一指凌云儿。 濮阳猛虎一看,一个身形秀美的短发女孩,手持着宝剑,站在他们的面前: 她,身量高挑,亭亭玉立,一头短发,精气十足;她,五官精致大气,鼻梁挺直,眼睛明亮,看上去清新如兰,却又不失傲骨;此时的她,娇唇微撅,芳眉紧蹙,似有怒气。 “发生了什么?大妹子,你为何欺负我们霜儿?”濮阳猛虎问道。 “大哥,不是我欺负她,是她欺负人,还杀了我们一个好姐妹!”凌云儿回应道。 “怎么回事?”濮阳猛虎问司徒霜儿。 “啸虎哥是因那个李梦子而死,还有我们另外两条人命,都是因为她才死的。我杀了她一个,不过分吧?”司徒霜儿冷冷地说道。 “别在这偷换概念了。啸虎哥和阮京楠、他桑贾都是为了保护大家而死的。我们既然都组成了一个团队了,那大家肯定都要相互照顾,相互保护呀!互相保护,这是团队的精神。啸虎哥他们是为了救李梦子而死,现在你又杀了李梦子,那啸虎哥他们,不就是白白送死了吗?”凌云儿逻辑清晰。 “杀都已经杀了,那你要我怎么办?”司徒霜儿反问。 “你是因为自己的心理作怪和情绪原因,主动杀死了一个团队成员。所以,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很简单。” “那我要是不呢?”司徒霜儿强硬地反问。 “那我只能帮助你了!”此时,凌云儿抽出了乌云剑。 “李梦子死都死了,你还来这找我们的茬,这事能不能就此过去了?”李海鹏晃着脑袋说。 “霜儿是我们的人,哪怕她有错,我们也不可能任你杀她而不管的!”濮阳猛虎看着凌云儿说道。 “那我也就不客气了!”凌云儿回应他。 “你确定吗?我们有几十个人,几十杆枪,就凭你单枪匹马,你拿什么赢?”李海鹏反问凌云儿。 此时,燕子看到凌云儿抽剑了,她骤然感觉这边的情况不乐观。 她就把青云的脑袋一推,站起身走了过来。 双方僵持着。 濮阳猛虎也一直在仔细地打量着凌云儿这个霸气高傲的小姑娘。 她的底气到底从何而来呢?他想着。 此时,燕子跟濮阳猛虎点了点头,她直接把凌云儿拉到一边。 “云儿,你还是冷静些,消消气,我们从长计议。”燕子低声跟凌云儿说道。 “我们三条人命,你让我怎么冷静?”凌云儿怒气未消地看着燕子。 “你听我说,杀死梦子的是司徒霜儿,如果要报仇,我们只针对司徒霜儿就行。但是现在牵扯进了濮阳猛虎和他的几十个人,这就很难办了。我们如果硬来,吃亏的只能是我们自己。你和小雪还好,有身手,那其他人呢?你也看到了,云程和嘎尔迪都受伤了。你不考虑你自己,你不考虑婉儿吗?你不考虑雨晴姐她们吗?” “那你让我怎么办?梦子她们就白死了吗?”凌云儿哭了。 “马天昊已经被云程杀了,所以妍儿的仇其实已经报了。楚儿是被阿奎逼下悬崖的,这个账我们后面再找他算;梦子是被司徒霜儿杀死的,我们也要单独找她清算。濮阳猛虎是濮阳啸虎的亲哥哥,啸虎哥保护我们那是尽心尽力,连命都搭上了,再怎样,我们也尽量不伤害他的亲人,不是吗?再说了,我们也不能中了奸人的诡计,让我们跟濮阳猛虎他们火拼,司徒霜儿和阿奎他们就会坐收渔利。所以现在,我们要忍,在忍耐中耐心地寻找机会。” “那得要等到什么时候呀?”凌云儿动摇了。 “你知道吗?你们不在的时候,马天昊他们把所有人都控制了,当时的情况是极其凶险。当时,绝大多数人都被绑了,我和妍儿挨打了,他们还要欺凌楚儿、梦子、雨晴姐和你家婉儿,要杀掉云程哥和大弟弟,还要切掉美美姐、拉姆和梅朵的舌头。这些他们都没有得逞,你知道那么久,为什么只出现了这么小的伤亡吗?” 凌云儿摇了摇头。 “因为云程哥一直在合理利用时间。因为他知道,时间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不到最危险的时刻,他都在耐心等待,保存力量,绝不出手。只有到了万不得已、不得不出手的时候,他才果断出手。而且,他出手就要狠,绝不拖泥带水。也许目前你看到的结果比较惨,但是其实已经是我们付出的最小代价了,你等下要去感谢下云程哥,他保护了所有人,也跟他商量下你的计划。” 凌云儿哭着点了点头。 “还好,天道轮回,马天昊、光头阿胜、峰仔都死了,活该!”燕子继续说道。 “我看那个大喃子也绑着绷带,他出手了吗?”凌云儿问道。 “对呀,你不提我差点忘了他。他的头是我拿石头打伤的,因为当时他要欺负雨晴姐。他的脸是云程哥的飞刀伤的。跟他的帐也要算,不过应该让小雪来,找准时机,让她新仇旧恨一起算。” 凌云儿擦了擦泪水,又点了点头。 “哦,对了!我看小雪状态很不好,她回来后一直在哭,她到底怎么了呀?” “哎……,从灵儿死了以后,她就一直这样……”突然,凌云儿意识到自己话说多了。 “灵儿死了?她不是回来了吗?”燕子惊愕地看着凌云儿,她又会偷看了看青云。 凌云儿有点慌,她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就说:“那这样吧,我先回去那边了。你帮我安抚下濮阳猛虎他们……” 说着,她就离开了燕子身边,回到了五行大厅另一侧。 凌婉儿和青儿也跟着她回去了。 燕子仍在思考着凌云儿说的话:“灵儿死了以后”,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这时,燕子想起了濮阳猛虎。 她就转过头去,朝着濮阳猛虎摆了摆手,也笑了笑,示意没事了。 这时,濮阳猛虎和李海鹏领着他们的人也就离开了司徒霜儿和阿奎,坐在了石台上。 此时,李海鹏环视了下四周,他看到白雪晴回来了,他就跟濮阳猛虎耳语了几句。 濮阳猛虎猛地就站了起来:“这么说,我弟弟用生命保护的一个女人回来了?” 他嘟囔着,就走近了白雪晴。 突然,他就看到了白雪晴肤白如雪、貌如桃花,忧郁地坐在那里。 他的心里一震:怪不得啸虎拼了命都要保护她,这娘们长得也太带劲了! 啸虎在她的怀里走,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原来,他把白雪晴当成灵儿了! 接着,他就走了过去。 “玉灵儿……,我是濮阳啸虎他哥!”他大声喊着。 此时,听到有人叫灵儿的名字,白雪晴再也忍不住了,她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哇,这女人听到啸虎的名字,哭得如此伤心,看来她对啸虎真是一片痴心呀! 也不枉啸虎保护她一回,看来,这女人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濮阳猛虎想着想着,就心软了。 “妹妹,别哭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要往前看了……”他说着。 谁知,他还没说完,白雪晴哭得更伤心了。 此时,白雨晴和凌云儿都在安慰着她。 濮阳猛虎一看,真是不得了,这女子竟然是一个极重感情的好女人! 啸虎啊,啸虎,你倾心于这样的女子身上,哥看来真是错怪你了。他内心独白着。 他看白雪晴哭得如此伤心,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于是,他就一转头,要回去了。 此时,他突然看到了石台边,一个青衣古装女子,身边青、红、黄三把宝剑。 他仔细一看,心里一惊:此女子,更是相貌绝伦,美若天仙。 他心中不禁感慨:好家伙,真是云上有云,花上有花,这是仙女下凡尘了吗? 他看到,那个青衣仙女一侧脸上稍有红晕,她娇羞如朝霞,闪亮似暮雪。 他就走到李海鹏旁边问道:“那个青衣女子是谁?” “她就是玉灵儿!”李海鹏答道。 天呐,是我认错人了。原来啸虎倾心的是这一位更美的仙女呀! 啸虎的眼光真是绝了! 请问世间男人,也许还有女人,谁能拒绝如此绝美之人? 光看看就让人陶醉了。他内心里无比地感叹着。 “大虎哥,大虎哥,大虎哥……”李海鹏接连叫了好几声,濮阳猛虎都没听到。 李海鹏轻轻地拍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了。 “大虎哥,如果你对她有意,我可以……”李海鹏笑着说道。 “啸虎新去,这可不好。你先不要提了,以后再说吧。”濮阳猛虎说着,他倒是还在拿捏原则,但也没把话说死。 此时,云程有意地走到了青云旁边,但是青云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云程有点失望,他心想:可能灵儿遇到了什么事,改变了她也未必。 所以他也没跟青云说话,直接走开了。 司徒霜儿冷冷地看着青云,青云也发现了这一点。 所以,青云也冷冷地剜了司徒霜儿几眼,就不看她了。 五行大厅里恢复了少有的祥和。 此时,大厅内香气扑鼻。 众人一看,原来是呼延楚虹在弄着她的香料,她边闻着,还边往身上撒着。 由于太香了,好多女孩都好奇地走了过去,她们都跟她要着。 呼延楚虹也很大方,很多人都得到了一些。 此时,青云一撇,突然看到了老婆婆。 老婆婆也看到了她,就朝着她笑了笑。 青云走到了老婆婆身边,微笑着看着她。 这时,老婆婆说话了:“孩子,你很像我表姐年轻的时候。我们也好多年没见了,我也老了。老了就不中用了,所以呀,也可能是我记错了。” 青云又笑了,旁边的瑶儿、婵儿和四小花旦都看着她。 “您的表姐叫什么呢?”青云看着老婆婆的眼睛说。 “她叫青云卓玛!”老婆婆看着青云的眼睛,深情地说。 “那就对了!”青云笑着回应着老婆婆,她就走开了。 众人都不解她是什么意思。 青云走到了燕子、白雪晴等人旁边,她把青、红、黄三把宝剑也放在了她们旁边,与白云剑和乌云剑一起排列着放着。 燕子和白雨晴一看,她们不禁感叹:这五把宝剑,流光溢彩,巧夺天工,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工艺做出来的,没准年代比红山远古玉龙还要久远。 “现在,五剑聚首了,那接下来呢?”燕子问道。 “等!”青云静静地说。 几个女孩感觉她神秘兮兮的,不太懂她的意思:等谁呢? 此时,云程又看了看青云,可是青云还是没看他。 她到底怎么了?感觉她除了相貌跟灵儿一样,其他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云程心里想着。 此时,五行大厅里,很多人都组团坐着,说着话。 云程与黄龙、李程、嘎尔迪、凌婉儿、青儿和红鸾坐在最靠近八卦大厅侧门的位置。 青云、燕子、凌云儿、白雪晴、白雨晴、受伤的拉姆和梅朵,坐在了他们旁边隔着一个石台的位置。 再往里,是老婆婆、四小花旦、瑶儿和婵儿。 她们旁边,是司徒霜儿、李海鹏、阿奎和大喃子。 靠近另一侧门墩的地方,是才让、丹炯和央金。 他们旁边往里则是坤叔、谢美美、铁顺和谷子。 再往里,是濮阳猛虎和他的随从们,他们头上就是五行门中央了。 还有一些他的随从们,有的坐在了靠近那个有很多残骸的墓洞旁,也不知道他们因为不害怕,还是因为不知道。 在最靠近内道的地方,独自坐着呼延楚虹。 她在静静地打着坐,偶尔还神秘地望向五行大厅入口的位置,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 五行大厅里越来越香了,大家都感觉那香气沁人心脾,很多人都越来越放松,也就越来越困了…… 后来,很多人都睡着了。 他们睡得很香,很香,比自己家里的床上睡得都香。 这时,五行大厅里安静了很久,应该是已经到了午夜了。 突然,大厅入口处,那个高大的黑影再次诡异地出现了…… 在它的身后,是漆黑而漫长的内道,内道的另一头伸入到了四象大厅里。 此时,四象大厅里,很多红色的身影,如鬼魅一样安静而快速地行走着。 在这些身影之中,还有青、红、白、黑几个身影,特别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