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惯例来说,专业团队干一天休息两天。其一是为了确保大家的状态,演技稀烂可不行!其二是客人的频率也差不多如此。 混江湖的毕竟是少数,能够每月都有客源,还是因为口口相传的良好口碑。所以六月初一,六月初二这两天林晨休息。 当然他绝不会闲着,金手指的模式他还没搞懂,快速提升修为有没有后遗症他也不知道。 最好的求知办法就是实践! 于是在处理好三具尸体和仅存的一个黑衣人后,他义无反顾的骑上马冲入山林之中。 黑风城东城门十里外是巫风峡,这里匪徒横行,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来往商队往往避开这个关口,绕路而行,以保周全。 但总有外地来的旅人不知晓忌讳,付出惨痛的教训。 最好的情况莫过是挨一顿毒打,丢了钱财。至于最坏的无非是大刀砍下,一命呜呼。 夏日微风暖暖,树叶带起阵阵哗哗声,阳光也随之摇晃颤动。入眼之处皆是金色碎片,整条官道被斑驳的影子铺满。 一匹白马奔驰而来,其上坐着一位丰神俊朗的公子,他面如冠玉,长袍裹身。乌黑长发束起,腰间别着一柄配剑。 清风吹来,衣裾飘飘,好不潇洒! “老大,这一票干不干?” 树林中站着一排十几个彪形大汉,他们头上包着灰色围巾,一身黑色劲装,手中提着狰狞的武器。 “干!干尼爹!” 为首的刀疤脸一巴掌拍在了小弟的头上。 “我以前跟你说过什么?” 他死死盯着小弟的眼睛,气势凝重。 “嗯……独行的游侠不去惹,配剑的公子哥不去惹……” 小弟支支吾吾的回答,略微低下头不敢看刀疤脸的眼镜。 “这人穿戴华丽,身负配剑,最关键的是,他腰带上有一块铁令牌!这指不定就是哪个门派的高徒!” “他们可比我们凶悍多了,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最后整个门派一起出动!不好惹!不好惹!” 刀疤脸摇了摇头,江湖上的门派他们确实惹不起。 “以后给我记住喽!安安静静等他过去,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众人小声回应。 那门派高徒继续骑马前行,官道平坦紧实,没有坑坑洼洼,马儿跑起来自然飞快。 “呔!” 突然丛林中传来一声爆喝。下一秒,满脸横肉的彪形大汉猛的窜出,手中一把寒光熠熠的大砍刀柱在地上,好不威风! “吁……”公子哥一拉疆绳,白马缓缓停下。 “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除非夸我帅!” 那大汉中气十足,威风凛凛。说出的话语却恬不知耻。 “不是!谁蹿上去的?老子不是说了吗?点子硬,不好惹!” 刀疤脸环视了一遍手下,发现并没有少人。 “老大,他好像不是我们的人。”旁边的手下回答。 刀疤脸听罢定睛望去,只见此人八尺之躯,虎背熊腰。络腮胡、方正脸,身上穿着一件灰色长衫。 “哈哈,你怕不是一个傻子吧?我从未听过如此恬不知耻的要求!” 顾昊阳哈哈大笑,一副乐颠了的模样。 一分钟后。 他像死猪一样趴在地上,衣裳凌乱不堪,俊俏的脸蛋满是淤青,柔顺长发上也撒满了泥土。 “怎么样?我帅不帅?” 林晨钳住他的两只手,右膝盖死死顶住背心,整个人压在他身上。 “嗬嗬,壮士,壮士!这真是一个恰到好处的问题!你可真是太帅了!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帅的人!” “嗯,你知道就好。” 林晨点了点头,又开始问其他稀奇古怪的问题。 比如他是不是刀术超群啦,又或者是功力深不深厚之类的…… 远处丛林中的匪徒们都看呆了。 这同行实在太彪悍了,一言不合上来就是一刀。别人好歹是门派高徒,各种精妙剑术都未来得及施展,便瞬间被砍翻在地。 随后便是一场痛不欲生的“严刑逼供”。 “老大,我们……” “别说了,我们先撤,这条官道有些邪门,我们换一条。走!” “哗啦啦”,十几名匪徒快速撤走,丝毫没有留恋的意思。 平坦的官道上。 “壮士,壮士,你放了我吧!不是说好的,夸你帅就让我走的吗?” 顾昊阳生无可恋的看着泥地,一脸被玩坏了的表情。 “当然了,我可从来不是个失信的人,你走吧。” 林晨放开他,最后目视着顾昊阳骑上马,颤颤巍巍地离去。 经过刚才的试验,他又得出了一些关于触发金手指的结论。 比如让敌人夸你是没用的;比如“让自己变帅”这类太夸张的毒奶不会发生;还比如情绪的强烈程度也影响着触发效果。 当然这些现在还太片面了,需要多找几个人实验一下。 想到这里,他若有所思的望向另一条官道。 细碎的阳光洒下,整片树荫仿佛金色的海洋,伴随着微风,波光粼粼。顾昊阳骑在马背上,淤青在白嫩的脸上尤为明显。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修为竟然达到了半步银魄境!那一手刀法也极为不俗!而且看上去是个滚刀肉,竟然丝毫不畏惧四方剑阁。 顾昊阳,朔风郡生人,风剑阁内门第三弟子,其父为风剑阁长老顾炎。他从小习练剑术,修行狂风剑诀。 今年二十二岁,练血境大成修为。此方前往白玉城会友,不料遇上这么个彪悍人物,栽了个大跟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待我纠集好友,杀了你这么个祸害!” 顾昊阳心头杀意顿起,刚才的屈辱他可从未受过。 阴凉的树林中,林晨缓步前进,突然眼前闪过无数符文。 1.【被人围攻致死】 概率:10% 2.【被人打成重伤】 概率:20% 3.【安然无恙】 概率:70% 他微微一笑,瞬间明白了事情的缘由。无非是那风剑阁顾昊阳怀恨在心,要找人来报仇。 可惜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另一条狭窄的官道旁。 同一波山匪隐藏在树丛中,他们伏下身体,尽量遮蔽身形。 为首的刀疤脸面色阴沉,眼神阴桀。 “格老子的,我就不信这一次还抢不到人?!” 好一顿时间等待,远处的山路上缓缓浮现出一个高大身影。 “来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