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汐没管两人的表情,说出她调查的结果:“当年麻见你是为了打通一条通往香港或是澳门的走私路线,去了香港,对吧”看向麻见,麻见不否认点点头。 雪汐继续道:“当年麻见和那个邓先生确实有来往,不过,我想你是想经过邓先生,介入白蛇,只不过你没想到除了飞龙异父异母的兄长焰燕以外,白蛇所有人都对邓先生不屑一顾,甚至厌恶。飞龙,邓先生....是你的生父,是吧!”雪汐最后一句让飞龙浑身一震。 “不是他不是,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飞龙的语气有些激动。 “不要激动飞龙,我知道厌恶邓先生的人,也包括你。麻见因为找错连接白蛇合作的桥,不过却阴差阳错认识飞龙,其实你俩最初也是相处的挺好的,但是反目成仇,不就是因为邓,飞龙你以为你父亲是麻见帮助邓先生杀的吗?”雪汐平淡的看着飞龙,一旁坐在她床边的麻见看着雪汐,真的很好奇她的消息渠道,当年隐秘的事情和行踪都被她点出来了。 “难道不是吗?”飞龙看向麻见,语气充满阴冷杀意,不过麻见却不在意,喝了一口茶,还真别说这茶叶还不错。 “你父亲的死,和邓确实有关系,但是和麻见没关系,真正勾结杀你父亲的,是你异父异母的兄长:焰燕。”雪汐说完,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份文件。 “你也许不信,你那兄长居然会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但是,你的兄长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当年你父亲当着你兄长的面,直言告诉他,说他没有继承白蛇的能力,要把白蛇的未来交给你,当时你和麻见合作过,你兄长以为你和麻见搭在一起,你背叛他,加上你父亲想撤掉他的继承权,这样的情况,虎毒不食子,反过来不食父也不无可能!”雪汐一口气说完,然后在牛皮文件袋中拿出一个很不起眼的小小布娃娃钥匙圈,还有两张纸。 看着飞龙满脸不相信,还有麻见对雪汐了解这么清楚感到吃惊,但是还有让他更吃惊的事情,雪汐看麻见吃惊的眼神,坏笑对他道:“很好奇我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麻见看着坏笑的小脸,有点宠溺笑着道:“确实好奇,当年我的行踪是保密的,只有白蛇事发时,才有露头,你会告诉我?!” “就不告诉你了!麻见还有一些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一些。”雪汐再次看向低着头,握着双拳放在膝盖,眼中是悲伤中带着不可置信的飞龙。 “飞龙”雪汐的呼唤,让飞龙稍微回神抬起头,看向雪汐:“你和麻见可能没想到,当年一个不起眼的侍女,居然会拥有当年事发的,最完整的证据。” 雪汐说完,不说飞龙,就连麻见都不可置信的看向学雪汐,而后飞龙看向雪汐手里的资料。雪汐顺着飞龙的目光道:“没错,就是这个不起眼的钥匙圈布娃娃,你们可能没想到,里面会是一个录音笔,清楚的记录了焰燕对你父亲说的话。”打开录音笔: 焰燕:飛龍…不告诉我就出去了,而且还有上次的那个日本人在他的身边,難道飛龍的这次行动…我想他一定是很有信心的,他还不至于那么笨,…… 刘国毅:飛龍现在一定也有迷惑他的事,……毕竟到现在为止他比谁都卖力的为这个组织做事 焰燕:那个不是重点…麻見是個危险的男人…!这次的事也一定是那个家伙联合邓一起干的 刘国毅:——那你又怎样焰燕,你以为飞龙没发觉你对他的偏见,对他出众的引导能力很不满,怕他会夺走你继承白蛇的位置?实话告诉你,不用你以为,我确实想让飞龙来接任白蛇,没有血缘关系又怎么样,焰燕,我一直希望你能和飞龙和平共处,但是那一次次让我失望,反倒飞龙这孩子以为我对他的努力看不见,他越来越优秀。焰燕,不要让我对你失望的彻底。 焰燕:你!你这老头子。你早该死,那老女人死的时候,你应该跟着一起死不是,下去陪她,飞龙背叛我,连你看不起我,背叛我 刘国毅:不得对雨西子无礼,焰燕,你这么希望我死,你说的没错,当年我应该随她一起走,但是对你和飞龙,放心不下,焰燕放下白蛇的一切职务吧! 焰燕:你~! 砰! 刘国毅:呃~! 嘭!(倒地声) 。。。。。。。 听到这里,飞龙已经脸色已经无比哀伤,还有对焰燕的愤恨:“焰燕....”。 麻见原本听见焰燕在说自己,不由得无语,后面他已经明白了,刘老大的死,和他也有关。 雪汐关掉录音笔,然后将手里照片和资料递给飞龙,里面是一张照片,还有一份资料,照片是焰燕对刘国毅开枪的照片,还有子弹的检验报告,子弹来源是白蛇的,而资料下方是刘国毅生前衣料上,焰燕的指纹验证。 所有资料递到飞龙面前,麻见更加心惊了,这个小女人这么详细的资料,哪怕是他去香港未必能拿到这么精确的资料,还有这个录音笔,那个侍女,想知道这么详细,仅有香港地头蛇,实力还不低于白蛇的。 雪汐看麻见的表情,那种很震惊,好奇,不确定,很有意思。 飞龙看向雪汐,对她深深点下头:“谢谢你!雪汐,这些资料,特别是这个录音笔,我怕是永远没想到,你说的没错,谁也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侍女,居然保留这么详细的证据。” 雪汐不介意替他解答:“当年那个侍女,正是你父亲服侍的侍女,那个侍女身上的钥匙圈正是她用于防身用的,照片也是因为她喜欢拍照自拍,身上带着小型的照相机,她当年躲在你父亲的房间,但是她实在太害怕,却又出于对你父亲的恩,打开录音笔和照相机,但是她没想到后面是她想不到的结局,你父亲被杀后,她偷溜出去,想报案,帮你父亲,但又怕适得其反。” “嘶!呼!谢谢你雪汐!实在抱歉,我需要整理一下自己,先失陪了,我改天来看看你,好好休息!”飞龙站起身,看向麻见,虽然误会解开了,但是他可开不了口和麻见道歉,所以看着麻见的神情很复杂。对着雪汐说道。 “嗯!”雪汐不在意道而后对着飞鸟道:“飞鸟,送送飞龙!” “是!”飞鸟双手收进袖子里,点头示意明白。“飞龙先生,请!” ---------------------------- “呼~”飞龙走后,雪汐松了一口气,终于把东西都拿出来了,然后看向某个还悠闲喝茶的男人,撇撇嘴道:“喂!麻见,我帮你和飞龙解除恩怨,给你少了一个敌人,你该谢谢我了!”一副想狠狠宰他一把的派头。 麻见放下茶杯,看向雪汐,无所谓道:“我向你道谢”然后说道:“桐嶋发现新的一家做菠萝包,明天让他带来如何!”他看见听见‘菠萝包’眼睛一亮的某女,觉得太好满足了。 如愿听到谢礼的许诺,一脸满意的点点头:“嗯嗯!当然好!这就对了!” 雪汐却突然感觉一股薄荷味和温热高大的身体靠近,紧接着,耳边传来温热的温度:“雪汐,还记得你当时昏迷前说的话吗?”话落后,她靠在了温暖结实的胸膛前。 “唔!”雪汐想到昏迷前说‘不是对你没感觉’,现在清醒了,觉得有点说不出口,耳根有点发热。 麻见看见小巧的耳朵,耳根染上可疑的红色。但是他可没打算打住:“我倒不介意等你再说那句话为止!” “唉!用得着等吗!”听到麻见那句话,突然放开了,斜着紫瞳,看向身边那张俊脸,在那双黑眸注视下,把身体的重量交给那温暖的源泉,然后,主动把小手放在那只骨节分明修长的大掌里:“我承认,我确实已经动情了,麻见!” 麻见听见了,瞳孔倒吸,握紧手掌里的柔荑“雪汐!”稍微收紧抱着她的手臂,脸颊靠在她的额头。调整了一下抱着她的姿势,让她靠的舒服。 靠在麻见身上,一阵阵好闻的薄荷味传入鼻息,但是麻见有些激动的收紧手臂,于是乎... “嘶唔~!”雪汐身躯一震,虽然很轻微,但是麻见感觉到了,意识到他抱得太紧,蹭到她身上的伤。 “还好吗!”松开手臂,看着因疼痛,有些皱眉的小脸。手掌包着半边小脸,急切问道。身份的确认,让他更关爱他的小女人。 “唔!没事!”摇了摇头,示意没事,雪汐从怀中拿出一个没离身过的锦囊布袋。有点不好意思递给他:“给你!”麻见扶着她靠在床头。 “嗯?”麻见看见递给他的精囊布袋,疑惑好奇,接过,打开。一枚黑色的扳指出现在他手掌心,那是一枚镶着黑曜石,红线缠绕的黑色扳指。挑了挑眉,看向已经傲娇的小女人。 “别误会哈!只是!只是给你这阵子菠萝包和菠萝派的回礼,爱收不收,随你!”以为他嫌弃,撇了撇嘴,瞪着他道。 “呵呵呵!那么我还赚到了!”在麻见邪魅的笑声中,雪汐豁出去的,拿回戒指,扯过一条胳膊,戴上,戒指便直接根据麻见的手指大小迅速变化到合指。 “不要你再摘下来就行了!哼!”雪汐在他妖孽般的调笑中,忘了自己身上有伤,打算滑进被褥躺下,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这会真的扯到了,本来医院的药温和勉强止血的伤口,这回又出血了。 “嗯!唔!”雪汐闭着眼,忍着剧痛,心里喊道:Fuck! 麻见原本看着已经面色发红的少女,看得很过瘾,但是,接下来,笑不出来了,看着动作剧烈,痛呼的雪汐,面色一变,凑过去,扶起她,躺在他臂弯里:“雪汐!还好吗,扯到伤口了吗!”看到雪汐有点冒冷汗了,紧接着雪白色的浴衣渗出亦红的的血。 “嗯!”雪汐的手放在麻见的手臂上,安抚他,告诉他没事。不过麻见不上当了,渗出来的血,可不像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