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故事锁金秋,烟雨楼台情人惆。 梦回西塘,梦归天堂。 唯有西塘,也只有西塘,能把画中的人,景中的物演绎的如同千古绝唱般美仑美奂,它生生不息,历久弥新。 “为什么来这个地方?”夏莜莜微笑着看着左司辰。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古装长裙,她本就娇好的身姿更加映衬的婀娜纤细,她眼角微微向上挑起,红唇妖娆,是个风韵十足求不多见的美女,只是一席古装掩盖了她的妖艳,显得曼妙多姿,竟然有些文艺气息。 “这个地方很美,很适合我们。”左司辰没有穿古装,依旧明逸俊朗,他看着夏莜莜,有着惊羡的神情。 他没有想到,古装的她,美的惊艳。 两人扶着栏杆往远处眺望,置身烟雨长廊,水面飘渺,整个境界如同穿了一层薄纱,弥漫着历史的悠久与时代的气息。 夏莜莜发现,这里比她想象的美的多,她承认自己不是什么文艺青年,但真的被这种美震撼到了。 “谢谢你,让我还能看见这样的地方,多给了我几个月的时间。”她发自内心的感激。 她知道,季冥渊没有告发她是因为在最后危机的时刻她帮了他,算是两不相欠;而左司辰没有告发她,她是真的心存感激与愧疚。 左司辰极目远视,不懂在想什么。 蓦地,天空下起了丝丝细雨,烟雨迷蒙,青丝笼罩着这方天地。 “坐船吧!”他只是淡淡地说到。 谁问?江南烟雨几多愁,雨似佳人泪,何处不潇潇。 他其实想告诉她,江南的烟雨替他们流下来情人的眼泪,他们不需要在为得不到的人悲伤难过了。 这里有许多供游客体验的船只,左司辰和夏莜莜很快租了一条船。 两人相视而坐。 在船上可以更好的欣赏江南丝雨细如绸的美景,可以看白墙黑瓦的亭台楼榭,可以看有着飞檐的吊脚楼,一砖一瓦,一石一板,演绎着精妙绝伦,更奏响盛世无双的主旋律。 “你还喜欢季冥渊吗?”他问的有些不确定,他竟也会不自信。 “我……我不知道,那你呢,你还放不下秋允诺吗?”秋允诺随即失笑,竟然左司辰也会问出这种问题。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她,至少现在是不确定了。” 夏莜莜有些愕然地看着他。 他竟然说自己不确定是不是喜欢秋允诺,那她不告发她,显然不是为了秋允诺,那是为了……?她不敢这么想下去了。 《战争与和平》里说,不是因为一个人为你做的事情多而喜欢他,而是因为自己为那个人做的事情太多才喜欢他。 左司辰在思考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他不懂,是因为真的喜欢,还是为那个人做的事情太多,而放不下。 “莜莜,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吗?”都选择了做别人故事里的配角。 “我们都是被抛弃了的人,我真的不敢相信爱情了。”她说的是不敢,而不是不相信。 “那我们做朋友吧!”左司辰忽然开口,他深深凝视着他,眸子中有着片刻动情。 “……” “爱情不一定可以长久,但是友情可以地久天长。” “……”夏莜莜第一次细细聆听另一个人说的话,他棱角分明的脸有着夺人的光彩,她被深深吸引力。 “你看过《霍乱时期的爱情》吗?” “我这种不读书的人怎么可能看过。”夏莜莜不禁觉得好笑。 还好没有,左司辰心里默想。 “里面的费尔明娜•达萨和弗罗伦蒂诺•阿里萨做了半个多世纪的朋友,从他们相遇的时候起……” “那很不错。” “那我们是永远的朋友了吗?” “嗯,永远。”夏莜莜噙着笑意点了点头。 嗯,永远,左司辰心里默默重复着这句话。 如果夏莜莜看了这本书就会发现,费尔明娜和弗罗伦蒂诺不是当了永久的朋友,而是在他们长达半个世纪的友情中,最后两人表明了彼此的真心,最后走到了一起。 那是一种友情到爱情上人性的升华。 谁都不知道,他们之间装着一个怎样的对方,或许这一生很长,但真正爱的时间却很短,因为我们花了太多时间在懂爱上,我们逐渐学会去爱,学会被爱。 左司辰和夏莜莜亦是如此。 爱情,对他们来说并不着急,他们正在懂爱的路上越来越远。 时间,不算什么。 即使,需要半个世纪。 江南的雨还在丝丝绵绵地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