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似笑非笑:“那就是我,我的前世。” 刘传奇:“昆仑楼,顾萝?太白楼,董永亮?” 黎叔点点头:“没错,就是他俩。” “古萝莉的前世就是顾萝,永生殿高级执事,永生联盟特区军事科学院高级研究员、战时大本营少将,跟随白玉京大帝镇压永生殿激进分裂派系时战死。” “董永的前世董永亮,不朽殿长老,双子系特区科学院副院长、战时大本营中将,跟随白玉京大帝镇压共和国主战派时战死。呵呵!” “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前世的口头禅的?你听谁说起过我吗?” 刘传奇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接着问道:“元宇宙的小道消息说,天狼系的黎明集团有阴阳协会的背景,天河系的明月集团有白玉京研究协会的背景。” “两个财团的元宇宙和国家和平统一基金会元宇宙上介绍,说您确实是两个财团董事局的主席,还是国家和平统一基金会的理事。” 黎叔:“哦,是的。今生我唯一的官方身份就是和平统一基金会理事。呵呵!” “你说的两个小道消息也是真的。我既是天河系白玉京研究会的会长,也是阴阳协会天狼系分会的常务理事。” “大家都知道,明月集团里很多人都是白玉京研究会的会员,其中有不少是白玉京和统促进会的克隆转世者。而黎明集团里有很多人都是阴阳协会的会员,也同时是白玉京研究会的会员。” “白玉京和平统一促进会,有十二楼和五城,成员人数高达数百亿,身份非常复杂,几乎涵盖了当时各地、各行业的顶尖群体,除了促进会核心高层和中层核心骨干是衷心白玉京和统促进会的,其他大部分人都只是主动或被动参与开天计划而已。” 黎叔似乎真的非常坦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刘传奇感觉有点奇怪,同时有所猜测,于是心里一动,意念传音背诵了上次古萝莉背过那首古诗: 三生石上旧精魂,赏月吟风莫要论。 惭愧情人远相访,此身虽异性长存。 身前身后事茫茫,欲话因缘恐断肠。 吴越山川寻已遍,却回烟棹上瞿塘。 黎叔诧异地看着刘传奇:“昆仑楼的?你加入昆仑楼了?不可能吧?” 刘传奇嘴角扯出一抹毫无意义的微笑,再次答非所问地意念传音道: 此石当襟尚可扪,石旁斜插竹千根。 清风不改疑圆泽,素质难雕信李源。 驱入烟中身是幻,歌从川上语无痕。 两言入妙勤修道,竹院云深性自存。 黎叔闻言顿时瞪圆了双眼,失声道:“石东海?不可能吧?你是功遗人,是原生人吧?” “你认识石东海的克隆转世者吗?或者是古萝莉告诉你这首诗的?” 见黎叔如此反应,刘传奇终于明白古萝莉当初为什么是那般反应了。这些诗词在这个时代、或者这个圈子里果然有别样的含义。 刘传奇含含糊糊地道:“古萝莉曾跟我对过诗。” 末了,又补充了一句:“我是原生人,也不认识石东海的克隆转世者。” 另一头,蓝珍妮终于将烛光实验及齐睿三人死亡的前后始末讲清楚了:“亲爱的,对不起!我当时跟你不是很熟,所以——” 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刘传奇心里轻叹,但暂时心无定论,于是含含糊糊地安慰道:“没事。事情说清楚了,误会也就消除了。” “三生石财团之所以选择冷处理齐睿三人死亡之事,还要求三生医药集团主动交好于我,主要是忌惮我可能是内卫部特勤局的将级内卫?” 蓝珍妮点点头:“嗯。你是吗,特勤局将军?” 刘传奇笑笑,没有作答:“三生石财团和三生医药集团有个别董事和元老想找我复仇,还在调查研究我?” 蓝珍妮点点头:“嗯。我妈说,齐睿、李卫红和张琳阿姨的很多亲友都对你又恨又怕,一直游说财团高层为齐睿三人复仇,或者对你采取强硬措施,比如奴控你。你可得小心呢。” 刘传奇闻言不置可否,话题一转道:“你知道黎叔这个人吗?绝世尊者,天河系白玉京研究会的会长、明月财团和黎明财团董事局主席、阴阳协会天狼系分会理事。” 蓝珍妮:“听说过。但不认识。” “阴阳协会只是个松散的学术性组织,除了个人会员外,还有很多团体会员,很杂乱的。会员有数十亿、甚至上百亿,除了高层,普通会员之间并不认识。我只是太阳系分会地球医药科技大学小组的普通会员,认识的会员很少,连咱们大学的会员都不认识几个。” “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怎么了?” 刘传奇:“他此时正跟我在英雄纪念公园散步聊天。呵呵!” 蓝珍妮以为刘传奇也是绝世尊者,闻言并不紧张:“哦。我妈是阴阳协会天狼系分会的高级会员,她可能认识这个人。我来问问她。” 黎叔这边也终于到了此次谈话的尾声:“我想重建明月楼,重建白玉京,这些年一直在联络白玉京和统促进会的克隆转世者,也一直在吸纳新的志同道合者,尤其是新生代的年轻天才,比如像你这样的惊才绝艳之人。” “顾萝、古萝莉以为你是白玉京研究会的核心骨干,是明月楼和东海城的人,因此临走时委托你将昆仑楼转交我。” 原来是想拉我入伙?真的假的?善意恶意?迎着黎叔的灼灼目光,刘传奇故作不知其意,只是淡淡地笑笑,并不接话。 黎叔进一步加码:“三生石财团和永生殿的人很快就会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 刘传奇目光一闪:“你刚才问我与齐睿三人生死斗的情形,呵呵,其实真没什么可说的,太短暂、太简单了。” “齐睿误以为我是5T的蝼蚁,想强行搜魂和奴控我,我就三拳打死了他。一拳打懵,二拳打死,三拳打碎,前后不过刹那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