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了,除了聂语琛按时来给云实换药。五门主真的再没露面。 这天,云实正在屋内睡觉,隐约听到有人开门。云实以为是聂语琛,迷迷糊糊说:“又该换药了吗?” 云实没有听见回应,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 只见此人蒙着面,悄悄走到床边,举起刀向床上用力一挥。 幸亏云实早有防备,迅速翻身躲过了一劫。 此人还不罢休,与云实厮杀起来。云实虽然伤还没好,但躲避此人的追杀还是绰绰有余的。 云实正要从门口逃脱之时,正好与进门的聂语琛撞到了一起。聂语琛的药箱洒落一地。 云实拉着聂语琛就要跑,但聂语琛非要收拾药箱。 云实生气但也拗不过聂语琛,“笨蛋,命重要还是药箱重要……” 蒙面人又举刀前来,云实为了给聂语琛争取时间,只能与蒙面人正面交锋。 五门主房间 七门主看着心不在焉的五门主,“五哥,两天了,你真不去看看云实。” “不去……我好心救她,结果呢……我就是一流氓……” 三门主偷笑着,“我都听老七说了,你当时确实……” “什么……”五门主一瞪眼,谁也不敢说话了。 七门主站起身说,“你不去,我可去了。” 三门主也跟着嘲讽,“我也去,好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哪有不去看看的道理……” 等三门主和七门主都出去了,五门主小声和飒飒说:“你也去看看,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三门主和七门主赶来之时,云实正好被踹倒在地,就在蒙面人再次举刀挥向云实时。七门主如箭一般飞过来踢开了蒙面人,三门主控制住蒙面人,扯开面纱,“你是老四身边的人?” “是,你们把四门主怎么样了?”蒙面人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三门主叫来人把蒙面人先带下去了。 七门主扶起云实,“你没事吧?” “没事……”云实慢慢推开七门主的搀扶,一瘸一拐的走到聂语琛面前,大声呵斥,“要不是你,我会这么狼狈吗?一个破药箱有什么,令你连命也不想要了吗?” 聂语琛还是紧紧的抱着药箱,小心翼翼的说:“药箱里有救你命的药,你的毒非常难解,我好不容易才研究出来的解药,怎么能放手……” 云实听见聂语琛这么说,语气自然也缓和了许多,“我刚刚要是被人砍死了,你的解药还有用吗?傻瓜……” 聂语琛进跟着云实进了屋。 三门主拉住了要去报信的飒飒,喊来七门主,三人决定演一出戏吓吓五门主。 飒飒跑回去故意夸大其词,“门主,不好了,云实被四门主的人暴打了,还差点被刀砍了……” 五门主立马放下手中的事,慌张起身,“云实怎么样了?” “嗯……好像……挺严重的……”飒飒故意慢吞吞地说。 “伤哪了?” “好像是……胳膊……不对……好像是……左腿……” “到底是哪?算了,我自己去看看吧!” 五门主刚走到云实门口就被三门主和七门主拽走了。 三门主郑重其事的和五门主说:“老五,经过今天的事,我发觉老四的人不能留啊……” “嗯,派人彻底肃清,凡是跟过老四的一律不用……”五门主的眼睛一直盯着云实的房间。 五门主说完就要走,结果又被三门主和七门主拉了回来。 三门主又说:“欸……老五,我还没说完呢!经过我的观察,我发现这个云实并不简单,你说我们要不要给他来顿严刑拷打,逼问一下她到底是何许人也?” 七门主迅速接话,“这活给我啊!我最喜欢干这个儿了……” 略显慌张的五门主,“不用,云实的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了……”五门主心虚的看向三门主和七门主,“你们……你们也知道云实并不是屈打就招的人……是吧!何况她曾经还救过我们,我们不能恩将仇报……是吧……” 三门主和七门主故意配合的点点头,“嗯……也对……” 五门主刚要抬腿,又被七门主拦住。 这次五门主有点生气了,“还有什么事?” 七门主假装唯唯诺诺的说,“五哥,我就是问问,云实这个房间要不要派人严加看管……” “这件事我会派飒飒去做,你们不用操心了……”五门主看向三门主和七门主,“你们只管找出与我们不同路的人……” “可是有很多老四的人已经归降我们了,难道都要一起抓起来么?”三门主还在拖延时间,就是让五门主心急。 “很简单,把他们派去别地,这个院子我们只留最值得信任的人就行……”五门主说完又特意瞪向三门主与七门主,“不管你们还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这次五门主说完,毅然决然的向云实房间走去。 三门主和七门主幸灾乐祸的相视而笑,悄悄地跟在后面,停留在云实房间门口偷听。 五门主进去后,正看见聂语琛拿着一把刀向床上的云实走去。 五门主一脚踹开了聂语琛,“你要干什么?” 听见声音的云实从床帏中探出头来,“怎么了?” 五门主看见云实穿着露肩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在干什么?” 云实不理解五门主为何如此激动,平静的看着五门主,“他在给我上药啊!” 误会的五门主为了掩饰尴尬,支支吾吾的说:“那……那他拿个刀干什么?我还以为……” 聂语琛捡起刀走了过来,“你以为我要杀她么?可笑……” “那你拿刀干什么?”五门主追问. “哦,他是为了给我祛除烂肉的……”云实正解释着。 聂语琛有点不耐烦了,没好脸色地冲着五门主,“你有完没完了,当初是你让我给她治伤,现在还治不治了?” “治,治,你治吧!”五门主说着退到了一边。直勾勾的看着。 聂语琛递给云实一卷纱布,“你真的想好了……” “这点痛我还是能挺住的,你动手吧!”云实说完把纱布放到了自己嘴里。 聂语琛拿着消好毒的小刀,慢慢移到云实的背部,小声说了一句,“我开始了……” 说完聂语琛拿刀用力剜下云实受伤处的腐肉,接着上药,包扎。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尽管聂语琛的动作很快,没出半点差错。但云实依旧满脸汗水,纱布也被咬出两道深深的牙印。即使这样,云实最后还是用力的挤出笑容,艰难的对聂语琛说:“谢谢!我突然有点困了……” “嗯,你睡吧!”聂语琛刚说完就被五门主拽出去了。 五门主把聂语琛拽出门外,眼神犀利的看着聂语琛,“你不是有麻药吗?干嘛不用?” 聂语琛慢慢推开抓住自己衣服的五门主的手,无惧地看着五门主,“云实不让用……她说这里不安全,自己不能处于麻痹状态。”聂语琛故意讽刺的说道。其实聂语琛也看出了五门主的担心,“请问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如果没有,我还要进去看着云实有没有不良反应……” 聂语琛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五门主,然后回屋了。 五门主内心恍惚:也许我真的给不了她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