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东宫:渣夫火葬场跪求合婚

第十二章 怎么管家的

  “遵命!”   如获特赦一般飞奔出去迎接客人,不久便领着面带笑容走进来的谢婉进来。   后者大大咧咧坐在对面。   秦念云随意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咀嚼。   “今日看起来特别高兴呀?有什么喜事嘛,看你笑得那么灿烂。”   谢婉先是愣住了片刻随即答道:“嫂嫂,后天我想外出见见朋友们,正好有个诗社聚会,不如你也一道同去如何?”   秦念云冷漠地扫了一眼谢婉,依旧不紧不慢地享用着自己的饭菜,完全忽略了对方的存在。   见秦念云对自己不理不睬,谢婉立刻换上一副甜腻的声音请求道:“嫂子,你就陪我一起去吧?我自己一人出门实在没意思,你整天待在府里也无聊得很。这可是荣王府上的诗会,还是那位从姑娘特意邀我参加的呢。”   “明天曾祖父的忌日,母亲又得去打理祭祀的事宜,况且你手受伤了也帮不上忙,出去走走当作是散心也好呀。”   谢婉继续补充理由。   “免了吧,去了只会成为别人的笑柄。”   秦念云断然拒绝。   每当外出之际,她总是想尽办法在自己这儿讨走漂亮的衣服和首饰。   若是她在宴会上遭受冷遇时,谢婉表面上似乎会出面维护几句,实际上心底却幸灾乐祸的很。   她怨恨自己,恨意来源于夺走了她心爱的兄长,哪还谈得上所谓的亲缘之情。   她竟然能够忍到现在,这次也跟前世一样,明知道没有邀请函却借口想要与自己同行,真是聪明过人。   “我了解嫂子总觉得自己不够优秀,可在京城这么多美人中,我看谁也没有您更加出众。你是永定侯世子夫人,谁能有勇气笑话您?若真有人如此无礼,我必定为嫂子教训那人!”   说着便拉着秦念云的衣袖央求。   “哦,是这样吗?上次我们在桃园聚会时,你怎么不对那个欧阳家的女孩出手?她可是直接指鼻说我是专门冲喜进来的无用之人,并且还说像我这样的低贱庶女能够成为侯门之妇完全是侥幸。”   话音刚落,秦念云清澈的目光直视着谢婉的脸庞,带着几分玩味等待着回应。   听到这话后,谢婉愣住了,没想到秦念云会这样直言不讳。   “我......我......”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回答。   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你们两个关系非同一般,那天她还没有开口侮辱我之前,你就已经与她窃语多时了。这事儿总不会错吧?”   秦念云淡淡地说道。   “是,我和欧阳晴确实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在她冒犯到嫂子您之后我就立刻与其绝交了,请嫂子不要误会我的真心。”   “并不怀疑你,只是不愿意看到你在我和朋友之间左右为难。这类宴会今后我也不会再参与其中,你自行前往吧!”   随即转身离去,留下面色难堪的谢婉一人。   虽然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骂个痛快,但面对秦念云此刻强硬的态度,谢婉一时之间竟无计可施。   毕竟平时每次出门前,无论是选衣服还是做头发都是由这位看似柔弱其实精明能干的少夫人一手操办。   经过一番精心打扮后的谢婉确实让人眼前一亮,在京城内逐渐声名鹊起,上门提亲者络绎不绝。   即便再怎么不甘心也不愿意屈服。   秦念云不过是区区一个庶女罢了。   欧阳晴所说的事实并没有错,能够嫁入侯府本就应该懂得感恩戴德才对。   “真的决定不去吗?”   咬牙切齿地问道,视线落在了桌上精致无比的妆奁上。   那里头装满了各种珍稀宝物——金银珠宝、字画古玩等贵重物品,这些丰厚的陪嫁全是由于苏夫人极力保全女儿及父辈重视颜面的结果。   而这位少夫人自身对理财经商颇有天赋,因此积累了不少财富。   谢婉正是被她惯得胃口大开。   “我最近都泡在药里,浑身药味重得很,别熏着旁人了。”   现今谢婉还想一边吸取她的血,一边讽刺她的卑微出身,她哪还会继续当这傻瓜。   谢婉等了许久,都不见她主动提出把首饰“借”她,心中积满了怨气,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跑!   佩兰啐了一口:“她回回说借,可那玩意儿到了她那儿就跟认定了房间似的,只进不出。小姐这样做才是对的,省得这些人在饭桌上讨好,放下碗筷又背后指责人。”   秦念云点头称是:“嗯,说得没错。往后你这得多费心看顾些。”   “我是认真的!”   就连丫鬟都能看出这一点,可她自己却始终浑然不觉,一心想着辅助夫君养育儿女,从没想到自己可能已被他人算计去了钱与命!   “呵呵.......”   秦念云轻笑几声,又愣了一愣,如此逍遥自在的日子,不容有失。   第二天一早。   侯府就忙开了。   祭祀由江氏负责筹办,原本预计一大早就准备妥当,谁料永寿堂院门刚开启,管事嬷嬷便一个个苦着脸争相倾诉困境。   “账房方面反馈资金不足,不能再按惯例操办祭祀,望您赶紧决定对策!”   江氏才刚刚结束梳洗,甚至早餐都没吃上,就遭遇这样一连串突发事件。   “你们办不好事也罢了,侯府这么大家业,什么时候出现过这种情况!那位先生在哪,立刻叫他来见我!”   古先生早已低头站了出来:“禀报老夫人,的确如此。现在的账面上只剩下,不到三万两。如果祭祀时不多节省点,恐怕连日后给下人们的例银都拿不出来了。”   江氏顿感天旋地转,差点昏倒在地,“夫人呢?快,去把她找来,她是怎样管理这个家的?短短半年间,竟然让她给败成了这般模样!”   秦念云昨晚也没能睡好,早就起身等待着。   因为她明白只要度过今日,便不再需要直面自己的梦魇——谢如安。   等到冯嬷嬷来找时,她不仅没有任何惊慌表现,反而相当从容镇定。   这让冯嬷嬷心里暗暗生疑:难不成她早已预见此番局面?   秦念云来到永寿堂,看着跪满一地的人群,直接穿行其间走了进去。   “母亲叫我有何事?”   “啪!”   一本账簿猛地飞了过来砸向了她:“这就是你所谓的治家之道?”   江氏怒极反白,伸出修长的手指甲差点就触到了她的脸部。   秦念云敏捷避开,使得江氏向前猛冲几乎摔倒在地,但那锋利的长指甲仍划过了她的额头,顿时鲜血流淌颇为吓人。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