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的金丝雀

第11章

但是严申觉得要刺激,所以他带着他逃离了学校,到了一家汽车旅馆,然后他们两个缠绵了。 许闲疼得要死,哭着勾住严申的手,求他慢一点,可是严申嘴里说着,宝宝,我会慢一点的,但是却动作越来越大。 第28章 你好啊,许同学 许闲疼得要死,哭着勾住严申的手,求他慢一点,可是严申嘴里说着,宝宝,我会慢一点的,但是却动作越来越大。 他记得那家旅馆真的很破,床单上还留着不知道是什么的白色固体。 可是严申喜欢,他好似很喜欢那种颓败,糜乱的环境。 所以许闲为此浑身长了痱子,他也愿意。 但是半年之后,他走了,走得很潇洒。 给许闲留下一句话,缘分未尽,下次再见。 许闲觉得自己本身是不会喜欢男人,只是因为遇上了严申。 年少时候,那个优雅矜贵的钢琴老师,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对他微微一笑,就让许约喜欢上他。 午后橘黄色的日光透过树梢在许约好看的脸上留下斑驳的阴影,严申眯眼看他,笑说:“两年没见,越来越俊了。” 许闲看着他,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问他:“你当初为什么走得那么快,你知不知道我都打算和我哥摊牌了,我都准备退学和你一起走了。” 严申并没有因为许闲的质问而又表情变化,他嘴角还是勾着笑,长长的睫毛下,是许闲开不出来的霭色。 “新加坡国立大学那么好的学校,我可不能误人前途啊。” 许闲笑了:“你当初和我玩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误我前途?” 严申伸出纤长白皙的手,轻轻摸了摸许闲的头,包含情调的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他靠近许闲,低声说:“我说了,我们会再见的,缘分未尽,怎么可能分开呢?” 许闲退后两步,皱眉看着眼睛这个魅惑的男人。 他亦如两年一样,不过随意的几句话,几个动作,把他迷得七荤八素。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严申点头,满不在乎:“地下情不是更好玩吗?你知道我喜欢刺激的。” 许闲气得发抖,转身要走。 “小闲。”严申喊住他,他声音沉沉的问道:“真的不和我再试试吗?” 严申是什么样的人许闲再清楚不过,当初在新加坡国立大学的时候,不止他一个人为严申神魂颠倒,只不过他颇受青睐而已,在他之前,有个男生为了严申差点自杀,传得沸沸扬扬,后来严申也承认了,他玩了那个男生,许闲曾经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呢?严申毫不在乎的说:“我不喜欢他了。” 许闲心冷了:“你以后也不会喜欢我。” 严申安慰似的吻了吻他的耳朵:“你以后也有可能会恨我,所以我们不应该珍惜当下吗?” 许闲站在树下,日光烈烈,将他浑身暖的发热。 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和严申再有任何的接触。 他往前走,一步…。两步…。 第三步的时候,许闲猛然转身,朝着奔严申过去。 严申感觉到胸前的男孩子在发抖。 他像是安慰孩子一样,轻轻拍拍许闲的背。 “很高兴再见到你,亲爱的。”严申说的是法语,声音哑哑沉沉的。 许闲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严申也是用法语问候。 “你好啊,许同学。” * ——沈家别墅。 年年睡在许约身边,小小的身子卷缩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受凉了,鼻子上还冒着鼻涕泡泡。 许约帮小女孩儿盖好被子,轻轻的吻了吻她的小脸。 沈以珉坐在飘窗上看着这一幕,轻声笑问:“要不要,我们认她做女儿,喊我爸爸,喊你小爸爸。” 许约没有回他。 沈以珉知道会是这样,他过去扶着许约,又继续问:“小约,你是要去上厕所吗?” 许约点了点头,然后挣脱开沈以珉的手,自己踉踉跄跄的走去厕所。 大概是因为厕所地滑,许约一不小心差点滑倒,幸好沈以珉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这下倒好,沈以珉顺势握住了许约的腰,准备帮他脱裤子。 “沈以珉!”许约低声吼道。 “别动,裤子脏了谁洗?”沈以珉尽量哄着许约,他小心翼翼的帮许约脱下裤子,然后握住他的势,低声道:“可以啦。” “我不用你帮我!”许约没法挣扎,只能解决。 沈以珉帮许约穿好,然后一把他抱到床上。 许约无奈的瞪着他。 “好像是硬了,要不要我再帮帮你。”沈以珉又问。 许约推开他,然后盖上被子,冷冷道:“有意思吗?” 沈以珉收起方才讨好的模样,眼神痴痴的看着许约,叹气道:“小约,真的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你愿意给我机会吗?”许约反问。 “什么机会?” 许约看着沈以珉深黑不见底的眼睛,缓缓问:“你愿意给我自由吗?让我可以自由进出沈家,让我可以去完成我还没有完成的续学业,你可以不在禁锢我吗?” 沈以珉沉默,其实这些年,他做的事情,无非是没有安全感,他是用不仁不义的手段把许约留在身边的,他知道许约不是心甘情愿的,他也知道许约的优秀,他害怕如果有有一天许约离开了自己,强大起来了,就再也不会愿意和他在一起。 许约看着沈以珉沉默的样子,失望的别过头去。 “好。”沈以珉说这个字的时候,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坐到许约的身边,一字一字的说:“前提是,你愿意和我结婚,我们去欧洲结婚。” 许约皱眉问:“你想用婚姻困住我吗?” 沈以珉脸色发白,他沉声道:“随你怎么理解,我们在欧洲结婚回来之后,我会给你自由,而且,我们两个结婚,也更好领养年年不是吗?” 许约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 脑海里不断的萦绕着昨天的那段录音,周策那些恶毒的话就像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他的时间应该是不多,如果再犹豫,只怕是会死不瞑目了。 阳光映入昏暗的房里,将许约的脸映得半明半暗,在沈以珉满是期待的注视下,许约缓缓开口。 “好,我和你结婚,去欧洲。” 沈以珉按奈不住心里的喜悦,即便他知道这是许约为了自己而同意的,但是沈以珉依旧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激动的说:“那么,那么……我明天就准备行程,这个星期就出发,好不好?” 许约应了一声。 * 夜晚,岸风的夜最为繁华,霓虹灯将黑夜映若白天,高楼林立,街道上车水马龙。熙来攘往的人群,似如潮水。东岸河水静静流淌,漫天的繁星倒映在清澈的河水之中如水晶般透亮,波光粼粼。酒吧内外大呼小叫恣意放纵的人群,古香古色的街道闪烁着名牌啤酒的广告灯,大大小小的排挡亮起招牌,市中心的酒店也早已准备好客人们预约的席位。 沈逢定的是岸风新开的韩式料理,因为他想起来小闲之前和他聊天的说,还没有尝过正宗的韩式料理,他便想带他来试试。 约定好的时间是晚上七点,本来沈逢是要去接他的,但是临时出了点事情,他便让许闲自己来。 其实他本来是想爽约的,因为今天出的事情实在太大了。 本来沈以珉计划妥当的提前开盘,降价出售,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谁能想到严家临时给出通知,提前开盘,而且推出免息折扣优惠,导致沈家的开盘无法进行,沈以珉为此大怒,临时让沈逢赶紧将那个负面新闻放出来。 但是令人讶异的是,那个新闻的举报者临时失踪了。 沈逢心中不安,沈以珉将他怒骂了一顿,认定一定是出了内鬼。 这件事情,只有少数几个高管和沈逢知道。 那么问题定然是出现在他们身上,沈以珉临时召开会议,让沈逢必到,但是沈逢拒绝了,因为他要陪许闲吃饭,他不想爽约。 沈以珉又把他臭骂了一顿。 沈逢心里很乱,这件事情全部都是他在操办,也算是沈严两家的第一战,但是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落败, 是他万万想不到的,按理说,那些高层不是心腹就是股东,没有必要为了小利,而出卖自己的公司,让自己亏钱。 那严家是怎么知道沈氏的计划呢? 沈逢坐在餐位上,看着眼前的烛光出神。 此时此刻,沈以珉应该在怒骂高层,他知道他哥今晚要彻夜难眠了。 许约和公司接连的出事,沈以珉连续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沈逢有些懊恼,这个时候还陪男友吃饭。 更加让他不满得是,许闲至今为止还是没有来。 他忍不住去打电话。 无人接听。 沈逢开始打第二个…。第三个…。第五个…。第十个…。 强烈的不安迫使沈逢飞奔去沥大。 “许闲?”室友小吴琢磨了一下,摇头:“今天下午五点钟以后我就没有见过他了。” “你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吗?”沈逢急的浑身都是汗,他喘着粗气问小吴:“求你再想想,我怕他出事。” 小吴笑了笑:“怎么可能出事呢?小闲又没什么仇人,我现在实在是想不起来了,要不你留个电话,我待会想起来了打电话告诉你?” 沈逢急忙掏出手机,大概是因为太心急了,手机摔到了地上,屏幕摔出一道裂缝。 第29章 寻找与危机 小吴感叹:“这么好的手机,好可惜。” 沈逢说:“没事,再买一只就是了。” 小吴边把电话给沈逢边打量着他,这个人看起来好富裕的样子,他疑惑的问:“你是许闲什么人?” 沈逢本来想说情人的,但是怔了怔,低声回答:“我是他二哥。” 纵横交错的街上,车水马龙,岸风夜里的交通大多时候比白天还堵,沈逢焦急的打着方向盘,车却怎么也动不起来,如果不是因为理智,他恨不得将这些碍事的 车全部都撞翻。 许闲的手机还是没有人接听。 几十个电话的轰炸,却无人接听。 沈逢心若悬石,他很害怕严家动许闲,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许约不愿意让许闲留在岸风了,现在的岸风,是非之地,如果许闲出事,沈逢怕自己后悔一辈子。 “逢哥,我们的人已经再找了。”电话那边是沈家培养的一群打手。 沈逢擅自动用了他们。 “你们派了多少人?”沈逢问。 “二十个人,我们已经在……” “不够!”沈逢打断他的话,“这点人不够,全部出动,你们的人全部出动,用你们可以动用的一切手段,给我找人!” “逢哥,恕我直言,我们这些人不可以随便动用的,何况只是找一个人。”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沈逢在车内怒吼道:“有什么事情我来担着!” “操。”沈逢将手机狠狠砸到车垫上。 他真的很害怕。 * 糜乱的酒吧里面,许闲醉醺醺的看着泡在威士忌里面的手机,笑说:“这个是前几天刚买呢。” 严申也有些微醉,但是比许闲清醒,他轻轻捏了捏许闲红晕的脸:“我给你再买几只,扔着玩如何?” “这样就可以天天不接沈逢的电话。”严申的挑逗着眼前醉生梦死的男孩,纤长白皙的手指反复在他因为衬衫未扣而若隐若现的锁骨处轻轻抚摸,他那双狐狸眼迷离而诱惑,如果不是许闲自小经受的教育阻止他,他真的要以为严申就是书里面变出来的狐狸,那只专门将人心叼走的狐狸。 “他现在肯定再找我。”许闲明亮发醉得桃花眼里透过一丝忧愁,“明天等他知道我了,肯定恨死我了。” “不会的,他爱你还来不及。”严申喝了一口,然后将薄唇附上了许闲的唇,柔软的唇瓣自觉地微微张口,甜甜的果酒便入了许闲的唇里,这样的醇香,醉得令人发指,醉得让人舍不得放手,于是许闲倾身而上,齿尖轻轻撕咬着严申的柔软温暖的舌,接着是吮吸,口腔中交织的酒味,似乎因为两人的酝酿而愈发的醉人,唇舌交缠的声音在严申听来,如若绝世音乐,他就喜欢这样深入的,肆无忌惮的接吻。 “嗯……”许闲醉得厉害,头抵在严申的胸口,手紧紧环住他的腰间,嘴里喃喃道:“严老师,这次你就不要走了。” 严申轻轻抚慰着他,低声说:“以后都不会走了。” 江亦然从不远处的黑暗中走来,他穿着简单的休闲服,没了西装革履的称映,倒是多了几分活力,他靠在吧台边,看着严申怀里醉的傻乎乎的人,嗤笑道:“小严总真是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搞定了。” 严申狭长的眼里透着狡黠,他颇为自傲的说:“新加坡的时候,他就爱上我了。” “不枉你当初放着好好的严氏不管,去新加坡钢琴老师啊。”江亦然摸了摸鼻子,大概是不喜欢这酒味,他说:“快走吧,我已经安排好了。” * 青山宾馆的老板摸着自己肚子上的肥肉,有些愁苦。 屋子里面的婆娘还在喋喋不休的开骂:“你这个没用的,我们家迟早要被你败光,天天不务正业,就知道打牌打牌,等你哪天输完了,我就带着儿子走了,你自己一个过吧!” 老板忍不住反驳了一句:“你要走就走,儿子是我的!” “你还有理了!”屋子里头飞出来一只鞋,刚刚好落在江亦然的脚下。 老板急急忙忙跑上去道歉,讪讪的道歉道:“对不起啊,没伤到你吧?” 江亦然的表情有些复杂,他表情僵了僵,接着说道:“请问我能包下你们宾馆吗?” 老板受宠若惊,欣喜道:“可以啊,正好现在没有人住。” 其实是这两天都没有人来了。 江亦然满意的点头,然后掏出一叠钞票,说:“我包这里一天,这些钱够了吗?” 老板沾着唾液兴奋的数钱,咧嘴笑道:“这些钱多了多了,我去算算找给您。” “不用了。”江亦然摇头,“把钥匙给我就好。” 随后走进来一批大汉,还有带着摄影机的长发男人,以及最后进来的,一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年轻男孩和扶着他的英俊男人。 “上楼吧。”江亦然眼底透过一丝冷色。 老板依旧在笑嘻嘻得数钱,嘴里喃喃道:“今天走了什么运啊,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好事发生。” * 狭隘潮湿的房间里面,许闲被严申放到一张被子发黄的床上。 江亦然点了一支烟,吞云吐雾一番后,看着许闲慢条斯理的说:“这些人都是我请的厉害人物,如果你看一些……黄的事情,可能会见过。” 严申抬头看了看,他平时确实会看些g|v视频以此学一些新奇的玩法,然后再用到他的那些情人身上,而站在门口这几个男人,确确实实……。有些面熟,大概是他看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