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地说:“你看这样行不行老孙,你麻烦麻烦和支队的同志求求情让他们多给我们定位几天,因为寒城派出所四天一个班,我们每天晚上进行一次定位,就算运气再查4天的时间也能定位出大概是哪班的人了,然后晚上的时候去,晚上值班的人少也就三四个人,这样更好锁定目标,你看这样行吗?” 孙教导员说:“我试试吧,支队能不能听我也不确定。” “这样老孙你不用说了,我和他们支队长说。”黄副局长开口说道。 黄副局长给网络安全支队的支队长打去电话,将田大地的说的思路和对方说了一下,得到对方的肯定答复后,黄副局长对孙教导员说:“你每天晚上8点钟的时候和支队的值班人员联系,他们那边给看。” 全部解决完之后,黄副局长说:“你们都回去准备吧,现在看不是急活,我们在注意保密的前提之下安心的等消息吧。” 当天晚上孙教给田大地打去电话,在电话里孙教导员说道:“老田,支队给我回信了,这次的信号改变位置了,在寒城派出所南侧800米处的一处小区,花开小区。”说完孙教导员沉默了。 田大地作为名在寒城派出所工作了十年的老同志当然知道谁在花开小区居住。 田大地对孙教导员说道:“你和黄局说了吗?” 孙教说道:“我先和黄局说的,这个电话是他让我打给你的。” 田大地心起波澜“是啊,我们师兄弟们现在就剩我们俩了,黄局让老孙告诉我就是想让我主动站出来”田大地心里想着然后对着电话说道:“老孙,我知道了,我现在就给黄局打电话。” 田大地没有打电话而是主动找到黄副局长向黄副局长汇报了目前手中掌握的证据以及对案件的种种猜测,田大地汇报完后黄副局长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咱们都是干了这么多年的老警察,现在手里的证据基本已经锁定了嫌疑人各种证据也已经指向了他,但是由于人员情况特殊我们在处理的时候还是要注意方式方法,老田要不我和你一起去吧,把老侯请过来咱们和他好好聊聊。” 田大地在黄副局长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黄副局长,田大地的心中可谓五味杂陈,老侯在他入警的时候就是搭档是伙伴,俩人的私下交情极好,可是现在冰冷的证据在众人眼前摆着让人无法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按照相关的法律法规去办。 田大地听着黄局长说完开口道:“黄局不用你去了,我和鹤宁去就行,老侯我俩的关系这么多年了,我俩一批入警的,我去能好点,你就在办案区等着吧,我把他请来你在办案区和他谈谈吧,您看这样可以吗?” 黄副局长听着田大地说的思索了一下开口说:“好,你去行可能让他放下警惕,但是你考虑没有,如果老侯不和你来呢,他就执意与我们背道而驰了,或者在你去找他的时候他就有过激的行为了呢,你怎么办?” 田大地说道:“不会的黄局,你放心我是了解老侯,只要我去他不会的,所以说为了以防万一我和鹤宁一起去,还有个照应,其他人我就不带了,会让老侯心理有芥蒂反而不适宜下一步的审理,毕竟老刑警了,他要不和咱们说,咱们也确实没办法。” “行,那就按照你的计划来,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和沟通,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黄副局长开口询问到。 田大地说:“我想现在和你汇报完我就带着鹤宁去找老侯,正好现在的追踪定位就是花开小区老侯的家中。” 黄副局长说:“好,那你们现在就去吧。” 田大地离开黄副局长的办公室后给马鹤宁打去电话,在电话中田大地对马鹤宁交待到:“鹤宁,你现在开车到局门口等我,你拿一副手铐再带一瓶喷剂。” 马鹤宁应允到,二人在寒城县公安局的门口处会合后,由马鹤宁开车田大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二人一起前往寒城县花开小区老侯,侯新江的家中。 在家的侯新江正在家中吃饭,一边喝闷酒一边说着自己的女儿,侯新江的女儿侯雅洁高考失利在侯新江的运作下让侯雅洁上了一所私立的大专院校本来想着有了一个文凭回到寒城县侯新江为她安排一个好的工作但是侯新江为侯雅洁一连通过朋友安排了两个工作侯雅洁都没有去,今天更是因为工作的事侯新江说了侯雅洁两句侯雅洁回怼侯新江说:“你有啥权利说我啊,你干一辈子了不还是一个民警吗!成天就知道说我,你要是有能耐你当个领导我是不是也不用工作了。”说罢侯雅洁就摔门而出。 侯新江的爱人埋怨了侯新江几句就追出去了。留下自己在家的侯新江一边喝酒一边嘟囔着“啥事都怪我,我一介贫农出身通过我自己的努力干到今天这步已经不差啥了,还怪我,就是从小她妈惯的,欠揍。” 侯新江正在说着,家里的房门传来了敲门声,当当当。 侯新江知道肯定不是他们娘俩回来,应该是外人,侯新江整理了一下情绪问道:“谁啊?” 外面传来一声极其熟悉的声音“是我,侯哥。” 侯新江一听声音赶紧开门,一边开门还一边说道:“老田来了。” 当门完全打开后侯新江说:“老田你可是大驾光临啊,小马跟着一起来的,快请进。”侯新江笑容满面的迎接着田大地和马鹤宁,一点也看不出刚才脸上的阴霾。 田大地和马鹤宁相视一眼进到屋里,通过眼神的交流两人对侯新江的自我情绪管理能力表示了极大的敬佩。 田大地和马鹤宁被让到沙发上坐好,侯新江给两人一人拿了一瓶白桦树汁,“这是你嫂子前些天领孩子去山里玩带回来的,她们说喝着好喝我们发现有多好喝,你俩尝尝。” 田大地和马鹤宁接过侯新江手中的白桦树汁。田大地开口道:“侯哥,咋了和嫂子生气了?我刚才在楼下的时候碰到嫂子了,听嫂子在哪里传雅洁呢。” 侯新江说:“没和你嫂子,说了雅洁两句,都是因为工作的事,你说雅洁也不小了,对了雅洁和心悦一边大,你看看你家心悦再看看我家这个。” “干这个嫌弃累,干那个嫌弃挣得少,我这不是通过哥们儿给他找了两个工作嘛,她还不乐意去说都是大姨大妈干的活。” “哎,一言难尽啊。”侯新江苦笑着摇摇头。 田大地说:“是啊,儿女的事我们尽力就好了。” 侯新江看田大地和马鹤宁没有喝水,一副有事的样子,侯新江开口问道:“对了老田,你和小马来是因为?” 田大地说:“侯哥既然你问了,那我就不避讳了,你也是老刑警了,我和鹤宁是来找你了解点情况的,关于JW冯书记的车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