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30专案组会议室,专案组成员5人全部到齐。田大地坐在首位说道:“介绍信我已经从黄局长那里拿来了,一共三份一会儿马鹤宁和田心悦一组你俩去移动。老连你领着小刘去联通,然后我自己去电信。我们按照昨天田心悦说的那个思路去调查。把符合的名单拿回来我们下午3点在这里碰头,进行一下案件分析。我强调下我们调取电话号码的时候主要调些什么?我们找他们的技术人员调取案发当天陌生的号码,什么叫陌生号码我举个列子就是之前一周没出现过,之后一周也没出现过,但是只有那天在这个基站出现了的电话号码。我们只要这种的,如果要是有可能的话,跟他们的这个业务经理说按照递减的形式再列出一份名单。我再举个例子,以案发当天为中心,向前向后各一天列出来,然后2天一直列到一周,前一周,后一周。一个号码在这个基站天天都会出现,这种号码就没有调取的必要了。但是只有案发前一周出现过,案发之后就没出现过,这种电话号码也让他给我标记出来。那然后以此类推,案发前2天的3天的4天的他们应该有一个属于他己的计算逻辑按照这个逻辑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把筛选出来之后的电话号我们拿回来再进行下一步的分析研判。好,我的话说完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可以行动了。”其他人其他人异口同声的说好然后离天会议室各自去完成自己的任务。
马鹤宁和田心悦开一辆车前往移动公司。在路上马鹤宁问田心悦:“心悦,你跟我师父是亲叔侄啊?”田心悦坐在副驾驶侧过脸看着马鹤宁说:“怎么了师兄?你看我们不像吗?我这么漂亮,我老叔那么丑是不是?“马鹤宁笑着摇摇头说:“不是,就是,看着你这么可爱活泼。我师父那么木讷,所以说我就想问一下,你可千万别跟我师父说呀,到时候我师傅该收拾我了。”田心月说:“师兄,你放心吧,我够朋友的了一定替你保密。话说师兄,你这入警有4年了吧。那你这4年一直都是跟我老叔在一起吗?”“是啊,我入警的那天就拜你老叔为师了。然后他一直带着我,这么多年了我从我师父那里学到了很多。”“哦,这样啊。那我老叔有一个心事,你知道吗?”田心悦神秘的问着。马鹤宁说:“我师父有一个心事?我看我师父天天都有心事,每天的愁容都挂在脸上。”“不是啦,师兄。是真的心事一看你就不知道。”马鹤宁好奇的问田心悦“那是什么事啊,你跟我说一下。你把我这个八卦之心勾起来了,快说一说。”田心悦说:“我老叔要是没跟你说的话,我也就不说了,毕竟是他的隐私。我想他应该也是在等一个恰当的时机,告诉你吧。好了,师兄,我们到了,下车吧。”
两人已经来到移动公司楼下随即两人进入到移动公司,找到当天的值班经理,两人表明来意后,值班经理安排专业技术人员带2位去调取相关的数据。田大地还有连立成和刘洋的组合因为拿着公安局开具的介绍信,所以说办起事来也方便了很多。
中午12点,马鹤宁和田心悦走出移动公司田心悦说:“哎,一上午终于调取完了。还挺费事的。”马鹤宁说:“是啊,我还寻思停电,这基站不会有什么结果呢!没想到停电基站也发射信号。”“是啊师兄,这个点儿了。回局里都没有饭了怎么办?”马鹤宁说:“没事的。一会儿师兄请你你想吃什么?”田心悦说道:“我想吃麻辣拌,酸甜一般辣的。马鹤宁笑笑看着田心悦说:“好,再给你配一瓶雪菲力,你看怎么样?”田心悦笑着说:“我怎么感觉你在逗小女孩呢,但是我又没有证据,好吧,走吧。”
两人吃完麻辣烫后,已经是12:40了。马鹤宁看着田心悦说:“心悦下一步要去干嘛?”田心悦说:“虽说我不认可,我老叔说的。但是我还是想回去继续把监控看了。你陪我一起吧师兄。”马鹤宁说:“好的,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了。车辆那个信息已经汇报给师父了。”两人驱车回到了寒城县公安局。
“师兄,你看吧。一点儿作用都没有。这么多监控我这都看了好多遍了,你看眼睛都给我累红了。好在它有提醒功能过人的时候它颜色就不一样,你看就像这个,我选取了过车过人的视频监控。就这样筛选后,还有这么多呢!我16倍速看的啊,可累眼睛了。”马鹤宁笑着说:“是啊可怜的妹妹辛苦了。心悦那这些监控你都看完了吗?”田心悦昂着头说:“那当然了,全看了一遍。那些重要的摄像头的视频监控我都看了三遍了还是没什么效果。”“那只能继续看了。”随即马鹤宁随机打开了一个摄像头的监控画面回放着。
看了一会儿,马鹤宁对田心悦说道:“学妹,你这么看不行。这么看,有点儿太依赖于科技了。万一有漏掉的呢?”田心悦不服的说:“怎么会有漏掉的?这些只要路过的都会特殊的筛选出来呀。”“不对不对,心悦。你就好比说现在我们看见的摄像头,这个应该是交通卡口的这个是交警队的。这个监控我有所了解,白天的是没有问题但是晚上我亲自做过实验把车灯关从这下面路过的时候,如果车子不是白色的,不具有很强的反光性,那么它就不会录下来。它不会识别到的。这样就算有车从那儿经过他不会给你筛选出来的。但是没有筛选出来的那里反而有可能会有线索。”听完马鹤宁说的田心悦说:“还有这种情况啊,我不知道。”马鹤宁说:“对呀,学妹。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已经2点40了,还有一会儿咱们就要开碰头会了,进行案情分析。等咱们开完会晚上7点我去接你,然后咱俩就上这个现在我们看摄像头底下做一个实验。我开车经过这个摄像头的时候把车灯关掉,之后我们再回来调取这个监控,看看到底记录不记录,你看怎么样?”田心悦笑着说到:“师哥,你好油啊我感觉你是在约我,但是我又没有证据。”说罢嘻嘻的笑起来。马鹤宁看着性格开朗的田心悦挠头,心里想到我有这么明显吗?
下午3点,寒城县公安局会议室田大地将马鹤宁、连立成交上来的手机单拿了过来仔细的看后说到:“电信和联通的都没有问题,移动的有一个这个电话号的机主是谁?鹤宁,你查了吗?”马鹤宁说:“师父,我用数字证书在龙警云上查了,查不到这个电话号码机主的任何信息。我正想着跟你申请一下,能不能到网安,用他们的技术查一下这个电话号码是谁的。”田大地说:“好,一会儿开完会的。你和心悦去趟网安让他们把这个电话号码的机主找出来。老连,你那边儿有什么线索?”连立成说:“我这边没有在案发当天突然出现的可疑电话号码。用他们联通公司技术的话讲现在这些号码都是本地没有新来的。我感觉鹤宁的那个好好查一查,是对的。而且你看鹤宁提供的电话单被盗的这6家车库一共在三个基站内,这三个基站内都出现过这个手机号。那我想就没错了,我们应该抓紧排查这个手机号,找到他背后的机主。”田大地说:“我们想到一起去了现在散会,去网安调取数据,一定要找到这个机主的信息。”
“师父,师父找到这个电话号的机主了。什么?怎么会是他?”马鹤宁自言自语到。田大地问是谁,马鹤宁挠着头说:“是陈骁。”田大地快步走到前面,目光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良久说到:“这小子不是进去了吗?怎么这事又跟他有关?”田大地转身看着马鹤宁说道:“我俩应该去一趟监狱了,再找这个陈骁好好聊一聊。这样我和老连去,鹤宁,你跟小刘去看看陈骁的妻子程梅,再和程梅好好的聊一聊。”田大地交代完工作后,田心悦说到:“我和马鹤宁警官去找程梅都是女人说起话来还方便”“那好吧那今天的工作先到这。下班了,回家。”田大地说道。
下楼的时候马鹤宁路过田心悦在他耳边说:“别忘了,晚上7点我去接你。”田心悦小声的说:“好”。晚上7点马鹤宁准时来到了田大地家的楼下。田心悦现在一直住在田大地的家里,马鹤宁对田大地的家庭住址那是轻车熟路,但是此次来到田大地家的楼下马鹤宁第一次如此的小心翼翼,生怕田大地发现自己。马鹤宁给田心悦发去微信告诉她自己已经到了。等田心悦换好衣服后下楼坐上马鹤宁的车。马鹤宁说:“学妹,现在天还没完全黑呢。要不然我去请你喝杯茶吧。”田心悦说:“好吧。”两人来到了寒城最好的茶庄宁悦茶庄。两人点了一壶茶和一些茶歇,做到了靠窗的位置。马鹤宁看着墙上贴的字:宁静致远,悦己悦心。笑着说道:“现实中有几个人能做到宁静致远的,又有几个人能做到悦己悦心的,都是在迎合别人。”田心悦看着马鹤宁说:“没想到啊师兄,你还挺多愁善感的。”马鹤宁笑着摇摇头。两人愉快的聊起天来。
盛夏的寒城,虽说地处高纬度地区,但是和一些沿海城市一样天黑的还是很晚,晚上8:30,华灯初上天已完全黑了下来。马鹤宁和田心悦开车来到白天说的这个交通摄像头前。马鹤宁示意田心悦关掉车灯从下面经过。通过后,俩人来到寒城县公安局网安大队。“真的没有啊,师兄,你说的对看来我又要重新看了。”马鹤宁笑笑说:“现在发现也不迟,没事儿明天咱们去找完程梅回来我找小刘陪你一起看。”田心悦高兴的说着:“好,谢谢师兄。”“那我把你送回家吧。”马鹤宁将田心悦送回家中。马鹤宁回到家里洗漱睡觉,准备迎接第二天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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