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小秀女,娘娘宫斗技能满点

第59章 晋升位份被皇上拒绝

    莲香不知自家主子为何会对这事反应如此大,点了点头,“是啊,我同冬水认识,这事还是她跟我说的。”   听罢,宁玉珍在榻上愣了许久,最后只余下一句——或许事事早有定数。   冬水冬水,冬天的井水,柳茵是亲自为自己挑选了一个死法。   没了柳茵在前面霸着,加上冬水在众人面前说的那些话,嫔妃们的心又活络起来了。   宜贵人又解除了禁足,她们也怕皇上又同以前那样,专宠宜贵人,那她们还有什么出头之日?   福禄在养心殿前忙得不可开交,一趟趟地往里面递东西,什么银耳莲子羹,什么冰糖雪梨汤,各个换着花样的给魏诚送,就盼着魏诚吃的高兴了,又给他留个印象,晚上好召幸自己。   刚开始魏诚还会喝一两盏,渐渐多起来了,他看也不看一眼,直接让下面的人分食。   即便这样,也架不住她们日日送。   不说下面的人是苦不堪言,魏诚也苦恼的很,早知如此,当初选秀就该少选几个人,如今还能落个清净。   旁人都送了,宁玉珍便不送了,送多了讨人嫌。   没有侍寝的这些时日,有太后的庇佑,倒是没有捧高踩低的小人敢站到她面前来说三道四。   宁玉珍跑慈宁宫也勤快了许多,一来讨好太后是必要的,二来慈宁宫是最近见到皇上最多的地方,太后也念着两人暗地里的交易,旁人来看她,都没放进来。   宁玉珍盘算,即便她不争宠,也不能在皇上面前消失踪迹,得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才好。   这日,魏诚被烦的不行了,奏折批了一半,便去了慈宁宫。   刚进门,又听见里间笑声一片,他听着,忽的感觉身上的烦躁都消了不少。   “依儿子看啊,母后现在瞧见珍常在,比瞧见儿子还高兴。”   “皇帝你怎么又来了,政务可处理完了?”太后抬眸看他,故意作出嫌弃的眼神,“往日你不常来的时候哀家倒是惦记着你,如今你常来,哀家自然就看你不高兴了。”   魏诚毫不在意太后的嫌弃,自顾自坐到太后旁边,“母后这话说的可让儿子心痛了,儿子一片孝心尽被您给抛水里淹了。”   “诶哟,让皇帝心痛,哀家可担当不起。”   太后凑到宁玉珍耳边说悄悄话,声音却不曾压低,“你瞧瞧,皇上这样子要是传出去,可不让人笑话?”   宁玉珍附和着,说的皆是太后喜欢听的,偶尔抛个余光给魏诚,被冷落的滋味不好受,魏诚有些不满。   因而在太后提出要升宁玉珍的位份时,魏诚作了反对意见。   “珍常在前阵子才刚得了封号,现在又晋升位份,既没有多次侍寝,也没有孕,怕是不合规矩。”   宁玉珍低下头吃饭,听到这话,手顿了顿,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这事,交给太后就好,她只管听着。   “哦?”太后抿了口茶水,视线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哀家看前些日子皇上还挺欢喜珍常在,这才想着要升她的位份,到时两相欢喜,这么说,倒是哀家想岔了。”   魏诚脸色僵了一瞬,眼神飘向一旁的宁玉珍,见后者神色自若地吃着饭,似乎压根没把这事听在耳朵里,莫名的一个人生起了闷气。。   自己当她的面驳了太后提出的晋位分,这人竟一点反应都没有,自顾自搁那吃饭。   难不成,晋不晋位份她都无所谓么?还是说,当初的甜言蜜语都是哄骗他的,其实她从始至终心里都没有过他?   一顿饭吃的魏诚没滋没味,味同嚼蜡。   漱完口,给太后行了礼,看也不看宁玉珍一眼,直接带着福海走了。   太后掀了掀茶盖,撇去浮沫,闷头喝茶,末了感叹一句,“这茶果真是香。”   “皇上走的急,没尝到可惜了,玉珍,你拿点送去养心殿,品茶静心,让皇上也静静心,别太急躁。”   闻言,净夏立马去取了茶叶来,递到绮兰手中。   太后难得起了撮合之心,宁玉珍正巧也选在了今日打破横在两人之间的冰霜,跟太后行礼告退后,领着绮兰去了养心殿。   各宫都在关注着魏诚的动向,唯独今日没人来送东西,怕是知道魏诚是黑着张脸回去的,没人敢上去触霉头。   福禄总算是能喘口气了,站在门口悠闲的很,皇上再怎么生气,屋里也有他师父哄着,左右气也撒不到他身上来。   见不远处有个娉娉袅袅的身影踱步向这边来,把福禄吓得,以为又是哪宫的来送东西,定睛一看,这不是许久未曾出现的珍常在么。   福禄立马不躲了,端出一张笑脸,特地迎上前去。   “奴才给珍常在请安。”   “福禄公公,我来给皇上送点东西,劳烦您通报一声。”   “诶诶诶,好嘞,奴才这就去。”   福禄收了绮兰的银子,乐不可支,直接忘了分明可以自己递进去这件事,更忘了皇上是不让妃嫔踏进养心殿的,屁颠屁颠进了里面同魏诚禀报。   正在批阅奏折的魏诚依旧黑着一张脸,里面伺候的没一个敢发出声音,生怕触怒皇上,责罚事小,丢了小命事大。   “皇上,珍常在在外头,来给您送东西了。”   魏诚落笔的动作一顿,一滴乌黑的墨珠落在了纸上,晕开了一片。   他看那墨珠,越看越不顺眼,狠狠将纸捏做一团,扔在了地上,冷哼道:“朕不见,叫她回去。”   “这......”福禄犹豫道,余光看向自己的师父,后者拼了命地冲他摇头,跟拨浪鼓似的,他会意,“奴才这就出去同珍常在说。”   说罢,转身就走,没瞧见自个师父无语的眼神。   行至一半,身后又发声了。   “等等。”   “你让她进来吧,朕倒要看看,她眼巴巴地能送些什么来,要是不如朕意,待会就降了她的位份!”   魏诚说的时候气势汹汹,待人来了,又不说话了,脸上眼睛里跟结了层冰霜一样。   “嫔妾给皇上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