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女?靠玄学成大佬们心尖尖

第二十七章 段睿危机

  封邺望着窗外的星星,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还是发出了濒临崩断的哀鸣。   他清楚地知道,林晚是麻烦,是毒药,每一次靠近,都意味着无尽的麻烦与无法衡量的危险。他本该远离,本该筑起高墙,将她彻底隔绝在世界之外。   可当她那双混合着执拗、信赖、坚定的目光望过来时,所有精心构建的防线竟不堪一击。   他听见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尖锐地警告:停下,你正在走向万劫不复。   但另一个更强大的念头却野蛮生长——他发现自己竟开始贪恋这种危险的鲜活。   她像一束横冲直撞的光,莽撞地照亮他循规蹈矩的世界。那些由她带来的麻烦,不知何时,已成了他灰白生活中唯一浓墨重彩的期待。   “真是疯了。”   封邺自言自语到,他近乎绝望地意识到,那份试图按压下的冲动,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她每一次惹祸后,化作更汹涌的浪潮,拍打着他的心防。   “不对。”封邺对自己说。   他是恨她的,是厌烦她的,是再也不想看到她的。   林晚有些奇怪,怎么封邺的好感度最近长的这么快。   算了。   结果是好的就行。   没有时间纠结这些,她还是抓紧时间去一趟段睿哪里。   看看有没有机会拿到名额。   刚走到门口,里面争吵的声音传来。   ?   还有人敢和段睿吵架?   林晚急忙躲到一边,里面愤怒至极的声音传来。   大肚便便的老总将平板“啪”地一声摔在桌上,屏幕上“抄袭”的标题明晃晃的。   “说说吧,怎么回事?现在全网都在等你‘给个说法’!”   段睿抿着唇,眼底心底一片冰凉,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沉的疲惫。   声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陷入抄袭门风波的人不是他,“我没有。”   可这盆脏水,泼得又准又狠。   经纪人的声音传来,如同和事佬一般,尖锐地分析着利弊。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冷处理,低调,等风头过去……或者,发一个模棱两可的道歉,至少姿态要好看!”   冷处理?道歉?   一股灼热的火猛地窜上段睿心头,他直接脱口而出“不可能。”   那首歌每一个字,每一段旋律,都是他在无数个深夜里,从自己灵魂深处硬生生抠出来的东西!它们曾是他的骨血,如今却成了别人口中的“赃物”?   经纪人一张一合的嘴和老总讨论着,那些“行业规则”、“公关策略”像冰冷的针,密密麻麻扎进他的皮肤。   段睿叹口气,忽然觉得无比荒谬。他为之付出一切的热爱,在这个房间里,仿佛只是一堆需要被评估、被切割、被舍弃的负资产。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口的哽塞,声音因为极力克制而显得低哑:“那不是抄袭。”   段睿抬起眼,直视着经纪人,目光里是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那就是抄袭。”老总异常愤怒,综艺开拍在即,在这个关头,任何人都不能出错。   经纪人急忙安抚,“是我们的错我们认,杜总,合同我们已经签了,你给我三天时间,我绝对拿出漂亮方案。”   段睿仿佛不在乎,“我一个字都不会认。就算要赌上一切,我也要争个清白。”   经纪人恨铁不成钢,“你……哎呀……”   “冷处理,或者发个模棱两可的道歉!”老总的声音激进崩溃,“这是目前最理智的做法!”   林晚偷偷扒开门缝,心里暗自疑问着,这些人怎么都不知道锁门。   透过门缝看去,段睿站在窗边,经纪人在拿着几张纸给老总扇风。   这个老总怎么越看越眼熟?   林晚掐指一算。   !   妈呀!   这居然是卫视的电视台台长。   这么大的人物面前,段睿居然也能气定神闲,看来他的身份真不容小觑。   林晚勾勾唇,蹑手蹑脚悄悄离开。   这边,经纪人看着段睿这个犟种,已经接近崩溃。   台长最后没有办法,只能下最后通牒,“两天时间,用影响度最低的办法解决,如果不能解决,那我们只好毁约!”   “别啊……”经纪人冲过去,连忙低三下四,“哥您放心,我们一定让您满意。”   台长气的直接离开,经纪人几步并作两步地在他耳边恳求。   送这位大佬离开后,又继续求段睿,“哎呀我说祖宗啊,所有证据都摆出来了,你就发个道歉声明,或者把这件事赖在别人身上就好了呀。”   “祖宗,我求求你了,这个项目对我们来说特别重要啊,千万不能丢,毁了约我们也赔不起啊。”   “这个综艺一经播出,一定席卷全国,我们就能更上一层楼了呀。”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林晚探进头,手里还拎着一个怎么看都和眼下严峻气氛格格不入的、印着八卦图案的纸袋。   “那个……”   她眨眨眼,无视经纪人快要杀人的目光,径直走进,从纸袋里掏出:一面古铜镜,一小包朱砂,还有几张画着奇异符文的黄纸。   经纪人本就烦躁,看见林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滚出去。”   林晚:“……”   还真是看人下菜碟。   林晚厚着脸皮,“我是来帮你们的。”   经纪人气的一个头两个大说:“你胡闹什么!我们现在没空……”   “我真的是来帮你们的。”   段睿眸光黝黑地看着她,似乎想看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会又是来找机会蹭流量的吧。   拿着这么一堆破烂是要干什么?又从哪里学的新的蹭流量的技能?   林晚看他不信,扫了下经纪人说:“最近是不是大便干燥?”   经纪人一噎,瞪着她没说话。   知道自己说对了,林晚二话不说,直接将铜镜塞进他手里,指尖冰凉的温度让他躁动灼热的怒火奇异地降温了一瞬。   “拿着这个,面向西南方。”林晚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然后自顾自地蹲下,用朱砂在那些黄纸上写写画画,口中还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