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传来淡淡的清香,男人半敞的丝质黑衫下,一片滚烫的白,殷令九瞬间屏住呼吸。 锦被被无情丢下原地,殿门无情关上。 晏祁歇垂眸望了眼怀中的人,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声音沙哑又无比好听,“担心我?” 殷令九连连摇头,“没有。” 晏祁歇轻声笑笑,无比温柔,“这里什么,都有。” 闻言,殷令九便被放到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 她被影二骗了! 人家堂堂太子爷,怎会缺这种的东西,诺大的太子府会缺? 书房里,床褥很华贵,简直是顶好的料子。 可是堂堂太子爷用呢。 哪能用粗糙的布料伤着太子爷尊贵的身子? 满室温香… 这一夜注定漫长… 晨起。 宫人跺着小步整齐排排的来到书房殿门前。 这,地上哪来的锦被? 影二低声招手,“快走!” 宫人连连低头跑开。 林麽麽站在影二身后,“你干的?” 影二低头笑笑,“骗的,太子妃挺好骗的。” 林麽麽敲了影二个脑瓜,“怎可骗太子妃。” 影二抱着头离开。 午时。 太子爷书房还是没人敢靠近。 影二叹了口气,默默扫落叶。 府中的宫人,幸灾乐祸的看戏。 今儿个,轻松不少。 影二算懂了,只有明目张胆地偏袒太子妃,太子爷才不会罚! … 九月初八。 秋风温柔。 太子府的宫人不曾消停过,全然着备明日的大婚,喜乐荣荣。 皇榜张贴,昭告天下。 宫里,内务府,钦天监,忙里忙外。 似,都在盼着这一天。 渊帝站在高楼上,放眼望去整个京城都是一片红,红绸红软毯红灯笼,全城无一铺子开门,满城喜色。 迎,这场万众瞩目的盛世大婚。 渊帝轻问,“他们可愿入住东宫?” 喜公公:“太子妃不愿。” 渊帝慈祥的微笑,“随他们吧,给朕生个皇孙继承大统就行。” 好在有京机府帮忙,西夏,匈奴并过来处理国事老累了。 辛得渊帝如今身体硬朗。 风长终悄无声息地站在渊帝身旁。 “大胤那边来人了,大胤的官员全都来参加大婚,皇上可要去看看他们。” 渊帝骂骂咧咧:“呸,朕才不去看他们,又来跟我抢歇儿。” 嘴上是这般说,渊帝还是吩咐官员去招待大胤的官员。 祥和一片。 太子府。 隐兰妓,北月凉,虞轻,南蔺,殷家一众,候在太子府外,接殷令九回去。 出嫁。 晏祁歇站在院中,看着渐渐远去的纤影,磁性的嗓音低低地唤了声,“殷令九。” 殷令九骤然回头,“嗯。” 辗转欲寻,无端划开,心头涟漪。 眼神的交汇,那一刻,无比深情,“明日,便把你娶回府。” 殷令九迈步离去,“好。” ... 月来楼。 喜色一片。 便选在此出嫁。 月来,月来,不渡溪桥半月来。 明月清秋。 月来楼,顶层观景台。 殷令九缩着身子倚在贵妃榻上,身上盖的软毯不慎滑落。 正当殷令九低头捡起,便见一双干净舒适的大掌捏起另一端。 殷令九抬眸,瞬间融入男人干净温柔的眸中。 细封离仇垂下眼帘,覆住眸底波涛翻涌的情绪。 殷令九沉默不语,静静起身,双手抱着膝盖。 细封离仇双手拿起软毯,轻轻盖在她身上,动作没来由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