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祁歇将人抱进寝殿。 林麽麽默默把寝殿的门关上,两位小主子的事,林麽麽也不了解多少。 反正,闹小脾气了。 林麽麽窜了许久,方找到影二,“太子殿下昨夜宿在书房干嘛,怎能让太子妃一个人在。” 影二应道:“写喜帖,一帖一帖的写,我手研墨都脱臼了。” 林麽麽怔愣住,“殿下亲自写的?这些事不该由宫里内务府操办的吗。” 让堂堂一国太子亲自写喜帖,这送出去,谁敢收? 影二双手一摊,“那不然呢。” 林麽麽语塞。 果不其然。 喜帖便在今日都送出去了,朝廷官员看那熟悉的字体… 手一抖。 丞相府。 陆漫漫捡起来被陆丞相抖落在地的喜帖,翻来一看,“……太子殿下亲自写的?” 陆丞相点了点头,“漫漫,别想着殿下了,放手吧。” 陆漫漫手尖轻轻触着红色锦帖上的字,低声道,“…我知道。” 这些,宫里内务府都会着手操办,不爱写字的太子爷,为了一份喜帖…亲手写了一晚上。 娶殷令九对他来说,何其重要。 可她殷令九呢… 动不动仗着太子殿下爱她,无理取闹。 … 太子府。 温池里。 水雾缭绕,挂在四周的红绸轻舞着。 晏祁歇轻轻抹掉粘在她唇边的湿发,“…如果没有阴符这层阻隔,我是不是…就不会遇见你了…” 也该庆幸,庆幸她选择的是自己。 可一想到殷令九隐瞒过去,处处保细封离仇的命,晏祁歇心就会裂开。 殷令九凝视着他,眸子堆积了层薄薄的雾气,“是你不相信我。” 不管有没有阴符,她都不会喜欢上细封离仇。 不管有没有细封离仇,她也只会看到晏祁歇。 “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害怕失去你。” 越深,越害怕失去。 晏祁歇趴在她怀里,大掌揽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低声呓语,“殷令九,我离不开你了。” 殷令九不为所动,语气不是很好,“过去的事,你非要知道的话,去找祖师爷,他们有办法让你知道,别问我。” 给他知道又如何,再僵持下去外头就打起来了。 但,也是她害细封离仇失去一切。 也是她,骗了细封离仇。 殷令九何曾想过会遇到晏祁歇。 殷令九何曾想过会爱上晏祁歇。 细封离仇的命,她当然要保。 无关其他。 不管如何,她选择的是晏祁歇。 殷令九话语刚闭,男人冰凉的薄唇瞬间堵住她的唇瓣。 她僵住… 晏祁歇慢慢揉紧她的腰肢,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就够了。 是什么,他已经不在乎。 是什么,他已经不在意。 她的人,她的心都是属于他的,就够了。 过去的事,他只要一个解释而已。 许久,才不舍的放开。 晏祁歇把人揽在怀里,下巴蹭在她精致细嫩的香肩上,“不想知道,殷令九是我的就够了。” 他顿了顿,沙哑的声音多了一丝卑微,“那…今夜…” 殷令九冷声回绝,“去睡书房!” 果不其然。 夜半三更,晏祁歇被赶出来了。 黑猫得意洋洋地‘喵’了声,钻进窗檐。 府中的下人躲在柱子后面偷偷瞄着,简直是幸灾乐祸。 太子殿下就是作死。 恭喜呐,喜提书房冷被窝。 这事,站太子妃。 无条件站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