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祭年:“如何保,对方可是大祭司?” 他不是不信这个男人,他担心是九儿的性命。 如今都是冲着九儿来,势必要九儿的命。 这个局已经玩脱了。 脱到对上大祭司。 轰动到让几百年不现世的大祭司齐齐想现身玩着这一战。 什么殷家什么皇帝什么百万将士在大祭司面前都打不过的。 现在他们这么多人诛杀神魇教都要废那么大的劲儿! 两边都是伤。 更何况大祭司。 晏祁歇弯下腰打开抽屉,将玉玺抛到殷祭年手中。 殷祭年蒙蒙地接过,皱眉。 这个男人对待皇位都是这么随随便便的吗。 不是当聘礼就是当个玩意乱抛。 他妈的! 试问谁不想当皇帝啊! 就他晏祁歇不想,偏偏他还有两个皇位要继承! 不,三个! 西夏也是。 只听见晏祁歇沙哑的嗓音响起:“大胤皇宫灵堂有一尊牌位,像是焊死在那,一开始我也没注意,前些日我亲自去看了,是第一位大祭司的神牌,活了五百年…” 大祭司不会杀进大胤皇宫,因为皇宫供奉他们的第一位先人。 有人在背地里警告大祭司们:动哪里都不能动大胤皇宫。 有人一直在帮大胤。 但晏祁歇也不知道是谁。 “若真有那一天,你们去大胤皇宫,大祭司不会拿你们怎么样。” 若真打起来,他一死,轩辕氏也绝对会力保大胤。 是安全的。 所有的万全之策,他都会事先准备好。 保殷家。 至于天下苍生,他做不到这般大度。 他老说你们你们,夜风问向晏祁歇:“那你呢。” 晏祁歇冷声道,“管我干嘛,跟你很熟吗。” 夜风瞥嘴:“你自己说的不熟,别后悔。” - 这事儿。 全天下传开了。 全天下百姓都知。 晏祁歇着笔传信鸽回大胤。 【务必不能在皇宫传开,谁都可以知道,唯独殷令九不行】 影二摸头,蘸墨歪歪扭扭地回。 【好的,殿下放心,殷令九若知道,头给殿下】 天下百姓都在讨论。 “知道吗,所有的大祭司要现世了,黎城相聚,召开祭司会!” “大祭司要对付殷令九,要改这世间规则,不让殷家独大,势必灭了殷令九所有的势力。” “殷令九被讨伐,那殷家要完了呀。” “这些年来她殷令九独大,也该有人灭了她的嚣张气焰,看她还如何一手遮天!” 陆漫漫老解气了,迈着舞步游荡在闹市:“殷令九又如何,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自得知沈令九就是殷令九,陆漫漫好几天都不敢出门。 就怕得罪惨了去。 如今老天都看不过去她的嚣张跋扈的样。 就该有人收。 学馆的学子们都开起小会。 这里哪一个不被殷令九秒杀过,都嫉妒得牙痒痒。 “你们说沈令九,呸!殷令九她会怎么个死法。” “这回连太子殿下都不是大祭司的对手,谁还能保殷令九!” “大快人心,她殷令九就是有再多的势力,也抵不过大祭司一根汗毛。” 大祭司现世,诛杀殷令九。 天下人尽皆知。 有喜有忧。 有心灾乐祸。 也有看戏的。 更别提爱慕太子爷的闺阁千金们。 殷令九一死,太子殿下就是大家的。 苍天有眼,管他什么大祭司,她们眼里只有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