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绝对喜欢神医,就说神医不简单吧。” “可魔玉在那位姑娘手中,神医好像喜欢那位仙鹤公子。” 就挺乱的,只能确定的事,皇上喜欢神医。 “那昏迷的那位姑娘的魔玉是怎么来的?总不能能从皇上手里抢到吧,这不可能啊。” “所以?神医因为这事生气?可我看神医也不像吃醋生气的样,倒是无所谓了。” 而这一边,殷令九跟太医交代药方以及每人的病录。 太医们耐心把脉,观察每位病者的情况。 “这天花基本都好转了。” 何公子得意洋洋,也不知得意什么,“就是那位姑娘治好我们的,厉害吧,她可是神医呢。” “天花本就无药可医,你们如今已好转,这简直是奇迹。” 太医细细端量着殷令九给的药方,嘴里渍渍赞叹:“姑娘的药方可否让我记录下医书,这可是治疗天花的好配方。” 殷令九没说话,都给你了,爱记就记。 晏祁歇既来了,北关那便与自己无关。 太医又翻看殷令九给的病症录书,忍不住吐槽:“姑娘的医书为何都缺一小角。” 殷令九冷冷回道:“我撕了,看它不爽。” 正当她要走,一名太医发现被隔离的赫连珊,大喊:“这有个病重的,怕是不行了。” 赫连珊也不知娇生惯养的原因还是老天都看不下,仅仅过了一夜,她便病得差点两腿登天。 殷令九回头:“别靠近她,交给我。” 只见她一盆凉水浇醒赫连珊,“起来啊,大胤皇后。” 赫连珊虚弱无力的睁开眼眸,苍白的唇色微张,“水…救…救我。” 殷令九拽起赫连珊的衣领,嗓音带俏,满是漫不经心地阴柔,“我救你妈。” 众人低头笑笑,好一个我救你妈,是自己自己也不救。 宋小玉追到门外,看着殷令九的身影,轻轻问道:“啊九姑娘,还能再见到你吗。” “你是不是要走了…” 众人竟念起与她在花楼相处的两日,满是不舍。 殷令九停住脚步,低声道:“这里有太医,你们安心吃药两日便可回家。” 得知她要走,花楼内被救治的人想也不想,跪在地下,朝殷令九恭敬叩拜。 “谢啊九姑娘大恩大德,此生若相遇还望给个机会报答。” 殷令九没回头,大概…不会再相遇了吧。 只见她拽着赫连珊拖走,赫连珊连一丝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谁都别靠近。” 空灵幽哑的嗓音似带着威慑,门外的士兵赶紧让出一条路。 殷令九直直将人拖去城门,细封离仇照着她的吩咐在赫连珊路过的地方都洒上石灰。 好在是夜晚,街上并无行人。 细封离仇问道:“我的大小姐,你要带她去哪。” 殷令九冷冷回道:“扔回匈奴。” 城楼上,晏祁歇努力撑着已经快要掀不开的眼眸,下方那一男一女都穿着白色。 交谈中看起来也是那么欢。 影二抱拳回禀:“殿下,混进北关的匈奴人全都绳之以法,如今只剩殷令九手中的赫连公主。” 晏祁歇眼眸始终没有移开,定定的,满是悲凉,“天花可有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