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名字像罢了。 这世间名字相像的人多之又多。 他的理智再次不允许。 他已经不想再去查她住哪里,她不希望自己知道,他也不敢再得寸进尺。 每日来此看她拿花就挺好的。 她开心就好。 顺着就是了。 双双下了茶楼。 影一一如既往将钱袋抛给花摊的小贩,“沈二小姐喜欢什么花,明日就放那花多些。” 小贩抖着手朝晏祁歇拱礼,“回殿下,沈二小姐拿去喂兔子的,都不挑。” 晏祁歇闷闷地吹了一口冷气,冷冽的线条寒沉到极致,心好烦心好乱心好寒的离开花摊。 太子爷回府所过之处,皆是阴霾密布的低气压,行人都忍不住退避三舍。 影一跟在晏祁歇身后,干干一笑。 这沈二小姐,把太子爷的真心拿去喂了兔。 刚到太子府,每日来给小主调理吃食的裴太医匆匆跑出门,“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影一问道,“裴太医,怎么如此着急。” 裴太医边跑边说道,“冯老将军病重,我得赶过去。” 冯老将军乃先帝的心腹爱将,先帝在位时尚未有京机府尚未有黑甲军,都要靠冯老将军阵守戍边击退敌军,如今虽已经隐退朝堂,可威望依旧在。 冯老将军七十的高龄,油尽灯枯了。 如今,这一病,饶是宫中太医也无人有法子治。 官员在御书房轻轻卑微问向渊帝,此事若要求殷大小姐,求玄幽氏,定是迎刃而解。 “殷大小姐在京城,可要让她命玄幽氏进京为冯老将军医治?” 渊帝合上奏折,“她若收到消息她定会去的。” 百官不解,皇上口中的‘她’指何人。 谁会去? 殷大小姐吗? 那殷大小姐会医术? 官员你看我我看你。 - 誉王府。 沈箐柔因被太子殿下嫌弃伤心以及沈府种种双重夹击,誉王府的名贵器物她都砸了个遍。 这几日来把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沈家落败了,誉王又被皇上嫌弃了。 太子殿下更是伤了自己的心。 沈箐柔日日扎小人诅咒,“沈令九,我恨你,都是因为你!” 誉王还是迟迟等不到殷令九的回信,禁足在王府日夜饮酒作伴,偏偏风长终戏耍上瘾了,又给誉王送来一箱酒。 安慰,安慰。 风长终微微笑,有些人,把他捧上天了再摔下来才够痛,虽主子不屑理,他可看不过去的。 凌落羽回王府时与风长终打了个照面。 看到凌落羽,风长终愣了三秒,这张面孔,叛国凌府遗漏的小姐,凌羽。 这凌羽打小便养在沧州老家,凌府灭门后,凌羽便跳河自杀了。 原来,被晋阳伯收了去。 世人不知那凌羽长何模样,可风长终知道。 凌落羽当然知晓面前的人是京机府的,灭了原身的凌家就是京机府,不过,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真的凌羽,借这副身体活罢了。 凌落羽暗暗埋下头匆匆进门,找到誉王,“别喝了,带我去冯府治病,我帮你解禁足。” 誉王脸红扑扑的,“冯府都准备后事了,太医都没法子,你确定能行?” 凌落羽很肯定,“当然能,我会的你绝对想不到。” 她在现代学的就是西医。 古代中医怎么可能比得过西医?她认为… 誉王差人端来醒酒汤,“本王信你,你若能救了冯老将军,这可是大功劳。”